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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夜也没有睡好。等嬴政上朝后,许寒芳就懒懒地起来梳洗了一下,对着镜子照着自己黑黑的熊猫眼,坐在殿内发呆。想起昨晚的事还心有余悸,我究竟要这样和嬴政周旋到什么时候许寒芳回来后照例要向吕不韦回复任务的完成情况。知道嬴政已经下了朝,吕不韦应该也回去了。就起身去拜见吕不韦。见到吕不韦,他看起来还是那样风度翩翩,超然洒脱。吕不韦望着许寒芳满面春风地夸奖:“韩姑娘这次去巴郡可谓是圆满完成任务。本相没有看错人”许寒芳文绉绉应承着:“承蒙相爷厚爱,幸亏不辱使命。”来古代这么长时间,或多或少学了些酸酸的话语,说的时候酸得自己的牙都倒了。吕不韦眯着眼睛望着许寒芳,捋着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寒芳竟然觉得有些心虚,突然想到,有可能自己在巴郡的一举一动都在吕不韦和嬴政的监视下。暗怪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当时为何就没有想到这些他们究竟知道多少不觉后背冒出冷汗。故作镇静道:“相爷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奴婢就告退了”吕不韦猛地一怔,微微一笑道:“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商业奇才,把巴家治理的有声有色。幸亏当时没有把你指给”说到这里觉得不合适又停住了,转道:“好好服侍大王。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许寒芳躬身答道:“是。”她知道吕不韦没说完的话指的是让太后把自己赐给成蟜一事,可是只有装做糊涂。这难得糊涂还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在这复杂的王宫里,不能不糊涂,也不能太糊涂。吕不韦一击手掌,门外躬身进来一个近侍,手里托着一个托盘,跪在许寒芳面前。吕不韦笑容可掬的说:“这是赏给你的。本相说过,好好替本相做事的人,本相绝不会亏待。”许寒芳掀开红缎一看,是一托盘黄金。若不是见过巴清送给过自己的那些黄金,真的会被这些黄金煊花眼。现在再看这些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吕不韦的赏赐也要装得高兴才好,忙不迭地装出很开心的样子:“谢谢相爷谢谢相爷”吕不韦显然对许寒芳的表现很满意,微微点了一下头,拿起了一份书简认真批阅起来。许寒芳知道自己该告退了。发了这小小一笔横财应该高兴才对,可是许寒芳就是高兴不起来。周旋在嬴政和吕不韦中间并不轻松,只感觉筋疲力尽。手里提着沉甸甸的黄金往蕲年宫走,累得自己只想甩开膀子把这些不能吃的烂黄金扔了。许寒芳心里莫名的烦躁。演戏要演到什么时候虽然说人生如戏,可也不能这样演戏演个没完没了以前开豆坊的时候虽然累但是很开心。曾经希望多挣些钱,感觉那样会过得更开心一些。现在有了这么多钱,却一点也不开心。看来钱是买不到开心快乐的唉穷也罢富也罢,还是开心快乐最重要。现在锦衣玉食又如何开心吗总感觉自己的命运都是掌握在别人手中,这种感觉简直是超级不爽。觉得自己像一颗棋子。许寒芳嘴里自嘲地哼着棋子,晃晃悠悠走着,迎面碰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屈怀,不禁一愣。屈怀对许寒芳使了个眼色,二人走到路边无人处。“屈大哥,有事吗”许寒芳问道,突然又想起了斗介。他是否和斗介一样是楚国的奸细屈怀看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嫪毐让我来提醒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务。”“啊”许寒芳这才想起来,嫪毐曾经给过自己一瓶软骨药。瞧自己的记性,居然把这事早忘到了九霄云外“自去年起,嬴政的饮食茶水格外注意,现在只有你有机会了。嫪毐让你等着他的指示。”屈怀压低声音说着,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哦好”许寒芳点点头木然的回答。忘了还有一个嫪毐周旋在这么多人中间。还真累突然感觉自己好疲惫。忍不住喊道:“不玩了不玩了这么累导演,罢工”屈怀被许寒芳冷不丁的一嗓子吓一哆嗦,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问道:“韩姑娘,你怎么了”许寒芳这才想起来自己又脱线了,这不是拍戏,是真的。上了贼船要想下来只怕不容易。哭丧着脸颓然道:“没事,我发癔症呢知道了,我等嫪毐的通知就是。”屈怀还想在说些什么,听见远处有脚步声,和许寒芳递了个眼色,匆匆离去。看着屈怀离去的背影,许寒芳只想用力嚎两嗓子发泄一下。真是天不遂人愿,想活的简单却越来越复杂,想过的开心却越来越闹心。只好心烦意乱地往回走。回到蕲年殿,想找找那瓶软骨药在哪里,却扒来扒去也没找到。许寒芳更加生气和烦躁。以前自己只要找什么东西找不到就会喊“浩然”,然后浩然就会准确无误地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找出来;后来自己的东西都是嬴义帮自己收着,只需要告诉嬴义我要某某,嬴义就会拿来。可现在呢浩然在哪里嬴义还能自见面吗许寒芳像一个无头苍蝇胡乱扒着,正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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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起劲,嬴政迈步走了进来,好奇地问:“你在找什么”全神贯注的许寒芳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没来由的有些讨厌嬴政,一切都是你引起的烦人不带好颜色地说:“找毒药。”