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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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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一折 流霞春戏,祸起青衣(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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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照又是心急,又觉不解:「姊我只是个乡下小子,为什麽妳总说我将来要做大事的我」

    横疏影「嘘」的一声,幼嫩的指尖按住他的嘴唇,满目温柔.

    「我横疏影爱的,怎能是庸俗之辈你诚毅果敢,勇於承担,遇事绝不逃避;重然诺丶堪托付,有为有守,冷静沈着,再加上头脑清楚,精明练达这些,都是成就大事的条件,并非是寻常易见.

    「武功技艺,後天可得,就算没有独步天下的武学,难道便不能指点江山,傲视群伦古今开国之君,几人如独孤弋一般,有五极天峰的绝顶实力他们打下的基业,未必便不如白马王朝;其祚绵长,不定还胜於独孤氏一脉.」白皙如鹤颈丶曲条滑润的藕臂往榻外一比:

    「你才这麽高的时候,姊姊便识得你啦你自幼便是个小小男子汉,我决计不会看错.」

    两人相视而笑,交颈并头,顿觉天地不过一榻,满怀俱是春情.

    横疏影像猫儿似的伏在他胸前,剥下高高在上的二总管形象,她白皙的胴体格外娇小可人,耿照单臂便能环住,若非她胸前双峰过於雄伟,无论如何挤压丶贴紧,仍是溢出两团雪面般的喷香美肉,反成了隔开两具胴体的肥软乳垫.

    「老实跟姊姊说」她甜腻的嗓音里,带着一抹狡黠笑意:「你同染家妹子好过了,是不是当夜在红螺峪,她中了赤眼妖刀之毒,危在旦夕;你为了挽救她的性命,万不得已,只好夺了她的红丸,做了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姊姊说的,一点儿也没错罢」

    耿照悚然一惊,脱口道:「是是她说给姊姊听的麽」却不知染红霞是怎生说的,不知自己在她口里是何模样,也不知那迷离缱绻的一夜,在她说来会是何等形容情思起伏间,忽听「嗤」的一声轻笑,横疏影缩颈微抿,抬起一张眼波朦胧的秀美小脸,眸里闪着慧黠的光.

    「我猜的.」

    不理耿照的错愕,她俏皮耸肩,怡然道:「那晚在书斋,我见她行走之际有种微妙的迟滞,须知女子破瓜後身子不适,可没好得这麽快.後来听你说起赤眼妖刀的异能,两相对照,便知她极可能因此失贞;而琴魔自重身份,必不欲欺凌小辈,姊姊思前想後,肯定是你这个小坏蛋得了便宜.」

    耿照恍然大悟.想到终究是自己直承其事,大大对不起染红霞,不禁扼腕.

    横疏影笑着安慰:「你放心好啦,姊姊会为她保守秘密.这些是我自己猜到的,干你底事据闻水月门下最重弟子贞操,染家妹子将来要做我的弟媳,姊姊又岂能害她」

    耿照面上一红,讷讷道:「姊姊莫笑话我.二掌院是杜掌门的亲传,又是镇北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身份尊贵.我当日只想救她,不作痴心妄想.」

    横疏影轻捶他一记,圆睁杏眼:「你是堂堂刀皇传人,本朝开国元老丶一等神功侯的徒弟,论出身毫不逊於染苍群,何必妄自菲薄」

    耿照心道:「事到如今,不该再瞒姊姊.」将胡彦之诈称一事,源源本本说了.横疏影摇头笑叹:「我只道胡大爷信口开河,无伤大雅,不想连这种弥天大谎也说得面不改色,吹牛皮的功夫与胆色相得益彰,堪称艺高胆大.」

    「姊姊不恼我」耿照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骗人总是不好的.」

    「便是刀皇亲自教出的弟子,也未必敢挺身对抗天裂妖刀,更遑论去救岳宸风那种人.你的侠义心肠丶果决明快,俱都是光华粲然的珍贵特质,毋须刀皇传人的名头增色.」她晕红双颊,趴在他的胸膛上羞涩一笑,柔声道:

    「这就是姊姊这麽喜欢你的缘故.一想到这些,姊姊姊姊便忍不住地脸红心跳,你是姊姊心中的大英雄丶大豪杰,那日在云台之上,谁也不及你耀眼.」

    耿照听得飘飘然的,眼耳颅中一片烘热,见她酥滑的奶脯上微微沁汗,一抹晶莹的液光划过傲人的圆弧,沿着雪白深沟滑落到自己胸前,十分淫艳,蓦地欲念大盛,一把将玉人拥起,翻身放倒在榻上,狰狞怒龙抵着一处湿润温暖的紧凑穴儿,液涌浆滑,彷佛玉蛤吐露;坚挺如铁的龙杵几度自胀卜卜的饱满花房蹭过,晶亮亮地沾满淫汁,黏闭的穴口微翘着婴儿小指似的嫩芽儿,触感又脆又滑.

