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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兼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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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戏嫁儿(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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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廖鑫儿在箫家别院将养了些日子,人总一副痴傻木然的模样,不会哭不会笑。

    雪飞离多次与廖鑫儿合作演绎过古曲,但箫家别院的人并不熟悉他,是以几乎都是雪飞离亲自照料他。

    两人一个不愿意说话,一个不能说话,客房里安静得跟没人似的,锦绣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连吐气声都没听到。

    她回头瞄了眼花小七,那厮表情比她更诡异。

    花小七眯起眼睛摸摸下巴:“屋里连个屁声都没有真不知道俺这乖徒孙平日怎么打探消息的”

    锦绣点点头也摸下巴:“可能他们俩是用眼神在交流吧很多聋哑人谈恋爱也都是用眼神对话的”

    很快,两人头顶被各赏了一记爆栗,锦绣与花小七十分默契地抱着脑袋一起蹲下呼痛。

    候晓谕甩甩手,鄙夷地瞪了瞪两人:“你们两姐妹身怀绝世武功,居然趴男子闺房偷听打探消息,知不知羞啊”

    锦绣自然不敢回嘴,花小七向来没大没小,根本不计较候晓谕身为她徒孙不但出言不逊还动手敲她,反而嬉皮笑脸地凑到候晓谕面前讨好道:“乖谕儿,师祖我这不是在帮你们查探姓廖的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今儿晚上做顿好吃的菜犒赏犒赏我这把老骨头吧上次你做的蜜汁鹅肉好吃极了,再弄个给师祖吃”

    候晓谕笑道:“这有何难,只要你一个月内把飞离身上的毒给清除了,别说蜜汁鹅肉了,我把所有会做的菜全部给你上齐了任你吃个饱,如何”

    花小七脸一垮,垂头丧气:“那我岂不是没口福哑巴乖徒孙中毒多年了,骨髓里都渗了毒汁,俺能暂时保住他性命就不错了,一个月怎么可能完全治好他”

    候晓谕轻笑一声:“能不能吃到佳肴好菜,就看您的本事了。”

    正说着,门吱呀打开,听到动静的雪飞离闻声走了出来,候晓谕绕过两女人:“都跟我去书房,有话说。”说罢拉着雪飞离翩然离去。

    锦绣与花小七对视一眼,重重叹了口气,急忙追去。

    箫肃与章逸云已经在书房等候了,玉寒宫几位宫人也在,见她们来了,便将最近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众人。

    原来这廖鑫儿一月前突然被秦王正君郑云抓到王府关了几日,出来时,脸就被毁了容,身体也受了刑。

    廖鑫儿被王君关押的期间,春带雨的倌主被王君差人痛打了一顿,若不是秦王出面制止,差点连春带雨都保不住。

    廖鑫儿被放出来后,倌主恨他连累春带雨,又瞧他毁了容,便将他赶到了下院,专门伺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恩客。

    也不知廖鑫儿如何想的,脸被毁了,变成了最下等的贱娼,仍旧一门心思花钱装扮,一有空就等在秦王上朝必经的路上,甚至偶尔还跑到秦王府前徘徊,结果痴痴等待秦王眷顾不成,差点又被郑云差人打死。

    秦王命人救下他,许了些银子,告诉他不准再来纠缠,否则性命难保,廖鑫儿从此后才没有去秦王府等候。

    锦绣问候晓谕:“廖鑫儿有几个月身孕了”

    候晓谕想了想:“他小产时腹中孩子已经三个月大了。”

    锦绣想起这些日子,廖鑫儿偶尔会喃喃自语说那人最喜欢他抹一点芳淑斋的桃红胭脂,难怪那日他拼了命也要抢买那盒胭脂。

    锦绣思忖片刻:“廖鑫儿心中之人是秦王风池莲无疑,一个月前秦王正君刚刚有孕,恰好廖鑫儿因病瞧大夫发现有了身孕,这孩子只怕是秦王的种,可哪有正君未出,反而让一个小倌先产下秦王子嗣的理多半王君不能容忍此事,所以派人抓了廖鑫儿,秦王理亏没太管,只是保住了廖鑫儿性命,断了他的念想,任其自生自灭”

