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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养所能愈可.
「问题是:人不可能超用自己的身体,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境地,人身会感到疲惫疼痛,便是为了保全自我.即使她意志过人,可以忍耐如此剧痛,也不可能不明白身子已到极限,再往前一步便有性命之忧.除了着魔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胡彦之闻言倏凛,与耿照面面相窥,两人心中俱只一念.
妖刀附体
耿照不禁摇头,忽然问:「太医.有没有什么样的药物能控人心智」
「以致让身体不知疼痛,无穷无尽地发挥潜能」程太医淡淡一笑,稀疏的白眉轻轻颤动.「有.我学医近五十年,经手过的秘药毒方之中,至少有三种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但被下药之人决计不能像碧湖姑娘这样.还能靠晕厥停止疯狂.体内既无药性残留,又没有造成异常的出血或其他破坏.
「能那般驱役身体的,已不能称作是药了,那是戕害身心的剧毒.要问我的话,我会说碧湖姑娘并未中毒,她身上没有用过毒的迹象,除非有一种毒药能在瞬息间自体内消失无踪,没有遗害,不留痕迹,就像就像从没被人下过药一样.
「对大夫来说,相信史上有这种毒药,还不如相信着魔算了.」
胡彦之哈哈大笑,耿照也忍不住笑起来.「太医,那阿傻呢」片刻,胡彦之问.程太医淡然道:「他就是单纯地中了毒.毒物刺破手掌,将毒素注入血液,一瞬间走遍全身,造成阳气过亢、浑身奋进之兆.」
胡彦之浓眉一軒.
「那不是与碧湖姑娘一样么」
「哪里一样」老太医皱起疏眉,嗔怪似的瞥他一眼,略带责备的目光仿佛正对着毫无慧根、又不用功的顽劣学生.
「此毒主行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毒质入任督二脉,借沖脉联系先天与后天之气的特征,迫使气力一股脑儿爆发出来.中毒者神识混沌,非气空力尽不能稍止,以致邪盛阳亡,极是伤身.
「况且,冲脉是总领诸经气血的要冲,为男性宗筋之根本.此毒戕害冲脉至深,若非阿傻底子深厚,就算解了毒性,也将再难生育.」
耿照急道:「太医这毒有解么」
程太医道:「此毒无须解药.一断供应,毒素便会慢慢被身体花消,然而遗害不绝.我不知道刺破那阿傻手掌的,究竟是什么鬼物,但他要是再握那事物一次,肯定断子绝孙,永远失去男子的雄风,就算不死于精血败坏、阳气暴失,也将辗转病榻,气血衰竭而死.」
胡彦之听得心惊,却不动声色,以眼神示意耿照保持冷静,一边对程太医笑道:「听来也是麻烦之症,有劳太医多费心啦.」
老人不耐挥手.
「劳什么我四十五岁入太医局,从此只能看看伤风妇科,虽说皇室无疾、天下太平,都告老还乡了还干这个,气闷差点忘了自己是大夫还是官.好在你们送了几个麻烦过来,总算活着有些味.不说了,我瞧阿傻去;你们若是看他,晚些再来.」
双手背在身后,快步行出月门,真个是健步如飞,丝毫不见老态.
「不能再让阿傻拿那柄鬼刀了.」胡彦之见他走远,低声对耿照道:「得想个法子,把他弄出城去.独孤天威铁了心,教他持天裂上场对付岳某某,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若阿傻那个笨蛋当真傻得要去送死,起码要替他换一柄刀.要不,就算老天爷发昏,又或岳某某阴沟里翻船,真让阿傻一刀干掉了,虎王祠岳家庄也断子绝孙,什么都是白饶.」
若无天裂妖刀,岳宸风与阿傻的实力差距堪称天地云泥,恐怕连比都不用比.
「阿傻别上场最好.」耿照喃喃道:「他大哥也只盼他平凡度日,不要再想报仇的事了.倘若送了性命,岂非白费了阿傻大哥的牺牲」
胡彦之淡淡一笑.「那种心情,你不懂的.没亲身经历过,不明白被灭门毁家、失去亲人到底有多痛,还有那颠沛流离,处处被人欺凌的彷徨与无助.或许支撑阿傻活到现在的,就是那样刻骨铭心的痛哭.」
耿照愕然转头,却见他仰天哈哈,伸手推开西厢门牖,大步而入.
房内窗明几净,收拾得颇为雅致.榻边斜坐着一名黄衣少女,前襟起伏饱满、呼之欲出,确实黄樱.她转头一见耿照,不由得眉开眼笑,连眼角边那颗晶莹的朱砂小痣都笑意盈盈,如渍糖膏.
