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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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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九折 腿似蝎尾,气若雷卫(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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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琼飞见弦子跟在母亲身后,不觉有气,怒道:「你是跟屁虫么怎不找点别的事做」弦子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琼飞还欲生事,漱玉节华容丕变,素手一扬,「啪」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琼飞被打得天旋地转,踉跆倒退了几步,劲力直贯足底,当场站立不住,向后瘫倒,被楚啸舟及时扶住.

    漱玉节出手极重,这一巴掌不但打得琼飞嘴角破碎,面颊高高肿起,连浮肿的表面都瘀胀青紫,渗出些许血丝.自琼飞有生以来,还未遭母亲这般责打,抚着火辣辣的面颊睁大眼,一时竟忘了言语.

    漱玉节犹不解恨,反掌举起,何君盼忙拦在琼飞身前,轻声说道:「宗主息怒

    这样会打坏脸蛋的.」杜平川也拱手劝解道:「宗主,事已至此,应别作良图.

    那岳宸风老谋深算,纵无少宗主,料想也还要寻别的事端.」琼飞错愕之余,陡被颊上剧痛唤回神,泪水涌出眼眶,恶狠狠地回瞪母亲,小手乱拨何君盼的柳腰,叫道:「何君盼你让开来呀,打死我好了,我也不怕你你们都欺侮我」既愤怒又委屈,小嘴一扁,泪水扑簌簌地滑下肿胀的面颊,又被盐刺得颤抖起来.

    漱玉节气得全身发抖,只是见她可怜兮兮的倔强模样,第二掌便再也打不下手,牛晌才叹道:「都为你这小畜生,害了你爷爷性命」琼飞这时也隐约明白自己中了岳宸风之计,但嘴上却不肯轻饶,一指弦子:

    「都怪这小贱人她若把小和尚还我,哪有这些事来漱玉节怒道:「你还敢说你知不知道,为了培养啸舟,大伙儿花了多少心血

    为了不让岳宸风发现他的武艺,水神岛又冒了多么大的风险再过得几年,待他练成帝字绝学中的顶尖刀法,咱们手里便多了一名奇兵,必要时杀岳宸风个措手不及,重夺至宝,不但救众人脱离苦海,更能延续本门宗苗

    「而你今天,却让所有人的心血都白费了,啸舟不仅被岳宸风盯上,还给种了雷丹,用掉了要拿来救你爷爷的最后一枚辟神丹娘打你,你觉得委屈;你爷爷若有个万一,还有啸舟替你受的雷劲贯体之苦,你又觉得怎样」琼飞哑口无言,手抚面颊瞪着弦子,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碎屍万段.

    杜平川劝道:「宗主,丹药没了,须先将老神君救出石室,再图治疗.」漱玉节叹道:「你说得对.啸舟,食尘给我.」楚啸舟解下蛇刀,双手捧过.

    众人来到内堂,漱玉节握刀在手,劲贯蛇刀,「铿」一声往密室前的青石砖墙削落,砸出一片耀眼刺目的亮红火星.「食尘」乃削铁如泥的道宗圣器,刀刃过处,墙上滑落一片巴掌大小、厚约牛寸的青石片来,切口平滑齐整,竟如锉刀研磨一般.

    杜平川舍起狭长的断片检视,又小心察看了墙上的缺损,不禁摇头.

    「怎么」漱玉节也觉不对:「到底还是太勉强了么」杜平川摇头.

    「是形状不对.以食尘之锋锐,砍破砖墙只是时间问题,但这墙造得异常结实,无法使之自行崩塌,得硬生生砍出一个能伸手拉人、容肩膀通过的洞来;轮流为之,起码也要两个时辰.只可惜食尘不是一柄锥凿.」漱玉节持有的掌门信物「玄母」亦是神兵,可惜剑刀过于细长,砍斩石墙委实冒险.她叹了口气,持刀道:「我先来好了.少时若有不支,再请杜总管接手.」杜平川道:「黄岛还有数名堪称一流的刀客,使刀的功夫是极好的,可唤来相助.」漱玉节摇头:「老神君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今天受的教训还不够么」吩咐弦子:「送少宗主、楚刀使回屋里歇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一步.谁敢违抗,你直接打折她两条腿,毋须请示;若还不从,格杀勿论.」琼飞极不情愿,但知道母亲虽然温婉,却是令出必行、毫无转园的性子,不敢违抗,悻悻然地走出大堂,楚啸舟与弦子随后而去.漱玉节运使内功,出刀如雨,接连削落石片,半个时辰后才由杜平川接手;杜平川内力远远不及,只支持了一刻,再换何君盼.

