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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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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藤摸瓜(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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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院外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昨晚许寒芳又被那种轻微的“咚咚”声惊醒。醒后细听又没有了动静。一夜没有睡好,就是等着听还有没有这种声音,结果一直也没有再听到。因为没有睡好,所以迟迟没有起床。此刻又被这噼里啪啦声吵醒。许寒芳忍不住起床走出房门,探头查看。嬴义和虎贲军笑呵呵地走进院来。“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许寒芳扬声问:“外面是什么声音”嬴义满脸笑意地回答:“今天是逐除日,咱们那里是击鼓。这里却有烧竹子的习俗,说是能驱走疫病和山上的野兽。”许寒芳大叫:“逐除除夕过年”苦笑了一下,天天忙得稀里糊涂地连过年都忘了好像秦时,过完秋季到了冬季就是过新年了,所以年来的早些。入乡随俗吧她笑眯眯地吩咐:“嬴义,叫人去买些牛羊,宰杀后让伙房做了,弟兄们解解馋”嬴义和几个虎贲军乐得笑开了花,他们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忙准备去张罗。许寒芳背着手往回走了几步,回头又道:“还有,再去买些好酒来给兄弟们。我们热热闹闹过年顺便也让你喝个痛快”止不住满脸笑意的望着嬴义。嬴义傻呵呵地笑着答道:“末将已经戒酒了。自从那次之后,末将就当众宣布戒酒了”许寒芳当然知道那次指地是马车事件,也知道出了那次意外以后他一直在自责,自责自己大意、失职。可喝酒是他的最大嗜好,这也能戒当耳边听着噼噼啪啪地烧竹子声。大家又无拘无束地坐在了一起后。事实是,虎贲军喝酒时,嬴义果然滴酒不沾。尽管从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他心里痒痒的难受,可是仍旧强自忍住。许寒芳看他的痒痒劲,忍不住劝道:“喝点吧,喝一点没事的”嬴义看了看酒坛子,提鼻子使劲闻了闻酒香,咽了下口水,坚决道:“说过的话一定要作数。末将说过今生已不再饮酒,就不会再饮酒。”许寒芳感激地笑笑,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她,他要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也知道再劝也没有用,他有一副牛脾气,认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就像他认准巴家如果背叛大王就满门该死一样,无法更改。在院内坐了一会儿,许寒芳觉得有点冷,从怀里掏出一个毽子托在手上,兴致勃勃地说道:“嬴义,我们一起踢毽子”她抽空用鸡毛和铜钱做了这样一个玩具。没办法,在这个年代能玩的东西实在是少的可怜。嬴义看着她手中五彩斑斓的物品,好奇地说:“您让我给您找活鸡毛,就是要做这个这是什么”“刚才都给你说了,是毽子”许寒芳站起来准备热热身,坐着使她手脚冰凉。作了几个预备动作后,毽子被高高抛起,许寒芳有节奏地踢着,毽子上下翻飞,她的长发随风舞动,又是一副奇妙的画卷。她还时不时踢个简单的花样,因为她会的花样也不多。众人的目光随着毽子一起一落,看的津津有味。嬴义没有想到几根鸡毛她也能玩出如此花样。回想起自己拔鸡毛时,公鸡不停地惨叫,然后被拔掉毛的秃尾鸡滑稽可笑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捂着嘴不停地笑。还记得过后她还怪他:“你怎么这么死心眼你就不会拔刚杀死的鸡的鸡毛你还真去逮只活鸡拔亏你也能逮着”许寒芳身上已经出了汗,朗声叫道:“嬴义该你了,我要歇一会儿了。”“我”嬴义头大,这个主子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太会折腾人,而且每次都弄得自己很狼狈。周围的虎贲军一脸善意的幸灾乐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头领。他们的头领现在脸上笑容比以前多了许多。“对站起来准备接住”许寒芳余光看到嬴义的架势,笑着纠正道:“是用脚不是用手接好别掉在地上。”抬脚踢了过去。五彩缤纷的毽子以抛物线形式飞了过去,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嬴义慌忙抬脚去接,也不知道他究竟使了多大的力,只听毽子嗖一声,快速飞到许寒芳身后。