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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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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九折 腿似蝎尾,气若雷卫(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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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她身材本就矮小,提着耿照这样一名健壮男子弯腰跃下,却忘记自己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双脚筒未踏实,耿照已五体投地,头面「啪」一声按在土里,还抢在她的靴底之前.

    耿照半身受制,心中不住叫苦:「她竟是漱玉节的女儿、五帝窟的少宗主」幸而脸孔着地,在尘土间一滚,一时倒也难辨面目,再加上僧衣光头,不止岳宸风没认出来,满座如符赤锦、冷北海等也没看出,只道是哪个倒霉的小和尚冲撞了少宗主,就像乳狗落入三岁顽童手里,折颈断腿也不奇怪.

    琼飞拎着他的领子一路拖行,上阶台时也任他头手不住磕碰,撞得瘀青迸血.耿照心知形势极险,稍有不惯便要暴露身份,忍痛不敢出声,继续装作昏迷的样子.

    但一个小女孩拖着一名晕死的小和尚,旁若无人地走入大堂,这画面委实太过诡异,五帝窟众人瞠目结舌,一时都忘了言语.漱玉节皱起线条姣好的柳眉,轻斥道:

    「胡闹你这是什么样子」琼飞噘着小嘴,扭头道:「娘,你手底下人忒脓包,这贼秃在墙外偷听哩居然没人发现,四面望风的都死了么」无视于众人的错愕,随手将他一扔,起脚踢得连滚了几匝,「砰」撞上何君盼的椅脚.

    何君盼低呼一声,小巧的莲足往旁边一让,按着扶手便要起身.

    琼飞冲她摆摆手,大方道:「何君盼你坐没相干的.」俨然一副主上派头.

    何君盼转头望了宗主一眼,漱玉节华容一沉,轻声斥责:「什么没相干的」吩咐弦子:「把那位小师父带下去,好生照料伤口.莲觉寺的比丘身份不同一般,人一苏醒便来唤我,我要亲自向小师父赔罪.」众人皆知漱玉节礼佛甚诚,每年一出得黑岛,途中总不忘拜访名山古刹,供养僧人.她于渡头一战姗姗来迟,十之是在哪间梵刹里多耽搁了半日,索性于对岸等待,聊作啄螳的黄雀.

    琼飞瞅着母亲身畔的黑衣女郎,恶狠狠道:「你敢动他,我便要你好看」弦子面上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一双细直的长腿交错着,迳向耿照走去.

    琼飞在水神岛颐指气使惯了,岂容旁人当她游丝一般一闪身拦在弦子面前,脚尖虚点,蓦地掠起一道弯月似的白弧,「唰」烟尘一卷,迸散在弦子左斜覆额的浏海之前,小小的靴尖仍虚点在地面上.

    若非那道高过头顶的烟弧未散,在空气中留下淡细轨迹,夹杂着几丝被利刃划断似的发毛,谁也料不到这小小女孩出腿竟如此迅捷狠辣.弦子神情淡漠,簌簌落尘扑白了斜贴秀额的大片浏海,她却连睫毛也不眨一下.

    岳宸风抚掌大赞:「少宗主,好俊的蠍尾蛇鞭腿」

    琼飞得意洋洋:「算你识货」见弦子腰腿微动,正欲起脚,谁知乌影一晃,弦子已到了她背后,身法如鬼如魅,从容抱起耿照,走向后堂.

    弦子身高与耿照相近,在女子中算是极为出挑的,单论身长,毫不逊于窈窕出众的染红霞,只是要更清瘦得多;削肩细胸、修颈拔背,紧窄的腰板儿横看便只薄薄一片,纤秀骨感,抱上耿照却也不怎么吃力.

    琼飞气得浑身发抖,目中杀机隐现,点足起脚,娇小的身子横空飞至,两条浑圆结实的细直腿子交错而出,叠浪似的蹴向弦子背心

    弦子头也不回,臂弯里还横抱了个耿照,也不见如何动作,忽地便让到了一旁,连迈步抬腿的姿势也没变;一尺之差,琼飞凌厉的蛇鞭腿势落空下地,陡然间收不住势子,向前冲出几步,咬牙回身一勾,腿风扫过才发现人已不在原处,相差仍旧只有一尺.

    「你」琼飞咬牙抬头,眼神不变,始终虚点着足尖的一条灵活右腿倏地踏实,紧裹着结实大腿的裤布上生出微妙变化,整个人忽然沉了下来,娇小的身子透出迫人威压,似隐有风云流动,全场为之神夺.

    感应杀气直奔背门,弦子霍然转身,面上虽冷冰冰的,周身体态却充满警戒.

    岳宸风抱胸抚颔,饶富兴致地观察琼飞的架势,满脸的幸灾乐祸.

    危急间白影一摇,漱玉节翩然而至,持一柄长近四尺的优雅杖剑将两人隔开,轻声斥责琼飞:「够啦,你不要再胡闹了.」对弦子使了个眼色.弦子微一躬身,倏地转头钻入内室,动作之快几乎难以看清.

