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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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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六:一句实话没有(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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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就感到房东媳妇无声地翘起上身,充满爱怜地望着我。

    我困得实在不灵了,闭眼睛装睡。

    装睡装睡,我真的昏昏睡去。

    这时候我感到热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

    房东媳妇在跟我亲嘴。

    四唇刚一衔接,我立刻感到她在往我嘴里送个什么硬硬的小东西。

    我赶紧含住,继续亲吻她。

    但我亲不到她的嘴唇,只能亲到长长的乱发。

    乱发

    长长的乱发搅得我脸酥酥麻麻的。

    我忽地睁开眼睛,看见小骚骚儿已醒来,正趴在我脸上,

    长长的头发逗弄着我的鼻子,痒得很。

    再看旁边。天光大亮。

    房东和房东媳妇都不在炕上。

    我一把搂住小骚骚儿,亲她脸蛋、吻她嘴唇。

    忽然嘴里感觉怪怪的。

    小骚骚儿猛地挺直身子,看着门口。

    门开了。

    一股冷风紧跟着嗖进来。

    我抬头看。房东端着早点进来了。

    小骚骚儿赶紧穿衣服下地。

    我借这功夫把嘴里的东西吐手里一看,

    是一小块玉,朦朦胧胧看见上面刻着几个字。

    来不及看清楚,就听房东大嗓门说:“兄弟咱昨儿晚上没尽兴。你再多住一天吧。”

    我想起昨夜似梦似真的情境,赶紧掖好那块玉,嘴里胡乱应付着,起床穿衣服。

    早餐过后,付了房钱饭钱,拉小骚骚儿跟房东告辞。

    刚离开那小宅院二十多米,就听身后“吽”

    惊回首。一头牛撞了我的腰。

    我赶紧闪开,又看见昨天内赶牛内男的,

    耳朵上还夹着半根儿烟。

    再回头。

    哪儿有什么宅院只看到碎砖烂瓦。

    小骚骚儿惊慌地拉着我的胳膊。

    我惊慌失措,顾不上再敬烟,问那男的:“这这这家怎么回事儿”

    男的说:“哦你问这家去年就灭了门了。”

    我一听,立马腿就软了。

    那我昨夜肏的是女鬼

    我们刚吃的早点是什么做的啊

    小骚骚儿浑身痉挛,跪旁边雪堆上哇哇呕吐,呈扇形喷射。

    男的问我:“你怎么老跟我打听这种晦气宅子”

    我牢牢拉住他的袖子。

    这回再不让他走脱

    莫非这是一高人上头来点化我的

    我问:“您告诉我,这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的说:“这家就是俩儿子不学好,偷瓜被人发现,还把人给砍了,仇家来了百十号,三辆卡车,把这家上下老小都剁成馅

    儿了。后来这屋子冤魂不散,老闹秽。村委会给封了,还不行,就在门口立一碑,拿铁链子锁上,还绕院子洒了好几圈雄黄。

    咦石碑倒了铁链子也断了这两天又要闹事情”

    我的心更悬得高了,连这男的嘴脸都越看越狰狞。

    怎么确定面前这“高人”不是“黄仙”化身

    带路大嫂、男护工、赶牛男、我房东。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赶紧把剩的半包烟都塞给他,拉着我的小骚骚儿直奔火车站。

    上了火车,小骚骚儿很快睡着。

    我纳闷:她来这儿干吗了怎么这么困老睡不醒似的

    会不会已经被什么魂灵附了体

    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给我带路的女人也好奇怪啊。

    坐人家炕上还不走。她怎么对二拐家那么熟

    为什么别人都不敢去

    我在厕所肏的是不是二拐他妈

    他妈到底死没死

    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那男护工到底是不是二拐

    他家疯了姐姐还是疯了妈

    他背进城的是他妈还是他姐姐还是他媳妇

    他现在会对我妈做什么

    一连串问题迎刃没解。

    我心乱如麻。

    窗外向后掠去的风景,看多了也单调。

    掏兜,本想掏烟,结果手指摸到那块凉凉的玉。

    掏出来一看,是一小块貔貅挂坠,上面刻着两个篆字:“避邪”。

    房东媳妇为什么要把这个避邪之物吐给我

    莫非我有啥血光之灾

    黑庄屯到底谁说的是实话

    回到我妈妈那儿。

    小骚骚儿进门儿说:“阿姨我们回来了”

    我妈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搭腔说:“哦。生意谈得怎么样”

    小骚骚儿换着拖鞋,回答说:“我大哥带我玩儿去了。”

    我妈纳闷地望着我。

    我顾不上换拖鞋,大步冲到我妈身边,紧紧抱住我的妈妈。

    闻着熟悉的妈妈头发的气味,摸着她。看着她。没什么变化。

    我稍微放下点儿心。

    我妈问我:“你头发怎么了怎白这么多”

    我说我染的。

    我妈叨唠:“黑头发多精神。好模样儿的染白了干吗”

    我把老脏瓢搁茶几上,冷冷观察男护工。

    他正撅地上擦地板。

    小骚骚儿换好鞋,蹦蹦跳跳朝我妈跑过来,说:“黑庄屯那儿可邪门儿了”

    男护工听了,浑身一抖。

    我对他说:“你来一下。”

    说完走向厨房。

    他跟我进了厨房。

    我突然返身,一把攥住他脖领子,顺时针一扭,中指骨节牢牢顶住他嗓子眼。

    他呼吸道立刻狭窄,脸憋通红。

    我单手把他顶门框上,盯着他眼睛问:“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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