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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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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一人站在庭院门处,衣带被风吹的轻轻飞舞,很是惬意,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我低头拂顺了袍子,犹豫了一阵子,手收紧着满是汗,使了点力气,庭院的门吱的一下被推开了。一张石桌,摆置着吃剩的一些点心。漆红的房门紧闭着,却能闻到一股浓郁幽芬的芳香,倒不知诗楠房门前种的是什么,金黄的一片,花瓣也零落的散了一地,有些凋零。“把这些也一并收拾了。”一个高贵俊雅的男子开了门,从里面跨步走了出来,一席紫杉身形极是美妙,执着一柄扇子,举手投足风雅绝伦。他像是没察觉到我,顿了一顿,偏头侧着身子,与屋里的人在嘱咐着什么。一切很正常,没什么不妥当。只是他怀里揣着的包袱,着实有些碍眼。我也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搭得不对,竟疾步了过去,一把抢了他的包袱,他一惊,亦步亦趋的跟着我,“那是那一包东西是”我站住了,低头瞅瞅手里的包袱,推了他一把,他身形踉跄,站稳了,神情有些无措,手都不知往哪放好。我瞪他一眼,用力的将包袱搁放在石桌上,仔仔细细得翻着。咦除了一些破衣衫还有一些旧布料。手有些抖,揉揉眼,低下头,又翻了翻,确定了里面都是一些无用的东西后,松了一口气。“湮儿”包袱的主人,终于唤了我一声。我浑身一震,讪笑望着诗楠,手却飞快的将包袱系好打结,装作无事发生。诗楠明显有些愣怔,笑了笑,继而很合作的忽视我手里的动作,只是忍了忍,用折扇指了指那包东西,轻声说,“这些只是我一些不用的衣料,叫人收拾了一下,准备给下人的。”他望我一眼,又补了一句,眼里有些欣喜,“你是怕我离家么”我板着脸。他笑得有些苦涩,“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什么都好,就是这点得改。”我嘴里说的淡淡的,却还死死搂着那包袱,坐在石凳上,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一时间思绪却乱得很,感觉像是被人揭穿了一般,有些坐立难安,我这是什么了他们若是都走了不正和我心意,为什么会有这般的不舍,刚那一秒,还以为诗楠收拾了行李准备回乾国去,什么话也哽住了,心差点跃出喉咙,紧张的快没了魂儿了。长叹一口气,我还是舍不得他们诗楠望了我一眼,在我身边坐下,侧身朝里屋喊了一声,“快泡些茶。”一名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前襟,有些怯意,不住的抚好自己的云鬓,端着两碗茶,低眉顺眼的走了过来。 呦,冤家又遇上了。嗯,走路的姿势就先不提了,连望人时的神情也出奇的相象,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我死死搂着包袱,冷望着他垂着眼,满脸娇羞地将一盏白玉金龙茶碗放在了诗楠的眼皮底下。啧啧,这丫头片子比我强啊。她虽是低垂着头,可这写在眼里的情真意切却是我不曾对诗楠的施展的。沉没了一时间心里头酸涩不是滋味。这两人越看越有奸情“你一直都在用这个丫鬟”我迅速的瞥了诗楠一眼。她身子不留痕迹的一颤,收起了脸上的神情,装作很正经的样子,将上好的茶放在我眼前。斜瞟了诗楠一眼,温情脉脉,眼神里还夹杂着些许的不安。“有什么不妥当”他端起茶,吹了吹。“没。”他笑了,“小吟原本是伺候温玉,后来宫主神志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也回来了,所以我便差他回我身边了。”点点头,我捧着杯子,吮了一口水。小吟不错不错,唤的挺亲热的我沉默,他也沉默了。已是深秋,庭院里被大片的枫叶铺成了红色,偶尔有凉爽的风刮过,带起满园的落花残叶。我清了清嗓子,刚想说话。小吟就过来续茶水,巧妙的遮在

    军婚首长好生猛

    了我们之间,若我没看错的话,她斜望向我的眼里,满是挑衅。我一愣怔。或许是她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又或者是诗楠故意护着她,总之他用手把她拨到了一旁,姿势动作却很美,她乖巧的退着步子,用袖子捂着脸,也斜了他一眼,一颦一笑举手之间都活脱是我的翻本,若是我没看错,她走前手还不留痕迹地摸了他一把,看来,也继承了我的色性子,诗楠只是不在意的笑着,这个人对谁都很温柔。我垂下眼,又饮了一大口,咂吧嘴,只觉得茶水淡而无味。今天的他格外的沉默寡言。风景幽幽,他抬头,满目是清秋,我干咳了一声,开了口,“听说霁雪走前留了张纸条。”“我的湮儿到是开门见山。”他把端在唇边的茶碗放下,清脆地搁在石桌上,重新执起了折扇,脸上有些失落,“为何不问问我最近可有吃好,睡得可舒坦,一个人寂不寂寞,再提正事不好么。”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死死握着扇柄,还若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其实,我更想问他,关于他和小吟奸情的事,还有,最近夜里都与谁一起睡。可是问了又怎样,该走该散的也留不住。我也不该留我躲了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做的这一切对不起我的事情的罪魁祸首,是我一般,连带着浑身也不自在了起来。他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了,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信封交与我。我犹豫着,接了。信封有明显被拆的痕迹。你看过了他匆忙的躲开我的眼神,握着扇柄的手指苍白极了,“上面无署名交给谁,所以霁雪房里的丫头给我这封信的时候,我便拆了。” “房里”的丫头手收紧,握牢。我最近对着两个原本不相联的词字的搭配,很是敏感。我原本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不忠,他也犯不着为我守身,何况他还曾是个乾国的君王。虽说这样,可还是觉得,烦啊郁闷着セ,心里头堵得慌。不理他,继续拆。抖出了一张宣纸,上面字秀峻拔,含蓄或张扬,寥寥几个句话:“见字如面,吾辗转几日无眠,思索数日决定云游四方,解囊医人,勿挂念。”就这么点你耍我吧,我掀开信封瞅了半晌再也没别的东西了。斜瞄一眼,一旁端着茶碗死命喝水的某人。“拿来。”他身子侧向一边,专心致志品茶,像是没听到。我一拍桌子,“拿来”他一抖,茶喷出了不少,慌张地拿袖子擦脸,犹豫了半晌,还是从怀里掏出了另一张纸。我展开,铺在石桌上慢慢研究,逐字逐句的读。“我醇阳霁雪行医数年,竟也有无奈的时候,虽说通过这些日子的诊治,我早已得知宫主的脉象与常人不同,但湮儿死里逃生后竟也发生了大变,脉象奇异竟有宫主相差无几。翻阅无数古医书籍才得知,他们二人竟已是长生不老。两人终究是能永永远远在一起了。而我,也是时候,该走了。我不知道这封信终究会落入谁的手里,可我希望湮儿你能找到它,你定会念及旧情,来我居处的是么夜深了。你定与温玉在一块儿,畅谈心事,诉离别之苦。你可知道,你有许久没再来了若不是我还能医治温玉的病,你怕也不会再瞧我一眼。你一定不知,我每日对上这张与宫主一模一样的脸,心里是多么痛。可这张脸却是被你深情的瞧着也抚过的哪怕那时那刻你心里头想的是温玉,我也能忍受。可是我却万万不能容忍,倘若我一日一日变老,你与宫主还容颜依旧,一如往昔。有一句话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再也无望与你携手一起生活却也可悲到连远远望着你,与你一起变老的心愿都是奢求。我霁雪宁愿孤独一生,也不愿在心爱之人面前慢慢老死,让这老朽的身子承受莫大的无奈与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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