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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秦之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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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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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惊蛰已过,转眼到了春分。万物长的蓬蓬勃勃。寒芳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厉害。每天吃什么吐什么,吐得翻江倒海,人整个瘦了一圈。怀孕时的喜悦被一次次剧烈的呕吐破坏的荡然无存。每天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嬴政每天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守在她身边。可是繁忙的政务缠身,使他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少的可怜。寒芳实在是觉得无聊了,就把苏、秦煜叫过来陪着说几句话。苏每次都是问一句说半句,不问就不说话,颇有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还是秦煜比较说得来,虽然他在说话时很拘谨,但是也能领会寒芳的意图。寒芳改变了一次历史,有了信心。暗自留心下一次改变历史。窗外,姹紫嫣红,一派繁荣的景象,黄鹂鸟在枝头上跳来跳去。这几天寒芳的妊娠反应稍微轻了一些,她倚在榻上和秦煜闲聊着。秦煜恭敬地坐在榻边的脚踏上。“秦煜,我们认识有几年了”“八年。”秦煜一口就答了上来。虽然声音很轻,但是说的很确定。寒芳一怔,仰起脸想了想感慨万千:“时间过的真快。八年了。回想起来,很多事情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嗯。是。”秦煜轻轻点头。“你今年有”寒芳掰指头算了算:“有二十六岁了吧我记得你比大王小一岁。对吗”秦煜一时摸不清她的意思,望了她一眼,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是,臣今年二十六岁。”寒芳吁了一口气,换了个姿势靠在靠枕上道:“这个年代,你这个年龄早该娶妻生子了。”秦煜脸微微一红,不语。“秦煜,你的年龄也不小了,也该娶妻了。”寒芳认真地说。秦煜坐在脚踏上不自然地一笑,低下头。寒芳笑问:“有没有中意的或者看得上眼的姑娘我请大王给你做主。”秦煜摇摇头,头垂得更低。“怎么还不好意思”秦煜沉吟着说:“没没有。”寒芳取笑道:“那为何脸红”捂着嘴轻笑了一阵:“说正经的,你真的改娶妻了。”她明白秦煜的心思,不想误了他一生。秦煜吞吞吐吐道:“臣臣已经娶过了。”“娶过了”寒芳诧异地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娶了也没有说一声哪天带过来瞧瞧”秦煜一愣低头思索半晌,咬了咬嘴唇道:“娘娘还记得您给臣说过的那句话吗”寒芳笑问:“我说了那么多,是哪一句”“就是曾经”秦煜刚要说话,寒芳猛地一阵干呕,秦煜忙把铜盆端过来。立在殿外的宫女忙进来侍候。寒芳干呕了好一阵才止住,接过宫女呈上的漱口水漱漱口,挥手示意宫女退下,虚弱的靠在靠枕上问:“你刚才说什么”“没没什么”秦煜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寒芳笑笑,刚想再问,抬头看见嬴政春风满面地走了进来。秦煜看见嬴政走进来,忙跪地行礼。嬴政一面示意秦煜免礼一边问寒芳:“今天可好些”寒芳微笑着点头。秦煜轻轻躬身退下。嬴政在榻边坐下,细细看她的脸色,见她乌黑的秀发散散地挽在一起,香腮微红,更是有着一番慵懒娇羞,不禁说道:“每次看见你,就让我销魂。”轻轻抚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头在她的香腮上亲了一下,亲昵地说:“想我了没有我可是想你了。今天可还吐得厉害”寒芳顺势依在他身上:“好多了,可能快要过去了吧,没想到生个孩子这么辛苦。”嬴政轻轻拍着她,边哄边问:“想吃什么我命人给你做。”寒芳微微摇头。嬴政一笑:“上林苑现在已经修好了,如果你觉得身子还受用,我们去看看”寒芳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好。我也想出去走走了,天天躺得快要生锈了更何况能有你陪的时间不多呢”上林苑经过几年的修盖,湖山楼阁,亭台楼榭,规模已经相当宏大。苑内按照五湖三山的格局修了一座规模宏大的苑中院。在苑内挖了五个人工湖,湖水引来渭河的活水。青石筑成湖边的斜岸,五色石砌成长溪的水底。湖与湖之间,弯弯曲曲的长溪相连,曲桥、拱桥、小巧根据各在不同的景致横架在小溪上,与景致相映成趣。