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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很长的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回到了母亲的羊水中,平静、温暖、安详,将俗世凡尘隔绝在外,一切喧嚣都不会再影响到他。
他就这样,睡了很久很久。
直到有一天,血液如遇春的冰凌解冻开来,当生命之泉再次涌动的时候,他开始感觉到黑暗、寒冷,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鲜明,他感觉到自己快要苏醒。
但他下意识的不想睁开眼睛,因为记忆的碎片已无法拼凑。
他知道自己在逃避某些东西。
那些东西是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恍恍惚惚地介于半梦半醒之间,直到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呼唤他。
一声又一声的,从不停歇,低沉而有磁性。
声音包涵着太多的情感,压着他的心,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仅有的思绪刚要涣散,就又被那声音拉拢回来,聚成一团。
在清楚地听到那人叫的名字时,他不由自主地扇动了一下睫毛。
冰冷的手立即被一股温热包围。
他很喜欢这种温度,就像他沉睡时母亲的感觉。
微微弹动了一下手指,那温度就更炽热起来,似乎还带了点薄汗。
他身上很冷,于是更不愿意让手上的温暖离开。
于是这温暖,便陪着他,度过了数天。
当他终于真正睁开双眼的时候,其实也和没睁开差不多。
虽然意识清醒了,但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之中,但肢体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短路多时的思维开始运转起来。
他又听到了那个熟悉又温暖的声音,正是那个声音,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叫着两个字:“宋越”
刚清醒的他很虚弱,总是要在别人的搀扶下才能坐起身子。
在他真正恢复意识的那天开始,他似乎总是被那个人抱在怀里。
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淡淡的,带着些贵气的龙涎香。
他的眼睛看不见,所以嗅觉和听觉都很敏感。
刚醒来的时候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也没办法去知道身边的人是谁。
但那抱着他,总是叫他“宋越”的人,莫名地给了他一种安全感,没来由的安全感。
在那个人的怀里,他总是睡得很安稳。
待到他终于能说话的时候,他问那个人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是谁”
那个人用他熟悉的声音回答:“我是廷灏,赵廷灏。”
他苍白的手抓了抓手感很好的锦被。
“那,我又是谁”
那个人用手松开他紧握着被子的手指:“你是宋越。”
果然。
他咬咬下唇:“你是我的亲人吗”
他觉得那个人,或许是他的大哥,或许是其他长辈,也或许是至交好友,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总是让他心存感激的。
“我是比你亲人还要亲的人。”
他不明白,没有焦距的眼中闪着迷惑。
那个人轻轻挪了挪身子,将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胸膛上。
那是宽广的胸膛,有隆起的坚实胸肌,心脏铿锵有力地跳动着。
他感到自己的唇被湿热地包围起来。
“你”
他有点诧异地捂着自己被吻了的唇。
虽然记不住那些前尘往事,但他还是明白,两个男人在一起总是不太对的。
但很神奇的,他对这个吻,有惊异,却无排斥。
他垂下眼眸。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那人的手替他一下一下地捋着长发。
“没关系,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很多。”
静静地听着那人磁性的嗓音,他又想睡了。
刚清醒的他,身体总是虚弱,对睡眠的要求也高。
但无论自己什么时候醒来,他总是可以见到那个人。
他喜欢用手指触摸那个人的轮廓。
那个人有饱满的天庭,高挺的鼻梁,薄而有棱角的双唇。
就算看不到,他也知道那是一张鬼斧神工的脸。
完全找不到过去的他,像无边的湖上漂着的一叶浮萍,在好不容易靠到岸边的时候,便再也不愿离去。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做什么的,但是感觉他似乎很有钱,很有势力。
因为穿在他身上的衣服,不用看也知道是绝好的料子。
他用手抚过的那些繁复的绣工图案,没有一天是重复的。
总是随传随到的下人恭谦到让人害怕,有时候就是他自己不小心打破一个东西,那些下人也会惊慌失措地去领罚。
无形中,他总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威严尊贵之气。
于是他很好奇。
他曾问过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那个人吻吻他的额头说:“我是个商人。”
他笑道:“那你定是富甲一方的了。”
那个人笑而不语。
“我怎么会睡了那么久”
那个人顿了一会,幽幽说道:“你贪玩,自己骑马出去踏青,马不知怎么回事受惊把你摔下来了,你便一睡不起了。”
语气中有淡淡的哀怨,似乎在责怪自己抛下他一个人,如此之久。
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愧疚。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那人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脸。
