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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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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七折 婆娑三千,子夜邪眼(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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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强敌终于倒地,胡彦之不敢耽搁,飞也似的掠至耿照身边.

    扼在耿照喉间的断掌青筋纠结,肌肉一束一束贲起,几近扭曲,显然已在离体前被人施了某种刺激筋脉的怪异手法,五只铁指皮绷骨立,如痉挛般剧烈收缩,牢牢嵌入颈间肉里,勒得肌肤透出青酱紫色,颈动脉浮凸鼓动,犹如陷网之鱼.

    耿照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身子微微抽搐,似将断息.

    胡彦之本以为无巧不巧,细查之下才知连冷北海挥鞭断手,都是整个狙杀行动的一环,勒颈的断掌难以取下,若以刀剑硬将它支解,势必伤及耿照的颈脉,进退俱是两难.

    它拄剑而起,目光阴霾,忽地摇影掠出,长剑架上一人的颈侧.

    「站起来.」

    利剑加颈,那人乖乖起身.胡彦之神色森冷,押人回到耿照身畔,厉声道:

    「解开那双手上的禁制再玩什么花样,休怪我无情」

    那人咯咯掩口,笑得花枝乱颤:「忙什么人都咽气啦,救了也白搭.」雪白的襟口颤出一片眩人的乳浪,竟是那名美少妇.

    她一反先前抬眸颤抖、楚楚可怜的模样,明明容貌衣着均未改变,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柳眉斜撩,杏眼灵动,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噘起,衬于酥白雪腻的傲人身段,一颦一笑都是风情;小小的鹅蛋脸儿看起来十分年轻,还留有一丝芳华正茂的青春少女气息,妩媚的模样却十分老成,浑身满溢着瓜熟蒂落的少妇风情.

    胡彦之冷冷一笑,美少妇忽然颦眉轻呼,白皙的颈背已被剑尖刺破,沁出一点饱腻殷红,更衬得肤光胜雪,倍显精神.「你再多说一字废话,我便削掉你一只右耳;数道三你还不动手,便再添一只左耳.耳朵削完了就换鼻子,鼻子削完了再换手指.」他冷冷的道:

    「一」

    美少妇咬牙狠笑,心不甘情不愿地握住断掌,也不见动什么手脚,那铁一般揪紧的五根指头忽然松开,耿照胸膛一鼓,仰头呜呜吞息.

    「小耿你怎么样了」胡彦之不敢贸然撤剑,低头急唤.

    耿照双目紧闭、四肢瘫软,尚不能言语,但胸膛不住起伏,呼吸渐复如常.

    老胡稍稍放下心来,好不容易又有了说笑的兴致,斜睨少妇:「不容易啊你,那两位什么什么蛇的卖命火拼,还不如美人籣指一拂,我是走了眼.姑娘是哪条道尚混的,也拿个岳寰风的好处,来干这卖命榜的营生」

    少妇轻拂膝裙,娇娇一笑,哪有半分杀手卖命、道中火拼的模样举手投足浑似初为人妇的邻家少女,春情满溢、含苞吐蕊,说不出的娇羞衬喜.「奴家姓符,名叫符赤锦,也有人管叫」血牵机「.」她歪着粉颈微颦柳眉,支颐侧首:

    「这个诨名儿,奴家不喜欢.从前奴家的爹爹,都喊奴作」宝宝锦儿「,你你若是答应不告诉别人,奴家也让你这么叫.」说着雪颜蒸霞,连颈间都泛起淡淡酥红,当真是肤如凝脂,动静都掩藏不住.

    胡彦之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忍不住替她鼓掌叫好.美貌的女子他见多了,烟视媚行有之,骚浪淫荡有之,可在利剑加颈之下还忒爱演、又演得如此生动自然,既娇羞又妩媚,此姝可说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但「血牵机」符赤锦这名号,他却十分陌生.

    若非信口胡诌,其后必有难以测度的来历.曹无断持有珍稀材料铸成的怪兵,冷北海鞭法高明,更练有难得一见的奇术「守风散息」;还有把玩着半截断臂、言笑晏晏的美貌少妇符赤锦打从进入茶铺以来,可说是到处都透着古怪.

    老胡正转心思,却见符赤锦单手托腮,满目依恋缠着他撒娇.

    「奴家到底是哪露了馅儿,教胡大爷看破了手脚」

    胡彦之冷笑道:「你换了村姑的妆扮,却忘了换鞋子.」

    符赤锦笑道:「这个不算.不是忘,是别人的鞋儿奴家实在穿不惯,脏也脏死啦胡大爷眼也忒贼,这便让你给盯上了」

    胡彦之哈哈大笑.

    「瞧了你双红绣鞋,也算眼贼你费心乔装改扮,却忘了襟里的那件织锦桃红小兜,可不是寻常村姑能穿得上.要说露馅,那处露得才多哩」伸手往胸前一比,夸张地划了个棉被叠山似的大弧,一双贼眼色迷迷的,口中啧啧有声.