    琼飞跺脚道:「娘,连你都欺侮我我要找爷爷,我要找爷爷」此话一出,帝窟众人俱都色变.漱玉节一扯她细细的胳膊,淡然道:「快坐好,别再胡说了.」琼飞面色倏白,弓腰软股,两膝微颤着向内弯,死咬着牙不发一声,任谁也看出是在母亲手里得了教训.

    岳宸风走上前去,亲切挥手道:「小孩儿顽皮些,说两句也就是了,宗主何必如此生气」袍袖无风自动,「泼刺」一声鼓如风帆,轻描淡写地朝她臂上拂去,看似劝解,但也可能是令帝窟中人间之丧胆的紫度神掌.

    紫度神掌的雷劲刁钻,就算打在漱玉节身上,也能透过掌臂相交钻入琼飞体内,漱玉节轻轻将女儿往旁边一推,敛衽施礼:「小女顽劣,妾身管教无方,倒教主人见笑啦.」苗条的身子有意无意拦在两人之间,以防岳宸风暴起伤人.

    琼飞踉跄退至门边,抬头见弦子正从内堂掀帘而出,小和尚已不在臂间,新仇旧恨并作一处,朝她扑了过去,一边扬声大叫:「楚啸舟」弦子正摆出迎敌的架势,忽见一抹乌青衣影从大堂之外直射而来,速度之外犹胜羽箭,眨眼便超过了琼飞,「呼」一记手刀朝弦子颈间斩落总算她应变极快,双臂交叉一架,堪堪接住手刀,掌缘的劲风飕地削落她一边鬓发.

    琼飞从她身边一溜烟窜过,交错时不忘起脚一勾,扫得她纤腰弯折,侧着一边身子撞上门框,咬牙跪倒.漱玉节本要出手拦住女儿,这时却轮到岳宸风微一闪身,巧妙地阻挡她的去路;便只这么一耽搁,琼飞已窜入内堂,翻箱倒柜的搜着小和尚.

    「人呢人呢」她回头冲弦子大吼:「你把小和尚藏到哪里去啦楚啸舟她不说,你把她衣裳剥了,绑出去游街示众」弦子按着侧腰扶墙而起,清冷的面上微微咬着一丝波动,只见隐忍,不见其痛.

    琼飞用的「蝎尾蛇鞭腿」乃帝字绝学之一,若非她年纪尚小,火候有限,这一脚便能踢得弦子肝脏破裂,吐血而死.

    弦子忍痛欲走,楚啸舟却张臂一拦,竟不放行,看他的样子似乎要贯彻琼飞的命令,两张冷冰冰的青白面孔无言对望,充满照镜般的荒谬异戚.

    琼飞与耿照没什么深仇大恨,这本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但她个性执拗,越是做不到的就越要照她的意思,否则绝不罢休.方才倘若漱玉节随口夸赞她几句,她未必真要拿他如何;此事闹得越僵,琼飞就非得要从他口里拷问出什么来,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她把内堂翻得乱七八糟,始终不见那小和尚的踪影,益发怒气腾腾,忽听一旁有人道:「都翻成这样了还找不着,除非是飞天遁地去啦.如果有个什么暗门之类,倒也还说得通.」却是岳宸风.

    漱玉节、何君盼等人也都进来了.符赤锦则抿着一抹冷笑,双手环抱着硕大绵软的雪腻乳廓,丝毫不掩饰面上的厌恶,肥满的乳肉溢出臂问,红艳艳的泔亮细襟掸鼓起老大一片.

    琼飞猛被点醒,见内外堂间仅仅隔着一面墙,内堂墙内设有一座佛龛,深度、位置却颇不自然,得意大笑:「原来在这里」起脚一蹴,「喀啦」一声木片碎裂,墙后果然露出一个刻意隔出的隐密空间,其中却空空如也,既没有小和尚的踪迹,也不见祖父薛百誊.

    「小贱人你把和尚藏」

    她转头搜寻弦子的身影,忽见母亲玉容阴沉,全不是平日纵容她顽皮胡闹、束手无策的神情,而是咬牙切齿,恨得目中直欲喷火,陡然想起祖父的情况,终于明白自己闯下大祸,兀自背手强辩:

    「反反正也不在这里嘛有有什么干系」

    这话等于认了藏起薛百賸一事,岳宸风还未开口,众人均已色变.漱玉节华容冷峭,苗条的娇躯气得微微颤抖,恨不得提掌劈死了她.

    却听岳宸风哈哈一笑,随手扯落被踢裂的佛龛暗门,低头钻入小小的空间中,笑道:「像莲觉寺这等千年古刹,本有许多收藏佛具的壁斑,不知经过多少代人的修缮粉饰,只怕连寺中僧侣都找不着,何况是外人」壁龛的地面并无尘灰,显然经过悉心打扫,自与岳宸风所说不符.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龛内四角,见壁面与外堂墙间至少还有两尺半以上的落差,那木板隔成的佛龛空间不过是掩饰,藏在青石砖壁之后的,怕才是真正的密室所在;其出入口的隐密程度绝非木龛能比,整面内壁除了细细的砌石缝之外,什么都没有,光洁一片.

