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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二日,嬴政按时起床上早朝。“狗奴才,你怎么搞得”嬴政正在训斥一个内侍。许寒芳迈步走了进来。她早早赶过来看嬴政上早朝。“芳,你来了”嬴政开心的打招呼。“怎么又发脾气”许寒芳帮嬴政整理好黑锦绣满日月星辰龙纹等章的朝服,帮他带着王冠。嬴政皱眉道:“刚才心里烦。”又嘻嘻一笑:“不过,看见你就不烦了。”许寒芳白了他一眼:“好了,别贫嘴了,”把王冠给他戴好,顺手拨了一下王冠上前面一排的玉石珠子,玉石珠子发出噼啪的响声:“知道这些珠子的作用吗就是时刻提醒你,不要发怒。不要使面前的珠子晃动”“真的假的”嬴政翻着眼睛看了看来回摆动的玉石珠子,嘻嘻一笑说:“芳,你再休息一会儿,等着我回来。我有话对你说。”趁背对着内侍的机会还伸舌头给她做了个鬼脸。“没个正经”许寒芳轻斥:“去上朝吧。”嬴政嘿嘿一笑,迈步往殿外走,出殿时还调皮地挤了挤一只眼睛,再回头时又已经恢复了大王的庄重和威严。他的脸还真是善变惹得许寒芳轻轻一笑。突然间发现原来给别人快乐,自己也会快乐;给别人痛苦,自己也会痛苦。倚在蕲年宫的殿门边。看着他吊着一只手臂上早朝。许寒芳心底无限感慨:作为一个国君伤成这样还要坚持早朝,比任何人都辛苦。更何况嬴政是个从不会偷懒的人。目送嬴政的软轿出了蕲年宫后,许寒芳到花园内准备晨运。好久没有进行晨运了,似乎忘记了生活的美好。厚厚的落叶落满了御花园。境由心生,前几天看着荒凉萧瑟的园景,此时看起来倒觉得别有一番肃杀的感觉。“秦煜,咱俩来比划比划。”许寒芳摆出个黄飞鸿的造型,向秦煜发出挑战。秦煜愣了一下道:“您说什么”许寒芳对内侍说道:“去把我的木剑找过来,我要和秦大人练两下。”内侍飞奔着而去,不一会儿把木剑捧了回来。许寒芳持起木剑随意比划了几下。这剑自从成蟜离去后再也没有用过。想起成蟜,又是一阵难过。要学会忘记不开心的事许寒芳告诉自己。深吸一口气,收拢心神朗声说道:“秦煜,来比剑”“末将岂敢和您过招”秦煜话还没有说完,许寒芳一声“少废话,看招”举剑砍杀过来,忙闪身躲避。秦煜既不用剑也不还手,只是腾、挪、闪、避,身形灵活,动如脱兔。许寒芳刺、挑、扫、砍,攻击了半天,却连个衣角也没碰着,只累得气喘吁吁。双手用剑支着地,喘息着说:“不行了不行了我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的你我悬殊太大累死了”出了一身的汗,顿时感觉畅快了许多。秦煜笑着赞道:“您是女人,这样已经很厉害了。”许寒芳拿起内侍呈过来的丝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服气地说:“女人怎么了不要小瞧女人嘛”秦煜拿起披风给许寒芳恭敬地披上,陪笑说道:“末将岂敢小瞧女人。早上风大,您别受凉。”许寒芳猛地一愣,这话怎么如此耳熟不自然地笑了笑。信步走到凉亭下,目光随意地扫视四周。生活就是这样,不可能尽善尽美。不一样的几个男人,给着我不一样的爱。而我只能选择一个。昨天下午抛的铜钱也无法给我一个定论,想回到以前快乐的心情还挺难,不过我会努力的我许寒芳想做的事我一定可以做到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伸直手臂做了个深呼吸,只觉得清冽的空气沁透心肺,格外的舒服。一个御医呈上一份药方,说道:“这是大王的药膳,请您过目。”凡事先让她过目,然后下定论,几年前就已经成了宫里面好多人的习惯。许寒芳看了御医呈上的药方,同意照方抓药。其实她自己知道看也是白看,只是例行流程罢了。重要的是她要给嬴政订一个科学的食谱,补充钙质,并适当作些物理治疗,让他的手臂尽快恢复。嬴政因为我而受伤,我有责任和义务好好去照顾他。尽管他不缺御医和内侍的服侍,我是否也该尽一份力许寒芳暗自琢磨。秦煜立在身后望着她,不温不火地说:“您应该回到大王身边去侍奉大王。”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能看透我的心思,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许寒芳不服气地白了秦煜一眼,没有理会。“您该搬回蕲年宫大王身边,尽心侍奉大王。”秦煜一副穷追猛打的样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好不容易才搬出来,再搬回去想都别想不请自回没准还会被人嘲笑许寒芳不乐意地想着,撇撇嘴没有说话。秦煜立在一边,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突然嘴角轻扬笑了笑,微笑着望着她很久很久心情放松了,情绪也好了,初升的太阳跃上王宫殿檐屋角,为整个大地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看看时间不早了,抱着要开心快乐地度过每一天的想法,许寒芳到了蕲年宫内。