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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卿甘为身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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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云飞越想却越是生恨,这该死的,也该好好教训下他了,便寻出一条长绳,前前後後,将他扎扎实实的捆绑起来。

    绳子双他颈前绕过,将他双臂扭紧,紧紧缚在身後交叉著,又绕回身前,勒出他胸前的线条,再向下从他两边大腿内侧向外勒开,将他的双腿与大腿缚在一起,又回转身绑牢在双手处。

    只是这样简单的紧缚,便勾勒出他雪白身子的美好线条,将他胸前,下身和後面的三大敏感全都敞开式的暴露著。

    云飞用绳子将他双手双足被缚之处穿过,将绳索抛过横梁,出力一扯,便将他整个人悬空吊起,他暗哼一声,全身的力量都被那绳拴紧著,勒紧全身所有的嫩柔之处。

    他咬紧牙关不哼一声,她却只冷冷一笑,伸手拿出一个盒子,他看见其中物事,只惊得身子发颤,低声唤她:“云飞不要”

    云飞冷笑:“你有说不要的资格吗还敢自己除下,我看你是胆大包天了”想起这是深宫之中,又随手拿起台上的一个象牙雕球饰物塞入他的嘴中,让他出声不得。

    冷冰冰的用手指将他的樱红捻起,将那白金乳环毫不迟疑的穿过,他惨叫不出,只拼命的摇著头,泪水滚滚而下。

    那般敏感的红点,再次被她用冰冷的金属穿透,他浑身被紧缚,半点动弹不得,可是那末稍神经被刺激的极痛让他全身发软。

    冷冷的看著他无力的挣扎,她面无表情的穿透了他的另一只樱红,他哭得如同孩子般可怜,是不是,象他第一次在他面前哭的样子她的心有一瞬间的刺痛,可是,仍未停下手。

    又拿出两个金环,将他背转,毫无表情的勾在他隐密的柔软内侧,一边一个,只看得见他如落叶般飘零的背影,颤抖得如那垂落的黄叶。

    她用一枝带满小凸点的金属棒子狠力插入他的内襞,再用刚勾上的双环卡死那个出口,他便无法私自逃逸了。

    冷笑著又将他转回面对自己,他的头无力的垂著,泪水纵横著,嘴边也因为含著雕球而流出不可抑制的银丝,愈是衬得他分外的妖娆豔美。

    他被她虐待的时候,总是特别美丽,笔墨无法形容之万一,让她一次一次失控的残忍。

    她抬起手,慢慢的揉搓他的分身,他敏感的火热在她的玩弄下很快就涨大,他知道惩罚还没有完,抬起楚楚可怜的眼哀怜的看著她,晶莹的泪珠大滴大滴的落在她的手上,她却忍著心,不去看他美丽魅惑的眼。

    她伸手又拿起一个环,他知道再无法逃脱,紧闭上双眼,颤抖著等待她的残忍,她犹豫片刻,还是咬咬牙,将那环向他的花茎的底部环上。环中穿透的尖刺残酷的穿透他充血的火热

    那环就这样通过内里的径针被生生的刺入穿过环圈在他花茎的底部,那可怕痛让他的分身都迅速萎缩了,哀呜著痛得浑身发颤,终於禁不住那般剧痛的昏厥过去,他的头无力的垂下,紧缚全身的绳子更深的勒紧他雪白的身体,更是美丽得惊人。

    云飞这才颓然坐下,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滋味,偷偷又哭了一场,才将他放下来,割开捆著他的绳子,纵横交错的绳早把他身体勒出美丽深陷的紫红血痕,手轻轻的为他各处伤口上了止痛止血的药膏,就静静坐在他身边守著他,终於也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的主管终於忍不住出声叫唤:“太子殿下,是时候早朝了──”才惊醒两人。

    傲君只觉得几个私处仍是痛得钻心,浑身又是酸痛难忍,知道纵是她妙手,起码也有几天起不来床了,只能答道:“我今日身体不适,不能上朝了,大小事物由摄政王先处理吧。”

    那宫人听得太子染病,惊得不行,这可是大事,便要通传御医,却听得傲君又是冷冰冰的说:“不许禀报父王,也不用召太医,我自歇息下便行了,若是任何人敢多嘴,立即拉去割舌斩臂,决不轻饶这几日也不用你们服侍,所有吃用之物只送到殿门外,谁敢踏入殿中半步,就砍去双足凌迟而死”

    宫中人都知道这太子一向严厉冷酷,令出必行,可听见这般重的刑罚也是吓了一跳,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言,只能答应著退下了。

    这一番令色,却连云飞听著也不禁变色,这皇族中人还真是够狠毒的,取人性命连眼也不眨一下。

    傲君看她脸色异样,也不解释,只转开脸冷冷的说:“这几天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折磨死了才干净”

    云飞恨他整天只说要死,却不曾说过半分情意,一伸手便要向他面上掴去,他却只闭上双眼,冷声说:“除了脸和手,别的地方,都随你虐。”

    云飞一怔,知道他是怕露在外面的伤痕无法对皇帝和百官解释,倒也不是求饶怕痛,手便停了下来。

    云飞看著他冷冰冰的样子,心中又是生气,想起刚刚後面浴室旁有个小小的冰窖,又心生恶念,去撬出一大块冰砖来,放在浴室旁的空地上,拉他过来,命令他跪在上面。

    傲君抬起他美丽冰冷的眸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那吹弹得破的唇,一句也不说的,便那麽赤裸著身子跪了上去。

