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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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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四折 剑出正气,鹭立寒汀(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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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是对手,立场敏感.若被曲解为贬义,却该如何是好」

    谁知邵兰生毫不生气,捋须一笑,居然颇为赞同.

    「当年家兄铸成此剑,我说的话也与二总管一般.家兄却开解道:正气也者,不在长而在坚,义之我欲,取舍须靠本心.圣人说虽千万人吾往矣,持以卫道,则一丈之锋可也,一尺之锋亦无不可.此剑我以正气命名,便是这个缘故.」

    邵兰生笑道:「我后来一想,实在是有道理,便觉坦然.」

    横疏影暗自松了一口气,忙将短剑还鞘,连同蓝绸剑一一并交给钟阳,叹道:「家主的胸襟气度,也可比圣人啦.妾身代敝上谢过家主、三爷,得此神兵,敝上必然欢喜.」两人推让一番,各自落座,何煦唤婢女换过茶点飨客.

    「三爷此行,该不是专程前来赠剑的吧」横疏影以被盖轻刮茶面,含笑啜饮.

    邵兰生笑道:「的确不是.不满二总管,家兄近日接获消息,说镇东将军府有意介入三府竞锋利,让我在旅途间留点心.前几日我来到王化镇左近,听闻将军特使已上得朱城山,果然应了家兄之言,专程来见二总管一面,打探消息.」

    横疏影心中一动:「青锋照接获线报,竟还早了本城两月余,看来镇东将军府在京里活动时走漏风声,却不知是慕容柔有意为之,还是纯属意外.」

    像正气剑如此名贵的神兵,邵兰生绝不能无故携出,更不会带着游山玩水,这一趟拜会流影城,定是早有安排.二邵咸尊年初便已离庄,远赴东海、央土两道交界赈灾,旅途间书信不便,以此推测:三爷口中的「近日」,应是邵咸尊出门之前.

    也就是说早在两月以前,青锋照便已接获线报,知晓镇东将军府将有动作.邵咸尊让三弟带着正气剑在附近活动,一旦将军特使离开朱城山,便立刻前来与横疏影联系.

    横疏影的耳目遍布天下,每年花在打点情报的费用十分可观,唯独在平望都形成死角.当年她助独孤天威出京,机关用尽,堪称九死一生,此后不曾再履央土,就连重建情报网络也是困难重重,只能倚靠行商,远不如在平望都长期经营人脉的青、赤两家.

    东海三大铸号中,流影城与青锋照一向交好,赤炼堂则是倚恃庞大的帮会势力横行惯了,跟谁都不好.与青锋照交换情报、互利共生,向来是横疏影的主张,她将岳宸风之言转述一遍,邵兰生摇头冷笑:「这明摆着要打擂台了.与八荒刀铭刀上见真章,除了一柄神兵,更须有几分运气.」

    果然青锋照早就知道了.

    横疏影察言观色,见他无甚意外,不觉大起狐疑.

    「确认已知之事,何必平白赔上一柄正气剑」

    邵咸尊不可能未卜先知,他派三弟携剑而来,乃是棋盘上的一只活棋.

    镇东将军府强势介入锋会,这是三大铸号前所未有的危机,也是从未遭遇过的情况,在最有可能携手合作的对象附近,预埋一只进可攻、退可守的探子马,是想当然尔的事,要是换成横疏影也会这么做.

    问题是:若岳宸风离开朱城山后,流影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邵兰生就没有专程上山的必要.他应该带着正气剑尽快返回花石津本庄,飞马请回邵咸尊,等流影城派来使者,寻求合作

    弱的一方本就该主动寻求合作.如此一来,才能任强的那一方予取予求.

    但邵兰生并没有这么作.他亲上朱城山,献出「钧天九剑」之一的名兵正气,必然还有其他打算,其价值甚至在正气剑之上.在岳宸风之后,朱城山若有堪称「超乎预期的变化」的,那也只有妖刀天裂了.

    难道,邵三爷是为了天裂刀而来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绕弯说话,何煦匆匆入禀:「二总管」抬望一眼,欲言又止,便只一瞥,横疏影已与他换过颜色,凭借长久以来的默契,判断来人非有什么难言之隐,淡然道:

    「起来回话三爷不是外人,但说无妨.」

    「是.」何煦起身道:「水月停轩的许代掌门等一行,求见二总管.」

    徐缁衣哼,来得好快

    她前夜曾派遣一支武装骑队驰援断肠湖,并修书一封,让骑队队长面呈水月停轩的代掌门徐缁衣,简单交代染红霞等人的情况.