嬴政还没有回来。叫来膳食房的人,告诉他们牛奶、豆类、鱼、虾、羊肉、猪脑、鸡肉、苹果、黑枣等食物是补钙的食品,让他们拟一个这类食物相关的食谱,拿上来看。膳食房的人虽然不明白什么叫补钙,但还是连声应着退下。许寒芳吩咐完膳食房的人,轻舒一口气走到几案旁坐下,端起茶杯喝着茶水。几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简有一尺多高。唉君王是最辛苦的这么多奏简需要嬴政批阅。她抬起手慢慢整理着,把散乱的竹简一卷一卷摆好。垂下目光看到几案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忍不住好奇,她把锦盒拿起来,轻轻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两卷丝帛。拿出来。许寒芳打开一卷一看。是当年自己画给嬴政提醒他注意饮食的信。回想起往事,禁不住掩着嘴偷偷地笑了。笑了一阵,再打开另一卷,是去年逃离王宫时,用嬴政送来的空白丝帛给他留的一封信,当时信上只有六个字:若爱我,勿滥杀。可是现在在这六个字下面,多了六个小字:若可以,原谅吾。字体苍劲有力。这应该是嬴政的笔迹。许寒芳不由透过窗子望向殿外的甬道。愣愣出了会儿神,许寒芳把两卷丝帛卷好,准备重新放回去,低头发现在锦盒里还有一缕打理整齐的头发。这头发是谁的为何会放在这里不知为何,许寒芳心里有点酸酸的,拿起头发仔细看了看,禁不住问旁边的内侍:“这是谁的头发”内侍忙跪下回话:“回韩姑娘的话,这是您的头发呀。”“我的”许寒芳拿着头发在在自己的头发上比了比:“我何时给大王剪过一缕头发,我怎么不知道”“大王哪舍得剪您的头发。”内侍满脸堆笑地回答:“这是前些年,大王命奴才们每天把您掉在地上、床榻上的头发收集起来,连着收集了好长时间才有了这么一些”原来是我掉的头发许寒芳拿着头发默默看着,用手轻轻缕顺着长发,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涌上心头,嘴角却挂上了浅浅的笑容。正在胡思乱想,嬴政下朝回来。“芳,我回来了”嬴政还没进殿门就大声吆喝。看见嬴政大步流星走过来,还是那样神采奕奕,根本不像受伤的模样,许寒芳敛住心神责怪道:“受了伤还走这么快不能小心点”嬴政喜滋滋笑道:“我不是想快点回来看见你吗一会儿不见想你了。”一脸笑嘻嘻的赖皮样。许寒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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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他一眼,斥道:“还是那样贫嘴”嬴政走过来伸右臂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芳,听说你搬回来了我真的很高兴。当初你搬走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搬回来”许寒芳满脸惊异。“对呀,我看内侍在外面搬你的东西。”嬴政更是满脸迷茫:“不是你的是谁的”秦煜你多事许寒芳暗骂秦煜,咬着嘴唇一脸愤愤的表情。“你怎么了”嬴政用力搂着她,似乎怕一松手她会飞走。看到嬴政开心的模样,许寒芳也不好再说什么掩饰着笑笑,半推半就依在他怀里,目光不经意又落在装着头发的锦盒上。勉强笑道:“我我这次没有给你请示就搬回来了,你不会怪我吧”嬴政焦急地道:“怎么会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你蕲年宫的大门永远是向你敞开的。”转而难为情地道:“其实我早就想让你搬回来,我怕你拒绝我,所以一直没有说。对了,这次回来就不会再搬走了吧”听说她搬回来了,他的心情格外地好。“等到你讨厌我了,希望我走的时候,我就搬走。”许寒芳半玩笑半认真地打趣。“我怎么会希望你走”嬴政急忙辩白:“我希望你在这里住一辈子,一辈子都不搬走”他表达起感情来直白的还是像一个十足的孩子。许寒芳目光一暗,垂下头:“你有那么多女人,说不定哪一天你就看我不顺眼了就撵我走了或者会把我打入冷宫”不等许寒芳说完,嬴政就掩住了她的口:“不许你胡说我不会”急得额头上的青筋暴露。许寒芳拿开他的手,不以为然地一笑:“最是无情帝王家,王宫里就是这样,顷刻间女人可以被捧到天上,一句话也可以立刻掉到地狱。自古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等到你厌倦的时候,就会把我”“芳,你就不要再气我了,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了。”嬴政像个做错事承认错误的孩子。“以后的日子谁知道会怎样”许寒芳心里一酸。历朝历代帝王的爱有几个是天长地久有几个能恩爱到白头“不我说的是认真的。”