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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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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折 藍田竊玉,還君明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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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聂冥途忍不住可怜起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来.

    如他俩非是第一天出江湖的傻鸟,听到「照域狼眼聂冥途」七个字的一瞬间,应该会开始后悔自己打娘胎出生来纵横邪道十余载,足令天下武人闻风丧胆的狼首一向不会错过这样的场面.

    「自聂冥途出江湖以来,这是头一回,有人要拿我的脑袋做投名状.」

    他抱臂冷笑,潜运阴寒内劲,皮肤下隐隐透出一股青气,浑身肌肉一束,骨骼咯咯作响,整个人看起来突然变瘦变长;皮肉绷紧之后,毛发也随之根根竖起,宛若钢片尖针.明明面目未变,五官却因贴肉露骨,口鼻更加突出尖长,眼尾斜开,眼瞳里闪烁着青黄异光,直似半人半狼.

    这下,也不用哪一位聂冥途了,普天之下只有集恶道三道冥主中的狼首练有这部残毒阴损的邪功青狼决.青袍书生与赭衣少年对望一眼,俱都变色.

    想象指爪入肉的那股温热粘滑,聂冥途的心头不禁掠过一丝异样的兴奋.

    他的指头因长期分裂骨肉,刀甲等,指甲弯如鹰爪,厚黄滑亮的角质增生,与指肉嵌合得异常紧密,第一指节长的很吓人,指尖扁如铲、尖如钩;指头摩擦之间,竟发出骨角一般的嚓嚓的声响,令人不寒而栗.

    「在狼荒蚩魂爪之下,无有全尸」

    他说话如咀嚼,嗞嗞有声,口涎自暴出的尖黄长牙不住淌出,绷紧的嘴角面颊依稀浮出一丝扭曲残忍的笑意,青黄交闪的瞳眸狰狞如异兽.「这是我给你们的唯一好处.报上名来便是尸骨无存,衣冠冢上也好写两条姓字.」

    青袍书生面色雪白,全身微微发抖,聂冥途本以为他吓傻了,岂料书生突然纵声大笑,久久不绝,片刻才道:「名字么本大爷叫赵钱孙李,你记好了.」赭衣少年抗刀上肩,似觉无聊.冷笑:「我叫王二麻子.这样可以了吗」啧的一声,迎风武刃:

    「枉你是黑道成名人物,要杀便杀,哪来忒多废话」

    聂冥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错鄂之余,一时竟忘了动手.却听青袍书生冷笑道:「你是必死之人,便将姓字说与你听,又有何用」转头笑顾少年:「你还说这不是天意这厮是当世恶人,本领强得很,杀他不单是替天行道,也代表你我合当如此,大事必成」

    「夸口」

    聂冥途狂怒已极,十指如钩,「唰」一声径取书生咽喉

    他毕竟身负惊人艺业,非是两名出生之犊可比,那赭衣少年随是抗刀斜眼,模样轻狂,视线却始终不离开半人半兽的邪道狼首,一见他眼神倏变,立时回刀出手,却仍是慢了一步.

    全身青皮刺发,突吻如狼的聂冥途叉着书生的脖颈,一瞬间越过少年身畔,直直向前劈出的钢刀顿时落空,劈的地上凸岩火星飞溅

    好好快

    少年的刀艺曾得高人指点,眼见这一刀全力施为却骤失目标,劈空的刹那间体势用老,持刀的右臂竟「咯啦」暴张寸许,单膝跪地、豁然回转,强大的腰力甩着刀臂嗖地旋扫而回,以不可思议的方位与速度,挥向聂冥途背门

    可惜人终究快不过兽.

    聂冥途去路不变,头也未回,钢刀明晃晃地刃口只来得及贴背掠过,削下的衣布里混着无数粗硬刚毛,却未能稍阻聂冥途之势.

    青袍书生失去了断剑,手无寸铁,一手抓着扼在头颈间的狼爪,另一只手里揪紧那条陈旧的灰布搭膊,被叉得双脚离地,一路被推送至岩台的边缘,「哗啦」踢落几块松动的土石,身子竟已悬空.

    少年的回旋刀式牵动伤处,创口爆裂,背上渗出一大片污渍,勉强咬牙柱刀,发足朝二人奔去,大喊道:「放放开他」

    聂冥途回头狞笑:「你确定」

    正欲松手,蓦地右臂一阵激痛,忍不住仰头嚎叫,双膝跪倒;手掌一放,却被书生的重量倒拖,半身直被拖出岩台,眼前一黑,机会昏死过去.

    好不容易回神,穿过雨帘版汩汩而出的冷汗望去,聂冥途发现自己的右前臂被一枚泛着黄铜暗芒的奇型角锥贯穿那锥子形似钴杵,横剖面是四边凹陷的四角菱,锥身却像织布机的梭子,两段尖细、中间圆鼓,入肉时无比锋快.一经搠入便紧卡着伤口不出凹陷的菱面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放血;不过须臾间,聂冥途已被放掉一只海碗的血,全身精力飞快流失,青气褪去的唇面一片惨淡腊白.

