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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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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南阳之世家(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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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戮出现的突然,结束的也十分迅速,只用了之前张家一半不到的时间,整个范府便再无一个活人了。

    这次不需要孙英多说,白马义从的士卒便已经开始自主的去搜刮了起来,毕竟跟着孙英已经屠灭了这么多家了,现在就连之前他们仰望的世家豪族都让他们屠灭了两个,自然说得上是轻车熟路。

    田七没有加入到搜刮的行列,他径直走到了孙英的面前,沉声说道,“孙公子,范府上下尽数被屠灭了。”

    “某家看见了,田七都尉,做事稳妥。”

    “田七有个疑问,不知道孙英公子可否给田七解惑?”

    “田七都尉请问,小子定知无不言。”

    “刚刚孙英公子您说那个范努是在撒谎,不知道孙英公子是真的看出来了,还是....”

    孙英看着一脸犹豫不决的田七,脸上晒笑了一下,“田七都尉是在担心什么,担心孙某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么?”

    “田七并非是什么迂腐之人,只是想要知道孙英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异术!”

    “呵呵...田七都尉还真是会说话。”孙英笑了一声,“田七都尉放心吧,某家确信这厮和叛逆有着很深的瓜葛!”

    “孙英公子竟然真有异术?”

    “田七都尉看这样子,是不相信?”

    “这倒不是,主要是这种事情,田某人,闻所未闻啊!”田七也不知道是真相信了还是假相信了,反正脸色好转了许多,或许田七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而已,至于这个借口是否合理,是真是假,那对于田七来说,并无所谓。

    “田七都尉还有别的事情么?”

    “呃...还有一事!”田七硬着头皮继续说到,“刚刚孙英公子问那范努,他有没有这个想法...这,也可定罪?”

    “为何不可?思则变 变则通 通则达啊。咱们老祖宗可是说过的,他既然有这个想法,那么便是有这个意图,既然有了这个意图,那么便会有所行动,某家,这是防患于未然!”

    “思则变 变则通 通则达....这好像是出自...周易?”

    “咦,田七都尉竟然知晓,看来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啊,”

    “孙英公子过奖了,末将哪里度过什么诗书,只不过是之前一直跟随在田豫将军身旁,偶尔听田豫将军说过。”

    “看来田七都尉是个爱好学习之人,甚好,甚好。”孙英点了点头,“那田七都尉自然也是知道某家刚刚这句话的含义,进而认可某家了?”

    “额..孙英公子原谅则个,末将隐约记得,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吧....我记得我听到是易经里的,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田七真正想说的是,“这句话好像和孙英说的不是同一个意思,虽然也的确是有这种演变,但是就算演变过来也不是孙英说这个意思啊,至少最前面还有一句,静则思呢。”

    {ps:静则思,思则变,变则通,通则达这句话的确演变于易经,但是这句话的原意是凡是以静为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对于任何事都要有一颗平常心,只有静下心来,才能真正的去思考问题,只有思考问题才能有思想和想法,进而得到转变!}

    孙英皱着眉头看着再次恢复了一脸尴尬的田七,除了皱起来的眉头以外,脸色连变都不变一下,十分自然的给他下了结论。

    “田七都尉,你还得多读书才好,你刚刚说的,并不对!”

    “真....真的么?”田七虽然认为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会欺骗自己,但是他稳脚跟,引为心腹。

    实力弱者便如刚刚被覆灭的范氏一族一般,商人起家,拿钱铺路,生生的给自己砸出来了一个世家之名,却无世家之实力,最后百姓惧怕他,世家看不起他。

    然而南阳第一家族,蒯家在家主蒯越的带领下北上许都,入了朝廷为官,虽然放弃了南阳郡这偌大的根基,却也可以说是走出牢笼,脱离枷锁,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在蒯家离开南阳之后,南阳郡一度因为缺失了顶尖的世家而导致被其他郡县的顶尖世家所欺凌,最后无奈之下,南阳世家选择了聚在一起抱团取暖,以张家,赵家,王家为首的几个一流世家组成了联盟,共同进退,抵抗来自其他郡县顶尖世家的压力。