    耿照闭目仰头,长长吸了口气,低声道:「姊妳这儿好润又湿又滑的,又又紧得厉害.」微一沉腰,钝尖剥开两瓣幼细嫩脂,没入一团娇腻,白煮蛋似的龙首像被掐挤着褪去了壳儿,被窄小的肉壁死死噙住,丝丶滑丶紧丶锐纷至沓来,夹得他又疼又美.

    横疏影水量丰沛,油润至极的嫩膣再紧凑,也阻不住排闼而入的粗大凶物,耿照只觉肉菇突破一枚束紧的小肉圈圈,挤入一管温热的窄小鸡肠,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宛然,彷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横疏影「嘤」昂起粉颈,一把捉住龙根,娇喘道:「别别别这麽快,轻些好疼呢.」稍缓过气来,跨开的修长玉腿轻滑着他结实的臀股,双手搂着他的颈子,粉颊潮红丶鼻尖微汗,羞道:「你虽是姊姊这一生中的第二个男人,却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头一个进来的.求求你轻些,姊姊姊姊好怕.」

    耿照心疼起来,然而嫩膣里天雨路滑,泥泞不堪,一不留神又插入了小半截,插得横疏影衔指娇呼,彷佛一头受伤的小鹿.他撑起半身,湿滑的弯翘巨龙徐徐退出,只卡着大半枚肉菇在里头,颤抖抽搐的肉壁紧吮着不放,宛若鱆管.

    耿照强忍着一戳到底的欲念,见横疏影纠紧的眉头抒解,看样子真是苦尽甘来,忍不住问:「姊妳里头真的好湿呢,这样这样也疼」

    横疏影酥胸起伏,好不容易止住震颤,轻捶他胸膛一记,细喘道:「水多也会疼的.你那那物事大得吓人,姊姊这麽小的人儿,给你死命一插,还不活活疼死你这狠心短命的小坏蛋」咬着唇瞪他一眼,眼波却是媚极,膣中液涌如潮,缓缓自交合处溢出.

    「来」她眯着美眸吐了一口气,轻声道:「姊姊教你.」双手按着他粗壮的腰枝,前後轻轻推送.要他後退时,便以温热的小小掌心将他推开;要他前进时,便以差堪盈握丶柔若无骨的浑圆脚跟勾着他的臀股,一边挺起雪白饱满的耻丘,迎凑着将杵身吞入.

    耿照仅有半截龙首在她身子里,短短地前後点没,便如小鸡啄

    断剑情侠笔趣阁

    米,只觉膣中湿滑更甚丶温热更甚,尽管紧凑依旧,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毫无阻碍.

    起初横疏影只以下颔抵紧锁骨,发出猫儿似的轻哼;随着他的动作越轻丶进出越快,她渐渐交臂环起一双雪腻乳瓜,身子紧绷着侧向一边,两条雪玉般的长腿不再跨鞍打浪似的指挥他挺腰送臀,而是无助地分跨在他腰畔,玉趾微蜷,随着爽利的抽送不住晃动,娇痴的模样无比动人.

    「姊」他俯下身子,趁机又更深入些:「这样舒服麽」

    「好好舒服」

    横疏影猫儿似的眯着眼,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紧扣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夹杂着呻吟轻喘的吐息如麝如兰.只是她膣中天生异嗅,抽送间淫水大量涌出,再被体温汗潮一蒸,不仅是榻簟枕褥,连空气里也浮挹着一股甘润浓香,彷佛分裂刚摘下来的厚实兰叶,又似磨碎大量的瓜果芝实,闻之鲜甜丶沾之不散,十分催情.

    耿照受到鼓舞,精神大振,抄起她雪润的膝弯,将阳物送入大半,一样是轻巧快利的抽送,并不使劲冲撞,交合处传来「滋滋」水声,两人股间溅得湿滑,不住滴下液珠.

    「就就是这样啊丶啊啊啊啊」

    横疏影咬着丰润的唇珠,眼神朦胧如海,唇边黏着几绺湿发,淫靡中别有几分凄艳.受过严格舞艺训练的胴体看似柔弱,却隐藏着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不住回应少年强悍有力的入侵.

    她呻吟着挺起阴阜,双手从爱郎的背脊滑向臀部,抓着结实窄小的臀股往腿心一摁,在耿照背上留下数道红艳爪痕.

    从两人乍合倏分丶汁水淋漓的股间望去,她被打湿的耻毛乌浓卷密,覆着薄薄一层磨成匀乳白浆的香麝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似乎不经意泄露出美艳少妇长年来耽於城务丶几被遗忘的久旷与寂寞,以及正自苏醒的旺盛性欲

    耿照顺着玉手导引,用力一挺,两人几乎同时仰头,勃挺的怒龙直没至底,剧烈抽搐的嫩膣一揪,「唧」挤出一小股清澈透明的荔汁,两人紧密结合,再无一丝空隙.

    横疏影抓紧他的臀股,两只小脚高高举起,不停颤抖,黏腻的膣肉细细掐挤着坚硬的肉棍,从头到尾,巨细靡遗.

