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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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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之十八:3P后失控(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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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了我要淫乐。

    我把这白裤衩盖在脸上,试图吸出里面浸透的所有腥臊气。

    我把这裤衩套我脑袋上。

    我这样子不会遭天谴吧

    想着房东媳妇,对这裤衩一通凶残蹂躏,

    完事儿扔大衣柜顶上,踏实了,睡觉。

    次日天亮起床,沐浴更衣,去那知名道观进了香、请了符咒。

    回我妈那儿尊大师所嘱,在指定位置贴好。

    二拐和小骚货捏饺子。

    一家人看上去其乐融融。

    我给妈妈按摩后背。

    妈妈说:“我瞅这丫头还行。你觉得呢”

    我说:“嗯,凑合。”

    妈妈不满地问:“什么叫凑合”

    我说:“这挺麻烦的您知道么”

    妈妈说:“有什么麻烦的你没打算娶她你怎么能祸害人家”

    我说:“哎呀这种事儿得慢慢来,得看缘分,不能急。”

    妈妈说:“慢慢来我没意见,可你得戴套啊。”

    我看一眼厨房。那俩聊正欢。

    我说:“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我有分寸。”

    妈妈说:“你怎么打算的啊跟妈说说。咱可不能害人啊”

    我说:“哎呀我知道。”

    饺子得了,上了桌。

    二拐和小骚货垂手站餐桌旁边,望着我和妈妈先吃。

    味道还真不错。

    我刚吃俩饺子,忽然想起房东一家灭门惨案、一家四口被剁成肉馅,

    肠胃开始剧烈翻腾。

    妈妈关心地望着我,问:“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啊”

    我浑身冒冷汗,视野模糊了。

    忽然,我听见妈妈的声音变了,变成一糟老头子的嗓音。

    老头子阴沉着说:“不许白老三再登咱家门”人名纯属虚构a8注。

    老妈怎么了这是嗓音变了,而且说的内容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白老三啊。

    望着妈妈不停地用可怕的嗓音说着奇怪的事情,我全身发麻

    妈被附体足足十分钟,之后忽然趴桌子上就开睡,鼾声如雷。

    我们仨都吓坏了,不知该怎么处理。

    就在这时,忽然我听见我小骚货的嗓音也变成糟老头子了。

    她说:“还有那他妈孙旺财借走我九齿钉耙多少天了不还”人名虚构啊。甭跟我较劲a8注。

    她说:“还有偷咱家母鸡内李富贵儿给我拿铁锨来我这就出去拍死他们丫的”人名虚构。a8注。

    我把她死死按沙发上,惊恐地望着二拐。

    终于,小骚货也鼾声大作。

    我跟二拐把她和我妈搭卧室大床上。

    娘儿俩相对打呼噜,谁也甭找钱。

    我走出来,看着客厅墙上贴的符咒。

    是文字是图形看不太懂。

    我默默请出一大捧香,点燃,磕头,插香炉,上大贡。

    第二天,我上街。

    街头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我过马路。忽然看见马路对面站着黑庄屯赶牛那男的,

    面容憔悴,冲我招手,让我过去,似乎有要紧事对我说。

    我正好有n多未解问题想要请教,于是大踏步朝他跑去。

    此时马路上车水马龙啊,请注意。

    我跑啊跑,朝内赶牛的跑过去,生怕他再次消失。

    两边车辆在我余光里已经跟声音一起被羽化掉。

    我眼睛里只剩内赶牛的。

    这时候我猛地听见妈妈在后边叫我小名:“▅▅快回来”

    我不回头,继续奔内赶牛的跑去。

    “▅▅快回来▅▅快回来”凄厉的呼唤。

    我还没回头,直眉瞪眼奔内赶牛的跑去。

    “▅▅快回来▅▅快回来”妈妈的声音提高了。

    我忽然警醒,赶紧站住,猛地发现一辆集装箱大卡车怪叫着停我鼻子前。

    后面紧跟着是一片刺耳的刹车声。

    我呆在马路正当中。

    大卡车司机跳出驾驶楼子,冲过来挥拳就打。

    我没知觉。我不觉得疼。

    我急切寻找马路对面内赶牛的,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一骑警过来,拉开那集装箱司机说:

    “嘛呢嘿还没打够跟我走。瞧瞧后头堵多少车了”

    那集装箱司机上了车,咒骂着朝我吐口水。

    交警自言自语说:“瞅瞅这刹车带二十米啊”

    我这才如梦初醒,回想刚才的凶险,后怕极了。

    内交警问我:“嘿是给你送回去啊还是你自己回去啊”

    这复句太复杂。我看着他,反应不过来他什么意思。

    围观群众大笑。

    我回头,愣瞌瞌找妈妈。

    但是,目力可及的范围内,怎么也找不到妈妈。

    我反复说着:“我找我妈妈我妈妈”

    交警把我拎到路边人行道上,大声询问围观的:“这谁家孩子这是放出来不看着点儿”

    众人哄堂大笑,逐渐散去。

    我不觉难堪,继续转着脖子念叨着:“我找我妈妈我妈妈”

    黑屏。

    觉得冷。

    猛睁眼。

    一乞丐正摸我大腿。

    这乞丐男的,五、六十岁,鼻涕哈拉的,看着我。

    我噌一下坐起来,发现自己刚才躺花池旁边。

    我赶紧摸兜。卡还在。

    我怒视那乞丐,充满敌意地斥责:“你干吗你”

