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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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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四:玻璃电话亭(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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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有值班老头。楼上有鬼。”

    她睁大眼睛。

    其实我只为增加thrillingness。

    我郑重其事说:“这儿老闹鬼。真的。”

    她立刻降低嗓音,毛骨悚然地问:“那咱来这儿干吗”

    低嗓音更增加了恐惧感。

    我低声回答说:“他们这儿食堂伙食不错。”

    没走两步,她就带倒一个搪瓷茶缸子。“当啷啷啷啷”炸响,格外瘆人。

    我拉着她高抬腿轻落足,鬼鬼祟祟在黑暗中谨慎穿行。

    她的手心手指软软的,出了些汗,微凉。

    我的手已经暖和过来了,干燥,发热。

    当时摸不够她的小软手,拉上就不想松开。

    记得我当时就明确意识到,以后回想起这段,会觉得拉着她的小软手,就是一种幸福。

    左盘右绕,终于摸进食堂操作间。

    还是不敢开灯。在黑暗里轻轻摸索大蒸锅,掀开盖子,摸到里面屉上有大花卷。

    打开直径一米的大锅盖,提鼻子一闻,是炖肉居然还是温乎的。

    拧开食堂员工小橱柜,摸出几根筷子和两把勺子。

    我俩爬在大锅沿上大块朵颐,吃到肚歪。

    大玻璃窗七、八米高。

    玻璃窗外,雪停了,看到久违的月亮。

    吃饱了,开始四处踅摸。

    就着月光,看到案板上放着半扇动物,是市场上常见的。

    我在月光下摸那大块凉肉。软软的,肉皮较粗糙,个别地方毛没刮干净。

    忽然发现手里捏到奶头。低头仔细看。

    和男人奶头差不多,奶眼儿明显凹进去。

    苍白的瘪咂儿,生前丰满过

    什么声音

    细听,远处高楼上依稀传来渺茫的歌声,是李春波内首:

    曾经深爱过,曾经无奈过。

    曾经流着泪,舍不得。

    曾经拥有过,曾经失去过。

    曾经艰难的选择。

    多少甜蜜和苦涩,变成多少悲欢离合。

    曾经失眠过,曾经兴奋过。

    曾经为了你魂不守舍。

    曾经年轻过,曾经冲动过。

    曾经为了你,喝醉过。

    魂断梦牵的岁月,留在回忆里永不褪色。

    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谁能告诉我,什么是什么,什么是什么

    在这酷寒冬夜,听着缥缈的歌声,当着一个姑娘的面,手里恶狠狠捻着五花肉的奶头。

    她看着我捻奶头,她的屁股开始不安地扭动。

    我手伸进她裤子,手淫她湿屄,问她:“想肏屄么”

    她点头,脸红红的望着我。

    我拿起旁边的剔骨利刀,把尖刀对准五花肉的一个奶头,纵着切下去。

    皮挺厚。而且韧。不好切。她看着我。

    我手腕上加力。嘎吱一声。竖着剖开了。里边是白色乳腺组织。

    我把刀递给她。她犹豫再三,接了刀。

    我站她身后,环抱住她的身体,牵着她的手,让她把刀锋按在另一只奶头上。

    她手全软了,低着头,嘴唇松弛,口液拉着丝往下垂,落在猪奶子上。不是馋,是口水失禁。a8注

    我扒掉她的裤子,把鸡巴顶进她湿屄,温柔地咕叽咕叽,越来越快,像列车出站,逐渐提速。

    她用刀剖着那动物的奶头,嘎吱一个,嘎吱一个。

    我在后边勾肩耸背挺屁股,十足一公狗。

    她呼吸急促了。受她感染,我也激动起来,舔着她耳朵问:“你是小骚屄么”

    她说:“我是小骚屄我是骚屄”

    她攥着刀,浑身绷紧,大雪满张弓。

    我按着她后脑勺,猛加力,把她脸压下去,直接杵那大半扇五花肉里。

    她“呜呜”悲鸣,小手攥着尖刀。

    我左手按着她脑袋,右手绕过去抠她豆豆。

    抠她用力之大,我感觉我已经把她整个身体端起来了。

    清冷的月光下,我龇牙咧嘴肏这姑娘。

    若打窗外往里看,你会以为看到一头青面獠牙的狰狞厉鬼。

    至此,我忽然明白我哥们儿他们这楼里所谓闹鬼是怎么回事儿了。

    在高潮来临前的崩溃瞬间,她忽然哭了。

    我的鸡巴感到她热屄猛烈收缩。

    我右手感到她一股热臊水“吱”地飞出,溅我满手。其余的顺着大腿流进裤子。

    她被肏得尿了还是“射液”了懒得研究。

    看着她手里的尖刀,我始终没敢恣意射精。

    我试图取下她手里紧攥的尖刀。

    她使的劲儿太大,手指都硬了。我用力掰,才勉强掰开。

    高潮刚一过,她就回过身来,踮着脚抱着我抽泣着说:“我爱你”

