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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是在那个位置,只不过天色已经晚了,不再合适看老师留下的青囊书残卷了,所以干脆双手插在袖子里,缩成一团等待着患者上门。
随着郡守府的事情尘埃落定,樊阿的小摊子也算得上是焕然一新了,之前充当摊子的木板车现在变成了一个长长的桌案,还被擦的锃亮,身后还挂了数个白帆布,上面写着各种标语。
“寻医问药,名家手段。”
“神医问诊,造福乡里。”
“问诊一文,施药一文。”
李鍪三兄弟回到郡守府大门口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也是被震得无以复加,在樊阿面前看着他这一副打扮,半晌不语,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这么花里胡哨的布置,是谁干的?”李鍪脸皮子直抖,“某觉得凭田豫将军的性格,想来是做不出这么...这么...那个啥的事情的。”
李鍪实在是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说,虽然他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形容,但是大家好歹都是文化人,直接说,这么风骚的布置,毕竟是有些不雅,所以在那这么,那么了半天,看身边的两人懂了,也就将这事情给闪过去了。
“咳咳,这个...”孙英和刘复脸上变得十分精彩,他们大概猜出来了这么扯淡的事情是谁干出来的了,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一直不显眼的小家伙回到了荆州,就变得这么...恢复本性?
“你们知道这是谁的主意?”
“知道。”孙英和刘复一起点了点头,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到,“这般俗气的手法,很熟悉。”
“俗气?”李鍪一愣,在他眼里,这种布置,简直可以称之为风骚,不过他们一说俗气这个词儿,李鍪也觉得十分妥当。
“可不就是俗气么?”樊阿也接过来话茬,“某家一个好好的神医弟子,让这些玩意一围,弄得真和什么游方大夫一样,简直有辱师门!”
“您的师门是?”刘复还是第一次听说樊阿这位神医是有师门的,不过想想也正常的。
“先师,乃是我大汉的神医华佗!”
樊阿说到自己的师傅之时,那是十分的自豪,不过也真的值得自豪,华佗当年本希望能够为官造福一方,但是无奈举荐无路,最后在对仕途彻底的死心之后,便开始了弃文从医之路。
或许就连华佗自己都没有想到,自从他踏上了医者这条道路之后,那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短短数年时间,便学了一身上好的医术不说,之后更是开始了游走四方,真正的做到了学以致用。
在此之后,华佗漫长的人生中,就在不断的行医救人之间度过,从默默无闻到天下皆知,那真的是靠着一步一步走出来,一个病人一个病人救出来的,而且华佗先生的病人,上至刺史公卿,下至贫民百姓,他也真正的做到了有救无类。
华佗先生到死也没有能够完成他儿时的梦想,没能够出仕为官进而造福一方,但是华佗先生却是真的做到了行走世间,救苦救难。
这世间,无论是否当年收到过华佗先生的恩惠,都不会对他有任何的不尊敬,不仅仅是因为他治病救人无数,更是因为他曾经给这满目疮痍的大汉带去了一抹温暖,在这个大汉自己都慢慢放弃自己的时候,这个老人,到死,都没有放弃他。
“不好意思,你们看病么,如果你们不看病的话,能不能让一下。”
就在李鍪等人和樊阿一起回忆他的先师华佗先师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李鍪等人的背后传了过来。
李鍪等人扭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孩子搀扶着一个老人在自己等人的身后,刚刚那声音便是从那个孩子嘴里传出来的。
“呃...”李鍪被他们这架势弄的挺尴尬,赶紧拉着刘复和孙英往旁边一闪,“你们,这是要看病么?”
“来这里不看病还能干什么?”小男孩扶着老人走到樊阿坛子前面,顺便还对着李鍪顶了一句,“这里是问诊的药摊子吧?”