    符赤锦才知自己一番照作,老早就被他识破,平白饶上了亵衣奶脯,让胡彦之大饱眼福,不由得双颊滚烫,一路红到了雪腻腻的胸口肌肤,连忙伸手揪紧衣襟,怒极反笑:「胡彦之,奴家记住你了」舞袖拂去,那断掌骤然一合,悠然又锁住耿照的喉头

    胡彦之挺剑急掠,怒喝:「你干什么」却已救之不及.

    她侧首让过,颈畔曳开一抹细细血痕,点足退到了虬髯大汉身后,两双玉一般的小手翻飞如蝶舞,「啪啪啪」连拍几掌,原本端坐不动的大汉猛一抬头,残剩的左臂如电挥出,抄刀堵住了胡彦之

    胡彦之硬闯不过,连发数招,那人始终身不离凳,臂膀、腰腿给抹了几剑,攻势丝毫不减.宽阔的肩后只露出一双清澈妩媚的翦水瞳眸,那符赤锦裙飘袖扬,竟也未作壁上观,只是身形被虬髯汉子遮去大半,看不清她究竟做了什么.

    老胡想起先前虬髯大汉与小耿鏖战时,使的是断掉的右臂,一般的灵活自如,犹如惯用之手,世上又几人能左右开弓、正反皆能除非时背后有人操纵登时醒悟:

    「是你搞的鬼」

    虬髯汉子身后,传来符赤锦银铃般的清脆笑语.

    「来,胡大爷快来见过阎浮山飞鸣寨的当家、人称」铁斧撼宇「的许季山寨主」她咯咯笑道:「在奴家近期炮制的傀儡之中,这具时最满意的了,筋血畅旺、走脉灵敏,搬使起来利落称手,可惜被你们弄坏啦」

    东海境北的阎浮山胡彦之没去过,飞鸣寨的恶名倒是闻名已久,据说是一伙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剧盗,当下无所顾忌,剑尖一颤,于重重刀影中,「噗」

    灌入那虬髯大汉许季山的胸膛,直入烧红的刀子刺入牛羊脂,长剑透背而出,挟着鲜烈横猛的血腥气.

    符赤锦「咭」的一声嗤笑退走,饱满晃荡的酥胸距染血的剑尖仅只一寸,小巧的绣红鞋尖若蜻蜓点水、蜂鸟寻花,粗布外裳下红裙翻舞,婀娜的身影又没入垂坐的人影当中.

    胡彦之不欲缠斗,正要俯身救耿照,背后一名茶客又挥掌攻来.老胡火冒三丈:「躲在人肉盾牌后头,算什么好汉」符赤锦两双素手按在茶客背门,左旋右转,既像浣纱又像揉茶,腰如摆柳,乳生惊涛,说不出的诡丽动人;百忙之中扑哧一声,抿嘴笑道:「胡大爷傻啦奴家本不是好汉,只是个弱女子.」

    茶客只是寻常乡人,不比恶贯满盈的许季山,胡彦之不欲伤他,倒转剑柄,肘接臂弹之间真气鼓荡,左臂便如铁鞭一般,抡风直进.人肉傀儡不知疼痛,筋骨强度却远不如鹤着衣的关门弟子,登时被打得踉跄倒退,溃不成军.

    符赤锦咋舌:「好横的拳掌胡大爷打死人啦.」将茶客一推,双手虽离背心,他却依旧蹬腿挥拳,朝胡彦之扑去,只是悬丝傀儡断了线,头两拳还挟有些许蛮劲,手脚一旦伸出,再收回时便涣散起来,摇头晃脑一阵,才散架似的五体投地.

    胡彦之三两下便摆平了一个,麻烦却未休止.

    符赤锦改变战术,花蝴蝶般穿梭再桌凳之间,绕着胡彦之打转,所经之处东拨一下、西弄些个,那些呆滞的茶客乡人便「登」的弹了起来,挥拳往胡彦之扑去.

    也不知她是如何操控,随手轻拍几下,卖菜的大婶、挑担的货郎怎么看都不像练过武的普通百姓,起手居然也严谨有度,绝不含糊,不分男女老少,打的都是人身要害,招式手法如出一辙;攒拳并指,动作精准细腻便是胡彦之武功高强,亦不敢逞强硬受,投鼠忌器之余,转眼间即被人肉傀儡围住.

    胡彦之周游天下,见多识广,知道有「躺尸拳」,「役鬼功」一类的武技,专门制人筋脉关节,临阵时忽然施展,能教敌手自掴一记耳光,又或倒踢自己一脚,被传得诡秘重重,其实只是「分筋错骨」与「借力打力」两门手法的混用组合罢了:压按特殊的穴位以干扰脉流,触发身体非自主的反应,再使用挪移借力的招数制敌,在武学中又被成为「授形法」.