    何君盼内功深湛,她自幼修习「过山刀」的内家刀气,把练武当作读书、写字一般的案头工夫来看待,心志之专、用功之勤,居然被她练出了一身绵密柔韧的深湛内力,连黄岛土神岛的一干家臣俱都瞠乎其后,远远不及.

    她虽内向文静,却善解人意,十分懂事,有主若此,谁不怜惜与其说黄岛之人将这位双亲早逝的聪慧少主当成了天仙化人,倒不如说是全岛所共同抚养的小女儿.

    在赞叹她天资过人,又有毅力肯下功夫之余,谁都不忍心再督促她舞刀弄枪,锻链生死搏命的技艺;久而久之,居然养出了这么一个内力极高、却偏偏满腹诗书,一点也不能打的女状元神君来.

    何君盼虽有长力,却连刀也拿不好,双手握着乱砍一阵,削落满地石层粉灰.

    漱玉节勉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何君盼香汗淋漓,却丝毫不显疲累,仍是一般的手忙脚乱:心想:「食尘虽是神兵,由不通刀法的人来使,难保不损刀刃.」片刻再也按捺不住,柔声道:「君盼,你先歇会儿罢我来.」上前接过蛇刀,抚着她纤薄细滑的美背以示嘉勉.

    何君盼如何不知自己狼狈红着小脸一抹额汗,细声道:「是是我没用.」漱玉节笑道:「怎么会以你的内力修为,我在你这年纪时拍马也赶不上哩」抚着刀痕错落的石墙,屈指轻叩几下,眯眼道:「快了,厚度只剩一半不到.再砍薄一寸,便能以掌力震开.」听到能以蛮力处理,何君盼红着脸小声道:「那少时让我试试好了.」漱玉节微笑不语,运劲砍出,「铿」一声火星四溅,刀刃竟没入墙中.

    正自欣喜,忽听石墙之内传出一声惊天狂吼,震得梁顶粉尘簌落,似连地面都在动摇.漱玉节猝不及防,几乎被音波震伤,拔刀点足飞退,运劲护住心脉,骇然想: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有这等功力」杜平川被震得单膝跪地,抱头捣耳,喘息道:「这不不像是老神君的声音,难道是小和尚」还未起身,又是轰隆一响,被砍至寸余厚薄的石墙爆碎开来,一条人影飞跃而出,光头兰衣,神情痛苦,正是那名被弦子安置在密室里的小和尚

    变生肘腋,漱玉节一时难分敌我,却不能任他扬长而去,刀收臂后,「呼」的一掌击出,攻向小和尚的背心;他却闷着头痛苦嚎叫,往何君盼身上撞去.何君盼惊叫一声,不假思索,「过山刀」的无形劲气应手而出两人一前一后,双掌齐至,几乎在同一时间击中小和尚,谁知却像打中了一只鼓气已极、却仍不断充灌的坚韧皮囊.

    两股力量交击之下,再加上由内向外急远膨胀的浑厚气劲,三方猛然一撞,漱、何双姝各被震退了两步,那小和尚却一飞冲天,「哗啦」穿出房顶,嚎叫着狂奔而去;所经处屋瓦横梁俱都断碎,他却连脚底板儿也不会陷穿,痛苦的叫声眨眼飘出里许,远远回荡在漆黑的山道间,宛若鬼神.

    别院里的帝窟众人纷纷抢出观视,却无一来得及看清其身影.

    漱玉节举袖挥开满室的石灰卷尘,赫见墙洞之中,薛百誊正盘膝而坐,神情虽极是委顿,然而原先面上满布的骇人紫气全都消失不见,因雷劲贯体而暴起如蚯蚓般的青筋也尽复如常;一搭脉门,结果却更令她不敢置信.

    「老神君你的雷丹没有了.」薛百誊勉力开口,油尽灯枯似的干瘪嘴角微微颤动,牛晌竟凝成一抹扭曲的微笑.若非体力耗尽,丹田中空空如也,他几乎要大笑起来.「那那少年,吸吸走了我体内雷劲,点点滴不剩.」老人奋起余力,突然哑着嗓子大叫.

    「快快追」黄浊的眼瞳中绽出光芒,回映着众人的错愕:

    「那那个人是咱们对对付岳宸风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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