在这五湖三山中修着四座别院。每个别院根据景致特点不同分为春、夏、秋、冬。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园内散养着仙鹤、锦鸡、更显得院内幽静休闲。寒芳进了别院,一眼就看到了韩非。惊喜地叫道:“韩非”韩非正坐在树下专心地写书。听见叫声,抬头一看忙放下手中的毛笔,离席上前跪下:“叩见大王,叩见王后。”嬴政笑着说:“免礼吧,寡人和王后有约定,我们在一起时只做寻常百姓,没有大王和王后。照说你也是寡人的叔叔呢。”韩非钦佩地望了寒芳一眼,站起身来。“既无大王,何来寡人”寒芳学着嬴政的口气乐呵呵地问他。嬴政掩口失笑:“寡我说顺口了,一时没改过来。”寒芳笑眯眯地望着嬴政,低头看见几案上刚写好的书简,问:“叔叔在写什么”“我请先生把他的一些构想写出来。”嬴政笑呵呵地接道:“准备把先生的思想和见解推行开。辛苦先生了”韩非忙躬身行礼谦让。寒芳用书简敲了一下嬴政的头,嗔道:“叫叔叔”嬴政揉了揉头,皱眉苦着脸道:“一时真是无法习惯。”韩非写的物权、人主、主道、显学、问田、有度已经堆满了几案。嬴政爱不释手地翻阅着。赞叹不已:“先生的思想言论真是深得寡人之心,堪称位为国士。先生的言论也必将成为不朽之作。”韩非谦虚道:“大王过奖了。”寒芳对这些古文不感兴趣,插言道。“你们两个就别在互相恭维了,看看什么时辰了,该开饭了。”嬴政一笑点头应允。午膳过后,嬴政揽着寒芳的腰肢扶着她漫步在长堤上。嬴政替她擦擦额头的汗:“芳,上林苑修好了,以后你闷了就来这里,想住多久住多久。这里夏天也比宫里凉快。”寒芳环顾四周问:“蚊子,修这个园子花了不少钱吧”嬴政扶着她慢慢走着:“只要你能够高兴,能够喜欢”寒芳停下脚步,注视着嬴政:“不我不喜欢蚊子,这样做太劳民伤财了”嬴政淡淡一笑:“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修了。”寒芳欣慰地轻笑,倚在他怀里。内侍在岸边铺下了锦垫。二人在湖边坐下,饱览着湖光山色。挖湖挖出来的土堆成了三座山,山上楼台殿阁,点缀的金碧辉煌。湖光山色,交相呼应,亭台楼阁,倒映水中暖融融的太阳晒得寒芳脸烫烫的,陶醉的躺在他的怀抱里。嬴政随手梳理着她的秀发,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芳,我想送给我们的孩子一份礼物。”“什么礼物”“韩王杀了你的父母,我想给你报仇,灭了韩国。然后由韩国攻打楚国和赵、魏等国。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这几国已经是我们的领土。”寒芳一愣:“那些陈年旧事,我早已不记得了,更不会放在心上。”又白了他一眼,纠正道:“我知道你的心愿是统一天下,我不拦你,可是你不要说是给我报仇,更不要说是送给孩子的礼物,我可不想我的孩子还没出来就一身血腥。”嬴政端详着她的脸庞,认真地说道:“我要攻打韩国怕你不同意呢。你不是韩国人吗”“你攻打韩国和我没有关系”寒芳把玩着嬴政腰上的玉饰漫不经心地说。嬴政微微一笑,在耳边亲昵地道:“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顿了一下补充道:“我要是攻打其他国家,必须要取道韩国”“我明白统一天下是你的心愿。但是我不想参与”寒芳想起战争的残酷,有些不忍。嬴政稳重地点点头,轻轻揉了揉被压麻的腿:“可是我要先灭了韩国这个障碍,我要考虑你的感受寒芳搂着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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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的脖子甜甜地笑:“我既然是你的人了,我支持你。你不用顾忌我。”嬴政轻吻着她说:“芳你真好。我要让史官记下你的功劳。”寒芳咯咯笑着说:“不要记我,我只愿做你背后的女人。”嬴政固执地说:“不,我要让你和我一起傲视天下。你藏在深宫不为人知太可惜”寒芳没再坚持,思索片刻正容道:“蚊子,现在秦国有暴秦和虎狼之国之称。这一点你必须要好好考虑一下,韩非的主张法制治国没有错,可是苛政和沉重的徭役会让民不聊生,这样你即使统一了天下,又能做得了江山多久所以才有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的说法。”嬴政慎重地点头:“芳,你说的我都会记下。我会认真考虑的。”又审视了她片刻:“你的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总是语出惊人。”“我可是不是靠美色吸引你,这是你说的,我是靠智慧。”寒芳掩口轻笑。嬴政在她红彤彤的香腮上一吻:“对呀对呀,你说的对。”“哎哟”寒芳突然轻呼一声。“怎么了”嬴政关心地问。“他动了。”寒芳摸着自己的肚子。“真的我看看”嬴政趴在她的肚子上兴奋地说:“我要做父亲了,好高兴。”寒芳嗔道:“你又不是第一次作父亲。”嬴政摇头道:“不,以前不一样,以前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欣喜和希望。