樊阿本来刚要问问这个老人什么病症,听到小男孩的这个问题,脸色蹭的一下就黑了,药摊子代指的就是一些游方大夫,因为游方大夫没有固定的医馆药堂能让他们出诊,所以只能随身带一个小摊子来帮助自己做生意。
在世人的眼中,游方大夫也一般是代指一些学艺不精的医者,算不得多么好的词儿,毕竟若是能力出众,也不至于沦落的四海为家的地步,当然了,游方大夫中也的确是有华佗先生这种神医的存在,但是医术能达到那个地步的,这么多年,包括华佗先生也仅仅有两人罢了。
不过樊阿不爽归不爽,但是患者为大,这种规矩他还是知道的,将小孩子的话抛出了脑子,然后耐心的给那个老人开始诊治了起来。
李鍪等人看樊阿已经进入了状态,便也不再在门口多呆了,也省的打扰到樊阿先生问诊,三人互相对视了一声,默默的给樊阿先生行了一礼,便进了郡守府。
郡守府里的人在这么会儿的时间里,已经彻底的换了一边,从里到外全部都是田豫自己的人在忙活,白马义从也换回了自己的皮甲,拿着自己的兵刃开始守卫着郡守府。
厨房直接被小五和张馨儿这个小丫头给包了。
而一些平常的杂役本来也打算由白马义从里的一些人充当,不过郡守府就这么几个人,也没什么需要伺候的,在田豫大手一挥之下,郡守府里唯一的一个打杂的职务,就被小家伙文钦给接了过来。
管宁依旧是深居简出,之前郡守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管宁都没有任何的改变,房门直接敞开,整个人就对着房门正襟危坐,手捧一卷竹简苦读不辍,丝毫没有因为那嘈杂和慌乱有一丝丝的改变。
等到事情平息下来之后,蒯蒙前来请教他为何如此淡然之时,管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因为他是田国让。”
不过这群人里,有一个人的变化是最大的,或者说,因为他的存在,整个郡守府的变化都特别大。
李鍪等人这一路前行,突然发现,人还是这些人,东西还是这些东西,但是现在就这么不知道怎么换了换地方,就感觉整个府邸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某家感觉,现在的这太守府怎么变得....”李鍪皱着眉头看着太守府,有些犹豫不定的说道,“变得有些人味儿了。”
“人味儿”这是李鍪想到的最合适的词语,之前的郡守府看似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甚至还有各种护卫,杂役,但是整个郡守府都让李鍪他们从内心里感受到没有丝毫的生气,整个府邸都让他们觉得死气沉沉的。
“嗯”刘复和孙英也点了点头,十分认可这一句话,“看来那小家伙不声不响的倒是将他老师的学识,学会了不少啊。”
“小家伙?”李鍪被他们说的一愣一愣的,“咱们中间还有这个人才么?还是说阿蒙做的,可是他的性格,不像啊。”
说道阿蒙性格不像的时候,李鍪脑海里不由的再次想到了刚刚看到的药摊子,本来挺好的隐士高人,让这么一折腾,还真成药摊子了。
“阿蒙自然是干不出这种事来,这个家伙强于谋略。”刘复那大手使劲儿的摆了摆手,“是小黄敢,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个小家伙将郡守府弄成这个样子的。”
“小黄敢?”李鍪真的吃了一惊,这个他们中年轻最小的小家伙,被他一直当成幼弟存在的小家伙,居然还有这般本事。
孙英被李鍪这个样子差点给逗笑了,伸手拍了拍李鍪的肩膀安抚了他一番,“你可莫要小觑了小黄敢啊,这个孩子虽然还小,本身也没有什么家人,但是他的老师,当年可是天下闻名的。”
“小黄敢的老师?不知道名讳是?”
“汉隆你可知当年魏王曾被人当众击鼓喝骂?”
“祁衡,祁正平!”李鍪脸皮不禁猛地一抽,魏王这辈子丢人的事儿其实也不算少,从起兵开始算起,没少吃败仗,也没少被追杀,若是那般的在意什么面子身份的话,也成不了如今的大汉魏王。
但是这些都是在战时被人打败的,说丢人也丢人,说不丢人嘛,毕竟成王败寇,现在的魏王,谁敢拿这些事儿在他面前嘚瑟。
可是除去战时,魏王只有一次被人在宴会里当众羞辱,那就是因为祁衡,祁正平。
祁衡是大汉很著名的一个...年轻人,祁衡非常的年轻,年少轻狂或许就是对祁衡最恰当的形容,祁衡算不得大儒,甚至都不能算作儒者,他涉猎极广,他少有才名,诸子百家均有涉猎。
在二十岁的年龄,便折服了四十岁的孔融,让孔融深深的引为知己,但是就这么一个家伙最后在诸子百家里,就偏偏选中了“名家”这么一个极为不靠谱的学识方向。
名家本身是要追求万物的真理,要整体全面的认识时间任何的一件事物,最为著名的便是出自公孙龙子里面的坚白石说,便是对名家最好的证明。
但是随着惠子前辈的逝去,名家察士这一流派便是没落了,而存活下来的便只有好辩驳的辩士一脉,很不幸祁衡就是名家辩士一脉的传人。
而作为辩士的祁衡,加上他年少轻狂的性格,变得极为狂傲,那时候的世人有一个词儿形容他的为人处世,形容十分贴切,人厌狗弃!
