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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祖谱的潜规则其实很简单,其一是糊弄子孙后代,其二是给个人私生活找一处记载的地方。
你相信每一件做为古物的东西,都能有一段故事吗那种神秘、叵测、或许还有些肮脏却完全可以让你瞠目结舌吗
我相信。因为惟有相信,才有可能做出判断,才有可能看清那些被淹没了的过往以及过往的往事。
“周氏”
我的手指婆娑在那老得泛黄的纸上,嘴里含叨这两个字,已经不下十五遍了。
周氏我记得清楚,我穿来这个世界上的第五天,身体虽然虚弱,却已经可以下地。
那个老妖婆子带我去过祖庙,说是感谢列祖列宗的保佑,那时,我神智还不是很清朗,却仍是记得那排木头牌位里,可没有这位姓周的女人啊
这怎么的我的祖爷爷新祖谱里没出现的妾氏周姓女人,却在这本老得泛黄的祖谱里现了身了呢
这祖谱上还记载着,老妖婆子在年轻的时候生育过一子,不用说,那就是我挂名的死鬼老爹。
令我困惑不解的是这祖谱上竟说那个周氏也生了一个儿子,奇怪的是我在梅府这么久了,可从未听过任何人提起周氏生的那个儿子啊
甚至没有听过丝毫关于我们梅家这支不算远的堂亲的消息,这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
在古代那种三族、九族,兴衰连在一起的时代,这支直系竟凭空断了往来,仿佛失踪了一样,真有点说不过去啊,
难不成那周氏生的孩子,当初早夭了吗
不能啊,若是早夭,这祖谱上应该有所记载,可现在只字未提,呵呵,我现在终于有点明白我们梅家原先祖庙堂上供着的那本精装本的潜规则了。
那么,周氏以及周氏所生的孩子会跑哪里去了呢该不会也是穿越了吧
我窍笑,这种可能比我从这里闯关未成、死后又穿回去的机率还小,我绝不会相信,还因为另一种可能会更加贴切。
正这时,那只去而的老乌龟又复返回来了。
“玖爷,柳大学士来我们梅府探病,已在正厅等候了,您看是否把他让到您的前书房呢”
前书房不是雍墨问所呆的那间书房,而是我这间卧室前走几步,拐弯处的一间竹结构书房。
平常,我若有个身体不适,不宜去前厅,那里就是待客之处。
“柳大学士哪位柳大学士啊”
最近我这接触的人太多,根本记不太清楚谁是谁,特别什么柳的,叶的
“就是即将和小公主成亲的那位柳亦吾大学士啊,他前一段时间不是还来府上拜会过吗下奴记得他当时可是和玖爷您一起进的府,还给老太君送来一副画呢玖爷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呢”
我靠,老乌龟那么一把年纪了,还能一口气说出那么一堆话来,其底气之足真让我不得不佩服。
经这老家伙一提醒,我忽然一下子想起了什么,这个一下子差一点儿要了我的老命啊,那血流直冲脑瓜门子,那气势都可以把天灵盖顶穿,脑出血的前兆
画眉鸟画眉鸟;周氏周氏可他姓柳啊
画眉鸟的分割线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三不四,没前没后没脸没皮没心没肺。
我谨以此话献给坐在我对面的那位黑衣黑衫,被众人称做未来附马的大学士柳亦吾。
我今日一看,这小子长得比慕千秋还像个疯子,穿是比叶无痕还像个杀手,举手抬足间的气质比爱元和更像攻、比江弱水更似受。
至于他看向我的眼神,竟也有了些刘鳏夫的那种缥缈神韵,难道这位仁兄也是高度近视
这套肯定断定以及确定的形容,我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定了性,万没想到,再见他时,变得是时间地点,可这份曾经相见时的印象,却还是没有改变。
他今日来见,没有穿三品文官服,而是一套黑色的儒衫,仍是似迎风扶柳,虽然瘦弱,却不失英挺。
那张面皮也仍是很白净,只是那双细长细长的眼睛,挑起来的却是和我看向他的一样意味深长。
“柳大学士,近日可好,早就想登门拜访,怎奈事务繁多,耽搁了,还请见谅”
我们两个总这么面面相觑也不好啊,还是我先开口说了一翻客套话,拉一下开场白。
即使我们两个心里都明白,对方是怎么回事,藏着怎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能开篇就表这种白吧
“哪里哪里,玖爷贵体有恙,本就应是柳某来看望您,哪里能让您操劳到府呢”
靠,t,他竟然也和我装模做样
网游之撼三国笔趣阁
,惹得我非常恼怒,鬼知道我这一遭吃了多少苦,差点把小命搭里,回来看到的一个、两个都是这种嘴脸,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我要爆发
