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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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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七折 环刀夜炼,铸月补天(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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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耿照缓缓睁眼.

    满目金针碎流霞.床屉间浮光含晕,不觉已到黄昏时分.

    他渐渐习惯透入月洞床架的刺目晖亮,室内景物逐一现影,视觉以外的其他感官也次第苏醒.他将鼻端埋入她汗湿的浓发,只觉一阵梅幽之间,隐约透出潮温的肌肤香泽,混杂了乳滑丶腋润,以及白麝香一般的爱液气息,淫靡而诱人.

    横疏影天赋异禀,膣内的气味异常甘美,越往深处越是幽甜,一沾上指尖便盘绕不去,初嗅时香气直钻鼻内,清冽处如血口渗盐,又似无数尖针细攒;再闻片刻,香气却半点不散,深叠层垒,既馥郁又清幽,梨汁兰液差堪比拟,然而比之於玉体泌出的香滑温润丶液丝剔莹,又多有不及.

    她的嫩膣鲜滋饱水,交媾时被粗大勃挺的阳物深深插入丶用力刨出,淫汁溅满榻席枕被,兰麝般的爱液香气满室蒸腾,中人欲醉.耿照嗅得几口,不禁心猿意马,还残留着快美微倦的身体慢慢醒了过来.

    横疏影背着他侧卧榻上,耿照右臂穿过丝缎般的浓发,任凭玉人倚颈枕颔,稳稳托住她巴掌大的秀美娇颜;左臂却环住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满抱着她雪腻的乳峰,箕张的五指攫住甜瓜似的右乳,乳肉溢出指缝,难以握实.另一只左乳如堆雪般塌覆下来,沉甸甸地压上左掌,将黝黑的拇指丘埋入一条深沟,益发衬得乳脂酥白,美不胜收.

    耿照闭上眼睛,若有似无的转动拇指,粗糙的指腹如陷奶酪,於一团柔腻中抚出乳沟的深邃丶乳廓的浑圆丶乳峰的绷弹紧致,以及根部如褶囊叠溢的肥软

    一只前端如椒实般尖翘,通体又圆饱如瓜的骄人巨乳在他脑海中倏然成形,细小的乳蒂嫣红勃挺,耿照想起将它含入口中时的坚硬光滑,轻轻啮咬时又是如此柔嫩弹牙,伴随着怀中玉人的颤抖呻吟,下体猛然硬起,从她雪面般的臀股间悍然挤入,被紧并的双腿夹个正着.

    狰狞的巨龙擦刮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横疏影「唔」的一声微微发抖,倦慵的鼻音又娇又腻,似也醒了过来.人还未开口,耿照顿觉杵身一阵潮润,一股温凉液感自她腿根蔓延开来,不知是初醒即汗,还是蛤中又淌出水来,一时欲念大盛,便要翻身挺入她腿心嫩处.

    横疏影娇躯乏力,兀自迷迷糊糊的,两片嫩唇忽被一枚鸡蛋大的圆钝巨物挤开,窄小的蛤口硬给嵌入了小半截,宛若拿磨圆的黄铜棍头撑开嫩瓤,捅得她又疼又美,忙颤着玉手一把拿住,娇娇埋怨:「你才一醒来便欺侮人,小坏蛋」

    火热的龙杵一入柔荑,顿觉温凉滑腻.她小小的掌心里捏了把细汗,肤触贴肉紧凑,一被掐着,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耿照长长吐了口气,终於确定这不是梦境,自己是千真万确地占了城主爱妾的身子,是平日高高在上丶一呼百诺,明艳不可方物的绝世丽人.明明是罪无可逭,不知怎地却不甚害怕,只觉旖旎温馨,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他束紧双臂,怀中的赤裸娇躯扭动着,弯翘如铁的凶物卡入她湿腻的股间,腹背更无一丝空隙.那是曲意承欢丶毫无保留的体势,代表适才的荒唐是两情相悦,是她把自己宝贵的身子全交给了他,而非是无端所致.耿照心中一动,温情充满胸臆,不由将她抱个满怀,埋首发间轻唤:「二总管,我」

    啪的一响,横疏影轻打了他臂上一记,混着些许浆滑,听来倍觉淫艳.

