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无“官”一身轻,接下来的日子,许寒芳日子过的无比的惬意。巴家事务全部交还给巴清。自己每天就是游山玩水,不亦乐乎。用她的话说就是“这几天,太爽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玩。”吕不韦的使命也ok了,嬴政的任务也完成了,感觉颇有点韦小宝左右逢源的感觉,还多少有些得意。来巴郡既有了嬴义这个朋友,又有了巴清这个好姐妹,真是无比的开心。最让她兴奋的是,自己亲手成就了巴家的未来,使这个庞大家族的事业锦上添花。想起自己一手改变了巴家的命运,拯救了这么多人,也无比的自豪。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厌烦的管理专业,却在这里大派用场。每次想到这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和兴奋。现在“韩姑娘”的大名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她走到大街上到处都有人给她打招呼,甚至经常会有几个工人跑到近前恭敬地磕上一个头,表示感谢。总是吓她一大跳。心情好看什么感觉都好。天空也蓝了,风景也美了,走大街上就连人也觉得没有一个丑的,全是美的。甚至看着老太太脸上的皱纹也觉得是美的,一切都是美的。就连嬴义偶尔的拘谨态度也没觉得像以前那样闹心。女人就是感性的,情绪也总是随着心情忽起忽落。信马走到郊外。立马江边,极目远眺,望着江面,但觉天高地广,一阵风吹来,云动树摇,水波荡漾,让人耳目一新。许寒芳兴致勃勃地跳下马,在地上蹦了两下,像个孩子似得哈哈大笑:“好轻松哦解放了自由了”嬴义站在一边笑得也很开心。她开心他也总是跟着开心。身后的虎贲军也是满脸笑意地看着许寒芳。喊到“自由了”,许寒芳突然一阵失落。我究竟何时才能真的自由许寒芳走了几步,在江边找个凉快的树荫处躺下。望着蓝天上的悠悠白云,兀自神伤。嬴义默默守候在一旁。轻声问。“您怎么了”他发现她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没有没什么。”许寒芳极力掩饰自己的失落。微风吹过,飘来阵阵荷香。许寒芳坐起身转头四处查找荷花香味的来源。不远处,江水被引入一个人工湖泊,人工湖有方圆几里地那么大。盛开的荷花在碧绿的荷叶中随风舞蹈。“我看看有没有莲蓬,去给您摘些”嬴义轻轻问。他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许寒芳迷惑地望着眼前这个至刚至柔的男人。忠诚善良、细心体贴、善解人意、高大挺拔、五官刚毅仿佛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他身上。许寒芳理了理长发,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甩头一笑说:“你快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有没有莲蓬”一跃从地上跳起来抬脚就走。哈哈,他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吧二人撇下虎贲军来到湖边。许寒芳摘了片荷叶:“这下好了,没白来。你是怎样借到船的”禁不住有些好奇。嬴义红了脸说道:“我说你是我家小姐,家人管得严,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没能尽兴,想借船到湖中一游”许寒芳故意笑着揶揄:“哈哈没想到嬴大人也会编谎言”嬴义从来没有说过谎,本来就不善于说谎的他,能说出这样半真半假的谎言已经很不容易。此刻脸更红。辩白道:“我这也不算谎言”他想说你出趟宫确实不容易,可是觉得此话不妥,又把话咽了回去。许寒芳把摘下的莲蓬放在裙子上,剥了一颗莲子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吃着,边吃还边点头:“嗯好吃好吃给你也吃。”歪着头递过去一个莲篷。嬴义想抬手去接,可是手里操着两只船桨,船桨没有地方可放。遗憾的摇摇头:“您吃吧,我还要划船。”许寒芳想也没想地说:“我喂你吧”认真地剥了一个莲子递到嬴义嘴边。