    章逸云忍不住怒道:“风池莲就是这样一个极度自私的女人,只有权力和地位才是她重视的王君郑云是骠骑将军郑爽之嫡子,她要笼络郑爽巩固自己的地位,就放任郑云草菅人命,简直禽兽不如。”

    候晓谕叹道:“廖鑫儿虽然做过坏事,但现在瞧着也挺可怜的,身体垮了,心丢了,人也痴傻了,不如暂时收留他住一阵子,以后再做打算吧。”

    锦绣瘪瘪嘴没有出声,她一直对廖鑫儿抱持怀疑态度,戒心极重,并不放心廖鑫儿留在府中,可她从不违拗候晓谕的意愿,只好答应暂时收留廖鑫儿。

    谭影临走时告诉锦绣,当日他去秦王府是探听到秦王暗藏了记录六年前司马绫谋反大案始末的原始卷宗,所以他才冒险潜入王府想偷出卷宗。

    孰料没有找到卷宗,反而发现了半张画有兵工库图案的布卷,还没等他仔细瞧清楚,秦王府内的暗卫便发现了他,结果他寡不敌众被俘。

    秦王从他身上搜出那半张布卷,震惊不已,立即对他严刑拷问,想知道他真实身份,哪知谭影骨头硬得很,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巴。

    风池莲想到锦绣与谭影关系匪浅,疑心锦绣也有份参与,故意派端王泄露风声给锦绣,想试探锦绣。

    谁料,暗中监视秦王府的玉寒宫宫人发现谭影被擒后,很快变着法子通告了章逸云,刑部旋即插手,打乱了秦王的计划,谭影被及时移交刑部保住了命。

    风池莲只好编造谭影夜闯秦王府惊吓王君令其动了胎气的理由上奏皇帝,要求刑部对谭影判处斩足剜目的重刑,取之性

    铁母鸡嫁到吧

    命以除后患。

    锦绣并不觉得以风池莲为人之精明手段之高明,她会相信牢中那具尸体就是谭影,风池莲眼线和杀手广布凤启国,她应该已经知道谭影被调了包。

    不过秦王没有表露出丝毫痕迹,至少上朝时锦绣见到她时,从她脸上瞧不出任何端倪,甚至,她似乎忘了跟皇上揭露锦绣犯有欺君大罪。

    风池莲越是安静,锦绣心中越是没底,也不知道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因此愈加小心处事。

    尤其是廖鑫儿对秦王一片痴心,锦绣并不认为廖鑫儿断了跟随秦王的念头。

    再说,自从秋弦告诉她雪飞离的身世后,锦绣才知道雪飞离的母亲也是六年前被冤案牵连惨遭抄家斩首的吏部官员,雪飞离幼年时被酷吏毒哑,差点充为雏子军妓,后被惊鸿剑客候乐救出,交给当时的北护法秋弦抚养,秋弦培养他成为宫廷第一乐师,担负起了北护法的职责,潜伏在宫中查探消息,保护玉寒宫族人,打听司马隆的下落,伺机查出冤案的真相。

    听闻这些,锦绣愈加觉得自己背负的责任太过重大,需要守护的人、需要偿还的恩情太多,可家里几个男人都很同情廖鑫儿,她只好自己暗地里多加小心,寻找机会把廖鑫儿弄出府。

    只是,还没等她想出法子送走廖鑫儿,凤启国派去伽陀国参加新皇祭天大典的使节团已准备出发了。

    这些日子,章逸云与箫肃每日都是风风火火的,为出使伽陀国一事忙个不停。

    箫肃按照章逸云交给他的单据,四处准备数量庞大且贵重的贺礼,锦绣闲暇之时,也常去箫家商铺帮忙。

    箫阳对锦绣的办事方法和效率很是赞赏,也不知有意无意,箫阳经常安排她与箫肃共同处理事务,时不时亲自指点锦绣为人处世和接人待物,有时候还拉着锦绣述说当年司马绫跟她的哪些快意江湖的往事。

