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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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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九:干冷(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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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开阴唇。

    前庭闪亮,有不少粘液。

    她把我手按她阴屄上。

    我轻柔调戏她尿道和豆豆,但再次“不着调”。

    她的手指迂回来到凹屄。

    我看出,骚货还想要。

    我:“干你自己。搞你自己。”

    我抱着她。她在我怀里激烈手淫,大脚趾在钥匙环里奋力挣扎。

    我看她细细手指摩擦,不解恨,不杀痒,就把那根槌杵递给她。

    她拿过槌杵往里边插。

    她屄眼被扩张,红紫色,前庭满是污秽粘液,

    发出女体骚香和蒜茸的气味。

    所有的钟都停止摆动。

    全世界的时间都凝固。

    口液晶亮,顺她嘴角往外流。

    她的嘴唇特标致。肉感。

    我觉得好看。

    她抓我鸡巴,引我鸡巴到她两扇屁股蛋之间,

    让我鸡巴脑袋碰她潮湿的密封小屁眼。

    我说:“趴过去,扒开屁屁。”

    她顺从,趴过去,为我扒开屁股蛋,我看见她的小屁眼。

    我吻着她的嘴唇,手指在她屁眼上摸,很轻易就把手指插到底。

    她呻吟,特享受,脸上没有不适表情。

    我手指在她屁眼里来回抽动。

    她嘴里轻轻哼哼着,屁股颤抖抖动着,如一大块筋逗果冻。

    我转动手指在她屁眼里开始来回抠挖。

    她紧紧闭着眼睛任凭我玩。

    我绕到她面前跪着,让她叼我鸡巴。

    我的手指继续玩她屁眼。

    过了几分钟,她的肛门随着我的抽插,适应了手指,渐渐发热,

    也变的更松软些,没刚开始那么紧了。

    我慢慢抽出手指,欣赏镜子里的她。

    她跪趴在床上,屁股冲着镜子高高翘着,标准母狗姿势。

    屁股、屁眼、屄眼都纤毫毕现。

    两大脚趾还被钥匙环“铐”在一起,钥匙环阻流血液,大脚趾微微发紫。

    我回到她屁股后面,舔她屁眼,有意在她肛门口多流一些口液。唾能开塞。不蒙你。

    她哼叽呻吟。

    我双手扶住她两胯,用两大拇指把她臀肉用力掰开,如掰柚子。

    我抬起湿淋淋的大鸡巴,把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肛门口。

    我鸡巴狂怒,轻松穿过她括约肌,肏进紧烫直肠。

    她柔软易弯曲,如碎布娃娃,任我摆弄。

    我攥牢她青白屁股,用鸡巴狠狠蹂躏她软肠子,连根到底。

    她喘。

    她一股股淫水往外泄出。

    我的鸡巴能感到她直肠内壁也加速分泌粘液就是帮助排便、保护肠壁那种粘液。

    我舒畅万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在天空飞翔。

    她大屁股一下下颤抖着,像果冻遭遇八国联军。

    她说:“使劲插我让我快乐”

    我忽然很怨恨她,怨她对我做过的一切。

    爱和恨紧紧纠缠,如鱼水共生。

    我扳着她肩膀、揪着她头发,越肏越猛,越肏越禽兽。

    她的肛门承受着钢鸡巴无情冲击。

    我感到她的手悄悄伸到下边的屄口手淫。

    她在钢辊蹂躏下“依依呀呀”,达到两次高潮。

    钢辊过足了瘾,射精前拔出来我干了她就够了。我要保存弹药。

    钢辊带得她肛门向外翻。

    屁眼在经过奋力开垦之后,变得如此松软神奇。

    挨了这顿狠肏之后,她肛门括约肌一时收不拢,露着一个枣红色深洞,

    我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直肠壁和黏在上面的白浊粘性分泌物。

    她还撅那儿不动,光喘。

    没劲了还是没饱

    我抄起旁边一只暗蓝色酒瓶,瓶口朝里辱进她屁眼。

    她还漂在发情的巅峰,哼着问:“流氓干吗呢”

    我在她耳边说:“流氓正把酒瓶子往骚货屁眼里杵。”

    她说:“你变态”

    经过多年共同生活,我知道,她说我“变态”的时候,等于夸我“有想象力”、“真可爱”。

    我说:“黑社会抓住逃跑的鸡,怎么弄知道么”

    她激动得已经有点恍惚了:“怎么弄”

    我说:“把玻璃酒瓶塞进烂屄子,然后踹她小肚子,直到瓶子碎里边。”

    她呻吟着,想象着落进黑帮手里饱受摧残蹂躏的这个不幸女人,是她。

    我一边用酒瓶子干她屁眼,一边手淫她湿滑阴屄。

    她呼啸着,再次达到高潮。

    那声音在我听来,如救护车惨叫着驶过闹市区。

    高潮如流星雨划过夜空,如昙花一现。

    我抽出瓶子,仔细审视她可怜的小屁眼。

    那屁眼微张、光滑、有粘液、翕动,如活鱼的嘴。

    我俯下身舔她屁眼,用手指钻她软屄,缓慢悠长地舔她、肏她。

    救护车开走又转回来,开走又转回来,盘旋徘徊,始终就在我耳边呼啸。

    警笛呼啸声时高时低。我也数不清她究竟又达到了几次高潮。

    管她几次重要的不是数字。

    我要她满足、要肏肿她,要她三天之内走路打晃、下楼扶墙。

    我专心地舔她,手淫她,时不时拿大鸡巴选个肉眼肏进去。

    她哀号着痉挛着达到高潮,冲上峰顶

    刚要走下峰顶,我一阵猛攻,又把她顶上去。

    跟她做爱从来都是这样,缠缠绵绵,永无绝期。

    事后她真累坏了,躺床上一动不动。

    问她刚才的感受,她累得张不开嘴。

    我坐床边看着她,回味刚才激烈战况,深感参不透。

    中午还盘着头发的女强人,现在被肏成一滩软泥。

    有人觉得女人都特高贵、特崇拜“女人肉体深处的温柔”,其实放屁。

    啥风骚、闷骚、少妇、学生,骨子里都是骚货,都盼着连轴凶狠大肏。

    我穿好衣服,说我要走。

    她柔声说:“刚才我还是挺激动的。这不好吧”

    我问:“怎不好”

    她说:“离了就不该再这样。”

    我爱惜地摸她手腕。

    手腕上满是绳子勒的红印,邪恶交错。

    我说:“女伴看见会不会嫉妒啊”

    她说:“会啊,这回死定了。”

    我问:“你肯定她们都干净”

    她说:“是啊。”

    我问:“你们聚会就光磨镜子呀”

    她微笑,说:“嗯,有时也干别的。”

    我说:“万一有特痒痒的你们自己杀不了痒的介绍给我,我帮着给挠挠,保证杀痒。”

    她温顺地说:“你打药了吧这么亢奋悠着点。身体要紧。”

    我说:“我是宁要激情,不要长寿。”

    她说:“行,我给你记着这事”

    没说完就打上哈欠。

    我给她盖上毯子,说,“睡会儿吧。”

    她忽然变得特多情,看着我,目光粘粘的,拉着丝,像正排卵的母狗。

    她说:“别离开我”

    我说:“不离开你。睡吧。啊,乖。睡吧”

    她很快睡着。

    我临走,回头看她一眼。睡相还没变。

    我轻轻出门、关门。

    咔嗒一声,门锁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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