    次日骑队回城,说天明之际在中途遇上许代掌门一行,同返水月停轩探查时,已不见妖刀踪影.徐缁衣安顿伤患后,也让骑队带回口信,除了感谢云云,更请横疏影照顾师妹,过些时日将上山拜谢,并接回染、黄等四姝.

    没想到才两天光景,这位代掌门便已投帖拜山,亲自前来,若非接回染红霞一事关系重大,非得代掌门亲自出马,便是断肠湖那厢并无大碍,妖刀杀伤不多,无需代掌门坐镇指挥.无论哪一个理由,均是突兀之至,极不寻常.

    横疏影不动声色,点头道:「快请」一边起身向邵兰生告罪,殷勤道:

    「三爷这回,千万要在朱城山多待几日,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我让钟阳给三爷安排一处舒适雅致的独院,三爷好生歇息,稍解旅途疲惫.午间再为三爷设宴洗尘,有关四府竞锋之事,我们筵席上边吃边聊.」

    谁知邵兰生纹风不动,怡然笑道:「二总管休忙.我与代掌门许久不见啦,今日在贵城偶遇,也算是难得.二总管如不介意,邵某原想借花献佛,借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与旧友一叙.」

    邵兰生是青锋照对正道六大派的联络人,素与各派首脑交好,此说倒也非天马行空,横疏影不好推辞,只得点头道:「既然如此,还请三爷稍候.何煦有请代掌门,绝不可怠慢.」回头吩咐钟阳:「速请染二掌院来偏厅一晤.」两人领命而去.

    要不多时,一阵如檀如麝的淡雅清香飘入厅堂,钟阳引领宾客而回,为首之人身段婀娜,生得高挑修长,腰肢既富肉感,曲线却又紧致结实,连接上下首的饱满胸脯与浑圆美臀,居间忽如险壑凹陷,落差之大,堪称「觼腰」,一身乌衣雪履仍不减风姿,正是水月代掌门徐缁衣.

    横、邵二人起身相迎,横疏影笑道:「许久不见,代掌门益发美丽啦真个是天仙化人、风姿出尘,令人好生相敬.」

    徐缁衣微笑道:「二总管又笑话我了,读经修道,参的是生死解脱,身躯容貌不过是一具空壳皮囊,不足挂怀.」妙目微抬,颔首道:「啊,三爷也来啦.久未至花石津拜望,不知家主及二爷可好」

    邵兰生拱手道:「多谢代掌门关心,两位兄长俱都安好.家兄还特别嘱咐,待得杜掌门出关,让我一定要走一趟断肠湖,多多拜望她老人家.」徐缁衣笑道:「有劳三爷和家主费心了.待家师功成出关,定然传帖江湖同道,来水月停轩一叙,邀月举杯,对影论剑,届时还要请三爷赏光.」

    邵兰生喜道:「那邵某便引颈企盼,恭候佳音了.」

    后头几人鱼贯而入,横疏影认出其中一名锦袍官靴,双掌如铁的紫膛大汉,心中微凛;「怎连他也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如春风,碎

    卫斯理科幻求死sodu

    步相迎:「久违啦,谈大人,去年锋会一别,妾身一直还未上白城山探望老台丞,不想谈大人先我一步,倒来朱城山看我啦.」

    那紫膛大汉正是埋皇剑冢的副台丞「朝天金锁」谈剑笏.他出身西北边陲的火工名门赤鼎派,又历练过都作院利器署丞、军器少监等职位,萧谏纸借重他的专才,指派担任「三府竞锋」的莅会代表,与横疏影几乎年年碰面,两人堪称熟稔.

    谈剑笏抱拳道:「不请自来,还望二总管恕罪.」他对冶金铸炼十分娴熟,又曾做过京官,对平望都的了解甚深,于公于私,向来与横疏影颇有话聊.今日却显得有些尴尬,客套两句后变退至一旁,神情凝肃,似是心事重重.

    「这人太过耿直,面上藏不住心思.此番上山,定然有事.」

    横疏影心思飞转,忽见谈剑笏身后除了两名随侍的院生外,另有一名相貌英挺,长身玉立的青年公子,生得儒雅俊秀,气质不凡,只是容色灰败、神情憔悴,既似身受内伤,又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双手空荡,未携兵刃,入厅时一瘸一拐的,腿上似乎不太方便.横疏影想起谈剑笏的师承来历,心中暗忖:「莫非是谈剑笏的子侄辈」

    谈剑笏与邵兰生也都相熟,众人寒暄一阵,各自坐定.那青年公子坐在谈剑笏身边,未如随行的院生般都立于座后,横疏影暗忖:「此人必定不是埋皇剑冢门下,更不是赤鼎派立的青年后辈,才得与谈剑笏平起平坐.」又多看了几眼,心念一动:

    「难道是他原来如此」

    她心中有谱,反倒宁定下来,也不忙着开口,却听许缁衣道:「感谢二总管收容敝门师妹.这份恩情水月一门深深感念,日后定当补报.」

    横疏影心想:「日后那是指今日之事,用不上这份人情了哼」不动声色,抿嘴轻笑道:「代掌门台客气啦.水月门下,俱是世间少有的女杰,且不说令师那愧煞须眉的红颜冷剑,便是抚剑欲谁语,东海三件衣里的三叠玄衣之剑,也是东海道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人情求都求不来,算算还是我占了便宜.」

    许缁衣扑哧一声,掩口道:「二总管今日,净拿我寻开心.」

    两位美人言笑晏晏,满厅如绽春花,理当是赏心悦目至极,但举座只有邵兰生微微一笑,捧起杯盖敛目啜饮,谈剑笏正襟危坐,神情与姿态都十分僵硬,而那青年公子却低头不语,依旧是一副失了魂的颓丧模样.一时之间气氛凝重沉闷,似是山雨欲来.

    许缁衣正欲开口,忽听门外一声轻呼:「大师姐」一抹彤艳丽影掠进大堂,来人一袭柳红绫罗兜、压银鬰金裙,裙底两只莲尖儿似的美足飒然交错,微露一双金叶红绣履,却是染红霞.

    许缁衣与她同门十几年,可说是看着她长大,从未见过这个专注练武、性格像男孩子一样的二师妹如此打扮,微怔之间,两人已四手交握.她毕竟是总领一门的首脑人物,眨眼便敛起满心欢喜,又回复成平日的波澜不惊,轻捏着师妹的温软手心,柔声道:「见你没事,真是太好啦.」

    染红霞眼眶泛红,不过终究是忍住没掉下泪来,低声道:「小妹无能,护不住门里的姐妹,又让大师姐担心.」

    许缁衣温柔抚慰:「平安就好.若无你拼死守护,只怕门里死伤更惨,我已大致善后妥适,你别挂心.」染红霞点了点头.

    许缁衣上下打量她几眼,轻笑道:「你这样打扮,真是好看极啦.」

    染红霞低头不语,雪白的玉靥飞上两朵红云,益发显得心神虚浮,容颜白惨.许缁衣看出不对,低声问:「你受了伤」染红霞先是点了点头,略一迟疑,又摇了摇头.

    许缁衣向众人告罪,将染红霞拉到厅堂一角,两人交头接耳,说了好半晌的话.

    染红霞俏脸雪白,虽是主要说话的那一个,但时时低垂粉颈,双颊染绯,衬得颈润如玉,更无一丝血色,有种病美人似的惨白,许缁衣却是听多说少,神情平静,难辨喜怒.

    末了,染红霞似是交代完毕,许缁衣拉着她的手,姣好的樱唇凑近她耳畔,飞快说了几句.染红霞听得身子一震,本欲抬头,却被师姐挽住,直到许缁衣说完,才被拉着轻轻点头.两人从角落回座,横疏影从头到尾只是含笑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多谢二总管的照拂.」许缁衣淡然道.

    「本门经此一役元气损伤,等我整顿复原,再请二总管前来,让敝门上下尽心款待,聊表谢忱.我这四位师妹叨扰已久,二总管若无其他的吩咐,我想先带她们回断肠湖,改日再备齐礼物名帖,向城主道谢.」

    谈剑笏听得一愣,似乎许缁衣所言与两人之前的约定大有出入,惊讶之余,脱口道:「代掌门,你这」

    许缁衣神情平静,含笑垂眸,竟来个相应不理.

    横疏影心中暗笑:「你若坚持要提那件事,你二师妹的名节势将不保.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许缁衣能将水月一门经营得有声有色,果非侥幸.」面上却笑得亲切,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碧湖姑娘尚且昏迷不醒,我让钟阳为代掌门备一辆平稳的篷顶太平车,以免旅途辛劳,更伤身子.」

    「多谢二总管.」

    谈剑笏愣了半天,总算明白过来,虽不知许缁衣为何违背约定,但看样子,水月停轩今日是决计不扮黑脸的了.要是水月众姝当真铁了心,二话不说起身离去,自己这一方大势尽去,恐怕将失去诘问的良机

    万般无奈的副二台丞清了清喉咙,起身道:「二总管,数日之前,四大剑门于灵官殿围捕幽凝妖刀一事,谅必二总管亦有所闻.」

    始终安坐一旁、含笑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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