众人忙寻迹观看。毽子不偏不倚,正落在一棵高高的树上。许寒芳不满地转回头望了嬴义一眼,埋怨道:“你使那么大力气干什么你当是打架呢恨不能一脚把人踢死”嬴义不好意思地笑笑说:“第一次踢,不知道该使多大的力。看见它飞过来,一急就没有控制好。”傻呵呵地又露出单酒窝。这可是自己费了半天功夫才缝好的毽子,手指上还被针扎了好几下许寒芳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溜小跑到了树前,抬头看看,树有几米高。这该怎么办本能的反应是抱着笔直的树杆晃了两下,树木根本无动于衷。有些泄气,抬脚作了个势就想往上爬。“您要干什么要爬树吗”嬴义一把拦住了许寒芳惊问。许寒芳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许多帮手,真是以往自己独立惯了,凡事自己想办法。一般不假他人之手。挠挠脖子,自我解嘲说:“这树如此光秃秃的没有枝杈,如何能爬上去我只是自娱自乐试那么一下,当众爬树还没有想过。快想办法”嬴义蹙着眉头道:“是呀哪用的着您亲自上。我有办法。不用爬树”许寒芳讶道:“你不是会飞檐走壁,身轻如燕的轻功吧”心里期待着能看到武侠小说中那传说已经失传的绝世轻功,看到那神奇的画面。没准还能学两招呢“轻功”嬴义一脸茫然地反问:“什么轻功”说着也没叫虎贲军,自己径直走到院外拿了一根长长的竹竿回到树下。她的事他总喜欢亲自做。许寒芳乐了。为自己的荒唐乐,也为嬴义的聪明乐。自己刚才怎么就会那么笨不光想爬树,还在幻想什么轻功。真是急糊涂了嬴义举着竹竿敲,准备打下挂在树杈上的毽子,边举边说:“您真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许寒芳笑着嗔道:“是呀是呀我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你是小事聪明,大事糊涂不就结了我们两个正好互补。就是黄金搭档”“黄金搭档”嬴义停下手里的竹竿,因为他又听到一个新名词。许寒芳捣捣他,娇笑着催促:“是呀是呀快点吧”竹竿差一些不够长,两名虎贲军有眼色地走过来托起嬴义,毽子被竹竿打了下来。许寒芳迫不及待地拾起来一看,包铜钱的丝布已经被粗糙的树皮划破,撅着嘴不高兴地责怪道:“你看,你使那么大力,破了吧就差没零散了”嬴义歉意地笑笑。天渐渐黑了下来,点上火把继续欢歌笑语了很久,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只留下值守的虎贲军护在院子周围。许寒芳坐在灯下,艰难地一针一针剜着,想再做几个新的毽子,赶明儿大家可以一起玩。嬴义迈步过来轻轻道:“末将帮您吧。”“你会”许寒芳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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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头,诧异地问。嬴义也不说话,微微一笑拿起毽子缝了起来。灯烛下的嬴义,刚毅的脸看起来满是柔和,粗糙的大手握着细小的钢针竟然十分纯熟老练。可能是发觉许寒芳在看着自己,嬴义轻声说:“我从小,衣服就是自己缝。到军营里,更是自己缝。”他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朦胧,一定是又想起了童年悲伤的往事。许寒芳趴在几案上,双手支着下巴,微笑着说:“那以后你找个人给你缝衣服。”突然又想起当日悄悄给浩然缝制衣服的情形,想起浩然收到衣服时的幸福和满足往事渐渐淹没了笑容。嬴义手里的针停了一下,嘴角轻扯笑了笑,没有说话,又几针一个毽子已经缝好。许寒芳拿在手里赞不绝口:“就是比我缝得好厉害真是厉害太厉害了真是没有想到你的大手不光会弄剑、写字,还会飞针走线你还有什么会的,我不知道回头帮我缝一个锦囊吧,精致点的,我要用它装些重要的东西。”说着手比划着大小。“好”嬴义笑着点头:“回头找些上好的锦缎。”许寒芳笑笑,把几个毽子托在手里,兴致勃勃地看着,不觉打了个哈欠。嬴义站起身来点头躬身轻施一礼,准备告退,时间已经不早了。许寒芳仰脸望着站起来的嬴义,身材魁梧好看。想起多天来折腾得他不轻,不觉好笑中也有歉意。想起这么高大魁梧的他,今天下午两个人驼着他举着竹竿才能够到毽子,不禁问:“嬴义,你有多高”嬴义一愣,答道:“末将身高八尺。”八尺是多少好像一尺相当于现代的二十三厘米吧许寒芳想了想,又站起来和他比了比,自己才到他的下巴处。仰脸又看看他:“你只怕有一米八还多一点吧”嬴义问道:“是您那个时候的尺寸”“嗯”许寒芳点点头,再次赞道:“难怪你如此威风好看,如此有男人味。”退后一步,用手托住下巴,眯着眼睛,细细欣赏。嘴里还发着怪声。嬴义被看得有些害臊,勉强笑笑:“您休息吧”抬脚准备往外走。许寒芳突然叫道:“等等”嬴义停下脚步。“你站到几案上我看看”许寒芳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又看看房顶,似乎在想些什么。嬴义一怔,但还是依言站了上去。