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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天天被人欺负,不甘心,思想今晚趁着空闲时,在大脑里仔细地绕一圈后,我想我还是继续被人欺负吧欺负欺负也就习惯了。
我把爱元和给我的那张图纸摊开在桌面上,拿着烛火细细研究,还是没有从那群峰峻岭里领悟出真正的道理来。特别是位在所指洞口处的那块绿色的标志物,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呢难道是打开山洞的钥匙如果是,那我怎么会有一种见过这把钥匙的感觉呢是的,我一定见过,只是忘记从哪里见过了。
“玖爷,怎么了”
雍墨问从床上坐了起来,倚在了床栏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我得承认即使那张脸上有了两道不美观的疤,可我仍是无法否认,那张脸给我的第一感觉所受于天。
“没什么,小墨,你跟得我时间长,你帮我看一看,这张图纸上的这处标记,我总觉得我从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我把摊在桌上的图纸卷好,走到床边,拿给雍墨问看。
“噢,这处吗”
雍墨问指了指我用毛笔画了重点标记的那处地方。
“是的,看这图纸的情形,我觉得这是开启那处石洞大门的钥匙你觉得呢,小墨”
“嗯,玖爷,你说得对,这是,而且这块东西墨问确实见过,玖爷,这是你的玉啊”
雍墨问眼前一亮,指着那块绿色的标记物肯定地说道。
“什么,我的玉”
雍墨问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怪不得这玉看得眼熟,这是我在天香院里送给傅云海的那块啊
“玖爷,你忘了吗你与崖下被救,醒来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的就是这块玉啊,您当时还问过我,这玉是干什么的,我记得我当时说”
“你当时说你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它是我最喜欢的,对吧”
雍墨问没说完,我便已经抢先答到了。
“嗯,是的”
“那完了,这玉让我送给傅云海了,就是被他们换走的那个人”
我要是早知道那块玉是打开另一块虎符的钥匙,我打死也不敢做这种冒天下之大为的事啊。
情动送物,我送什么都可,我府里那名贵的玉不止十块、八块,有多少块都比这块贵得多,我当初送哪个不好,偏把这块送了。
“玖爷,说得是这块吗”
雍墨问抬手竟从他的衣衫内侧里套出那块翠绿的玉,那玉我就算再死一次穿一次也不会认错的,那绝对是我送给傅云海的那块。
奇怪了,那玉怎么会在雍墨问的手里,想当初只要我一问那玉,傅云海就惶惶惜惜,生怕我会要回去,这回怎么的舍得随手扔给雍墨问了呢
这样一想,我的酸味就从心里泛到嘴里,差一点能吐出一罐醋来,难受极了。
“墨问想这玉应是那人留下的,他怕是已经知道他和玖爷您的缘份要尽了,以后很难再有相见之日,想让您睹物思人留个念头吧墨问当初躺在这里时,觉得身下坚硬,伸手一摸是块玉,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也就了然了”
傅云海是这个想法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以后再也不想见他了,我又什么时候说过我们的缘份尽了呢
直到此时,连傅云海他都感到了,难道只有我自己还没有这个预感吗傅云海那样一个灵韵的人,哎
“玖爷莫要伤感了,等此事一过,还是有机会见到那位公子的,您现在要想的是我们如何进山”
“是吗还有机会见吗云海都把玉退给我了,我还能见到他吗”
“那公子把玉留下正是想让您惦记着他啊”
“哎,不想了,能不能活到那一天,还是两说着呢,墨问,你说我明日应如何进山”
“您得带着柳大学士一起进山啊,山里有什么你得让他亲自看到啊,这样江公子的安全才能有所保证啊”
“这话是对的,国家兴亡,我管不着了,我身边就那么两个人,我得救啊”
我的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了小厮的声音,“玖爷,副都统回来了,您要见他吗”
