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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当夜的巨兽吞噬掉天边最后的一道光亮,虞原的城南再次迎来了一天中最喧闹的时光。
处在后院之中的雁归楼此时也点起了灯,淡淡的灯光透过窗棂柔柔的投射出来,在一片迷醉的喧哗声中显得格外静谧。
屋内很静,只有一坐一睡两人而已。
夏流月坐在桌前翻看着书,烛火映照下光影交错的脸和着她身上墨色的衣袍,不知怎的,明明年轻的容颜偏让人生出一种沧桑至极的感觉。
前院,喧闹声不绝于耳,夏流月叹了口气,心中烦乱之事太多终究还是不能让她定下心神,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夏流月起身来到床旁。
那里,睡着琉璃。
夏流月望着这张动人的容颜,不由怔怔出神。
想前世,人人皆道冥月很强,可是也正是她这个在众人眼中的强势之人,却让爱人为他舍掉了性命,当那鲜红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她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人却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束手无措,任凭指端的冰凉蔓延到心中凝结成冰。而那种冰冷即使穿梭时空历尽了一世,夏流月想起却还是感到彻骨成寒。
今生,换了个身份,不错,她是站在了权利之巅,可是面临的境况却似乎依然没有改变,即使身为一国之君,如今的她还是无能到被一群乱臣贼子困坐愁城,还是要让一个柔弱的不能再柔弱的男子牺牲清白来助她逃出生天。
虽然知道琉璃肯这样做的原因也定与自己许诺了替庄家翻案有关,可是夏流月还是感到难以接受,先是容邪为她舍命,后是琉璃给她献身,而她这个空生为女儿之身,坐拥天下之人,还是只能躲在男人背后,让他们为她殚精竭虑,让他们为她冲锋陷阵。
庞顾若刚刚有句话说的很对,她夏流月的确堪称是全天下最无能的女人。
“你真是全天下最无能的女人,我真瞧不起你”
庞顾若说这句话的时候,吊着眼睛冷笑着看她,那种鄙视的眼神。不由让夏流月想到了刚走的九姑娘,在得知琉璃为她所做的事后,九姑娘也同样是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她,张了张嘴尽管什么都没说,但临走时那重重的冷哼却还是说明了她心中的不屑。
对此,夏流月确实无言以对,想她以前虽成不上是辩才无碍,但却也不至于被人像今日这样堵的哑口无言,虽然这件事情事先她并不知情,却不能否认琉璃这样做正是为了自己。所以当看起来脾气似乎很好的庞顾若这样对她说话的时候,她却也只有沉默。
转过头,温柔的看着床塌之上的人,在夏流月的眼中,庞顾若的神情温柔的几乎能掐出水来,就连周身的气息似乎从面对自己的凛冽变为三月春风般和煦与温暖。
夏流月此时即便是瞎子,恐怕也能感受到被面前女子给深深掩埋在心底的那份爱恋。
“明日,我送你们出城。”她一字一句的说,说的很慢,但视线却始终没再转向夏流月,胶结的视线由始至终的都锁定在躺在床塌的男人身上。
“为,什么你就不问问我是谁,为什么要出城,就这么放我走你就不怕”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即便你是大姐所要之人那也没有什么,我只知道,你是琉璃愿意付出一切之人,那便够了。”打断了她的话,面前的女子笑的深情而苦涩。“你知道么我原本是该恨你的,恨不得要你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处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也恨不起来,只要想到这样做会让他痛苦让他绝望,这个想法就算只是想想都让我觉得比死还要难过。”
吞下漫到喉头的哽咽,庞顾若这话说极其的认真,纠结的眉头带着七分的刻骨,三分的无望,让听的人也不由心中隐隐泛疼。别人都说爱乌及乌,可是如果一个人深情到连情敌都愿意包容的地步,那么这个人在这段爱恋里投入了多少情感进去,夏流月实在想象不到。