祁衡从避祸荆州,到游历许都,这一路上,几乎是走到哪儿,就得罪到哪儿,在荆州的时候认识了江夏贵公子黄射,然后得罪了荆州大半的世家子弟,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傲视群英的。
但是偏偏所有不服他的人都辩不倒他,虽然总觉得祁衡说的话都是一些歪理邪说,但还就是说不过他,这就更让这群号称“才子”的荆州世家子弟受不了了,一个两个的,最后联手将他给轰出了荆州。
然后从荆州出来之后,便去了许都,那时候的许都刚刚被叫做许都,几乎魏王治下所有的大臣谋士,乃至自认为有能力的文人,士子全部都聚集在了许都之地。
祁衡去的时候,正好是群英荟萃之时,结果狂傲的祁衡去了许昌,处处碰壁无人愿意赏识这个年轻人,那时很多人劝他说,让他将自己怀中那块已经模糊了的名刺投到陈群或者司马朗那里试试。
结果祁衡听完之后,直接怼了回去,“小爷就算再落魄,也不会去和他们这种杀猪的和卖肉的家伙结交!”就这么一句话,不但得罪了陈群和司马朗两人,更是将颍川陈家和河内司马家也给得罪了个干净。
最后若非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孔文举和杨修,没准这个天才就在许昌活活饿死了。
然后通过孔文举的连番举荐,祁衡终于进入了那时候还仅仅是曹孟德的曹公的眼中,让上位者们,对他产生了足够的兴趣,甚至曹公还对祁衡进行了征召。
只是这个时候的祁衡再次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拒绝了曹公的征召,不是为了给自己造势的那种矫揉造作,是真的拒绝,甚至明确表现出了他很看不起曹公,对曹公的使者说自己有狂病,还当着使者的面儿对曹公破口大骂,并且那个时候,他还保持这足够的清醒。
这一下子就仿佛捅了马蜂窝一般,曹操也彻彻底底的将他给记在了心里,只不过为了保住他,孔融当真算得上是不留余力的为他吹捧造势,将他的才气和名声弄得几乎天下皆知,让曹公无从下手。
但是曹公毕竟还是曹公,靠着激将之法将祁衡给诓进了府邸里,还将他委以“鼓史”的重任,想要借此来羞辱祁衡来给自己报仇,单单从这方面来说,那个时代的曹操还真的是蛮可爱的。
可是祁衡并没有像曹公所想的那样拂袖而去让他们笑话,而是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命,并且做的兢兢业业,一度让曹公自己都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祁衡。
终于在一次极为重要的日子里,曹公决定宴请麾下的文臣武将,给朝廷看看自己的力量,并且拿出了几乎全部的精力来促成这件事,让这个宴会办的更加的恢弘。
祁衡为此还主动要求上场为曹公击鼓助兴,这也让曹公十分的开心,觉得自己有些亏待这个家伙了,还觉得这个年轻人十分的谦逊,想着等宴会结束之后,将他毫升提拔一番。
可是曹公的好心情却是没有维持到宴会结束,在宴会刚刚进入高潮的时候,祁衡上场了,没有穿上专门给他准备的华服,而是穿着最为普通的衣物帽子,就这么上场演奏。
这还不算什么,当祁衡演奏到激动之处,更是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直接开始了裸舞!这一下子,便将曹操的脸面丢了个干净,而且祁衡这般了依旧不甚解气,趁着曹操的问话,将他麾下有名的文臣谋士,戍边大将点评了一个遍,全程没有一个好词儿!
孔文举向曹操求情,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曹操同意将这事儿放过去,结果刚出门曹操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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