    「讨打」甜腻的语声穿透湿发,带着一抹慵懒,可以想见玉人轻咬着丰润的唇珠,一脸又倦又狠的娇媚模样.「占人家身子的时候这般狠,开口却说薄情话你若不知怎麽唤我,以後休想休想再碰一碰我的身子」

    「以後」耿照听得一怔,心念电转:

    「她还想让我还想让我难道这不是露水姻缘,在她心里,我们能有以後」蓦地热血上涌,觉得自己被珍惜看重,在她心目中与众不同.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欢喜得像要鼓炸胸膛,此刻便要他为怀中的女子而死,怕也是毫不犹豫.他想起晨间禁园的景况,大着胆子欺近她雪润的粉颈,轻声唤道:

    「影影儿」

    横疏影噗哧一笑,打了他一下.「这可不是你叫的.我呀,能做你姊姊啦,小呆瓜」说着又拿柔腻的手心细细抚揉,生怕打疼了他,边揉边笑着:「不过这个好些了,我不生你的气.」

    耿照忍不住面露微笑,福至心灵,抱着她低唤:「姊」

    横疏影闻言一怔,停下动作.片刻,雪白的胴体才慢慢转过来,一双腴润晶莹的修长藕臂温柔地穿过他胁下,小脸埋入他的颈窝,将他抱得满满的,硕大的雪乳自两人胸膛紧贴处挤溢而出,触感饱实匀厚丶温软绵滑,滋味妙不可言.

    耿照从未见她有过这样孩子气的动作,一时反应不过来,任她抱着,半晌才迟疑道:「姊姊」横疏影一动也不动,任性地紧搂着他;过了一会儿,才以鼻音咕哝着应道:「嗯」

    耿照更无疑义,笑着将她抱紧,低头唤道:「姊」横疏影仰起头,两人四唇相接,吻得心魂欲醉,难舍难分.「我干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玷污了姊姊,就算城主要将我千刀万剐,那也是天公地道.」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耿照喃喃道:「明知如此,我半点也不後悔,就像着魔似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麽.」

    横疏影噗哧一声樱唇微抿,促狭似的一笑.

    「好啊,你把姊姊当作勾人魂魄的妖精麽」

    耿照慌忙摇头,正急着想开解,怀里的横疏影伸出剥葱似的食指轻点他鼻尖,淘气笑道:「姊姊逗你玩儿呢傻小子.」顿了一顿,细声道:「就算城主知道了,顶多吃吃飞醋,不会拿你怎样的.」

    「为什麽」

    「因为他欠我的,可多了.」横疏影寂寞一笑,眯出满眼泪花:

    「豪门姬妾唯一的出路,就是替主人怀上一个男孩儿.若无庶子,别说是荣华富贵,便想安身立命也未必能够.光是这十二年来他没法儿再碰一碰我,已十分对我不住,除了将流影城的一切交我打理,他在银钱田产之上也对我很大方,还曾亲口对我说:妳要是想男人了,尽管去找些年轻力壮丶英俊潇洒的哥儿来陪.总之,是我对不起妳.

    「我原以为他是说笑,一直没放心上.後来城中流蜚忽起,说我专拣英俊少年入幕,背地里与他们干出淫秽之事,闾丘贯日那老东西猪油蒙心,竟跑去参我一本.

    「主上把他儿子叫进城,当众说:不管她干了什麽,都是我准的谁敢多说一句,我便割了他的舌头古人徙木立威,你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杀他也立不了什麽威信,父债子偿,今日本侯便留下你的舌头闾丘弘那太平少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了回去,我才知道主上是认真的.

    「他竟私下跟我说:我瞧锺阳那小子生得不坏,妳眼光倒好,不算坠了我的面子.听得我啼笑皆非,一下子不知该气恼还是伤心才好.要是我早些看开,免了这十几年来城务缠身之苦,不定已尝遍世间英俊郎君的好处,也算是艳福无边.」

    耿照不敢随意插话,只是静静聆听,总觉她的口吻虽有几分戏谑,却隐约透着一丝寂寞.

    横疏影拂着他黝黑结实的胸膛,轻道:「你别瞧主上现下的模样,当年在京时,可是独孤皇族中数一数二的佳公子,游戏花丛,身畔常有蝶燕环绕.後来有人想要害他,只得装作贪淫好逸的模样避祸;装得久了,却真成了个酒色缠身的浪荡子,不止消磨了志气,连身子也弄坏啦.」

    耿照曾听独孤峰直言其父「十几年来不能人道」,如今得横疏影亲口证实,更无怀疑,只是忍不住奇怪:「不能与女子做做那等事,又何必养这麽多美貌侍妾在身边光用眼睛看丶用口手狎戏,却不能一逞淫欲,岂非难受得紧」

    他於男女之事所知有限,不知怎的忽然在意起自己在横疏影心目中的地位,唯恐贸然提问,为怀中玉人所笑,只得硬生生将疑问吞回肚里.

