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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天将大亮,我仍依偎在慕千秋的身则,想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张可以一直躺着的床呢,生生死死,永垂不朽。有时,明知道是一场幻想,还做得津津有味,我是不是变得单纯而天真了呢还是真的傻掉了
以前摸着脖间垂挂的红玉,只觉得他是慕千秋曾侵略我的证据,要是有一天慕千秋敢翻脸不认人了,这也是个最佳呈堂证供。
可现在我再摸它,就觉得它是个随时可以爆炸的定时炸弹了。
“呵呵我怎么也看不出来,这哪里像个虎头呵呵你别弄”
慕千秋见我把玩着红玉不理他,便把他自己的头探到我的腕间,蹭来蹭去了,我那腕间是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有人触碰,哪怕是最轻的,我也会笑个不止的。
“你不想知道另两半在哪里吗”
“不想,不过,我已经猜出其中一个了,呵呵我这么聪明”
我没有半分谦虚地自吹自擂着。
“哪一个”
慕千秋不在蹭了,这只白老虎探个头,穿过我把玩红玉的双腕间,看着我的眼睛,静静地凝视。
“刘元朔,他肯定有一个”
这个答案的正确率是百分百之百,就像我已经答在卷面上,等着老师画红勾一样。
“嗯,对,话说我和刘元朔的交情还不错呢”
“啊你和那个刘半瞎有交情”
怪不得那天在温泉池里,刘元朔看着我拿红玉时,那张脸的表情是如此的变幻莫测,他还说那是寂寥宫的例届宫主传承信物呢,弄了半天他是在玩我。
“我做太子的时候,他是我的伴读”
慕千秋快速翻身,把我搂在他的怀里,拿过我手里的红玉,以拇指的指腹慢慢地蹭着那块红玉的顶端。
“噢,那么他为什么和我说那块红玉是例届寂寥宫的宫主信物呢”
“他没骗你,那块红玉就是,寂寥宫和天字牢都是保证皇权存在的爪牙,只不过一个在内一个在外,一般人并不知情罢了世人只以为寂寥宫是一个派别,其实,从大赢建立之初,寂寥宫就随之建立了,寂寥宫的第一任宫主是大赢国第一任皇帝的亲弟弟,也就是太庙里左属第三个排位中的隐王。”
“噢,这么高深”
皇权我越发的怕了
“你怎么猜到帅令的虎符在刘元朔的手里呢”
“这个吗很好猜了,刘元朔家世代皇封,他是他家的独子,想来他也不会太差的唉,我也解释不好,我就凭运气”
我也不知道我要如何与慕千秋解释,这涉及的领域太多,比如:女人的灵感
“那还有一半呢”
“唉,爱元和说他给了我,可惜我忘了”
我欲哭无泪啊,要是我记得,现在三块虎符已经拼成一块了。
“是啊,你忘了,这也没有办法,这就是天意啊”
“什么天意”
“没什么”
慕千秋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正这时,门外传了小厮寻问的声音,“玖爷,早饭给您送来了”
“先不用了,我这还没有温存够呢,你先拿回厨房吧,还有,去通知柳督统和副都统一声,玖爷我今天心情大好,所以休整一天,原地待命,明天再起程”
慕千秋的身体怎么也得体养一天,那口血吐得反正虎符也就那德性了,爱咋地就咋地吧
“是”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亲爱的,你想吃什么,为妻亲自给你下厨调补调补。”
“什么都行,你真的不赶路了”
“不赶了,怎么赶也是那么回事,合国犯境这件事,事发得不是偶然,我想应该会有人比我还急,让他们先动吧”
“是啊,可是你知道吗最急的那个人其实不是爱元和,而是我”
“你急你急什么啊我的相公”
“我答应过父皇,无论什么时候,都以大赢国为重,敌国犯境,我怎么能不急呢”
慕千秋目光深遂,且极其的凝重。我在他的目光中突然打到了一点灵感,我握住了他玩着红玉的手说:“相公,你要是不急这事会不会稳妥一点儿”
“不急”
他偏转头,微蹙浓眉。
“是啊,不急”
我嫣然一笑,慕千秋已经了然,“嗯,这是个好办法,不急”
“噢,相公,你为什么要把那块红玉塞到我的身体里呢,我们第一次见面,且你我之间以前还是仇敌”
“这因为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而且那时我已濒临死亡,要是没有你我那一夜就死了”
慕千秋说这话的时候,脸竟泛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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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淡淡的粉红,真没想到可爱这种词汇有一天竟可以用在形容慕千秋的身上。