    岳宸风贴壁抚摩一阵,回头笑道:「这墙壁里若还藏有隐密空间,也算是巧夺天工啦.整面实墙也不见什么门环铰链,有门也打不开.」作势转身.

    众人都松了口气,谁知岳宸风倏地回头,「啪啪啪啪」连拍四掌,墙上粉尘扑簌簌地掉落,青石砖上留下四枚凹陷掌印,呈整整齐齐的方形分布,大小形状便如一扇暗门四角.

    紫度神掌足可开碑碎石,然而掌痕凹处,迸裂的青砖却未化成碎粉,反而扭曲变形,宛如铜件被烤软了塞进缝里.原来这扇密门设计巧妙,将开合的铰链机关做成青石砖的模样,再上贴一层薄薄的同色石皮做为掩饰.

    岳宸风掌力所至,竟硬生生将精钢铸就的门轴铰链与开合机关打成废铁,融烂的钢铁死死嵌进石缝间,本来是用来开门的机括,竟摇身一变成了咬死暗门的死锁.他不用琢磨着该如何打开密室、逼出藏在里头的人,这下不管是谁在里面,除非将整面石墙挖开,否则休想再出来.就算漱玉节真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那枚辟神丹,却要拿给谁服用

    「这墙真是太结实在下一时手痒,想试一试掌力,谁知却连一块砖也打不碎,惭愧、惭愧真不愧是阿兰金顶第一寺」豪笑声里,岳宸风一振披风,大步行出外堂,又唤人看座上酒.

    杜平川与何君盼面面相,总算杜平川久历江湖,临危不乱,锐利的目光穿透簌簌飘落的石层粉尘,望向漱玉节腰畔那柄金翅为锷、形如长蛇的细直仪剑;几乎在同一时间,楚啸舟也伸手至背后,隔着绸布包巾握住了背上之刀的刀柄.

    漱玉节以眼神制止了两人,纤巧细白的下颔轻轻一抬,示意众人出去.

    杜平川会过意来,暗忖道:「就算眼下劈开门轴,也只是便宜了那厮,于老神君没半点好处.」低声道:「神君,我们出去罢.」何君盼点了点头,率黄岛众人鱼贯而出.

    琼飞走过弦子身畔时,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下回再动我的东西,瞧我踢断你几条肋骨」弦子冶然无语,垂着眼帘静静立在一旁.走在前头的符赤锦听见了,回头细声道:「你爷爷那个老糊涂,真是白疼你了」琼飞冷笑:「这事儿不归婊子管,符赤锦.管好你自个儿罢」迳领着楚啸舟负手而出,与符赤锦错身之时,还故意用肩头撞了她柔软腴嫩的藕臂一记.

    符赤锦小退了一步,美眸之中杀机隐现,转身才发觉琼飞周身空门都在楚啸舟的出手范围之内,竟无可乘之机,咬唇一跺脚,款摆着葫腰扭臀而出,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岳宸风身旁.

    岳宸风手握酒盅,上下打量着琼飞,不住含笑点头.琼飞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冷哼一声:「看什么贼眼溜溜的.」漱玉节垂眸轻声斥骂:「不许对主人这般说话」岳宸风摆手笑道不妨的.」笑顾琼飞:「许久不见,少宗主看也似个小大人啦蝎尾蛇鞭腿好生厉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琼飞冷笑:「你少来这套.帝窟五岛一向是由女人当家,男子至多当个神君玩玩,没份做宗主.你以为这话是拍马屁,我听着却有些刺耳乱来」漱玉节斥道:「谁让你说话忒没规矩不妨.」岳宸风笑道:「正所谓:r英雄出少年.少宗主正当年少,本该有些逼人锐气,英才合当如此,岂可以俗人俗礼羁绊是了,少宗主今年几岁啦」琼飞冷哼一声,双臂抱胸,斜睨道:「我十六啦,你以为我是小孩子么」岳宸风含笑点头:「自然不是小孩儿.以少宗主的武功修为,或可为她破例,提前领受雷丹.」漱玉节身子一颤,可以看出她极力克制心中震骇,发上簪的飞鸾步摇不住轻晃,起身说道:「启禀主人,飞儿年纪还小,技艺又粗疏,只恐白费了主人的灵丹妙药.待妾身回岛后严加管教,过得两年,再让她领丹服药.」岳宸风笑道:「宗主太客气啦.依我瞧,少宗主的腿功已有五六成的火候,放眼当今江湖,也可算是一流好手了,何来粗疏」琼飞却抢白道:「呸,谁跟你五六成的火候,跟谁比去岳宸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有种就别给我种什么雷丹、服什么丸药,过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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