    但是这个联盟,在今天遇到了他们的第一个 挫折也是坎坷。

    南阳郡,城南赵府。

    赵氏一族的家主赵霖已经收拾妥当,再正堂主座上一脸严肃了。而他的下首分别是城北王家的家主王盼,以及城东胡家的家主胡润两人了。

    若是再加上已经死去的城西张家的张程,那便是南阳郡四大家族聚齐了。

    只不过,四大家族齐聚这种事,估计他们此生是再也遇不到了,不仅仅是因为张程一句话将他们都给卖了,,就是老夫的这个赵家了。”

    “哈哈哈,赵老头,这大祸临门了,你可有什么办法可想?”胡润笑的十分的畅快,使劲儿的拍打着面前的桌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直接就在脸上绽放。

    王盼看胡润这般样子,也十分随意的提醒道,“胡老哥,你别笑话他,从赵府去你的胡府拢共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若是他们动作快,估计天亮前还能赶得上去某的王家吃个朝食!”

    “哼,他们以为我南阳胡家也是和那些土鸡瓦狗一般,让他们任意拿捏么?”胡润嗤笑一声,“某家自从知道南阳郡要乱起来的那一天起,便让之前跟随着某家的三十来号弟兄住进了府里,否则,你们以为候音那个蠢货为什么不敢来老子那里!”

    “胡润。”一直不怎么吭声的赵霖突然喊了一声,“你真以为南阳郡里,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么?别在这里顾左右而言其他,若真是只有那什么郡守府的人马,都不用你胡润麾下的那群亡命徒,就是我这赵府,就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哼哼...”胡润冷哼一声,却也不反驳赵霖这句话。

    南阳郡四大世家,胡润是盗匪起家,洗白自己之后走的也是脚踩阴阳路的买卖,所以战力是最强的。

    而王盼所在的王家则是充当老好人,别看王盼最是年轻,说话办事也颇有些毛躁,但是这厮却是真正的交友广泛,不说南阳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各个势力,便是许都诸多大人也有不少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每年他王盼亲自发往许都,颍川,弘农等地的礼物钱粮便不知凡几,而且王家不只是和这些地方的人有交际,西上益州,南下江东,王盼的朋友好像遍地都是,虽然都不是什么真正的大人物,但是消息往来,也最是快速准确。

    而老头模样的赵霖所在的赵家,却是又和他们都不同,赵家是正经八百的军武之家,每年赵家的年轻人都要发往各地为将,若是仕途不顺,那便要从头做起,哪怕当一个大头兵,也要在军武之中过上一过。

    虽然近些年南阳除了蒯家以外,的确没什么出名的世家,但是南阳郡毕竟是光祖皇帝起家之地,当年的将星璀璨,虽然现在大多已经没落了,但是毕竟那是从龙之功,根基犹在啊,赵家靠着南阳郡的招牌,没少收到优待。

    所以经年累月下来,赵家的人虽少,但是个顶个的都是杀伐出身,虽不能说是什么以一当十之辈,但也是真的猛士,每个人都有一手不凡的武艺在身,而且还有些亲信悍卒亲兵,也跟着回到这里,赵府真可称得上是龙潭虎穴。

    胡润看赵霖已经将话说开了,自然也不再继续装傻充愣了,“你们不就是害怕那校事府么,先不论这是南阳,不是他们的许都,就算他们校事府真的来了,那又能怎样!”

    “你说呢,张家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那兖州之事还过去不久呢!”胡润冷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就算他校事府够疯狂,可是他敢让兖州之事再来一遍么?现在是什么时候?关羽大军就在樊城,若是南阳也步了兖州的后尘,就是将校事府上上下下全都杀了,也无济于事!”

    胡润这句话倒是真提醒了他们,他们也是关心则乱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胡润这个草莽汉子看的透彻。

    兖州之事,说的是当年边让之事,当初魏王曹操刚刚起兵平定了兖州的黄巾军,从而占据了兖州之地,但是当时兖州的名士边让仰仗自己的名声和世家地位,公然挑衅曹操,对他大肆辱骂。

    魏王曹操那是还年轻,一怒之下便将边让给斩了,甚至还将他身后的兖州世家株连了大半,杀得可谓是血流成河,让整个兖州的世家士子都瑟瑟发抖。

    可就在曹操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出征徐州之际,兖州世家名士的报复来临了。

    曹操麾下的陈宫联合了张邈、张超两兄弟,引了吕布入兖州,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将兖州攻下了九成之多,若非是程昱等谋士大将拼了性命保下了三县之地,兖州直接就和曹操说再见了。

    此事最后虽然以魏王曹操赶走了鸠虎吕布来收场,但是这一次却也让魏王曹操彻底的长了记性,从那以后,世家虽然依旧不被他所喜的,但是他绝不和孙策一般,动不动就用杀戮来解决,而名士起来冲着赵霖拱手说到,“赵老头,胡某家中还有要事,现在不能陪你喝酒了,若是胡某能够活下来,定然会有厚报!”