「你来啦」她嘻嘻一笑,瞥见胡彦之眉头微皱、神色不善.抢先一步开口:
「胡大爷早几日没见,怎地胡大爷越发英明神武,浑身充满王霸之气,虎躯一震,只怕便要流得一地哩」
胡彦之被她一顿抢白.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总不好先发难.只得压着性子,咬牙狠笑:「合着我这王霸之气还是掺了水的,稀得满地横流,黄白一片.你待会起身可得当心,别踩了跌跤.」黄缨忍笑道:「不碍事、不碍事.胡大爷自己也小心,莫要原汤化原食,凭空短了几寸.」
耿照无心听两人斗口,见床榻之上,娇小的碧湖静静躺着,容颜似比印象中更清减几分,肌肤犹如玉质般通透剔莹.小小的脖颈与指头有股说不出的细致,较清醒之时更像人工造就,浑不似活物.
黄缨从瓷盆中拧出一条雪白巾帕,细细为她擦拭头脸,撥顺额发,又将干净的湿布覆在她额上.
衬与碧湖通透的玉色柔肌,她面上那条粉色的斜疤格外忆目惊心,遭利刃剖开的凄厉伤口已然愈合,浅浅的粉红色犹如初离母体的幼小胚胎,沿刀痕微微隆起一道,令人不忍多瞧.
胡彦之默默端详,片刻才道:「她这疤是自小有的,还是后来才受的伤」
黄缨接口道:「说是被妖刀砍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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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没瞧见.她运气可真不好.」
「谁拿妖刀砍了她」
他的口气隐有一丝急厉,明明脸色未变,依然随意抱臂站着,却有股难言的沉重压迫.黄缨察觉不对,强笑道:「我不知道胡大爷可别吓唬人.总之就不是我.」
胡彦之耸肩一笑.
「想也知道不是你.你这丫头片子忒厉害,等闲不干刀头染血的勾当;真要想杀人,肯定唆使别人动手.」
黄缨见他又恢复平日的模样,肩头一松,笑道:「以前不识胡大爷,那时有心无力,以后我就知道该找谁啦.」
胡彦之与她东拉西扯一阵,忽然想起什么,喃喃道:「这样的伤痕未必不能治.据说东海之内有个异人,堪称外科圣手,能续断臂、肉白骨但要找这人帮忙,倒是有些棘手.」
黄缨奇道:「程大医也说,有个人能治碧湖的疤,只是有些麻烦.她的脸若能治好,不定能当上掌门的第四弟子.门里的姐妹都这么说.」胡彦之笑道:「杜妆怜号称天下选徒、授徒第一,敢情选的是花魁,还看相貌美不美」
黄缨笑道:「自来便是这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胡彦之一笑,不再说话.
她察言观色.心中已有主意,贬眼笑道:「胡大爷.我同耿照出去说些话,你是有身分地位的人.可别来偷听.」不由分说,拉著耿照往外头走.
耿照的手拿被她两只温软的小手交握着,上臂给黄缨掖在乳胁之间,触感细滑柔腻,不禁想起断肠湖中肌肤相亲、红螺峪里饮精解毒的旖旎香艳,怦然之余,忽觉一阵温馨,心想:「我与她相识不久,却一同经历过这许多.」
两人来到中庭.耿照问道:「好啦.这里没有别人.你要同我说什么」
黄缨噗嗤一笑.
「你傻的么瞎子都看得出,胡大爷对碧湖特别不同.我卖他个人情,让他们俩多聚一聚.」
「你想多啦老胡是因为救了碧湖姑娘,才关心她恢复得怎么样.我也很关心碧湖姑娘.你瞧,这不是来看她了么」耿照笑道.
黄缨老实不客气地翘起兰指,刮面羞他:「不害臊你呀,肯定是被胡大爷拖来的,包管进门前还不知房里是谁哩一见了人,心里想:啊,原来是水月停轩的碧湖姑娘心思一转,又挂念起我家红姐来啦.我猜的真不真」
耿照面上微红.神色倒是一派怡然.笑著说:「我也挺想你啊不知你吃住惯不惯,心里一直挂念.」黄缨嘻嘻一笑,双手撑著围栏往后倚坐,裙下两条细腿胡乱踢晃,绣鞋尖儿缀的鹅黄绒球乍隐倏现.犹如随风舞动的蒲公英.
