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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到了秦王府,廖鑫儿就被人单独带了下去,韦燕带着雪飞离从偏门走入,雪飞离看了看身后,居然还有两名仆人跟着他,韦燕停在一间厢房外,示意雪飞离进去,雪飞离踌躇了一下,后面的仆人便不耐烦地将他推了进去。
韦燕站在门口冷然道:“雪公子暂且先在这儿歇息吧,稍后王爷会传见你,可别四处乱跑,王府不是寻常人家,这里的护院可不会怜香惜玉。”
她嘱咐了那两名仆人之后,将门一关,徒留雪飞离一人在屋中。
雪飞离看了看四周,诺大的厢房摆设很奢华,除了他的心跳和呼吸声,安静得近乎死寂,他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立刻被守在门外的仆人瞪了回来,只得合上门。
门外没有半点动静,那两人连一句交谈都没有,雪飞离不知道秦王会如何待他,周遭死寂的气氛令他更加彷徨,忐忑地坐到桌前,望着镇纸下的白纸。
在箫家别院最开始的日子他只能依靠纸笔与人交流,不知何时起,院里的人都或多或少学会了点手语,他慢慢融入其中。
院里没人因为他是名伶人而轻视他,没人把他当外人,没人嘲笑他不能言,没人伤害强迫他,给予他的感觉只有亲人般的温暖与呵护,于是他把那院子当成了家,把院子里的人全当成了亲人,那院里有他的父亲,祖母,兄长,朋友,也许还有爱人
“你不愿意告诉我,我自然不会问。”
“雪公子,心肠太好不是件好事”
一滴泪落在纸上,泪渍尚未晕开,更多的泪滴落下,泪印重叠,宛若一朵正在徐徐绽放的茶花。
晶莹的泪水顺着雪飞离光洁的下巴不断流淌,瘦弱的肩膀轻轻颤动,咽喉又涩又痛,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拿起毛笔,笔尖浸在纸上泪水中慢慢划开,被笔尖润湿的纸面倒影在他满溢珠泪的清眸中绣
门突然被人踢开,雪飞离惊惶地起身,看清楚来人之后,更是吓得玉容惨白。
端王凤远琪走进门,玩味地上下打量着雪飞离,阴测测地笑道:“我的侧君,本王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不如今日就跟你坐实了这妻夫的名分吧。”
她回头对仆人大吼道:“统统给本王滚”仆人们应声而去。
凤远琪反手将门关上,眼珠只往雪飞离身上瞄,雪飞离厌恶地别开眼不停往后退。
凤远琪靠在门上,看着他终于退无可退,才慢慢朝他走来。
雪飞离靠着墙壁双臂圈在身前,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他哽咽着侧过身体不想再看凤远琪,脸上泪流得更凶了,这一切看在凤远琪的眼中,反而更挑起她征服的欲望。
凤远琪一个箭步冲到雪飞离面前,猛地将雪飞离抱入怀中,无视雪飞离的捶打,疯狂地亲吻着他,扣住他的脸,狠狠舔咬着他的樱唇,雪飞离的嘴角很快沁出血丝,他无声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抗拒着凤远琪,挣出左手用力挥下,凤远琪立刻痛叫一声,松开了钳制雪飞离的手,捂住了右脸。
雪飞离不顾一切地朝门外奔去,门突然被踹开,他吓得停下脚步,瞪大了双眸,目光由惊惶变得恐惧。
秦王风池莲冷冽地扫了他一眼,目光移到他身后的凤远琪身上:“没用的东西,把秦王府当成倌楼了么这样的货色”她突然一挥手,重重扇了雪飞离一耳光,雪飞离被打得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风池莲眼皮都没抬继续道:“日后你要多少,本王给你多少眼下可不是你寻花问柳的时候,还不快去办事若是坏了本王大事,本王要你的命”
凤远琪低垂着头胆怯地偷瞄了风池莲,嘀咕道:“皇姐,其他男人我没兴趣,我这就出城,你可别让雪飞离跑了,我还没尝过他滋味呢”
风池莲凤目寒光一闪:“你再啰嗦,本王立刻杀了他。”
凤远琪吓得脖子一缩,忙不迭地逃了出去。
风池莲走到雪飞离身旁,俯凝视着雪飞离,冷笑道:“玉寒宫的余孽,本王要让你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伽陀国祭祀仪式已进行了三天,这三天里,伽陀国与凤启国达成了许多协议,双方均很满意,但在和亲一事上,凤仁卿自见到广仁亲王后,就打起了退堂鼓。
当初凤仁卿之所以愿意放弃章逸云迎娶毕利森格,也是听说密灵王不但地位崇高且容貌俊美无俦,孰料广仁亲王居然因病变成了痴傻瘫痪的废人,若答应和亲势必要立毕利森格为太女正夫才能符合其身份,太女正夫未来就是凤启国父仪天下的凤后,但她怎么能让一个痴傻的男人做主东宫让天下人耻笑呢就算是侧君,也不甘愿啊。
因此每到这个议题,凤仁卿就打起了太极,总不愿松口答应和亲一事,甚至暗示铁炎森格换个皇子和亲。
伽陀国皇子只有三位,除了毕利森格外,另外两位皇子一位已经远嫁,一位才十岁,如何能嫁给将近而立之年的凤仁卿,这分明是婉转拒绝铁炎森格和亲的提议。
铁炎森格倒是很有耐心,她深知凤仁卿虽是凤启国太女,但和亲之事是凤启国皇帝凤离婷应允下来的,她不怕凤仁卿不答应。何况,她与凤仁卿周旋最大的目的就是等凤启国传来她所期盼的消息,和亲不过是幌子罢了。