“柳亦吾,趁老子还没有发火,你t马上告诉我,你和姓周的老家伙有什么关系,还有那画眉鸟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别和我装蒜”
我口无遮拦,抛弃了一切此间社会应有的斯文作派,拿出了我上一世当大姐头的风范,说得柳亦吾那只黑鸟一愣一愣的。
“玖爷,您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怎么癫狂了,难不成是疯了”
呵,好小子,好样的,竟敢说我癫狂、疯了,不过,这也不错,当别人说你是疯子的时候,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我一没疯二没癫,我再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精神正常的了,快点说,你和姓周的什么关系”
事实已经不容我再一点一点的探视了,我已经损掉一条人命了,叶无痕那个样子,我想想就心痛。
“你果然变了很多”
他轻叹。
“变了很多人没有不变的,特别是从这种垃圾环境里,不变才怪呢”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我已经严重地爆发了。
“你也忘了很多,都是你不该忘的”
他话音落,凌厉的眼神也从那细长细长的眼睛里扫出,飞向了我,颇有几分“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暗器作风。
“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有哪个天皇老子下规定了吗别跑题,回答我的问题”
“周公是我义父,当然他也是你的父亲”
什么叫语不惊天誓不休、话不雷人心不甘,这姓柳的一句话差一点我的口水呛出来。
“咳,你说什么我靠,你是不是也疯了啊”
这是什么年代,康正王朝,这个该死的王朝是不是没有设立疯人院啊,怎么疯子全跑出来
可柳亦吾的这句话,也让我想起了那夜在山沟土地庙里见到周老头的情景
那样的眼神还有那样的态度,以及那样的说话语气,那样的让我受不了,千万别问我那样是哪样,总之就是很那样。
只是,如果我真有一个那样对我的爹,我怎么会直到现在才知道,或者是说我头脑不好使,也可能现在才发现,但我那个聪明绝顶的前辈,绝不会犯这种致命的疏忽啊
忽然,是的,绝对是忽然,我想起了叶无痕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当日我那前辈送他离去之时,曾让他寻找一户姓周的人家,而他到了那个地方后,却没有寻到。
前辈心思缜密,断不会凭空让叶无痕去寻她瞎编的人物,果然,这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你说他是我爹,他就是啊,我爹早死了,前几天还从堂里供着来的,不知道怎么就遇到大火给烧了,等过几天我再给他按上去,我就找到爹了”
心里明白是心里明白,在对方没有摞实底的时候,我是绝对不敢流露出半分怀疑情绪的。
我的爹只能死了,我的爹只能供在庙堂之上这是此处的真理之神老巫婆子告诉我的。
“那不是爹,那是你伯父”
柳亦吾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我的周身立刻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觉得骇人听闻
“柳亦吾,谁是我爹我自己还分不清楚吗用不着你来告诉吧”
我假装大怒,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一点底也没有,我的爹你倒底是谁啊
那个周老头,他那副形象瞬间在眼前浮现,根据遗传学角度,我前辈的皮囊和他几乎没有相像之处啊,难道是基因突变,或是柳亦吾根本就是在诈我
都有可能啊
“我说得都是真的,想必你已经见到他了,他没和你说些什么吗”
柳亦吾对我的态度,仍是平静,这让我更觉心虚。
我收了假装出的色茬内厉的怒火,平视向对面的柳亦吾,多少有些不甘心,但是那周老头对我说的话,我却一字不漏地重复出来。
“你不觉得那首诗,很有意味吗启是一个梅字了得”
柳亦吾的声音在说到“梅”时,突然变得低凉,竟有些伤感遮不住地流出。
“意味我没觉出来,酸味倒是一下子,实话实说吧,我根本听不懂,你若是有闲空给我解释一下子呗”
我的不耻下问换来了柳亦吾无数个扑天盖地的大白眼,这种鄙视,我相当无视了,拿不要脸当饭吃地催促他,“快说啊,不会你也听不懂吧”
这句话果然管用,此语一出,柳亦吾被激得把那一首诗解释得娓娓动听,分外缠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