“没关系,罚你以后都陪着我。”
他隐约觉得他自己确实是爱着那个人的,那个人的肢体接触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很眷恋。
“这种宁静的生活,很好。”
他像猫儿一样伸了伸上身,又蜷缩起来,窝在那个人的怀里。
“那就这样过一辈子可好”那个人的气息拂过耳际,引起他身体微微的战栗。
“嗯。”
他又有点迷糊了,也没想,便答应了。
他的身子渐渐好了,想不好都很困难。
每天严格搭配的均衡膳食,昂贵的珍贵药材,让他瘦如扶柳般的身子开始饱满起来。
但他的眼睛还是看不到东西,现在暂时还没办法下地行走。
他问那个人:“为何执着于这样一个残破的人”
那个人圈着他的腰道:“在我眼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你完美。”
心中暖暖的。
“难道我皮相还不错”
九州志葵花紫之苦寂
那个人帮他披上蚕丝披风。
“自然是不错,虽然还苍白了点,但你比赤阳还要火红的头发,还有眉间的那点朱砂,我真是,怎么看都不够。”
他好奇地扯扯自己的头发。
“我是番邦人”
那个人心痛地将他的手拿下来,替他拨好乱了的发。
“不是,你是天朝人,你只是生病了,所以头发颜色变了。”
那个人似乎不太愿意他想起过去的事情,将他打横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被那人的动作惊到了,伸手揽着他的脖子。
那人发出性感的低笑。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恼,脸上的热度也有点高。
“干什么呢”
那人的长发掠过他的脸,痒痒的。
“荷花池的花开得正好,带你去散散心。”
感觉到那人抱着他走了有一段距离,渐渐地,空气中已经可以闻到荷花的芳香。
他感觉自己被置于轻轻晃动的扁舟中,身下是精美的软塌。
那人轻声吩咐了一句,船便慢慢前行。
一路上,他能听到船身碰触到茂密的荷叶发出的悦耳声响。
有时候,荷叶上的水珠还会溅到他的脸上、身上,凉凉的,很舒服。
那个人说这是个“池”,但他总觉得这“池”似乎很大,叫做“湖”可能更贴切。
水面几乎没有波浪,船行进得很平稳。
偶尔会吹来一阵风,夹杂着清新的味道,让人感觉很精神。
他支起身子,让脸对着风的方向。
发丝轻扬。
他叹了口气。
虽然很怡人,但他总是感到有点怪怪的。
那人很敏锐地观察到了,轻拥着他让他靠在怀里。
“怎么了吹了风不舒服”那人问道。
被那人一问,脑海中奇异地闪现出几个朦胧的画面。
那是一片漫天飞舞的黄沙,远处似血的残阳,高扬的号角声回荡着,远处传来一阵阵整齐的行进声。
他忽然感到头痛。
那人抱着他,手臂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大概对着那人的方向说道:“别担心,我没事,只是”
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那人心疼地亲了亲他的太阳穴。
“只是好像不习惯这样的风。”
感觉到那人身体的僵硬,但当时的他没太意识到,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什么。
“我记忆中的风,好像要更凛冽一些,是夹着沙粒的,寒冷的,刮到人脸上,生疼。那种风,好像还带着种淡淡的血腥的气味。”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明明就是不好的风,我怎么会想起这个呢”
空气中仍然是花朵的甜香味儿。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向船夫下令回岸。
感觉到那个人的语气不善,他有点担心地问道:“怎么了,不继续赏花了吗”
那人转过身,对着他的时候,永远是那么温柔。
“你今天不舒服,下次再来可好”
那人将他抱起,他窝在那人胸前点了点头。
只是很久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去那个荷花池。
等到夏天都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无意间想起这段小插曲,随口问了问下人。
“荷花池”下人诧异道,“那荷花池早就被府主给填了,您不知道”
他心中也满是疑惑,好好的荷花池怎么就填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便没往心里去。
过了没多久时间,那人就处理完每天例行的公务,回来陪他了。
“需要空腹服用的药吃了”
一旁传来丫鬟跪地请罪的声音。
他赶紧摸索着将那人的手臂揽了过来。
“别怪她,是我不想吃而已。”
那人因为他的这个小动作,语气改善了很多。
“以后公子不按时喝药,迟半个时辰你便去刑房领十鞭。这次公子给你求情便算了,下不为例。”
丫鬟千叩万谢地退下了。
他第一次感觉那个人的强硬,有点不太适应。
那人拿起盛满汤药的碗,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
他偏过头去。
“闹脾气不喝”
明知自己是典型的别扭心态,但他就是不想喝。
那人又将勺子递了过来。
“平时随便你怎么闹,但不可以拿身体开玩笑。”
他闷闷到:“我身体很好。”
那人听言叹了口气,忽然沉默下来。
他以为那人被自己惹生气了,转过头来想探探他还在不在。
刚伸出去手,便被扯进那熟悉的怀抱。
“你”
话还没说完,唇便被那人擒住。
温热的药汁从那人的嘴中哺下来。
他挣扎了一下。
那个人的手非常有力,将他箍得动弹不得。
下颌被那个人微微捏开,汤药无法避免地溢出一点。
他惊诧又被动地将大部分药汁吞了进去,咽得太快,还被呛了一下。
那人帮他顺了顺气,仍然是一副不可转圜的语气。
“剩下的药,是自己喝还是我来喂”
脸上很烫。
他乖乖地接过碗,将剩下的苦涩咽进了肚子。
那人满意地将空碗接过,温热的舌将他残留在嘴角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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