    赵霖也随意的拱了拱手,任凭胡润离开不多说话,

    等到胡润从赵府离开这话,赵霖那种焦急感觉却是直接就消失了,就好像来的突然,消失的也那么突然一般。

    “王盼兄,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半个时辰啊,从城南到你王家的所在的城北那也是完全来的及的,你看看人家胡润,这样子才是真真正正关心自己家族兴衰的样子嘛。”

    王盼撇了一眼赵霖,继续端起酒樽慢吞吞的喝了一口酒水,“赵老啊,你有你的关系,某也有某的消息,这次来的这位,可不是一个能够单打独斗的主,在荆州,无论是谁,都少不得和咱们这些世家打交道。”

    “张家已经没了,张程也已经死了。”

    “那是他活该!虽然某家不知道他怎么就得罪了校事府那庞然大物,但是某家可是真的,张程那老不死的这几年可没少干缺德事,就算这次他能逃过去,他下次也逃不过去!”

    “你就这般肯定么?”赵霖淡淡一笑,哪里还有半分焦急,“若是你猜错了,你王家的百年基业,可就消失不见了啊。”

    “所以为了防止某家猜错,这不是陪着你赵老哥待到这般时段了么,还不请出那位来,和我这个长辈见见面么?”

    赵霖看着一脸放荡不羁的王盼,嗤笑一声,“你这放荡子,真真的就是一个无赖!”

    王盼却是仿佛说的不是他一般,继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美丽的歌姬,一点也没有作为一个世家子的自觉。

    看着这般模样的王盼,赵霖也是不想再继续说什么了,直接对着门口的老仆说到,“快去将蒯蒙公子请进来把。”

    本应该再郡守府门前和老人谈心的蒯蒙现在却是出现在了城南赵府的客房里,喝着许久未喝过的茶汤,看着随身携带着的竹简,身旁焚着一炉檀香,闻着着清香淡雅的味道就知道这货色是真好。

    “南阳郡城里的这些世家,还是这种老牌世家会享受啊。”蒯蒙不禁感慨道,这种整体都是素雅淡然的风格十分合他的口味,而且这种风格的装饰也好,内饰也好,也远不是那些金碧辉煌所能比拟的。

    不说其他,就说蒯蒙手边的这个香炉,若是蒯蒙没有认错的话,这应该是先秦时候的古物,里面的檀香也绝对是百年以上的老檀香,香味沉而不闷,让人神清气爽的同时还不刺鼻。

    别看这物件这么简单,但是就这物件,换成钱粮,足够一个三口之家简简单单的生活近十年之久。

    “蒯蒙公子,我家太爷有请!”

    就在蒯蒙感概着赵家的奢华低调之时,老仆已经前来请他前去了。

    蒯蒙跟着老仆,一路来到赵府的正堂,赵霖早就放下了茶碗,将整个厅堂重新收拾了一遍,歌姬也都撤了下去,而王盼也将酒樽扔到了一边,跪坐的堂堂正正的,等待蒯蒙的到来。

    “汉中蒯蒙,见过赵伯父,见过王叔父!”

    蒯蒙的父亲蒯祺的辈分很尴尬,若是从自己这里算起来,蒯祺是蒯家家主蒯越的子侄,但是若是从母系那里算的话,蒯祺甚至可以和蒯越他们算得上是平辈。

    所以作为年轻人的蒯蒙,还是选择管这两个人叫伯父,叔父,毕竟怎么算,他父亲和他们都能称得上是同一代人。

    “呵呵,蒯蒙侄儿。”赵霖也毫不客气的先将伯父这个称呼给定了下来,“我记得上一次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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