    那冰是何等的寒冷刺骨,娇柔如傲君,又怎麽受得了这般寒气,他柔嫩雪白的小腿一贴上那冰块,便是浑身一个寒颤,身子

    契约神座笔趣阁

    微抖了几抖,便是几乎要痛得跌下。

    可他硬是不求饶的硬跪在那里,云飞心中心痛,却仍是不饶他的说:“你的性子不是冰吗我倒要看看,是你冷,还是这冰冷”

    傲君说不出一句话来,冷得浑身抖颤,美丽娇好的长腿已冻得发青,嘴唇也是雪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柔美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和背上,丝丝散落的随著他的身子抖颤,让云飞看著心中生痛。

    他就是不肯求一句饶吗宁可被自己折磨也不肯解释些什麽吗为什麽不相信自己对他有感情为何什麽都不对她说就行事光是这点,已是该死。

    傲君身子抖颤著,已经几乎支持不住,双手便要向那冰上撑去,不然便直要栽倒下来,云飞抽出一根短鞭,刷的抽在他苍白娇嫩的背脊上,他本来低著的头一下吃痛向後仰了起来,痛苦的咬紧了失血的唇。

    云飞站在他身侧,恶意的拉扯著他的长发,短鞭又是一下狠力的,抽在他的胸前,刚好在他樱红的新伤上又拉出一道血痕。

    他美丽优长的颈忽然痛苦的拉伸著向一边挣去,不是她硬扯住他的头发,他便要摔下,她不出声,恶意的又是一鞭抽在他身後,这次的目标却是他雪白的臀,他痛得挣脱了她的手,便是无力的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

    冰冷刺骨的冰冻剧痛,与她无情鞭打的火辣痛疼,一起苦苦的折磨著他已是痛不欲生的身心,她无情的,一鞭,又是一鞭。

    他终於放弃躲避,由得她任性的抽打他的身子,却只是虚弱的看定了她,由得那美丽得夺人的眼中静静的落下泪来。

    又来了他又开始用这招了,不是吗可是,总是百试不爽呢象他这般美得让人心碎痛疼的冰美人儿,只是一眼,只是一滴泪,便教罗刹也得动心,便教观音也甘下凡

    她生气自己的无用,不看他的眼,只狠心的抽他,他一动也不动,转眼间,那雪白柔美的肌肤上便遍是她狠心留下的条条血痕,痛,但是极豔美的血腥,让她发狂。

    他终於低下了头,那美丽扑扇的长睫下,扑腾扑腾而下的,是他那晶莹的泪珠儿,他低声开口:“云飞,你真是要将我折磨死了才开心,是吗”

    看著他之前受过的重伤再加这半天的折磨,这般虚弱的样子,再折磨几下,搞不好真要了他的命,只得停了手。

    看著他这般的样子,不禁又想起往日的情谊,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不忍心的将他已冰得僵硬的身子抱起,回到殿中,他一动不动的由得她将他抱在怀中,那般温软顺从,叫她的心又是触动心弦,只想起他种种恨处,又是一把将他扔在塌上,他跌落下去,便自己轻轻扯了丝被,暖在身上,仍是低著头,不发一言。

    云飞想想心中仍是恨,又骂他:“便是折磨死你也活该,我给你戴上的东西,你也敢自己脱下来真真是胆大妄为”

    傲君却转身从被她扔在一旁的衣带上摘下一个锦囊,甩到她眼前,也恨声说:“我何曾要解的,是那天大典前,依例要入冰泉沐浴洁身拜祀祖先,才不得已暂时取下来的,不然当著众人,教我如何是好”说著,眼泪便是扑漱濑的滴了下来。

    云飞打开那锦囊,果然便是她给他之前戴上的金环,还是贴身收藏著的,脸色也缓了些:“既是这样,你之前为何不说。”

    傲君惨笑,泪珠仍是未干的挂在那美得让人心颤的脸上:“你有问过我吗一句话不说,上来就堵住我嘴直接用刑,後面也无所谓了,反正最多也是个死,你想如何便如何好了。”

    云飞知道误会了他,可是嘴上却还是硬著:“就不算这个,你敢从我身边逃掉,还累死我爹爹,一万次死也不足惜”

    傲君闻得这句,却只咬了咬牙:“好,都是我错,你将我凌迟了,可解得恨”

    云飞实在不明了,他为何一而再的出言激她,是真的恨她入骨还是真想爽快点死在她手上只气得她便扭过头去,好一会儿,才忍下心中怒气。

    想起这次来,却是早心中戚戚,要对他说出心中话的,只是一见他,便被他的冷漠和无心激得忘了形,可是,她还是要说,即使被他如何不齿不屑,她也仍是要说的,定了定心神,却是幽幽道:“我不舍得的,傲君,不管你做了什麽错事,我都不舍得让你死的。”

    傲君猛的回过头来,象是不认得她似的盯著她,良久,才缓缓转开眼,咬了咬唇,冷冷的凄楚地说:“不舍得我以为──你只会对你喜欢的人忍手”

    喜欢这个词好象重若千斤,又好象轻如鸿毛,云飞痴痴的看著他绝美冰冷豔丽无匹的脸,实在是说不出话来,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是这个词可以包含得了所有内涵的。

    他是谁是她慕蓉云飞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的第一个男奴,是双方父亲指定的夫君,是从十二岁起陪在她身边,度过成长期的最亲密的男伴,是第一个背叛她私逃的男子,是她心中时刻不曾或忘的那个人,是她恨之思之念之记之的那个人,是那个永远不对她吐露心扉却又牢牢拴住她的心的那个人,是一时对她冷若冰霜一时又主动投怀送抱,随时将她迷得乱性的人

    这是什麽样的感情,是仅仅喜欢两个字可以包容得下的吗她不知怎麽说,也无从说起,便是怔怔的痴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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