    授形法的原理并不出奇,放眼近日东胜洲,也有几个传承久远的流派对此专研甚深,其中不乏神来之笔,但就胡彦之记忆所及,却无一家与符赤锦所用的手法相似、效果又如此神奇惊人的.

    须知授形法针对,乃是活生生的、具有行动能力之人,中招者在打斗之际受制于分筋刺脉、倒分挪移的精妙招式,一时身不由己,并非真有什么鬼神附体、移魂夺舍的离奇事.

    而符赤锦操控的人里,有近乎被下药昏迷、不通武功的乡人,有断臂失神、全无痛感的绿林好手,这些人在她手里仿佛掌中傀儡,无分轩轾,一般的方便好用,随手一碰操纵自如,能与耿照、甚至胡彦之这等高手过招.

    如许季山这般数百斤的巨汉,若无自主之力,以符赤锦之较小婀娜,连教她背着许大寨主走路都有困难,何况时像操纵布偶一般,搬弄着与高手相斗任凭胡彦之向破了脑袋,也无法透析其中的手法.

    然而,对付授形法却有个颠扑不破的诀窍,百试百灵.只消避免肢体碰触,又或者以兵刃相斗,便毋需担心被授形法所制;又或自己的修为远高于对方,自也不怕分筋透脉及借力打力的路数.

    胡彦之不惧授形法,却缓不出手搭救耿照,渐渐烦躁起来:「我将这里的人全杀了,看你玩得出什么花样」

    符赤锦格格笑道:「那感情好.只是胡大爷的动作要快些,好一会没气啦,你那小兄弟怕又再死了一回.」

    情况危机,胡彦之暗忖:「罢了罢了,今日万不得已,只能少伤人命」暗提内元,便要施展极招,忽地腰间一紧,被人张臂抱住,却是先前晕倒在柜台前的疤面大汉.

    那人与曹无断、冷北海时一伙,老胡自无顾忌,挥掌拍落,打得疤面汉子脖颈一歪,如烂泥般软软垂落,顿时毙命,然而双臂却像铁箍般牢牢箝着老胡的腰,至死不放,力量大得出奇.

    胡彦之目光扫过小耿颈间的短掌,心中一凛:「不好」奋力抬腿,踢得疤面汉子的脊背一隆,胸中爆出骨碎的闷响,下盘仍一时难脱;挣扎之间,五六名茶客扑叠上来,如挂尸般拖住了他左右两臂.

    符赤锦笑嘻嘻的,从重重人影后飘了出来,玉一般的白皙小手隔空盖住他双眼,由上往下一抹.

    肌肤虽未相触,但她幼嫩的掌心暖烘烘的,温湿滑腻中蒸腾着一股幽兰馨香,正是女子怀腋乳间等羞人秘处,最最动人的芬芳.胡彦之眼前一黑,明明意识清醒,灵魂却像自气体里被抽离出来,一时间天旋地转.

    「胡大爷睡吧您倦啦,快些闭眼歇息,让奴家好生伺候」

    符赤锦的声音似从极远处传来,隔着温暖沉厚的深水,仿佛有回到了孕育化生之处,徜徉在母亲腹中羊水里的摸样.

    胡彦之闭目垂首,苦苦与铺天盖地而来的异种沉倦纠缠,意志力终于冲破身体禁制,睁目振臂,将一众纠缠的茶客震飞出去,双手重获自由他一把攫住符赤锦的皓腕,拉至身前,咬牙嘶声道:「你快撤了那只鬼手要不我杀了你呲目垂首、宛若兽咆,令人闻之股栗.

    符赤锦被他满布血丝的怪眼一瞪,娇躯不觉微颤;忽地微笑,以指抚颊,歪着千娇百媚的小脑袋:「奴家在想,天门掌教鹤真人知不知道他最得意的弟子、当世仅存的唯一传人,竟有这兽一般的面目」

    胡彦之双目暴瞪,「嗷」一声吼,右掌曲成虎爪,叉向她娇嫩的喉头

    符赤锦被叉得昂颈悬起,小巧的绣红鞋不住踢蹬,痛苦的神情不过一瞬,右掌微抬,又由上而下往胡彦之面前抹去.他眼前再度一黑,心神涣散.

    便只这电光火石般的一窒,符赤锦双手握住了他的右腕,腕间的阳池、内关两穴如受针攒,无数细小的气针窜进手少阳三焦与手厥阴心包两处经脉,体内充盈的真气却一下子失去本能,并未应运护体,似乎侵入的非是外物,气针瞬间走遍全身,逐一接管各处.

    胡彦之满面错愕,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寸寸将她放下,铁一般的虯劲臂膀全不听使唤,仿佛是他人之物.

    女郎纤细修长的脖颈犹在他掌间,符赤锦雪面煞白,饱满的酥胸急剧起伏,神情却毫不惊慌,姣好的唇线抿着一抹淘气的笑容,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

    「幸亏胡大爷见多识广,奴家才能逃过一劫.」她咯咯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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