嬴义愣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了口,把莲子含在口里,慢慢嚼着。莲子吃在嘴里脆脆的甜甜的,莲子的芯却苦苦的涩涩的。许寒芳也剥了一个放到自己嘴里。二人相视一笑。不知为何,二人突然不自在起来,一种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心跳突然加快。为何我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许寒芳目光飘忽不定地瞅着水面,瞅着碧绿的荷叶,风中摇摆不定的荷花。突然想起一句话: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同船的人我已经找到。共枕的人在哪里回过头却发现嬴义正在呆呆地望着她,不知他是否能看透自己的心事许寒芳尴尬地笑笑。嬴义正望着许寒芳出神,看到许寒芳猛地回头,猛地一惊,不自然地低下头,握着船桨用力摇了几下。小船猛地向前滑行了几米。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美丽的湖光山色,让人陶醉。沉默了片刻。“你你”二人同时开口,
陀思妥耶夫斯基作品选下载
又都同时停住。“你你先说”二人又是同时开口,同时停住。“你你累吗”二人居然第三次同时说一句话。不约而同“扑哧”一下笑了。这一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应该我问你累不累才对,一直是你划船”许寒芳抢着道。嬴义摇摇头,笑道:“我不累。”又露出了他那个迷人的单酒窝。日上中天,太阳渐渐炙热。二人把船划到了岸边,弃舟登岸。嬴义像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两个鱼竿。二人坐在水边垂钓。许寒芳用荷叶扣住了脸,躺在湖边,看起来优哉游哉,心里却七上八下。嬴义手里拿着鱼竿,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看起来专心致志,却连鱼咬钩了也没有注意。一阵马蹄声传来,马背上来人高声呼喊:“大王口谕。”许寒芳还没有反应过来,嬴义和众虎贲军呼啦一下都跪伏在地上,以头碰地,恭听口谕。又是什么事不会是叫我回咸阳吧老天许寒芳懒洋洋地坐起来,改了个跪的姿势。只听到来人高声道:“大王口谕,韩姑娘速回咸阳。”“什么让我回咸阳”许寒芳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刚没有痛快两天,又叫我回咸阳众人都被许寒芳过激的反应惊得一愣。许寒芳掐着腰走到来人面前,撇着嘴质问:“真的假的怎么突然让我回去大王那么急着让我回去干什么”来使恭敬地回答:“卑职不敢假传大王口谕。”话刚问出口,许寒芳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她当然知道使者不敢假传圣旨,极不情愿地说:“大夏天我怎么回去万一在遇到洪水怎么办上回幸运,没被水冲跑。如果正走在栈道上山洪来了,岂不是死翘翘过了雨季再说吧。再说我还没有去看都江堰呢”她喋喋不休地在说,还在地上来回不停地走动。大王的令也敢违抗嬴义惊慌地抬起头,偷偷望了许寒芳一眼,又垂下头,显得忐忑不安。特使一愣,恭敬的回答:“大王说估计韩姑娘不会愿意回去,所以还让卑职带来一份礼物。请韩姑娘过目。”说着恭敬地捧上一个锦盒。又是一个密封的锦盒。许寒芳打心里面排斥,闷闷不乐地打开锦盒,一看又是一副丝帛拿出丝帛,啪地一下把锦盒盖上。借夸张的动作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满。丝帛上画了两个图案。一个看起来像太阳,一个看起来像月亮。这是什么意思表示日日夜夜想念我为什么什么都被嬴政事先料到许寒芳泄气地把丝帛放回锦盒,叹了口气,又不满地合上了锦盒。特使把锦盒交到嬴义手里,又给许寒芳行了个礼,躬身退下,上马离去。许寒芳迈步走到江边,望着茫茫江水,心里说不出的惆怅。我就像是一个风筝,嬴政无形的线还一直拴在我身上,即使飞得再远,也始终被嬴政牵在手里。飞不出他的手掌心。嬴义小心翼翼捧着锦盒,走上前低声问:“您何时动身”我不想回去。王宫像牢笼一样,没有自由。许寒芳这么想可是没有说出来,她望着江面,怅然若失。