“见,快点让他过来,还有,把我的木瓜一起带来”
事关紧要之时,能和刘元朔联系上的人,也只有这位副都统了。
“玖爷,墨问用不用避一避啊”
“不用这两个人里,那位副都统就是救你以及把你换来的那些人的同伙,而另一个是在宫里侍候我的太监,我不准备让他再回宫了,我准备让他侍候你”
“侍候我”
雍墨问愣了,即使他再怎么聪明,他也不能参透我这话里的意思,谁让他对他自己的身世了解得还是一知半解的
“墨问,你家主人要是遂了心愿,你可封王,你的后代没准可以称皇称帝”
我想这是慕千秋没有伤害雍墨问,还把他带在身边百般调教的最主要的原因吧
慕千秋不能生育,那么雍墨问是皇室里仅存的可以继续皇室血统的男人了,慕千秋一但有朝一日钳制住了爱元和,雍墨问就有大用处了。
“玖爷,墨问不懂,你可以告诉墨问吗”
看着雍墨问迫切的眼神,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纵使雍墨问城赋再深,他必竟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令他牵挂的东西还太多太多,这是他想要冷静也无法冷静下来的。
我正想给他细讲几句时,我要见的人却已经在门外通禀了。
“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啊”
我轻轻地拍了拍雍墨问的肩,示意他不用着急,该告诉他的我都会告诉他的。
“嗯”
雍墨问点点头,身子又往床里缩了缩,我给他把被披在肩上,才令外面的两个人进来。
“主子,奴才对不起你,奴才没有照顾好江公子,你罚奴才吧”
木瓜一进屋就扑到了我的脚底下,用仅能动的那只手,拉着我的裤脚儿,哭天抹泪。
“行了,起来吧,那两大高手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你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伤还能痛吗”
据今早回来的人告诉我说,木瓜之所以能保命,就是不知道中了谁的一掌,右臂骨折后昏死过去,才没有引起那些来去匆忙的杀手注意,捡了一条命的。
“不不痛了,主子,奴才对不住你啊”
“好了,别哭了,擦擦眼泪,一会儿主子我还有话问你,你先去床边陪床上的那位公子呆一会儿,主子先和这位副都统商量点事”
我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了木瓜,让他站到床边去陪雍墨问。
“是,谢主子”
雍墨问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偎在床里处,正在看着他的雍墨问,怯声地说:“奴才参见公子”
“没那么多礼,你过来吧”
看人家雍墨问的那份气度,当初别人给我行礼的时候,我都端不住那个架子,人家雍墨问就是能拿得出那个气势,那个混蛋的慕千秋该不会连皇家礼仪都教了雍墨问吧
这边的事按排完了,我也得理那个一直晾在那里、电线杆子似的副都统了。
“来,副都统,你看,我们同行这么久了,梅某还没问过副都统你姓什么呢”
“玖爷客气了,奴才姓付”
我靠,是不是当副职的人都姓付啊,即使当了正职,叫出来的还是副的,这家伙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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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付都统请坐吧”
我指了指圆桌对面的那张椅子,示意他可以坐下。
“不客气了,玖爷,您有话就说吧”
那人一抱拳,面无表情地回道。
“那好,我们直接进入正题,麻烦你转告刘转助一声,也就是刘元朔,我不管他的本事多大,他在我们梅府就是我的总经理特别助理,你帮我告诉他,梅某人准备明天进山至于结果如何,梅某也料不太定,但有一点梅某人肯定,要是我家娘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不管从那个山洞里掏出个什么鸟蛋,我都会用它来换我家娘子的,他要是不想此事发生,让他帮我把我娘子找回来了,别人我信不着,他刘特助手眼通天,这事他肯定能办得到”
