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陶艳从杏林苑出来,已经入夜,镇国公府晚风四起,花园的池水碧波涟漪,端的是风清月皎,春暖花香。
信步往回称心居,今日才将丢了几月的一草一木,重新收进眼底。他生时注定了女命男相,只识黛墨描眉毛,原不过是苍茫人海中的一粒浪蕊浮花,偏生遇到了相生相克的人。
是幸焉祸焉
他努力摇头要将这个人的容貌销蚀而去,可老天就是不让他称心如意,硬要把这相生相克的人推到他的眼前,叫他想忘记,想丢开,想重来,却怎生不能。
推开厚重的雕栏大门,咯吱一声,缓慢映入自己眼帘的,竟然是明堂红烛。
高高的床榻上,掀起半壁曼妙床帐,一人独坐床头,等他多少时候。
陶艳将门轻轻合上,对着那朗目疏眉,英英玉立的身影道:“你来了”
男人起身迎面走来,不等陶艳转身,就从身后轻柔的缓过他的腰身,将他拦进自己的怀抱。
北谛君贴近陶艳的耳际,低低呢喃:“你要休夫,我由着你,只求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
陶艳没有动,任由这个男人抱着,他的鼻息扫过脸颊,微微触动了他的神经。
可是,既然已经不再是镇国公府的人了,还有留在这里的可能么
“明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夫人,所以,镇国公大人,我就没有必要留在镇国公府了”
男人听完这句,依旧不死心的蹭着他的脖颈。
“你不愿意留在这里也行,我在别处给你找个住处,你喜欢哪里都行,只让我能够每天看到你”
“镇国公大人”他轻唤一声,陶艳自然有理由相信,北谛君不会不明白,他说的休夫的含义,可不仅仅是指从镇国公府搬出来。
“你有莺俦燕侣,江山责任,我陶艳不过孑然,想要天高任鸟飞,我也但求你,放手任我游历山河你的笼子关不住我,既然关不住,又何必要屡败屡战的为我劳神劳心呢”
男人松开了环抱他的手,将陶艳的身子掰过,他凝视对方的时候,哀思如潮。
他的深邃双眸里,映出了陶艳小小的身影,这一眼,融进了许多情感。
往事历历在目,他的霸道,他的蛮横,他的情义两难,他的追人不舍。
还有,他在床上,疯狂纠缠自己,狠命撕咬掠夺的抵死缠绵。
寂然无声,然,胜有声。
陶艳扭过头去,他不愿意看自己在北谛君的眼里的渺小样子。
可对方不由他,硬生生捏过他的下巴,强迫他回应自己的温情蜜意。
北谛君道:“我可以放你走可你必须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陶艳灿然笑道:“也许一日,也许一年,也许,我贪恋红尘美景,寻到了自己的桃花源,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了”
听到他说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来,北谛君的脸,明显垮了,他揪过陶艳的肩膀,厉声道:“一辈子都不回来难道你在心里,就从来没有一次把我放在心上么”
陶艳勾勾眉角,想了想。
“有”
这句如同一颗定心丸,北谛君好像在风浪里颠簸了一圈,从高端跌入谷底,又从谷底缓慢爬上了中锋。原来凝重的眉头,瞬间豁然开朗。
陶艳第一次很郑重的回答了他的问话,告诉他,其实他在他心里,也是存在着的。
北谛君喜上眉梢,又得寸进尺:“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爱
陶艳歪着脑袋,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苦恼样子。
等了片刻,这小东西竟然给出了那么一句总结陈词,差点没有把北谛君当场呕死。
“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你”
“你”男人再次被成功的惹火了,恨得牙痒痒,直接勒过陶艳的腰身,把人顺带着拉着抛上了床,“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皮紧了”
三下五除扒光了对方和自己的衣服,北谛君扯上香软的被子就把两个人一起裹上了。
陶艳拼命的扑腾着从北谛君怀里想探出脑袋,结果又被一双大手给按进怀抱里。
小家伙被憋了气,气喘喘的说:“你想闷死我啊”
“闷死算了,省得每天扰得我心烦意乱”北谛君开玩笑着把陶艳的脑袋抓出来,捧着他的脸就是吧唧一口亲了下去。
“很好,今天很乖,不乱跑乱动了。”
两具光溜溜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肌肤相亲,对方的温暖瞬间传到了陶艳身上,让他觉得分外热络。
“最后一天了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大发慈悲的考虑。”
身旁的男人瞪大惊喜的眼睛,“真的”
“衣服都被你扒光了,你这是欲擒故纵是不是”陶艳狠狠的瞪了一眼北谛君:“要做就快做,别婆婆妈妈矫情了,你又不是什么大善人,这事你最行了不是”
北谛君抱过温暖的小身躯,他确实对这个敏感的身体,很受用。
