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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家族没有所谓的家主!”
孙英看着一副文邹邹样子的东里溪,嘴里嗤笑了一声,“这个老家伙说话,一直是这副模样么?”
候令听着东里溪的话,确是一脸的钦佩,“东里家族效仿古人,实行周礼,都是一副君子的模样!”
“你脑子里的君子就是他们这副模样?”孙英呵呵一笑,然后扭头看向了对面那个一脸愤怒的东里溪。
“老先生,你除了质问以外,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某家说的了么?”
“老夫与君并无再多言语,只求君…”东里溪还在继续说着话,没等他说完,孙英就一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脸上的疼痛让东里溪闭上了嘴,耳光的脆响也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老先生,还请好好说话!”
东里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给惊呆了,在短暂的呆愣之后,脸色一下子涨红了起来。
“吾乃鲐背之年,汝这顽童…”
“啪!”又是一个耳光闪过,这一次哪怕东里溪已经有了准备依旧还是没能躲过去。
“好好说话!”孙英淡然的口气钻进了东里溪的耳朵里,“否则老子还打你!”
“汝不得…”
“啪!”孙英皱着眉头看着东里溪,也是一脸的无奈,“你这老头是没改么?”
东里家其他的子弟看着自家的族老被一次又一次的扇耳光,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不说其他,单单是那一群凶神恶煞拿着利刃的士卒就让他们理智的找回了自己的脑子。
东里溪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士卒,再看看自己身后敢怒不敢言的家族子弟,真的是用尽了全力才将自己的火气压了下来!
“老夫东里溪,忝为…乃是东里家的族老,不知道诸位来我东里家是所为何事?”
孙英看着东里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说话才好嘛,大家都舒服了!”
东里溪被孙英这臭不要脸的话给气的差点背过气儿去,但是现在毕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东里溪也不敢真的翻脸?
“这位…小将军,您来我们东里家,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哦,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告发东里家族勾结叛逆,意图霍乱南阳郡!”
“无稽之谈!”东里溪冷笑一声斥责说到,“我东里家子弟东里兖乃是上任南阳郡郡守,曾经力擒叛逆候音,和那群叛逆乃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这南阳郡人人皆知,不知是哪个人敢来诬告我等!”
“喏..”孙英将手指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侯令,“就是这个家伙告发的尔等,鉴于他的身份,我等不得不慎重考虑!”
东里溪老眼看向了侯令,刚刚因为他为自己东里家族说好话而产生的好感瞬间就消失了,“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何等人物,怎么就敢这般诬告我东里家族!”
“他是将门之后...”
“不管他是哪个将门之后,我东里家也算得上一郡之望,当年高祖之时,曾在平原郡显赫一时,而时过境迁之下,虽然我等子孙有些辱没了祖先威风,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诬陷的!”
“既然东里溪族老都这般说了,那小子便给双方做个介绍。”孙英呵呵一笑,伸手指着侯令对东里溪说道,“这位乃是已故南阳守将候音之子侯令少将军,南阳一战中侯令少将军斩敌七十八人,浑身受创十余处,之后在候音将军心腹保护之下撤离南阳郡城,但仍然守护者南阳郡城的安危与百姓的安危。”
东里溪被侯令的身份给吓了一跳,伸出干枯瘦弱的老手就要指过去,还没等他做出完整的动作,孙英便将他的手一把摁了下来,然后对着侯令说道,“再来给诸位介绍一番这位已过了耄耋之年的老人,东里溪,东里家族的族老,堪称是我南阳郡长寿老人之首。
更兼其身体强壮,年过九十仍然每夜御女不停,平日里更是豪爽好客,这南阳郡周边的盗匪贼寇,过半都和这位东里溪族老有着不小的交情,而且据说这位东里溪族老还经营着很多暗娼赌坊,实在是令人佩服啊!”
东里溪越听脸色越白,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等到孙英将所有的话都说完的时候,东里溪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了,浑身仿佛都开始了颤抖,“胡说八道,都是胡说八道,尔等诬陷老夫,诬陷东里家,我要上告,老夫要一个公道!”