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誉为堇南四君子之首的女子,白净、斯文、细眉、煦眼。虽不至于俊美无铸到让人一见难忘,却也沉静到让人心生好感。放以前,夏流月最讨厌的便是这些自求于君子之名的迂腐之辈,总认为她们不过是些沽名钓誉之人,内心其实不知道有多么肮脏龌龊。但是今天,她却终于承认,有些人,至少眼前这个坐怀而不乱的女子,其品行是真的堪称君子风范的。
这样的一个人,刚刚的那些话,如不是气急怒极,如不是关乎琉璃,平日断不会说的如此难听。
“既然爱他,那为何不去全力争取,为什么要放手可知一旦放手便真的是再无机会了。”没有忽略她刚刚话中的你们两个字,夏流月清楚她是决定成全他们了,从不认为琉璃爱上自己,但是,这样关紧要命的时刻,夏流月却也绝对不会出言坦白她和琉璃真正的关系。说她自私也好,卑鄙也罢,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而且必须要活着离开这里,因此对于庞顾若,尽管觉得她爱的可怜,却也只能随意说两句尽尽人事的任由面前的她继续错认下去。
“争取”笑了笑,那笑容尽显悲凉,似乎费了好大劲才把视线从琉璃身上挪开,庞顾若回望夏流月道:“争取了五年,够也不够原本,你未出现之前,我想即使争取一辈子那也没什么,总还是有机会,可是,你一出现,便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说完,她便再次回头,努力的望了望上方,用力的吸了吸气,待到觉得眼中不再有泪要流出,方才回头朝夏流月落寞的笑笑道:“我明天一早过来,你今夜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要,温柔些。我,我走了。”
飞快的转身,在临去时还是眷恋的回望一眼,这一眼如此深刻,似乎要永远将那绝色的姿容印于心版之上,但是也正是这一眼,也让夏流月清晰的捕捉到了她眼中隐含的至始至终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流下的泪光。
“唔”
毫无意识的呻吟惊扰了流月陷入回忆的思绪,待到从鸿蒙中抬头时,却看到一双春水般的眼眸正在面前缓慢的张开。
此时此刻,在看到这样的一双眼睛后,夏流月方知庞顾若临走时的那句让自己费解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眼前的他人虽清醒,意识却依旧显得模糊,雪肌黛颜,面如春桃,真真是仿佛兮若轻云闭月,飘摇兮若流风回雪,美的近乎虚幻。别说是庞顾若那个情种深种的人,就算是夏流月自己这个对他谈不上有情说不上有爱的人,面对这一番的风流,却还是感到有一种灼热在身体之内迅速滋生。
心下,努力平息欲望之余,夏流月对那位庞家的三小姐又多了几分的佩服
“琉璃,琉璃,你,醒醒醒醒”
伸手晃了晃身边这个睁着迷蒙双眼的人,夏流月不知道这样叫他究竟有没有用,但是除了唤着他的名字努力让他醒来,此时她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在宫中她虽然看了许多的医术,会解些毒,但是一来她并无实际救治的经验,二来她对于春药也从无涉及,眼前的琉璃一副媚入骨子里的模样,弄得一旁的流月一时之间倒也手足无措。
不断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琉璃雪白的胸肌挣扎间就这么自然的跳到了流月的眼底,细薄的汗掀起一股热浪扑上面颊,遍体粉红中胸前的两颗红樱就如同两颗上好的宝石镶嵌其上,光润的色泽让夏流月感到一种热辣直冲鼻头。“平日里只道是琉璃容貌倾国无双,但没想到华服下的身体更堪称尤物”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人,前世今生冥月也好夏流月也罢,虽坐镇三宫拥美无数,但是对于这样的人物,别说遇到过恐怕就是想也难以想像的出。
夏流月心思百转千绕,陡然升起感慨万千,虽美
换个方式好好爱
景摆于眼前,但却不敢再看,她虽生性风流,情爱之事却喜好你情我愿,趁人之危,强人所难之事以前可是从没干过,这么冷然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变的如此风情万种,还真是让流月感到不习惯。猛然的回过头,待到体内叫嚣的骚动平息了些,夏流月这才重新转过头来,捉住他的手,静下心来为他把脉。
手下的体温热的烫人,流月一触到便心头一震,直道此药厉害。费了好大劲才捉住那只不断挥动,不断揉搓的左手,寸关尺还未等她叩上去,自己的手反道先被身下的人握住,巨大的蛮劲拉着她的手直奔下体而去