我觉得这次才真的是我们的孩子要出生了。”“还早呢,现在才四个月。”寒芳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享受着即将做母亲的幸福和喜悦。“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想看看我们的儿子张什么样子。”她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怎么确定是个儿子,万一是个女儿怎么办”“女儿我也喜欢。要是个儿子就像我,要是个女儿就像你,好不好。”嬴政掩饰不住的兴奋。“看你乐得”寒芳忍不住笑。“哎呀他踢我”嬴政摸着被踢的脸。喜道:“你感觉到了吗他踢我”寒芳扑哧一笑:“谁让你压他”嬴政抚摸着她的小腹爱怜地说:“你敢踢我,等你出来了,打你的屁股”许寒芳含笑不语。一个内侍过来禀报:“启奏大王,骑射蒙武求见。”嬴政微皱眉心,低头沉思。“你去吧,蒙武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求见,一定是有要事。”嬴政略一点头,起身离去。寒芳看着嬴政的身影消失在堤岸尽头,吩咐一个内侍:“去把我的筑拿过来。”不一会儿内侍把筑捧了过来。寒芳接过筑,轻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腹部,准备进行自己的胎教。叮叮咚咚的筑声响起,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和清脆的筑声一起合唱。嬴政过了许久也没有回来,寒芳坐得浑身酸痛。她示意内侍扶着她站起来。寒芳离开湖边,沿着曲折迂回的幽径缓缓走着,呼吸着百花盛开的芬芳。抬头看见嬴政背着手立在柳树下,阴沉着脸,似在沉思。蒙武肃立在一边。嬴政听见脚步声,侧过脸看到寒芳过来,命令蒙武:“你先退下吧。”“是。”蒙武叩头告退。“你为何来了”嬴政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已挂满了笑容。寒芳担忧地问:“蚊子,出什么事了你面色不好。”嬴政握住她的手笑笑,漫不经心地说:“没事”寒芳反握住嬴政的手:“你瞒不了我。你有心事。”嬴政没有言语,只是扶着寒芳往景明院走去。寒芳悠悠叹口气,诚挚地道:“蚊子,我知道我帮不了你什么,只是在有些时候我或许可以做个听众,听你说说心中的苦闷,发泄一下也好。”嬴政感激地把她揽在怀里:“芳,今生遇你,何其幸也”晚膳过后,宫禁寂静,月光如水,花影树荫,参差庭院。寒芳抱着筑,轻轻敲着,婉转悠扬,令人意远。嬴政坐在一边,月下听筑,每听到动情时二人便相视一笑,宛似民间夫妇。一曲曲终,嬴政迈步到寒芳身边轻轻坐下:“芳,听你击筑,似乎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如果你喜欢听,我以后天天击给你听。”“好。”嬴政微笑着,拉起她的手紧紧握着,又看了看计时沙漏,体贴地说:“时辰不早了,你先休息,我还有奏简要批阅。”半夜,寒芳醒来,看看空荡荡的床榻,轻轻坐起。拉了件披风披在肩上,出了大殿。偏殿内灯火辉煌,嬴政坐在灯下认真批阅奏简。寒芳走进去:“这么晚了,为何还不休息”嬴政正在苦思冥想,听到说话回过神来:“你为何起来了”“我看你还没有休息,就过来看看”寒芳一边吩咐人去备参汤,一边挨在嬴政身边坐下:“时辰不早了,你该注意身体才是。”“奏简还没有批阅完呢。”嬴政又拿起了一份奏简。寒芳啪的一下把奏简合上:“奏简永远也批阅不完,可是你的身体会吃不消。你该回去休息了。”嬴政淡淡一笑:“我不累。”“那也不行,你累坏了我们母子怎么办”寒芳从内侍手里端过参汤,吹了吹:“趁热喝了这碗汤,然后和我一起去睡觉”嬴政顺从地一笑,乖乖地喝下参汤,一把抱起她:“好,我听你的。”龙榻上。嬴政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由又坐了起来。“蚊子,你究竟怎么了”嬴政心神不宁地下了床榻:“我睡不着。”寒芳也坐起来:“白天我就看出来你有心事。”“秦军素来战无不胜,却一次又一次被李牧打败”嬴政背着手烦躁地走来走去:“今天前线传来战报,李牧又一次以少胜多,大败我军。”寒芳静静听着。“为什么难道李牧就是我大秦国的阻碍”嬴政显得越发烦躁。“先睡吧,明天再想。你一定有办法除掉他的。”嬴政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李牧李牧我一定要打败你”寒芳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想了想道:“蚊子,你睡不着,我给击筑听好不好”嬴政心绪不宁地点点头:“好。”寒芳淡淡一笑:“你来躺下,听我击筑。”嬴政一愣,依言躺下。寒芳拿起竹尺轻轻击打,清脆婉转的筑音从琴弦流淌出来,瞬间殿内每一个角落都流淌着优美的音符。一曲击罢,再看榻上嬴政已经平静地睡去。寒芳长舒了一口气,轻轻走到榻边望着他。早听内侍说他已经失眠好久,自己的妊娠反应一直太厉害顾不上,今天终于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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