许寒芳抬头看了看,变了脸色,转身拿过披风,急急说道:“走我们去一个地方”反手披上了披风。嬴义蹲下帮她整理着披风的下摆,关心地问道:“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末将多带些人”许寒芳打断道:“不用,就我们两个不用带别人。”说着已经急急出了门。昏暗的天空,暗云疾飞,微微发红,似乎是下雪前的征兆。巴家大宅一片沉寂。只有几处门楼还闪烁着灯光。二人走在漆黑的巷道中。打更的声音从巷道深处传来,在寂静的深夜传出很远。已是三更天。嬴义跟在许寒芳后面,警惕地保护着,炯炯有神的目光,不停扫视四周。手一直按在剑柄上,不曾离开。许寒芳左拐右拐往前走,在一个院前停下脚步。嬴义见她停下脚步,抬头观看,发现这是管家巴福生前办公的地方。因为他在这里自缢身亡,所以暂时搁置了起来。惊异地问道:“您来这里干什么”许寒芳冷冷一笑:“过年了,我来悼念巴管家的冤魂。”一阵寒风吹过,携满寒意,袭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骇然。但是一想起身边充满阳刚之气、神武的他,又定下神来,迈步往里走。嬴义听着许寒芳话里有话,也没多问,只是小心的护着她,注意留神着周围的一切状况。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也别想逃过他锐利的目光。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二人跨门槛进到了屋内,屋内黑漆漆的,嬴义取出火折子点燃油灯,轻轻关上房门。因为一直没有人再来过,屋内基本上还保持着原样。许寒芳站在几案边,仰脸望着房梁出神。嬴义察看了屋内没有任何安全隐患,转回身轻轻问道:“您在想什么”许寒芳眯着眼睛说:“我在回忆巴福的腰带悬挂在哪里,有多长腰带到几案有多高”昏暗的灯光下,她明亮的眼睛一闪一闪。“这个末将问过衙卒。是布衣黔首常用的标准的腰带,长七尺。”许寒芳诡异地一笑:“这就对了”“对什么”“你站到几案上,看看。”嬴义站到几案上抬头看了看,皱眉想了想,惊叫道:“您是说”许寒芳点点头:“对不是自杀,是谋杀”她早就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一直没有想起来。原来是高度问题今天晚上无意回想起高大的嬴义被人驼着才够到毽子,才猛然想起来。以巴福低矮的个子,脖子根本够不到悬挂在梁上的腰带,除非他蹦起来。可是蹦起来后,还如何踢走几案巴福如果不是自杀是被谋杀,那么杀他的人是谁难道巴家还有内奸这也就是说她还会有危险。嬴义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可是我问过衙役,巴福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如果要是被人杀死了挂上去,应该有别的伤痕才对。而且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许寒芳来回踱着步子,思索着:“这就奇怪了”嬴义刚想说话,突然轻跳下几案,弯腰噗的一口吹灭油灯。压低声音道:“有人来了”说着左右看看,拉着许寒芳进了偏房,躲在门后。左手反手把许寒芳护在身后,右手又按在了长剑上,严阵以待。许寒芳又一次近距离贴在嬴义身边,闻着他身上男人特有的味道。不知为何,心跳突然加快。看嬴义正聚精会神地望向房门。她忙收住心神,也屏住呼吸,伸头从嬴义下巴的缝隙处往外看。听见有人推开了院子的门。二人禁不住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人来不觉都屏住了呼吸。耳边听到轻轻的脚步声,脚步越来越近,在空荡荡的院内激起回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诡异。许寒芳不由捂住了嘴,不知为何浑身居然开始发抖。嬴义感觉到她在颤抖,有力的臂膀迟疑着轻轻拥了她一下,见她没有抗拒,不觉用力地搂紧了。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还是盯着房门。许寒芳靠在有力的臂弯里,突然觉得镇静踏实了许多。不觉把头也靠在嬴义身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然后就听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这心跳好像开始加快许寒芳在怀里仰视嬴义,他炯炯有神的眼睛依旧盯着房门,严肃的表情突然嘴角有些上翘他在想什么是否和自己一样有了什么异样的感觉正迷蒙间,门吱呀一声开来,灯影儿一晃,进来一个人。许寒芳吓得差点喊出声来,双手突然搂紧了嬴义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再看。因为进来的分明不是人,是鬼是一个没有头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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