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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个雨天的早晨,玉徽正在自己的小书房里练习毛笔字,她的母亲梁少夫人面带难色地走了进来,并且一进屋,就把小月打发了出去。玉徽放下毛笔给她娘亲请了安,扶她坐到了茶桌边。梁少夫人只是拉着玉徽的手,细细地打量她的脸庞。“唉”梁少夫人盯着玉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是眼睛却从没离开过玉徽的脸,彷佛在透过她的脸庞看另外一个人。“娘,您今儿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女儿啊”玉徽不解,但是看到母亲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知道要问出个究竟不是着急就能办成的。“象,真象啊”梁少夫人拉玉徽坐到她的对面,用那只温柔纤细却隐着丝丝冰冷的手抚着玉徽的脸庞。“娘,您说我象谁我不是象您么”“宝儿,其实”“娘,宝儿给您倒杯水,你慢慢跟宝儿说,不急。”玉徽感觉梁少夫人将要告诉她的话一定会非常重要,非常令人吃惊,所以她也给自己找了个深呼吸的机会。“宝儿,皇上要你进宫”“娘,您这是怎么了,宝儿不是跟您说过,宝儿回了皇上不进宫去了,宝儿要呆在娘和祖母身边。”“不一样,宝儿,那是不一样的。这次皇上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你接进宫去”“什么皇上又想干什么我进宫找皇上理论去”玉徽急得一下跳了起来,拔腿就要往外面冲。“宝儿,你不能回绝皇上有一件事,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梁少夫人死死地拉住玉徽,梨花带雨地对她说。玉徽一阵眩晕。难道,事情真像她猜测的那样么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总是捉弄她为什么她穿越过来的人的命运总是要跟上天同流合污“宝儿,其实”梁少夫人拉住怔怔地站在原地的玉徽,轻声说道:“你父亲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爷爷不是你的亲爷爷,你的奶奶也不是你的亲奶奶”玉徽苦笑着看着她娘亲,接着唱到:“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梁少夫人惊慌地看着玉徽,似乎她的疯病又发了似的。“那,你可是我的亲生母亲”玉徽几乎咬碎了牙齿,低声问道。梁少夫人看着她,然后呜咽着重重地点了点头。“那,谁是我的亲生父亲”玉徽几乎已经有点绝望了,生怕从娘亲嘴里吐出的第一个字会是“当今皇上”的“当”字。梁少夫人猛地抬起头,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似乎没有勇气吐出一个字。“你的亲生父亲是我”从玉徽身后的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威严的男声。玉徽慢慢回头,可那已被泪水充盈的双眼模糊了她的视线,只见一个一身明黄的身影正伫立在门口。虽然看不真切,可是,那声音,却是玉徽熟悉的:当今皇上,康熙大帝,爱新觉罗炫烨。“天呐这不是真的”玉徽想要大喊,却无力出声,只觉得心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揪成了一团。“这不是真的”随着一声大喊,玉徽看到她在梁家的父亲冲了进来。“你还我妻子和女儿来我要跟你拼命”他一边愤怒地喊着,一边从腰侧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朝毫无防备的康熙刺去。“不”玉徽大叫着,毫不犹豫地扑到了两人之间“啊”玉徽大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看看黑漆漆的四周,感觉到全身冰冷的汗水,才确认刚才所见到的那一幕幕是在做梦,而且是个噩梦。自从她开始怀疑梁玉徽为何会在康熙跟前受宠,就开始怀疑梁玉徽的真实身份了。可是她每次问娘她是不是“捡来的”,得到的答复都是娘嗔怪着一指点到她的眉心,笑而不语。这事情她是万万不好问父亲、祖母,甚至祖父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猜测而无事生非,而且那样可能会毁了娘的一世清白。睡在外屋的小月听到玉徽的惨叫声,端了烛台进来,看到玉徽正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小姐,您又做噩梦了瞧,您这衣裳都汗透了,快脱下来换了吧。”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了另外一条白色绸质长裙,递给了玉徽。“哦,谢谢你,小月。”玉徽接过长裙,一边换,一边问她:“小月,你是哪一年生人啊”“咦小姐忘了么小月是康熙十六年出生的。”