    那乞丐跟窦娥似的,委屈地说:“瞧你娃睡这怕你冻死把你叫醒你个碎娃不知好歹”

    我看看四周。

    四周黑漆漆。天黑了。

    荒凉的城乡结合部。

    不认识。没来过。

    这是哪儿

    我来这儿干吗

    我一点儿都不记得。

    我还是从前那个强悍的我么

    刚才的车祸是发生在这里么

    我妈呢

    的哥沙哑的嗓音:“哥们儿上哪儿”

    我赶紧说:“奈何路。”

    “那地方脏。我收工了。您换一车吧。”

    “给你双倍钱。”

    出租车平稳加速。

    车船店脚衙。

    刚才那喊叫声让我及时止步、回头,给了我新生。

    如果我不停,那大集装箱就给我碾碎了。

    冥冥之中听到的,是妈妈的喊声,还是神灵的召唤

    神灵在暗示我回头是岸

    我在淫萎的道上走出太远了

    奈何路到了。

    我冲进老k咖啡馆,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老k不在。

    服务员很规矩,照例送上我喜欢的爱尔兰浓咖啡。

    我抄起柱子旁边的电话,哆哆嗦嗦拨号。

    通了。二拐接的。

    我让他把话筒夹我妈肩膀上。他照办。

    很快听见妈妈的声音:“喂”

    我问:“妈您刚才上哪儿了看见我了吧”

    妈妈说:“我看个鬼啊昨儿我摔了,一直就没出屋”

    我吃一惊:“啊什么时候摔的”

    妈妈说:“我去洗澡,不知怎么就摔地上了。”

    我焦急地问:“摔坏哪儿了”

    妈妈说:“还好,都还能动。”

    我说:“我马上过去。”

    妈妈说:“快十一点了,别过来了。你也挺忙的。我没事儿。”

    我说:“不行。我看见您我才放心。”

    妈妈从容不迫说:“你有啥不放心的二拐在这儿,就算有点儿什么突发事件也是他背我出去,你来也不赶趟儿啊。”

    我一听我妈打算让二拐“背”,脑瓜子“嗡”一下

    他给他姐姐背医院,还不知道其实背的是尸体。

    寒气噌噌打我脚底往上蹿

    让这家伙住我妈那儿,我始终觉得是一步错棋。

    我说:“我不过去了,可您别让他背好不好”

    妈妈说:“你今儿怎么怪怪啊公司不顺利”

    我说:“别打岔。给您内项链您还戴着呢吧”

    妈妈说:“还说呢内项链昨儿洗澡之前我让二拐帮我摘了,结果我刚进卫生间就滑一大跟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就坐地上了。把我和二拐都吓一大跳。”

    想着二拐搀扶裸体妈妈的场景,我深深吸一口气。

    我说:“没骨折就算万幸。以后小心点儿吧。护身符洗澡不能摘,那是避邪的。不信不行。”

    妈妈开始不耐烦了,说:“哎呀你别絮叨了。我信我信还不成我一残疾老太太我哪儿那么多邪气儿”

    我妈身上没邪气儿。

    问题是邪气儿轮流转,它今年到我家了,不得不防啊。

    回公寓,小骚骚儿给我端来一杯红酒。

    我说:“你咋还不睡觉”

    她色迷迷看着我,打开音响。

    我听到一曲erotic的摇滚吉他曲,我听到炫技的拨弄。

    她站在离我三四米之外的客厅中央,随着音乐轻松晃动,眼神相当黛蜜摩尔。

    我晕眩。

    飞机失事前内种高空急速下坠的感觉

    我正在向无底深渊坠落。狠狠坠落。

    她还在随着音乐轻松晃动身体,腰肢款摆,舒缓柔美,双手背后,十足一个被捆绑女烈。

    她摆明在诱惑我。

    至此,这骚货的自虐本性已昭然若揭。

    她喜欢被蹂躏喜欢被强暴

    我上我强暴之

    强暴就强暴吧。

    她引诱我,说明她想让我强暴。

    我强暴她,说明我想让她高兴。

    爱是妥协。

    既然她喜欢被蹂躏,既然我赶巧“喜欢”她,今夜我只能牲口一把了。

    今晚就是今晚

    我抱着她。

    从她身上,我闻见了母兽发情的独特气味。

    大家都知道,老地主水牢里都有一种紧窄木笼,

    人关进去,站不直、坐不下,特受罪。

    现在我这大鸡巴就委屈地窝裤衩里,涨得生疼。

    她脱掉我的裤衩,把我这根愤怒了好久的大棒从水牢解救出来。

    鸡巴表面有一条弯曲凸起大动脉。

    她一根手指轻轻抚过这条暴起粗血管。

    我立刻瘫傻在她手里,叱诧风云的豪情壮志丧失殆尽。

    关于她的骚,关于她勾引老k,我打了一天的腹稿,明儿再宣读吧。

    礼花璀然绚烂。

    射完之后,我浑身无力,就想哈:够吃够喝就得了,搂个姑娘挺好。还贪啥折腾啥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发现她已经端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描眉画眼。

    我问她:“你要出去啊”

    她说:“啊我买菜去。”

    她很快倒嗤完,披上外衣就出门了。

    我回想她的话:“买菜去。”

    买菜用得着化妆么

    我点根儿烟,下床走到窗边往楼下看。

    楼对面电线杆下,老k站那儿,跑车敞开门等着她。

    只见小骚货冲出楼门,兴奋地向他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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