    某日恰逢司马绫祭日,箫阳在醉仙楼喝醉了,指着箫肃对锦绣大笑道:“世侄女啊,老姐姐当年曾戏言,我这儿子处事和性格皆如女娃,将来只怕嫁不出去,若过了二十五岁还待字闺中,就嫁给她女儿你看他,今年都已经二十有二了,还无人愿意娶他,你不如将就将就,娶了他吧。”

    一席醉话闹得锦绣此后见到箫肃就莫名尴尬,箫肃倒仍旧淡淡然,似乎从没将他母亲那番醉话放心上过。

    转眼间,已到了临出发的前夜,行装准备妥当后,花小七说什么都要跟着锦绣去伽陀国,锦绣怎么也说服不了她留下照顾家人,说到最后,花小七一个不耐烦居然飞身离去,气得锦绣干瞪眼。

    孤狼倒是破天荒的很安静,刚到掌灯时分就回房闭门不出,也不跟锦绣告别。

    锦绣没办法只好赖在候晓谕房里,不断叮嘱候晓谕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终于把候晓谕给唠叨烦了,把她给推出了屋。

    锦绣被候晓谕赶了出来,回到自己房里,推开门,就看见玉冰鉴静静坐在床沿,无言注视着她,烛光下美眸溢满依恋和不舍,几乎要将她整颗心给柔化成水,忙上前将玉冰鉴拥入怀中,不断轻吻着他柔滑的脸颊,心微微抽痛。

    上一次她让玉冰鉴苦苦等候了一年,这次因为她的疏忽令玉冰鉴冒险怀孕,她同样不能留下照顾他,也不知能不能在他生产之前赶回家,心中愧疚无比。

    玉冰鉴顺从地闭上眼,认真回应着锦绣,双臂拥紧她,直到锦绣放开他的唇,才说了一句:“我等你”

    第二日正午,凤启国使节团浩浩荡荡从皇城出发,锦绣身着官服骑着枣红马走在队伍中,到了城门,看到路旁欢送的人群中那几个熟悉的身影,眼眶顿时湿润,如果可能,她真的想带走他们,然后一同永远留在广袤美丽的草原上,从此远离阴谋和勾心斗角,再也不理纷争。

    但,凤后不会允许,风池莲不会允许,命运也不允许她逃避。

    家人爱人是锦绣在这世上最为重要的存在,锦绣清楚,夏青溪风池莲也清楚,甚至连铁炎森格也很清楚

    伽陀国皇营,铁炎森格端着一碗药坐在床边,正一勺勺喂着瘫痪在床神情呆滞的卓勒森格。

    铁炎森格唇角含笑,话语温柔:“母皇,过几日,等该来的人来齐了,朕给你演一出好戏如何”

    药汁顺着卓勒森格的嘴角流下,铁炎森格拿绸帕细心地为她拭去药汁:“母皇,你最宝贝的儿子毕利终于要再度嫁人了,你高不高兴朕为他挑选了一位地位尊高但很可能命不长的妻主,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须嫁给那人,可能是有点委屈了他朕知道他深爱着那个夺走我心爱之人的女人,但他如今早已忘却前尘往事,所以该不会痛苦,这都是朕精心为他安排的命运母皇,你高兴得哭了么”

    绸帕移到卓勒森格的眼角,沾染上一滴泪水,铁炎森格带着笑容,认真地为她母亲拭去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毕利森格又一次从昏睡中醒了过来,最近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嗜睡了,就连白日也经常在昏睡中度过,醒来后没多久,又会觉得疲累。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每次昏睡过后,脑海里那人的影子就模糊一分,他害怕下次醒来,心中只剩一片白雾,再也找不到那人依稀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咔咔咔,收箫肃是最艰难滴,艰巨啊艰巨,所以暂时就这么滴吧顺其自然。on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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