嬴政惊问:“找毒药找毒药干什么”在宫里私藏毒药是要被腰斩的。她的毒药还放在蕲年宫她要毒药干什么许寒芳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说:“自杀”心里烦着呢,别来惹我嬴政惊得一把从后面拉住许寒芳,呼道:“芳,你怎么了告诉我”两只手把许寒芳的手腕攥得紧紧地。看着嬴政大惊失色的模样,许寒芳愣住了。自己向来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脾气上来想什么说什么,从来不经大脑思考。此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嬴政紧张急促的呼吸吹到脸上。她望着嬴政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嬴政见许寒芳不说话,更是不放心,急切地道:“你快告诉我你你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他目光来回闪了闪,回忆着说:“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我,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他的额头居然冒了汗。许寒芳张大嘴望着嬴政,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连眨了几下眼睛,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圆场。殿外一个近侍高声启奏:“启奏大王”近侍话还没有说完,嬴政暴吼一声:“滚滚出去”近侍吓得连滚带爬退了出去。嬴政转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许寒芳焦急地道:“芳,你说话呀”紧攥着许寒芳的手不停的摇着。摇得许寒芳头发晕,眼发花。许寒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快要被晃零散了”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你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嬴政停止晃动,深邃的目光探索地望着她。许寒芳只好点点头。“不不要芳,你不要这么傻。我不会强迫你的,我说过不会就不会我保证”嬴政只觉得胸口是疼的。不会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吧嘻自己赌气的一句话,难道是却歪打正着许寒芳颇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感觉,不觉喜上眉梢,问道:“真的你说真的”“嗯”嬴政点了一下头,表情严肃认真。许寒芳开心的笑了,真的是歪打正着看到许寒芳笑了,嬴政长舒了一口气,紧紧攥着的手也慢慢放松,柔声道:“记住,以后生气怎么样都可以,只是不要拿自己开玩笑。”这么温柔的话语,许寒芳听得心都醉了,简直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浩然。只有浩然才能说出这样温柔的话语,只有浩然才能这样令人陶醉嬴政也能说出这样温柔的话语不觉迷惑了。嬴政把许寒芳的双手捧到胸前,如梦幻般呓语:“芳你知道吗,这一年我有多想你,我一个人很孤独,很寂寞,没有人能听我说心里话。他们都在算计着我,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开始,我还能和成蟜说说话,可是现在成蟜也不在了。”许寒芳迷离地问:“成蟜呢”感觉如在梦中。嬴政闭着眼睛,把脸贴在她柔弱无骨的手上,喃喃道:“成蟜去上党了,去领兵打仗了。上党人叛乱,他去平定叛乱了。”“哦”许寒芳迷迷糊糊应着,突然“啊”地大叫一声,“你说什么上党成蟜去上党了”只差没蹦起来。嬴政也一惊,清醒过来,讶道:“对呀,成蟜去上党了”许寒芳急促地喘着气:“这家伙怎么不听话呢我都给他说了这个地方一辈子也不能去。你为何不阻止他”“上党民变,派他领兵伐赵,全都是吕不韦和太后商议定案,才交由我用玺。我无法阻止。”嬴政不明白许寒芳反应为何如此强烈。“完了完了”许寒芳急得连连跺脚:“他何时去的”嬴政想了想道:“有几个月了吧”又点点头:“嗯,应该有几个月了”许寒芳不知道该怎样给嬴政说起。因为她清晰的急得书上记载成蟜在上党叛变,被秦王政诛杀。嬴政不太情愿地说:“成蟜说,他要是立了战功就可以去封地,就会要求娶你。说这样或许你就会同意。”他实在不愿意给她说这些。更不愿意兄弟二人争一个女人。难道成蟜是因为我叛变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成蟜如此老实憨厚的人怎会叛变难道这一年来成蟜变了争权夺利真是可怕,古来父杀子,子弑父,兄弟相残,可说是史不绝书。许寒芳一把拉住嬴政,急道:“快快想办法把成蟜叫回来。越快越好”嬴政诧异地问:“为什么”“回头我再给你解释。”许寒芳知道如此复杂的原因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成蟜作战很顺利,一举拿下了屯留和蒲鶮两个城池,我此刻叫他回来”嬴政怎么也想不明白。“对现在就去。”许寒芳说的很坚决:“快点,我求求你”嬴政迟疑了一下,扬声叫到:“赵高。”“奴才在”嬴政想了一下说道:“即刻派密使到上党秘密诏成蟜回来。”他如今只有这样的权利。“遵旨”赵高的瘦小猥琐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红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