    疲痛交煎之际,聂冥途忽然明白;原这柄怪锥始终藏在那灰布搭膊里,以书生的心机城府,能不加思索便扔去断剑,必有更好的武器防身.此时他大半身子滑出岩台,又被书生的重量一拖,眼看要跌下断崖,蓦地踝间一紧,赭衣少年及时扑至,双手牢牢抓住.

    「先杀了他」崖下,书生大叫:「莫教他爬将上去,你我只是个死」

    少年双手死死握住聂冥途的脚踝,背上金创迸裂,鲜血汩出,依然阻不住下坠之势,脚跟抵地,三人缓缓往崖边滑行,松动的土石不住滚落.

    「我匀不出手来」少年低吼着:「要要掉下去啦」

    书生怒道:「一刀将他钉在地上既能杀人,亦能攀附」

    少年猛地会意,压低重心屈坐在地,以单臂牢牢箝住聂冥途的脚踝,左手廻过身去,往地上摸索着钢刀.

    书生正欲催促,聂冥途忽然睁开眼睛,眸中青黄异光一闪,面上青气大盛,狞笑道:「你道这样,便能杀得死照蜮狼眼聂冥途」缓缓提起被怪锥贯穿的伤臂,仿佛不复有痛觉,将书生的头脸提高些许.

    饶是书生心狠手辣,也不禁看得呆了,不敢相信世间竟有这般坚忍之人,银牙一咬,冒险转动杵锥,听伤处血肉唧唧作响,狠笑:「鼎鼎大名的狼首聂冥途,自然不能就这么平白死去.我本想给你爽快一刀,是你自个儿要尝这些个零碎苦头.」

    聂冥途却恍若不觉,肌肉绷束成团,缓缓提臂过顶,直至两人四目相对,才冷蔑一笑:「你若没有别招,老子便要拧断你的脖子了.」书生咬牙道:「这招如何」一按握柄机簧,「嚓、嚓」两声,两条尖刃突出聂冥途的上臂,刃上稠粘腻滑,竟分不出是血是肉.

    他本拟这魔头就算没当场痛死,也该痛晕过去,岂料聂冥途只是冷冷一笑,眸中黄瞳森冷,狞笑着说:「你可知道,修习青狼诀不但能练成这一双稀世魔眼,运功更可抵御刀剑拳掌、疼痛毒患,令伤口飞快痊瘉,还能拥有强韧如兽的生命力我这辈子不知道受过多少次穿胸破肚的伤了,伤我的人俱都死去,老子还好好的活在世上」仿佛为了炫示自己还有一臂得自由,张爪重新掐住书生之颈,却未运劲将他捏死.

    书生双手分别攀着狼爪、杵锥不敢放,视线越过眼前的煞星聂冥途,朝他身后眦目大叫:「快快一刀钉死了他,快」聂冥途心中一凛:「莫非那使刀的小子还有余力」急急回头,但见褐衣少年正抓着他的脚踝苦苦支撑,哪里还能造次猛然觉醒:

    「不好,中计了」

    一蓬炽烈的火星瞬间吞噬了他的头脸,也不知书生做了什么手脚,自与那柄怪锥脱不了干系.

    聂明途闭目惨嚎,身子不住扭动;书生想借机攀上岩台,聂冥途却往崖下猛一挥臂,书生的背脊重重撞上岩壁,口喷鲜血、单手松脱,身子宛若失控的纸鸢般向下滑落,铲得壁上飞沙碎石喷洒而下,连聂冥途也跟着滑出断崖.

    支持着三人重量的少年再也承受不住,仰坐着被一路拖到了岩台边,背上的裂创在地面上拖出一条污红血线,还不及松手,已被惊人的下坠之势扯落悬崖.藤碎尘卷之间,三人接连坠落,无一幸免

    鬼王静静聆听着,密室中的耿、明二人亦然.

    亲口将这惊险一幕娓娓道来的聂冥途,并不是什么幽魂鬼怪,显然当年坠崖并未要了他的命,那两名年轻人也可能还活在世上.阴宿冥十指交叉,垫在油彩斑驳的下巴处,半响才收起了微微前倾的身子,谓然道:「狼首固是本领绝高,险中求生,那两个人却也极是不易.」

    这话冲口而出,并未细想,说完才觉不妥,其中有许多能拿来大做文章之处,难免落人话柄.聂冥途却只一笑,淡然道:「是不容易.没能收拾这二人的性命,三十年来我试试扼腕,说不定现而今要杀了他们,已是大大不易.」