嬴义目光一闪一闪望向她,充满理解和无奈。尽管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许寒芳还得奉诏回去。就算我敢抗旨,嬴义敢吗这一百个虎贲军敢吗他们就是嬴政拴我的线绳。回到咸阳,还能和嬴义这样无拘无束吗回去后我们还能像朋友一样吗我们将按照各自的轨迹生活。或许很难再见。嬴义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该怎样感谢他呢思考了一下午,有了主意。傍晚和嬴义一起去了庄园别院。皎洁的月光下,葱郁的榕树旁,一坛浓香的清酒,两碟精致的小菜。两个人隔着几案对面而坐,四目含笑对望。许寒芳轻抬玉手,为嬴义倒了满满一杯酒,笑道:“知道你最爱喝酒。这是我派人去买的五梁酒。”嬴义拿起酒杯略微闻了闻,淡淡地一笑,浑厚的声音带着回音轻轻响起:“我发过誓,已经戒酒了,今生就再也不会饮酒。”许寒芳酸涩的笑笑,把头扭到一边,看着缠满青藤的榕树发怔。他戒酒是因为我。为了我他不仅可以放弃自己的嗜好,连生命也可以放弃。这样的朋友我该如何回报嬴义默默注视着她,炯炯的目光一闪一闪,似乎在迟疑什么。停了片刻,他轻轻说:“有一样东西,我一直想给您”“什么”许寒芳一脸迷茫。嬴义羞涩地笑着:“是您要的东西,我早就给您做好了,只是一直”一脸的难为情。许寒芳转过脸,月光正好照在她洁白的脸上:“我要的什么”她用力想。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嬴义犹豫了一下,慢慢从怀里取出一物,小心地捧在手中,双手缓缓递了过去。表情郑重其事。他捧的是什么如此小心见嬴义递地小心,许寒芳也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来一看,是个锦囊。锦囊上似乎还有他暖暖的体温。他究竟在怀里揣了多久讶道:“你还记得”“嗯。”嬴义低着头,低声说:“你给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都不会忘记。只是这个做的粗糙,您看看”月光照在他高大的身躯上,被投出一个阴影。许寒芳逆着月光,看不清嬴义脸上的神情,她稍稍往前探了探头,想仔细看清楚,嬴义却把脸扭在了一边。五官的侧影被月光影得清晰好看。许寒芳借着月光,捧着锦囊细细看着。锦囊只有嬴义的手掌一半大。做工算不上精细,但是每一针缝的都很工整,密密麻麻的针脚形成一条直线,可以看得出来缝的很认真。他如此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却有如此的温情许寒芳再次望向嬴义的身影,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记得自己也曾给浩然缝过一件衣服,当时缝衣服时的心情还清晰地记得。他缝锦囊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想起浩然,望着嬴义,许寒芳突然想起一首词: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把三篇竹简放进锦囊。又从怀里拿出发簪,玉簪在皎洁的月光下泛起隐隐的光泽。许寒芳默默看了几眼,天荒地老的誓言依然篆刻在玉簪上。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支簪很漂亮”不知何时嬴义转回了头。许寒芳叹了口气,低声说:“是他给我的信物。”为何给嬴义说这些的时候会有些不自然迷人的月色,微微的清风,空气中混合着酒的香味。酒不醉人人自醉。我为何感觉如在梦中。最近为何总是做梦几乎很多时候,是梦是醒已经分不清楚了。一年的时间过的真快突然觉得好舍不得,舍不得告别这段岁月。沉默了好久,嬴义嗫嚅着说:“我能再和您一起跳个舞吗”许寒芳微微一愣,继而愉快地笑道:“好”同样的舞蹈,不一样的心情。舞罢。二人站在原地都没有动,静静看着对方,眼睛中同时闪烁着光芒。嬴义嘴角带着满足地微笑。耳边又听到长青藤哗哗地掌声。嬴义至诚地说:“我愿意永远做这榕树上的常青藤。”笑容中充满神往,眼睛中充满执着许寒芳手里紧紧握着锦囊,望着嬴义浅浅的笑颜,微笑着有两颗晶莹从眼角滑落第三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