嬴政再次打断,他转到许寒芳面前表情严肃地说:“芳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什么”许寒芳抬起头。眼睛不由望向那个装着头发的锦盒。难道是它吗却听嬴政冲殿外朗声命令:“呈上来”一个内侍躬身进来呈上来一册竹简。嬴政拿起来,郑重地交到许寒芳手里,严肃认真地说:“芳,你看看”许寒芳疑惑地望着他,看他连连示意。接过来展开一看,秦律。再看条文类似现代婚姻法的内容。不解地问:“给我看这个做什么”嬴政一笑,手指着说:“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都是为你而改。”许寒芳细一看,大致内容可理解为:婚姻关系中,严禁男性在外沾花惹草。若秦国百姓,男子不守规矩而乱淫女性,妻子可以“夫不守贞操义务”为由将丈夫杀死。早闻出土的战国秦简里面,秦国的婚姻制度比较开明。妇女权利之大,后世王朝几乎难望颈背。秦国婚姻法有此规定,难道是这样来的许寒芳合住书简,诧异地望着嬴政。嬴政一笑拉着她在旁边轻轻坐下,把她揽在怀里,缓缓道:“芳,我和你不要做帝王夫妻,要和你像普通百姓一样做夫妻。我记得那次在豆坊你说过,你希望只愿一生爱一人,二人相守一辈子。”他轻轻抚摸着她满头乌黑的秀发,充满柔情地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芳,你不是我今生的第一个女人,但是我保证你是我今生最后一个女人,有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如果我违背誓言,你可以杀了我。我送你书简为证。”女人就是容易动感情。嬴政一番动情的肺腑之言,听得许寒芳热泪盈眶。倒在嬴政怀里轻轻抽泣。“不要哭,我说的是真的。”嬴政搂着她温柔地说:“从现在开始,只有你是我的女人。”低头去吻她的眼泪。许寒芳用手背蹭着眼泪,笑着躲开:“你后宫那么多人,那她们岂不是在夜盼不到你岂不是很可怜”嬴政皱眉道:“那你说怎么办”“我不知道。”许寒芳俏皮地道:“那是你自己惹得,别来问我。”“嗯”嬴政翻着眼睛想了想:“那我把他们全部打入冷宫”“不要”许寒芳忽一下从嬴政怀里坐了起来。看到嬴政正得意地看着自己,她知道自己又上了当,撅着嘴说道:“讨厌,你又来消遣我。”嬴政笑着又把她揽进怀里:“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我开玩笑的。”“你不知道君无戏言这个道理吗开玩笑那你刚才给我书简是不是也是开玩笑”许寒芳面色凝重地说,用两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嬴政低头观察着她的表情,柔声问:“生气了”许寒芳把目光转向一边,不理不睬。“别生气,我以后不开玩笑了,好吗”嬴政陪着笑哄道。“那天天一本正经的岂不是也很没意思”许寒芳索然无味地说。“那就难办了。”嬴政一脸的为难。许寒芳看着嬴政的表情不禁莞尔。又正容道:“喂,蚊子,说真的我还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什么事”嬴政吻着她的头发,淡淡的幽香使他有些心醉神迷。想起清泉宫那些可怜的女人。回宫后,许寒芳知道重病的石玉终究是没有抢救过来,香销玉殒,石玉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苦难也随着她的死永远成了个问号。这王宫中像石玉这样不明不白死的女子太多,不知道有多少冤魂和怨鬼。想到这里,许寒芳认真地说:“蚊子,后宫被选进来的姬人、宫女那么多,有的姬人连见都没有见过你一眼。还有更多的宫女都干着粗重的活计,独守寂寞老死在宫里。她们真的很可怜。”嬴政仰脸思考好一阵:“今后,选宫女入宫,三年一更替,愿留宫中者留,不愿留者遣归,无家可归者,由宫中主婚陪嫁。你看好吗”“嗯好”许寒芳愉快地应着。“史官”嬴政对应声而入的史官高声说道:“后宫宫女,三年一换,愿留着再留三年,不愿者宫中主婚论嫁。这形成制度,定为王室规例,后世子孙也照此执行。”史官躬身应着,记录完毕退出大殿。嬴政凝望着她,低声道:“把她们都放走了,我可是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要好好补偿我”说着从她的头发上,吻到耳后,吻到脖子上。吻得许寒芳痒痒的,笑着躲闪道:“你干什么”嬴政吻着含糊不清地说:“我要你补偿我”许寒芳满面通红,反手打了嬴政一下:“讨厌”“啊”嬴政痛呼一声,捂住了断臂。“啊”许寒芳心里一紧,忙转过身查看:“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御医”“不用”嬴政疼得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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