我看也不看那个副都统一眼,一边喝着一茶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是,玖爷的话,鄙人一定带到,但鄙人也请玖爷三思而行,请以国家为重,勿要儿女情长”
对面的人死板着一张脸,像谁家教堂里的传教士一家,可我梅玖信得不是这个道。我是宁负如来不负君。
“我儿女情长不情长的,不用你操心了,你帮我把话带到就行了,刘元朔了解我,他知道我能怎么办好了,你也忙一天了,休息去吧,明天早上晨时准时动身,开赴随山”
送走那位副都统,屋里就只剩下我、雍墨问和木瓜了。雍墨问躺在床里,木瓜垂首站在床头处,已经离开宫里一段时间了,木瓜的站姿仍是宫里教育出来的那种,谦卑而恭顺。
我把地图叠好放到了内衣里侧,也坐到床上。我还没等开口,雍墨问便先问道:“玖爷,可以讲给墨问听了吗”
我印象里雍墨问鲜少有这般急切地时候,看他此时的样子,他是极不安的。
“墨问,你是皇后也就是当今的太后,所生的龙凤胎中的一个,当今的凤祥公主和你是一胎所生,你比他早出生一刻,是他的哥哥,你们肩头的胎记都是一样的,你母亲把你的那处胎记顺形纹成了红梅状,把小公主的那侧胎记纹成了蔷薇,盼着你可以拥有一副帝王傲骨,也许就是她的这个举动给你引来了灾祸,你出生第八天,被人偷走,送到奴隶营中,你六岁时,被你的母后所迫害而沦落在外的哥哥慕千秋看到,他把你买回了寂寥宫,”
“不玖爷,你在开墨问的玩笑,是吗你说的这些话都是谎话,对吗这这不是真的”
我才只说了一个开头,就被雍墨问打断了,他墨眸中闪出了惊惶恐惧的颜色,一张脸苍白如纸。
也不怪他会有如此表现,我若是经历了他的这般苦痛,最后得知自己本应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中龙凤,我怕是还不如他呢
“墨问,我说得都是真的,木瓜可以做证,木瓜,你仔细看一看,这张脸眼熟吗”
我抬起手慢慢地托起雍墨问的那张早已经是泪水的脸,撩拔开遮在上面的长发,让站在一旁的木瓜看。
“嗯眼熟主子,你要是不说,奴才还想不起来,你这么一说,奴才也觉得这张脸和小公主的太近相像了,不,不只是想像,要是没有那两道疤,简直是一模一样了”
木瓜抬起右手拾指,指着雍墨问的脸,声音颤抖地说着。
木瓜虽然没有近身侍候过小公主凤祥,但怎么说他也在宫里呆了十几年了,肯定或近或远地没少见过小公主凤祥,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还没有从前日里劫杀的阴影里摆脱,现在惊魂已定,又经过我的提醒,他当然敢如此断定,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敢让柳亦吾看到雍墨问的原因了。
一个还不算熟识的小太监都能看出雍墨问与小公主凤祥的相似之处,更何况小公主的未来丈夫柳亦吾呢
“玖爷,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
雍墨问哭得泪人一般,看得我心里直难受,也顾不得慕千秋下得什么放火点灯的事了,把雍墨问搂在怀里,让他的泪水浸湿我的胸怀,我柔和地慢拍着他的后背,帮他缕顺着他因哭而喘得艰难地气息。
“小墨,这事你也别怨谁,身世、命运这个东西由不得我们自己,我要是能选择,也不投这个胎呢,我前一世活得虽然不富裕但逍遥自在,还有一个任我打骂的男人,来到了这里,捡了一顿的乱摊子,还冒出了一个祖宗牌位上都没有记载的爹来,你知道我有多么希望那个人他和我没有关系吗可惜啊,他就是我的爹,我生下来被他送进了梅府,当了二十几年的半男不女的人,明明有一个很爱的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承担着这根本就是因他自己一己贪欲造成的种种后果,你说你说我去找谁说理去,好了,小墨,别哭了,再哭,就把身体哭坏了”
雍墨问的这份委屈算是发泄出来了,他可以轻松了,我呢,我的委屈可找谁去发啊
“玖爷,我不怨谁,我能怨谁哈哈我能怨谁啊”
雍墨问这又哭又笑又闹地,几乎折腾了有一个时辰,他的体力不好,也折腾不动了,整个人就无声无语地躺在那里默不作声了。
“木瓜,去吩咐灶上,给做一碗雪燕莲子羹来”
“是,玖爷”
木瓜应了声后,退了出去。
我也想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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