    耿照心想:「三十年的光阴过去了,那青袍书生和褐衣少年,最终都成为了呼风唤雨的人物了么他们是否活着起出了那个足以倒转天地的大秘密,开创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时代」

    却听聂冥途续道:「那片断崖却不必岩台,扎扎实实有十来丈高,我一路翻滚而下,头颅撞上一块尖石,立刻昏厥.待我转醒,已然置身崖底,周围乱石垒垒、杂草丛生,那两名后生摔在一大片厚厚的草团上,身下血污汩溢,眼见是不能活了.」

    「我勉强挪动手指,只觉得浑身筋骨剧痛,差点又昏死过去,知道是受了足以致命的重创,连忙运起了青狼决的十成功力,奋力催谷;一刻之间,身上的外伤便已止血收口,生出新皮,摔裂的骨骼也逐渐开始愈合.」

    耿照听得骇然,心想:「这青狼决究竟是什么武功真是真是比大罗金仙还要神奇」

    阴宿冥却曾听其师提起,青狼决那骇人听闻的自愈能力不过是寅食卯粮的邪术,功法本身具有致命缺陷,说到了底,还不如那双能明察秋毫的子夜魔眼来得神奇奥妙,强抑住口头争胜的念头,淡淡一笑:

    「狼首神功,久闻其名果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聂冥途却嘿的一声,默然良久,才摇头冷笑道:「我当年真是这样以为.如今想来,只能说是井底之蛙,可悲可笑.」

    「那时,我正运起青狼决疗伤,忽见不远处那两名后生动了一动,那褐衣少年发出一声微弱呻吟,青袍书生却挪了挪指头,颤着手往地面岩缝间摸索.我福至心灵,」伸手往衣内一摸,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觉动了杀机,等不了伤势愈合,以手代脚爬将过去,要将那青袍书生立毙于掌下.」

    耿照好奇心大盛:「连身负青狼决奇功的聂冥途都摔断了腿,那两个年轻人也真是命大,居然还有一口气在.」不觉喃喃自语:「都已经摔掉了大半条命,还要贪图什么物事聂冥途又何以动了杀机」

    忽听一声银铃轻笑,明栈雪收功撤掌一抹小巧细额上的莹润汗珠,低道:「正是去了大半条命,那书生才要拼死取得岩缝中的物事,聂冥途也因此动念杀人.这样还猜不出是什么」

    她湿淋淋的发梢贴着额鬓,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似的,白腻的雪肌珠光幽映,娇美的唇瓣无甚血色.

    两人四掌甫分,明栈雪的身子酥软软的一斜,耿照忙往前揽住,才发现自己周身真气畅旺,于四肢百骸中流转自如,经脉再无异状,显已平安度过无比凶险的三关心魔;见她虚耗如此,不禁又怜又愧,又是心疼,俯首低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了明姑娘.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助你恢复得快些」

    明栈雪笑脸一热,苍白的雪颜飞上两抹淡淡酥红,咬着玉唇瞪了他一眼,低声恨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普天之下,还有什么比碧火神功更厉害的回复心诀你不怕惊动外头的两名煞星,我我可挨不住折腾.」蓦地大羞起来,心有不甘,又重重拧了他大腿一把.

    她虚乏无力,这一下自是不怎么疼痛,可耿照想起她体质极是敏感,兼且元阴松嫩,饶是闺阁教养良好,又颇有女儿坚持,每回欢好总顶不住一轮猛攻,咬紧的贝齿稍一失守,总是叫得如泣如诉,无比动情;一时遐思翩联,浑身发热,不由得束紧双臂,低头以唇相就.

    明栈雪无力抗拒,「嘤」的一声仰起头,柔软的唇瓣旋即为少年所摄.两人吻得湿滑温腻,舌尖交缠如舔糖蜜,竟是片刻难分.

    她香汗浸透薄衫,浑身曲线毕露,玲珑浮突,隔着湿衣入手,只觉肌肤又滑又腻如敷细粉,又热得灼人,怀腋乳间的香泽被体温一蒸,幽甜濡沁,如麝如兰.

    耿照吻着她娇软的朱唇,一手搂着玉人浑圆得香肩,只要将这团温香软玉揉碎在怀里,另一只手却去解她的缠腰;情急之下解不开腰索,索性用力扯断,「啪」一声清响,数匝腰缠松了开来,裙裳下摆微微捋起,扯开的交襟之间露出两条结实修长的玉腿,以及白嫩喷香的腿根处那一抹乌卷细茸

    明栈雪急了,死死夹住深入裙里的粗糙魔手,无奈腿间肌肤汗湿滑腻,什么也夹不住,反将他的指掌濡得温黏一片,一下便突入了那团烘热娇软的禁地,「唧」的一声浆滑液涌,指尖剥开肥嫩如兰叶厚藻的曲折肉唇,扣着蛤顶勃起的小肉豆蔻长驱直入.

    「呜呜呜不、不行」

    她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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