“公道?”孙英冷哼一声,“若是你都要委屈,要公道,那么城南十里巷被你们东里家逼得家破人亡,卖儿卖女的陈老四委不委屈?他要不要公道!”
“他...他...老夫...老朽....”
“怎么,说不利索了?陈老四本来还能算是家境殷实,就因为你东里家的人看上了他的女儿,便联合了一群地痞无赖坑害了人家的生意,祸害了人家城外的田亩,然后让人给他加了各种役使,让他家活都活不下去了。
而这个时候,你东里溪族老,却是如同一个大善人一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用极低的价钱将他的家产尽数买了回来,然后得了陈老四的家产犹不知足,还设计让他染上官司,最后无奈之下,卖妻卖女才保得一命!
东里溪,你个老扒灰敢对天起誓,说陈老四的妻女最后没有进你东里家的门么?你敢对天起誓说你东里家在陈老四的事情上从未出手,更是完全没有参与么!”
“老朽...老朽,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孙英冷笑一声,“你们这群连良心都没有了的家伙,也敢说问心无愧?就不怕九天之上落下一个惊雷,劈死你们一群狼心狗肺之徒么!”
“你休要胡言乱语,东里家世代大儒,精研学术先贤,怎么会做这么肮脏之事,你莫要在诬陷我等!”
“诬陷?那你这个老家伙可能告诉某家,陈老四在城外的两亩田,你是花了多少钱买的么?”
“老朽....”东里溪脸色忽白忽红,十分精彩,最后也只能说出一句,“我东里家和陈老四乃是生意,货钱两清,又能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两亩良田,最后你只给给了陈老四两百钱,还是董卓时候铸造的小钱!”孙英嗤笑一声,“至于你说的货钱两清,陈老四的良田的确是给了你了,而你那两百钱却只给了人家一百三,剩下的七十,到他死也没能拿到手!”
“你胡说八道!”东里溪怒声喝道,“你这小娃莫要再信口雌黄!”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难道你这老扒灰儿不知道你们买卖的契约会在郡守府里留存么!”
“你!”东里溪伸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孙英,却是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孙英一巴掌将东里溪指着自己的手拍到了一边,“少拿你的手指着某家,小心某家一时忍耐不住,将你的爪子给剁了!”
东里溪虽然一脸的怒意,但是听到这句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手指收了回去,只是闷声说道,“无论你怎么说,我东里家和陈老四的交易乃是你情我愿之事,这谁也不能否认!”
“和陈老四的买卖是你情我愿,那剩下的人呢,城东张麻子,徐迟,城西的....”
“够了!”东里溪一声怒吼,“你这娃娃莫要再话说八道来抹黑我东里家了,否则就算你有这些家伙傍身,也难逃一死!”
“就凭你这个小胳膊小腿的老家伙么?”
“不,就凭我东里家乃是大汉的世家!”说这句话的时候,东里溪一脸的傲然。
孙英突然笑了出来,而且笑的声音越来越大,“你这个家伙,还真是高看自己啊,还是说,你觉得等你东里家满门都死绝了,然后那些所谓的世家还能将你们从坟地里刨出来,再将你们救活了?”
“你...你....你无礼!混账!”东里溪被孙英气的脸色发红差点背过气去,但是在他怒斥孙英的同时,眼睛却是一直往四周偷偷看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老家伙,你是不是在奇怪,明明你已经派人出城求援了,为何现在还是没有一丝动静呢?”孙英冷笑一声,对着东里溪的眼睛使劲儿吹了一口气,“你可某要等了,他们是不会来的!”
本来脸色涨红的东里溪听到孙英这句话,脸色猛地变得煞白,嘴唇哆哆嗦嗦的问孙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老不知道么?”孙英冷笑着走到东里溪的面前,“小子倒真的很佩服你,南阳郡周边十大盗匪,其中七个和你这个老家伙有莫大的关系,而其中的三个首领更是你的义子!
东里溪,若非证据确凿,小子还真不敢相信你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居然是这么一位人渣,闻名乡里的东里家,竟然是这般藏污纳垢之地!”