    「原来」她眯着猫眼儿喃喃喘息,断断续续的甜腻嗓音直要诱人以死:

    「原来弟弟的形状是这样的,好粗丶好胀好烫人」

    「姊姊不疼了麽」耿照被箍得异常快美,彷佛内里沟沟渠渠清晰可辨,无比贴肉,却不敢轻举妄动.横疏影娇红雪靥,羞道:「不疼了,好好舒服呢.男儿那物事坚硬如铁,你又有过人之巨,若不温柔些个,可苦了女孩儿家啦.」

    「我以为女子只有破瓜之时,才疼得厉害.」

    「傻小子」横疏影轻捏了他胸膛一把,幼细的指尖拂过他的乳头,耿照激灵灵的一颤,忍不住轻「唔」出声.「你只要怀着疼爱女子的心思,别一径狠命的捣,须细心体贴丶温柔密爱,便是破瓜时异常疼痛,女孩儿也能感觉快美的.」

    「那我再来好好疼爱姊姊」

    横疏影惊呼一声,被仰天放倒,轮到耿照抓着她浑圆的雪臀,支起双膝,一下又一下地急耸起来;同样是飞快进出,裹满浆滑爽利抽添,这回却是全根到底,又猛然退出.横疏影下颔仰起,螓首乱摇,陡地失声娇啼起来,一边哀哀埋怨:

    「你你坏这般这般欺侮姊姊,弄弄死人啦啊啊啊啊啊」

    耿照紧抓着她的臀瓣不放,大大将股心肉掰了开来,插得水声啪啪作响.

    横疏影一边扭动,却不由自主举起脚儿,好让他插得更深.耿照索性将她的膝头压上两只巨乳,将好好一名气质温婉的如玉佳人压成了一只嫩蛤抬起丶粉腿大开的小雪蛙,叠着她的大腿与腰枝,一并抬离席簟,原本向前推送的巨大阳物改弦易辙,由上而下深深插入.

    他紧记姊姊「莫要一径狠捣」的娇羞嘱咐,利用娇躯惊人的柔软度与弹性,阴茎一送到底,结实的腹间肌肉撞上横疏影绵软的雪臀丶白皙的腿根,胸膛往她傲人的双峰上藉力一弹,旋又抽出.

    横疏影忘情呻吟,忽然间没了声音,整个人剧颤起来.

    耿照只觉下身肿胀,不知是怒龙又勃挺更甚,抑或是膣里一径紧缩,感觉爽利难言,再往前一步便要喷薄而出,退一步似又能守住精关而快感不减,进退全由自己掌握,更能清楚感受膣内每一处的细致变化.

    他持续挺入,更不消停,腰臀间肌肉贲起,灵敏的反射神经与强悍的肌力於此时展露无疑.横疏影美得几乎晕厥过去,只能咬唇闭目丶剧烈喘息,紧绷着娇躯簌簌发抖,膣中软腻的花心不堪采撷,变得无比滑溜,本能地开始闪躲.

    谁知耿照握住她雪呼呼的喷香小脚,任意抬起放落,变换位置,无论横疏影如何拧腰扭臀丶开阖玉腿,每一记都是排闼而入,直抵花心一瞬间,吓人的快感如潮涌至,不住堆叠,幼嫩的膣管颤抖着抽搐起来,他却持续胀大,变得更硬丶更翘,更滚烫炙人,彷佛无休无止

    横疏影平生从未领略过这等滋味,娇躯不住扭动痉挛,螓首乱摇,死命抱着他的颈子,嘤嘤啜泣:「好硬好硬弟好硬丶好硬」蓦地一声尖叫,花心紧紧噙住龙首,一股温凉液滑急涌而出,竟自泄了身子,整个人摊在耿照怀里.

    耿照唯恐插坏了她,正要徐徐退出,横疏影却一把将他抱住,像个任性的孩子,咬着他的耳朵轻喘:「射射给姊姊你是姊姊的男人,你的全部姊姊都要.快快射给姊姊」

    耿照心里爱她爱到了极处,眼见她痴态迷人,遂不再忍耐,硬到发疼的阳具抽送几下,吸气俯身道:「我我射在姊姊肚子上.」谁知横疏影不依不饶,肥嫩的雪臀一径挺动,胸前晃开两团眩目壮观的酥白乳浪.耿照抽之不出,贪恋她膣中曼妙,射得点滴不存,无比畅快.

    他已抓到交媾的诀窍,将怀中玉人摆布得死去活来,这回头脑倒清楚得很,一点也不糊涂.

    射精的快感未褪,勃挺的男根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掐紧痛感,耿照抹去她粉嫩酥胸上的大片汗珠,另一手任她痴恋地紧抱贴颊,忙撑起下身退了出来;肉菇离体时还微微卡着蛤口,两人均是一阵哆嗦,随即滚流出一注一注的浆白浓精,液量之大,弄脏了浸满汗水的床单被褥,淫艳的情状难绘难描.

    就算主上默许姊姊豢养面首,也决不容她怀上别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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