凤仁卿拖延商讨和亲,随她而来的使臣们均焦心不已,除了一个人。
这个人得知凤仁卿不愿意与广仁亲王和亲开心得不仅白天失神傻笑连梦里都差点笑出来
月之珊瑚帖吧
,结果终于被打翻醋坛的章逸云揪着耳朵丢到他的房里狠狠教训了一番,此人自然就是一大早正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的被“惩罚”得满身青紫的翊卫大夫锦绣大人。
不过,章逸云也好不到哪里去,昨夜那场“惩罚”累得他仍在酣睡,俊美容颜因脸颊尚未退去的嫣红和玫瑰色微肿的红唇增添妩媚,柔亮青丝散了一床,白玉般的胸口遍布红梅,光洁修长的美腿几乎全露在被外,大腿内侧还有可疑的红点,被褥只遮盖住了腰间和最重要的地方。
锦绣穿好衣服,揉了揉酸痛的腰,回头看着章逸云,伸手在他额上轻轻一弹,低声嗤笑:“逸云啊逸云,这种惩罚为妻盼着你以后多来几次啊。”
锦绣替章逸云盖好被子后,刚踏出门,乔装成侍卫的谭影和孤狼就找来了。
一照面,谭影的目光就盯在她脖子上,脸上立刻乌云密布,锦绣打了个寒噤,没由来的心虚,只觉得有冰块贴在了脖子上。
谭影别开目光,冷着脸沉默不语,孤狼眸子闪亮,指着锦绣的脖子:“绣儿,你被蚊子咬了么”
锦绣脸一红,急忙拉上领子:“是啊是啊,夏天了么。”
孤狼皱皱眉:“但昨夜很凉爽,似乎没有蚊子。”
锦绣脸红得更厉害了,白了孤狼一眼:“有蚊子怎么啦夏天没蚊子才奇怪呢。”说完赶紧推他俩进了自己的房间。
锦绣关上门,压低声音:“谭影,你昨晚潜出去见到箫公子了么”
谭影点点头:“箫公子说人就快到了,那边已经遣人送东西过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交给锦绣,锦绣一看,正是带去交给镇南将军额右沁的黄阳绿翡翠。
锦绣了然道:“有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到”
“就这两天。”
锦绣将玉佩收入怀中,琢磨了一下,笑道:“这两日也是祭天大典最关键的时候,铁炎森格为了顺利称帝,一定找人仿制了传国玉玺,咱们就快有好戏看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告诉逸云。”
谭影睨了她一眼,冷声道:“你忍心搅人清梦”
锦绣笑望着他:“你真贴心啊以前你不都把逸云当仇人看么,啥时候对他这么关心的。”
谭影狠狠地等了锦绣一眼,怒道:“谁关心他了看到他就烦”
锦绣凑到他面前,盯着他揶揄道:“你终于恢复原形了,不错不错话说,我有个问题,每次我对逸云好,你反应都这么强烈,你是不是明着恨他其实是暗恋他啊”
“你”谭影气得脸色铁青,转身离去。
孤狼望了望谭影远去的背影,又转身拉过锦绣上下仔细打量,锦绣莫名其妙地低头检查衣服:“怎么,哪里不对劲”
孤狼歪歪头,忽然抱住锦绣在她额上猛亲一口,骇了她一跳。
锦绣忙推开孤狼捂着前额:“你干嘛啊你”
孤狼笑得灿烂,很肯定地说:“我喜欢的女人果然是受人欢迎的。”
锦绣眨巴着眼睛:“受欢迎啥意思”
孤狼笑呵呵地抱了抱她,转身跑了。
“曾在海边听最有经验的渔妇说过,找对了地方看准了时机,大网一旦张开,只要等着收网捕鱼就是了。”
箫肃微笑着边说边折好布卷,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男子:“柳暮,你哥哥柳烟还好吗”
柳暮点点头,笑道:“多谢老板挂念,哥哥极好。”
箫肃叹道:“辛苦你们了,让你们兄弟冒险,箫某很过意不去。”
柳暮摇头:“老板何出此言,哥哥一直很高兴能为大伙出点力。”
箫肃端详了他一会儿,叹道:“这么久不见,连你也变得成熟了,不再是初见时的青涩男孩了。”
柳暮脸微红:“除了哥哥,箫老板也是柳暮最崇拜的人,我希望能变成像您这样出色的男子。”
箫肃眼光忽然一黯,垂眸轻声道:“像我这样也未必好,说不定,终其一生,仍是,形单影只”
雪飞离被秦王关在地牢五日了,他身体本就羸弱,地牢潮湿阴冷,吃喝更是恶劣,他挨到第三日就病倒了,高烧不退浑身疼痛,他口不能言,看守又不管囚犯死活,雪飞离求助无门不由绝望。
而此时端王忽然被人送回府,居然重伤昏迷不省人事,风池莲立刻戎装出府,并带走大部分府内兵士与看守,只留下两名年迈的看守留守。
傍晚,廖鑫儿端着食盒出现在牢房。
廖鑫儿到了王府后,秦王将他放在府里,视同小侍一般,两名看守都知道他是秦王比较宠爱的侍妾,见他特意带来酒菜犒赏,自然笑纳,酒入喉半壶,两人就昏倒在地。
廖鑫儿哆嗦着手从她们腰间取下钥匙,寻到了关押雪飞离的房间,搀扶着雪飞离出了地牢。
王府兵将大部分被秦王带走,因此两人比较顺利地躲过了府内巡查的人跑到了后门。
廖鑫儿正准备打开后门,郑云带着数十人飞快地包围了他们,王君郑云居然也是一身戎装,他冷冷看着廖鑫儿,抽出了佩剑:“贱奴,你居然想背叛王爷,找死”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个通宵搓手,加油完结~\~
争取这周日之前写完,下周就是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