“你...你有什么证据,你不可能有证据的,不可能!”东里溪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但是依旧坚挺着。
“若是你要证据的话,老夫可以给你!”大门外传过来一个雄厚的声音,然后一个雄壮的老人走了过来,正是田豫,他的身后同样跟着两个人,左边那人岁数和东里溪相差无多,正是赵霖,右边的那位却是很年轻,然后一脸不羁的笑容,正是王盼。
“你是何人,竟在这里口出狂言!”东里溪看到赵霖和王盼在其后,心中已经有了些慌乱,但是仍然硬撑着不让自己露怯,“王盼,赵霖,我东里家和你们这群南阳世家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赵霖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不去搭理东里溪的喝问,而王盼则是微微侧身,对田豫以示尊敬,并表示了不打算和东里溪继续说话。
“老夫田豫,新任的南阳郡守,今天特地来拜访一下我们南阳郡的客人,东里家!”
东里溪却是啐了一口,怒骂道,“拜访?老夫看尔等就是恶客上门!老夫就该将尔等都轰将出去!”
“东里族老,若是心中不曾有鬼,何必如此声嘶竭力的狂吠呢?”
“尔等莫要羞辱东里家族,就算今日我东里家族身死族灭,也定要让尔等好看!”东里溪这一副要与田豫等人鱼死网破的样子,也着实是有些唬人,侯令虽然还闹不清具体状况,但是依旧偷偷给罗翔吴宪二人下令,让他们保护田豫等人。
田豫轻轻拍了拍挡在自己面前的吴宪,并给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走到前面,直面东里溪,“老夫说了,今日是来拜访的,若是东里家真的这么不欢迎我等的话,那么老夫也只能换个方式了!”
“换个方式?什么方式?”
“若是东里家不欢迎我等的拜访,那么老夫只能换个方式,改为拜祭一下诸位了!”田豫用最温和的话语说出了让他们最毛骨悚然的话。
“尔等安敢如此!”汗毛倒立的东里溪一声怒吼,然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动作行云流水堪称迅捷,同时仰天长吼到,“快来人,有外敌!”
就在东里溪这一吼落下之时,通往后院的大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撞开,然后一群手持利刃的家伙冲了出来,一边将东里家的子弟以及东里溪保护起来,一边冲着田豫等人在呼啸怒吼!
“这群家伙....怎的这么眼熟?”田豫等人还没有说话,一直没有闹明白状况的侯令突然磕磕巴巴的说道,“某家怎的觉得,这群家伙好像从哪里见过!”
孙英冷笑了一声,“南阳郡周边的贼寇,赵敢,黄聪两人,侯令少将军这么快就忘记自己的老朋友了?”
侯令听孙英说完,然后仔细回想了一番,眼睛猛地就瞪大了起来,赵敢,黄聪是南阳郡为祸已久的贼寇,之前自己的父亲候音还是南阳守将的时候,每年为了他们两个人没少挠头。
可是最让候音挠头无奈的并非是他们二人实力有多么的强悍,而是他们的狡猾难缠,无论计划的多么周密,最后都能让他们给逃了,而精心设计的几次陷阱也都是以失败告终。
若非是候音机敏,每次见势不对立刻撤回,否则那几次算计他们的陷阱差点就让自己灰头土脸了。
候音曾经一度以为他们在南阳郡有自己的探子,为此在自己的军中乃至亲信中反复的排查,闹得人心惶惶不说,更是差点让士兵离心,最后实在没有所得之后,便开始怀疑南阳的世家。
可是无论候音如何查探都找不到任何世家和这两个人勾结的证据,反而让候音将南阳郡的那些世家得罪了个干净,这也是最后候音聚众反叛占领南阳郡之后,无一世家帮助他的原因。
最后查探了半天都一无所得的候音也只能认为是这两个贼寇本事够大,每每都能料敌于先,若非是他们实在有些无恶不作,候音都想要将他们两个人招降了了账。
在今天之前侯令一直想不明白他们二人为何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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