柔软的物体像是有意识般自动跳跃于她的手上,一碰触到她的手掌便陡然增大了几分,坚挺粗壮,琉璃得不到发泄的下体已经红的发紫,在一片分红的肌肤中显得触目惊心,已有低泣传来,夏流月楞了楞,丝滑般的触感就像上好的天鹅绒,粗壮却脆弱,坚挺却柔软,这样集奇异与一体的东西,欲浪里打过滚的灵魂自然不会陌生,前世她也曾用手为他人解决过,但是今生却还不曾,即使是豪放如容邪者,更多的要的还是自己的身。这么奇怪的时空,这般奇怪的男人,让夏流月不清楚这样做下去,到底算不算毁了他人的清白,所以行动间她有些犹豫。
不断的拽着夏流月的手摩擦着,迷蒙的琉璃只感到热的生疼的下身迎来了一片清凉,舒服的哼了哼,待那清凉转向他方,刚刚触到的地方却又升起如火炙般更甚的疼痛,让他眼泪遏制不住的从眼眶滚落下来。
“求,求求你,求求你”不明白自己到底再要求些什么,握住她的手却依旧不停的在她掌中横冲直撞,混乱的毫无章法。
看她难受至极,却不得要领的模样,夏流月仰面长叹一声,心道:“罢了,不管算不算毁他清白,就帮他做了罢,即使要怨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心思既定,手下也就不再有所顾忌,双手包裹住那红紫的下体,灵活熟练的上下撸动起来。
“哼哼,啊快”毫无掩饰的呻吟声回荡在屋子里,琉璃如此妖娆却青涩的模样,让夏流月的下腹也似有电流穿过,下意识的手颤了颤,动作却因此慢了下来,身下人似乎察觉了,不满的哼了声便主动挺起了精瘦的腰身,抖动腰肢把自己送往她的手中。
“别,急,琉璃,别急”轻声安抚着他,但夏流月的安抚声好像并没有传入身下只顾沉浸在欲望之中人的耳里,仿佛痉挛般动作依旧很快。
夏流月慰扶着那处器官已经快一柱香的时间,中间几次欲到的高潮琉璃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泄出来,这让夏流月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详的感觉,停下手,仔细的看了看那被自己摆弄了半天的私处,不看还不要紧,一看之下就更觉心惊,那原先的紫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然变成了黑色,粗大的血管浮露其上似乎要爆裂开来。夏流月倒吸了口气,不敢再动。
“难道做的不对这到底是什么鬼药”
夏流月边沉思边放开了手细细思索着,却听到耳边一声凄惨的痛哭。
“不要,好痛,好痛,爹爹,青儿好痛,爹爹”
这么一张惊世绝艳的容颜,这么一双沧桑倦怠的眼睛,如果不是真的痛极,怎么可能恢复到妨若不解世事般的柔弱与天真要知道从邂逅自己以来,这个男人无论哪一面给自己的感觉都是冷静而睿智的。
“难道,方法不对难道真的要男女交和才算能解”夏流月低声喃喃自语,心中也焦急万分,她看的出来他已撑到了极限,再不泄出来,他那里恐怕就要废了,一个废人,即使再美,在这个世道恐怕也会遭人鄙视受人唾弃,到时他又该怎么办
夏流月不复冷静,心里烦乱之极,看着这个在床榻上哭喊翻滚的男人,流月一咬牙,抓起了他,死命的盯着他的眼睛喊道:“不管你是琉璃还是什么庄青,我现在要你记清楚,在你面前的是我夏流月,不是别人,你给我记清楚”说完狠狠的吻上。
微带冰凉的唇袭上炽热难耐的,流月身下的琉璃就像离了水的鱼,拼命的喘息着,火热的舌头直奔夏流月的口腔,急切的让流月这个接吻高手也无处施展。
双手游走在身下这个不知被多少人在梦中肖想的身躯之上,夏流月心中却没有过多的喜悦,反而涌起淡淡的无奈和悲哀,虽然自己刚才已经狠狠的告诉过琉璃自己是谁,但她清楚,刚刚警告般的宣誓,面前这个只顾和欲望抗争的男人还是压根就没有入耳。此时此刻,如果是其他的女子,恐怕他也同样会摆露出一副诱人的娇态来供人采撷供人欣赏。
前世,身为冥月时,在床第之间每每被自己唤做叶南的北条一次性爱过后曾冷笑着对她说,他说:“冥月,搞不清自己身上的是谁就只顾发情,那是禽兽才惯做的事儿。”记得对此话,当时自己回了一个同样森冷的笑容给他,冷笑着看淡,冷笑着任他千嘲百讽也不为所动.但是今天,事情放到了自己身上,夏流月却该死的在乎,她本以为是自己成全了北条,是自己用性命让他爬上了组织那个人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位子,做为对他的补偿,她一直以为自己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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