    鼻涕、眼泪、口液蹭我一脸。

    她抱着我的脸,凶狠亲着。

    这案板上的爱异常诡异,但我相当感动,心底一热。

    我呆呆望着她。

    激情过后,尘埃落定。

    她意识到失态了,松开我,说:“我是说我喜欢这样被你肏”

    我俩,没有未来。

    拉她来到二楼会客室。暖气不热。在大沙发上俩人搂着忍了一宿。

    一对孤单的灵魂,两个臭皮囊,哆嗦着搂在一起取暖。

    四处漆黑。她不敢闭眼睛,警惕地观望,提防我说的“鬼”。

    “鬼”累坏了,一夜没醒。

    次日凌晨,天蒙蒙亮。赶在上班来人前,我俩急慌慌从小后门离开大楼,进火车站上了火车。

    上了火车,终于踏实了,她睡了一路。

    列车行进。

    咣铛铛、咣铛铛,单调乏味。

    我搂着她,看着她的头发,闻着她头发,轻轻胡撸她头发。

    老k有妹妹。我妒忌他。

    我妒忌所有有妹妹的哥们儿。

    我发了疯地想有一个妹妹。

    可惜,我没有。

    我是孤单的,孤零零的,一个人。

    只要我妈一死,我就没有亲人了。

    现在我搂着这姑娘,心里软乎乎的,特温暖,似乎搂着梦想,搂着希望。

    可我能和她同行多远

    她适合我么

    有时候觉得她傻乎乎的,有时候又觉得她特邪恶,我根本驾驭不了她。

    算了,不想那么多。走哪儿说哪儿吧

    上午九点,下了火车。

    山里的雪比城里厚多了,温度也低很多。走得我手脚冰凉。

    我俩嘎吱嘎吱走在雪野上。

    她问我:“快到了吧啊”

    嘎吱嘎吱。

    她问:“快到了吧啊”

    嘎吱嘎吱。

    她问我:“啊还没到啊”

    嘎吱嘎吱。

    真冷啊。鼻涕过了河,她都没知觉。我给她抹掉。

    她闷头走几步,问:“这是什么地方啊”

    我说:“你没看站牌子啊火车站那水泥的。”

    她说:“没注意。”

    我说:“这儿叫黑庄屯。”地名虚构。上集有提到。a8

    这地方我来过,来这烧烤。

    我俩走啊走啊。

    进了村,我按照脑子里的模糊记忆,来到一处小村宅,推门进,叫一嗓子:“我来啦”

    “喔谁啊”

    应声而出的是房东和他媳妇,都四、五十岁,俩儿子在县城上学。

    穷山恶水出刁民。你只能找比较面善的。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两口子又见财神上门,都笑着迎上来:“你可好久没来了。快快,北屋请。”

    摘掉雪镜,掸掸身上雪,蹭蹭鞋底泥,进了北屋。

    屋子里很暖和。脱了大衣,纷纷脱了鞋,盘腿上炕。盖上大棉被。

    寒暄过后,不咸不淡东扯西扯,房东小眼睛贼眉鼠眼老在小骚骚儿身上脸上乱扫。

    过了一会儿,女人穿鞋出去,到南屋备饭。

    饭菜齐了。房东一劲儿给小骚骚儿布菜,殷勤备至。

    我当没看见。心里明镜一样

    饭毕,我看她累瘫了,昏昏欲睡,就让她睡。

    房东说:“西屋没烧炕。太冷。就在这屋炕上凑合吧。”

    我说无所谓,穿上外衣,推门出屋、出院子。

    我来有我的目的,当然不能泅屋里。

    山区的道路,崎岖倾斜。

    山路上满是雪被马蹄马车蹂躏成的烂雪泥,又被低温冻上。

    两边山坡上更是全白。

    登上一个山坡,放眼望去,一片洁白。

    我走啊走啊。里边三保暖已开始微微汗湿。

    我喜欢排汗。烦恼似乎能随汗液排出。

    走着走着,来到一片山沟。酸枣荆棘灌木丛生。

    看见一个碎砖垒的露天小厕所,残存的破土砖墙也就到腰。

    感到膀胱传来的尿意,走进破厕所,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鸡巴,开始嘘嘘。

    正酝酿开闸放水,忽然听见呼哧呼哧的声音

    尿意噌就回去了

    猛抬头,看男女界墙那边站一女的,半老徐娘,正舔着嘴唇朝我看,眼睛不错眼珠,盯着我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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