    横疏影浑然不觉,兀自喁喁细语,一双眯起的杏眼中眸光盈盈,似乎坠入回忆之中.「我十三岁时他替我赎身,纳为小妾,也是那年他替我破了瓜,当时他身子还未全坏,着实恩爱了一阵.後来京里的形势又变,眼见不能待啦他赶紧向皇上讨了差使,举家迁到东海;临行之前遇上一些麻烦,是我暗中使了力,才得顺利出京.」

    她见耿照眼中露出一丝茫然,嫣然笑道:「姊姊我呀,十五年前可是平望都里首屈一指的花魁名伎,嫁与他独孤天威为妾,也算是委身了,能用的人脉关系只怕还胜过那个有名无实的世袭一等侯,你信不信」

    耿照点头道:「我信.旁人怎想我不知道,在我看来姊姊就像天仙一般,便教我为姊姊而死,我也愿意.」

    横疏影噗哧一笑,本想轻轻拧他一把,责备他几时学得这般嘴贫,抬眼却见耿照满眼诚挚,才知他不是刻意甜言讨好,而是发自内心,不禁为之一暖,晕红双颊,咬着丰润的唇珠,将滚烫的小脸埋在他颈间.

    「你现下尝到了姊姊的好,才说这等话.」

    她尖细的下颔枕着耿照的胸膛,低语声幽幽流泄,伴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梅香.

    「有一天,你会喜欢上其他的女子,她们比我年轻丶比我美貌,到时你就会忘了今天说过的话.男人都是会变的,这也没什麽.」

    「我我决不会变的.」耿照用力摇头.

    横疏影眯眼微颦,红扑扑的小脸轻潮蒸润.

    「那水月停轩的染家妹子呢她若是非你不嫁,你要是不要」

    耿照为之语塞.

    横疏影淡淡一笑,伸臂将他抱紧,两团绵硕至极的巨大雪乳压上他的胸膛,柔声道:「将来等你本领大成丶功成名就,三妻四妾也是稀松平常,姊姊是残花败柳,这一生摆脱不了嬖妾的身份,只能守着这片城山,老死於庄园深处.

    「我不求你心里只有姊姊一个,只求你永远对姊姊老老实实,喜欢便说喜欢,不喜欢了便说不喜欢,我俩永不相怨.染家妹子也好,那姓黄的贼眼丫头也罢,你将来还会有很多丶很多美貌出众的女子,姊姊都不生你的气.」

    耿照听她提起染红霞以及黄缨,心底掠过一抹异样,情思之纠结混乱,连他自己都难以廓清.只是对横疏影的心疼与怜惜却是清清楚楚,丝毫没有迟疑,他将玉人紧紧拥起,缓缓道:「我我不太会说话.在我心中,姊姊是天仙化人,我永远都不骗妳.」

    横疏影柔声道:「有你这句话,姊姊什麽都够啦.」

    耿照默然片刻,忽道:「姊姊,妳为何待我这般好我只是出身低贱的乡下人,姊姊却」横疏影双颊飞红,咬唇缩颈,摀着秀美的小脸接口:「却却将宝贵的身子都给了你,让你这般这般恣意胡来,是是也不是」

    耿照脸一红,见她羞态娇美丶无比诱人,下腹间一团火热,只得木讷点头.

    横疏影定了定神,轻抚他的胸膛,柔声道:「我家里有个弟弟,很小的时候便分开啦,若能活到现在,说不定都与胡大爷一般年纪了.偏偏我只能记得他小不隆咚的模样,小小的脸蛋,小小的胳膊和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我头一次在长生园瞧见你,便想起了他,感觉格外亲切;想我弟弟之时,便去後山看一看你.」

    「这呀,便叫做情苗深种.说不定姊姊从那时起,就打心里喜欢上你啦.」她忍着笑,故意一本正经地说.

    耿照笑了起来.

    「我也很想念我家里的姊姊,可不想娶她做妻子.」

    横疏影雪靥娇红,咬了咬唇,握起粉拳轻捶他胸膛:「嘴贫」耿照被捶得一头雾水,片刻才省起自己有口无心,居然说出「妻子」二字,黝黑的脸庞微微胀红,半晌才低声道:「我没多想便说啦,姊姊别恼.」

    横疏影咬唇道:「想也没想,才是真心.」沈默了一会儿,正色道:「姊姊可以做你的情人,夜夜把身子交给你,会关心你丶心疼你,听你的烦恼心事,却永远不能做你的妻子.」她说得平平静静,彷佛是平日在挽香斋里交代差使似的,声音不起一丝波澜,暮色里听来却格外凄楚.

    耿照浑身剧震,胸臆之中热血上涌,忽觉什麽妖刀作乱丶苍生血灾,全都不及怀里楚楚可怜的绝色佳人於万一.世上多有英雄豪杰,有本领丶有武功能对抗妖刀,远胜过一个籍籍无名的乡下小子,而能给姊姊幸福的,却只有自己一个

    她若能抛弃荣华富贵,我们便找个无人寻到的地方隐居起来

    横疏影眼眶微红,笑着摇了摇头.

    「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而我前半生是个青楼伶伎,後半生已注定是嬖妾的名分,非是我舍不下流影城的富贵,而是不能毁了你的大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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