只因为我是他第一个女人,这个bt男人就做出那么幼稚的举动,甚至完全乎略了我曾是他敌人的事实这人,真不可思议
“慕千秋,是不是你至今为止接触的女人中,只有我能抗得了你的寒毒”
这一点我虽然很想很想要乎略,可心里像是长了刺,如在心间,让我不能忽略。
我知道我早已经不是天真的小女孩儿,不该存有那种一见钟情的爱情幻想,可我仍然想要一个因为是我而爱我的人,可现在看来,如做春秋大梦啊
“是”
慕千秋回答得真干脆,也把我最后一点希望击得粉碎,唉,女人啊就是痴心忘想的动物,明知道结果,还偏要追着结果不放,最后弄得伤痕累累,倒不如最开始就装了糊涂。
“噢,我去给你熬点鸡汤”
我说完不在看他,扭身就要下床。我的脚还未沾地,他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你生气了”
“哪有,我什么时候那么小器了”
我强做笑颜,想要甩开他老虎钳子似的手,但根本做不到。
“你现在”
慕千秋说话间整个人都压了过来,简直可以用寒气逼人来形容。
“没有,你多心了,我去给你熬鸡粥”
“是我多心了还是你多心了梅玖,你看着我,我慕千秋不是个随便的人”
“是,我知道,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这话说完我才意识到我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的马路街头,我这是在大赢国的驿站,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别扭,但我想去捂嘴却已经来不及,头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眼神对上慕千秋北极冰似的眼眸时,心里拔凉拔凉的。
“我在你心里就这样吗”
我的头倒是抬起来了,他却在望了一眼之后,低了下去,长发顺序垂落,带着那么一点点寂寥的落寞。
“哪有,亲爱的,你误会了,女人的那点小心思,就是别扭,你别当真,我别扭一会儿也就好了,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小女人,我不用你哄的,你老实地从床上呆着吧,我去熬粥”
这是什么世道,凭什么我还得哄他,我是女人啊,他应该哄我才对,我心里忿忿,脸上却笑逐颜开。
“真的”
“当然”
我又呲了呲雪白的牙齿,以示意我自己说的话有多么诚恳。
“那你去吧”
他终于肯松开手了,我靠,一个鲜亮的珊瑚色手镯子赫然地显示在我的手腕上,唉,这算什么,聘礼吗
想到聘礼,我马上想起我的小可人江弱水,连忙问道:“相公,你小舅子呢”
“已经在去往随县的路上了,你放心,我派了两位护法护送他们,安全不会有恙的”
“噢,那就好”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好好的傅云海怎么变成了雍墨问了”
“相公,这你还用问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那位儿时伴读,给我调换的呗相公,你和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的意思”
“没,我只是暗示了一下,雍墨问只有放在你这里才最安全”
“呵呵,相公的暗示真是高明”
我虽是挑起了拇指,却是指尖冲下的。
“谢谢娘子夸奖”
慕千秋好大个脸,还好意思说出这话来。我大人大量,懒得理他。
“相公,你真想做皇帝吗”
我穿完了鞋,把下颌拄在床延,屁股坐在床前的脚踏板上,抬眼望着高高在上、有似神衹一般的慕千秋。
沉默,这就是他给我的答案,这种沉默持续了有一柱香,我终于奈不住了,从踏板上爬了起来,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却听到他说:“我饿了,做饭去吧”
“什么”
“想吃东西了”
“好”
我也不想和他从“皇帝”这个问题上争执太久,这个问题太敏感了,很容易把感情说破。
我站起身正准备离去,却又听见他在我身后闷闷地说:“我不会做皇帝的,我不能生育,这是为皇帝的大忌”
“那很好,爱元慕,我不喜欢小孩子”
我没有回头,语气却异常坚定,有他,足够了,还要孩子做什么
“嗯,梅玖,我记住你今天的话了,你也要记住,莫负了这话”
有人说,宿命是一张摊开的安静的手心.我们站立其中.脆弱而暧昧,而我觉得宿命是手心里的纹路,有根线是你躲不过的,因为它牵着你心底最深处的期盼。
慕千秋,与我来说,就是那根躲不过的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相守,可命运却让我们处处纠结,于是,我只好从了这条线,就这样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