「城主说碧湖被万劫附过身,没准还有什么变化,暂时不许咱们离开.这下,得在这儿多住上一阵子啦」看样子她并不十分想念断肠湖畔的水月停轩,这几句说得轻描淡写,微风吹拂,几绺细柔发丝黏上白皙的面颊.
耿照正眯着眼看得出神,黄缨忽然回过头来.
「对了,入城好些天了,你还没同红姐说过话吧」
耿照心头一跳,欲言又止,只摇了摇头,淡然笑道:「我嘴笨得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想想还是不要了罢免得两个人都尴尬.」
黄缨摇头道:「你这人干嘛对自己这么苛呀没的自寻烦扰依我说,想见面就去见她一面,有什么就说什么;得先让自己开心了,才能让别人开心不是什么东西都憋在心里,这样活著不难受」
她两手微撑,「嘿咻」一声轻巧跃下,饱满的胸脯颤起一片眩人雪浪,几乎让人产生衣布薄如蝉翼、贴肉起伏的错觉.「好了.我替你找红姐去.她若也想见你,你总没话说了罢」
耿照本想阻止,不知为何看着黄缨的背影却有一丝莫名的安心.彷佛能想像她回眸笑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再也自然不过;话到嘴边没了着落,肩头一松,也不想再抵抗,只是忽然觉得有趣:
「喂,这事你有什么好处瞧你这么热心的.」
「好处大了,你不知道么」
黄缨嘻嘻一笑,结实却充满肉感的小蛮腰一拧,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仍轻轻巧巧地点着步子,不住向后倒退.她背后彷佛长了眼睛,脚下踩着蜿蜒迆逦的铺石左弯右拐,片刻便退出了月门;那抹狡黠的俏皮笑意一现而隐,还有如月夜星海般的盈盈眼波.
「你开心,我就很开心呀」
「叩」的一声,染红霞放落角梳,却未回头.
圆如月盘的澄黄铜镜里,映出一张波影潋滟的面容,晃漾着犹豫错愕的美丽.
「他想见我」
仿佛意识到镜缨映,她伸手一拨,架上的铜镜低下头,鎏黄的水磨镜面映出她的白皙高耸的胸脯,两座坚挺的乳峰被水红色的绫罗小兜裹着,明明晨风沁凉,肌上却不知怎的有些汗.
「是啊.」黄缨在她身后的牙床上坐了下来,笑道:「红姐见他呗」
「见他做什么」染红霞拿起梳子,仍是没有回头.「我不想见他.」
「我瞧他挺可怜的.那天在不觉云上楼,不是结人打得鼻青脸肿么」黄缨轻叹了口气.随意翻着她披在床架上的绛纱衫子.那是横疏影馈赠的礼物,着她惯用的巧手织匠连夜赶制的.用料、做工均精巧昂贵.也说要给黄缨、碧湖等三姝各做一身.
流影城终究是他人的地头,染红霞在城中不敢松懈.昆吾剑日夜都不离身,连沐浴时都捆在伸手能及处;横疏影着人送了两大箱的衣物供她更换,染红霞只穿劲装快靴,发簪衣饰都拣轻便俐落的.那套绛纱衫子就这么搁着,连日都是黄缨、采蓝在翻看,一路从桌顶、镜台移到了床架上,两人俱都爱不转手,每天非要对镜往身上比几回,才算有交代.
「他伤还没好么」染红霞不经意问.
黄缨忍着笑,故意经描淡写:「还有些瘀肿,难看得要命.我瞧他挺傻的,旁人的事,自己干嘛这么拚命一心替别人想、替别人出头,便是招惹了镇东将军府也不怕,活该给人家白打一频.」
染红震「嗯」了一声.低头沈默片刻,又问:「他有说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黄缠把衫子平露在床上.将绉折细细理平,自顾自地笑着:「真好看红姐穿上一定更加好看.要不红姐问他罢没准真有什么事.」
凉风入窗.许久许久,屋子里只有竹帘微微晃动的声响.
「嗯.」染红霞轻轻应道,呆坐片刻,才有继续梳头.
黄缨大喜,忙道:「我这就去叫他来.」奔出几步又回头:「红姐,我在院里看顾碧湖,胡大爷也在那儿呢怕他又要添乱.」随手放落竹帘,将卧室与书堂间隔开的屏风掩上,细碎的脚步声才渐渐消失在远处.
染红霞独自坐在屋里,梳着梳着,才想起铜镜还低俯着半截,自己也不禁觉得好笑:「我这是怎么了」角梳一停,眼角却瞥见平摆在棉被上的那袭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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