“那,你从小就一直跟着我的么”“呵呵,小姐,您怕是还没完全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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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在年龄上只比您大不到两年,小孩子怎么能伺候小姐呢我是六岁的时候被买到梁府的,八岁之后就一直跟着小姐了。”“哦你六岁才进府啊,那时我已经四岁左右了啊”看来从小月这里打听不到梁玉徽的身世了。小月看着愣愣发呆的玉徽,不禁有点担心:“小姐,您今儿晚怎么了,问的话怪吓人的要不要小月回报了夫人、老夫人,明儿请位大夫来瞧瞧”“不必了,我没事,只是梦到以前的一些事,突然想问一下而已。”玉徽连忙摆手,随即安安静静地躺下,不再作声。小月看玉徽闭上了双眼,大概又睡去了,就轻手轻脚地端了烛台,回到了外屋。然而,回到外屋的小月并没有马上吹灭烛火睡下,反而坐到了茶桌边,只是怔怔地盯着那跳跃闪烁的烛光,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内屋的玉徽看那烛光闪烁了一阵子,只听静夜里传来小月幽幽的一声叹息,随后烛光便被吹灭了。躺在床上的玉徽觉得奇怪:这个成天在她左右,好似小姐妹似的小月,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烦恼第二天一大早,玉徽就带着玉牌进了紫禁城。她先跑到胤禛那里,抓起胤禛的手指,捏着根绣花的大号银针就冲他的中指扎了过去。“你怕疼么”玉徽扎上银针后,才想起来补问了他这么一句。胤禛虽然被那猛一扎疼得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明白玉徽为何会这么做,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并用眼神喝退了惊慌得要扑过来的侍女和小太监们。玉徽猛然从他手指上拔下银针,把几滴血从他的皮肉里挤出到桌上盛着凉白开的一个茶碗里。然后又猛地举起了银针,准备朝自己的手指扎去。就在胤禛准备伸手去阻拦时,玉徽却在银针刚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停住了。“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很疼”她抬头问站在对面的胤禛。胤禛一把抢过玉徽手中的银针,随手往远处一扔,嗔责道:“你今儿是怎么了刚才无缘无故地扎我,现在又要扎自己你在玩什么啊”玉徽经胤禛这么一问,突然想到“滴血认亲”的方法并不能判定她是否和他有血缘关系,只要血型不会发生相互排斥的人,血液都会相溶的。看来这一招不管用。她又捧起胤禛的脸,仔细端详胤禛脸上的每一处细节,然后猛地转头问他身边的小太监:“小六子,你看我和四阿哥可有相象之处”小六子早已被这位行为怪异的梁家大小姐给吓住了,左看看梁玉徽,右看看四阿哥胤禛,“这个、这个”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胤禛也完全被玉徽搞糊涂了,他也学着玉徽的样子用手捧住她的脸,向她眼睛深处看去,问道:“今儿怎么这么奇怪昨晚做噩梦了”玉徽看着他点了点头。“梦到了什么弄得又是放血,又是问别人咱们象不象的。”“梦到梦到梦到咱们是兄妹”玉徽瘪着嘴,带着哭腔对胤禛道。“啊”胤禛听了也稍稍一怔,然后突然笑了出来。“原来是为着这个啊,我还以为是多可怕的事情呢。我倒是想和你作兄妹来着,有你这样的妹妹肯定不会无聊了,而且我们也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啊。”玉徽听了气得想跳脚。果然这个时候的男孩子还只是“青梅”,跟他说了也白搭。“哼,你想得美我若是你妹妹,到了十三四岁,嫁了人去,看你还跟谁去玩”说完玉徽发现胤禛的神色稍有变化,似乎在仔细思考她刚才的话,顿觉得极为羞臊:他不过长了她几个月,两个小孩子现在还说不到什么男爱女恋。更何况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是兄妹。她有点杞人忧天了。玉徽“唉”的一声叹了口气,挣脱了胤禛的双手,快快地跑出了他的西五所,留下身后站在原地发呆的胤禛和小六子。“小六子,她刚才是什么意思是叫我今后娶她么”胤禛指着玉徽的背影,问站在一旁的小太监。小六子挠了挠头,看着玉徽跑出西五所的身影,也不太确定:“嗯,我也不大明白。梁小姐今儿可真怪,一大早跑来就是为了一个噩梦”玉徽从西五所跑了出来,漫无目的地在这后宫转悠。她现在脑袋里很乱,压根理不出个头绪来。突然,她看到康熙的近身太监李德全正从永和宫出来,不禁冒出了个念头:这老狐狸八成应该知道点什么于是她就悄悄地撵了过去。李德全正好好地走路,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发冷,接着鸡皮疙瘩起了一背。他下意识地转身看看后面,赫然发现带着一脸诡笑的梁玉徽正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