光光只抱过一次,就让他想他想的要命。他惦记陶艳的味道很久了,如今得到了身体主人的同意,北谛君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这也许不是陶艳出自内心的想要与他欢好吧,或者只是因为明天要走了,而给他的特殊款待,多少有点同情,怜悯,或者施舍的意味。
北谛君强忍了自己的欲望,指了指自己的唇,很是艰难道:“我只要你亲亲我”
“这样就好了”陶艳支着脑袋问,他不太相信这个纵欲的男人能够放着嘴边的肉竟然不吃。
“恩。”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陶艳抬起下巴,对准了北谛君棱角分明的嘴唇,轻轻啄了一口。
“啾”
只是一下下,就从对方的唇上弹开了。
可是没有想到,不过是这蜻蜓点水的碰触,禁欲太久的北谛君马上血脉膨胀,下身起了强烈的反应。
两腿间的巨物瞬间变得灼热和坚硬,生生抵在了陶艳的小腹上。
陶艳感到了这层明显的变化,却一点都不慌张,对着北谛君道:“那啥,你刚自己说的,只要亲亲所以,我现在睡觉了,晚安”
说完转过身子不去理会他,从北谛君的怀里钻出来,滚到了床脚。
北谛君捏着拳头咯吱响,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掰开陶艳嫩嫩的屁股插进他的小小幽口灭火。
这个家伙,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在煽风点火,还故作纯良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北谛君脑袋发热,抓过陶艳的身体,对着他威胁道:“你说,要是我多做几次,把你做到昏迷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你明天是不是就走不成了呢”
陶艳的脸上浮现笑意。
“镇国公大人您尽可一试看您是不是真能把我做到昏迷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称心居。
偶尔有几声觅食的鸟雀在早就长出新芽的梧桐树上高叫。
北谛君翻了个身,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之中一点点意识缓慢复苏,依稀记得,好像是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终于抱着同样疲惫不堪的陶艳睡着的吧
昨天晚上,跟陶艳纠缠到天昏地暗,连自己都既不清楚,自己跟小东西欢爱了几次,四次五次好像更多
小家伙在自己的怀里又抓又挠,又哭又笑,疯狂到令他都几乎吃不消他。
他想就这样一辈子把他揉进自己的心里,不舍得放他走。
那么想着,脑子突然打了个激灵,北谛君的脊梁一阵凉意,蓦然睁开双眼,可惜已经迟了。
床榻上,依旧只剩下了自己。陶艳睡过的地方一片冰凉,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的
果然走了啊
北谛君不动声色,没有像以前一样从床上跳起来集结几百几千的人地毯式搜查他的下落。
他翻了个身,将陶艳睡过的地方一并横竖躺了,嗅嗅床上留下的气味,陶艳身上的香味依旧残留。
忽然门口脚步声联动,琉剑在门口惊觉地唤道:“主公主公宫里宫里来圣旨了说是说是陶公子的休书到了”
休书
呵呵。
北谛君把头深深埋进了被子,他从心底里笑出声来。
“恭喜,你终于成功的从我手心里逃出去了”
他合上眼睛,脑海里却始终是这付黛眉皓齿,芝兰玉树。
方才到了曲终人散那刻,不再强求,只道是对方称心如意,自己也便跟着一起了。
你要自由,我自会让你游目驰怀,纵横四海。
你若回来,我必将全心全意,对你始终唯一。
你若不回我也终生等你,一步不离待我白头归去,平生足矣。
浮云朝露,白驹过隙。
转眼过了三年,这年冬天,林寒涧肃,冰封千里。
大概,到了年关。
雅公子在这年秋天的时候,还嚷着要等到来年春天,看杏林一望的十里杏花。
如果有可能,他还要等陶艳回来,跟他一道喝新酿的杏花酒,然后一起在亭子里晒太阳,就跟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拎着鸟笼一步三跳的他那时一样。
可天不遂人愿,雅公子还是没能等到来年开春。
待雅公子再也不愿意喝药的第五天,终是由了自己的性子,撇下北谛君而去。
腊月寒冬,京城下了一个月的鹅毛大雪。皑皑白雪,浓烈而肃杀。
镇国公府上下哀号恸哭一片,北谛君抱着雅公子的身体,喊他的名字,跟他说了一宿的话,可终究,他没有再睁开眼睛对他笑过。
雅公子说:“姐夫,有陶艳在,姐姐应该放心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北谛君没有回答,但只是哽咽,仿佛一夜,那所有的过去都跟着雅公子的撒手人寰而一起消逝了。
在外三年的陶艳,路过江南探望之幽的时候,从周
龙啸都市下载
柏轩在嘴巴里,听到了雅公子病危的消息。
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陶艳终是没有赶上见雅公子的最后一面,他从后墙翻入镇国公府,等来的却是整整一个府邸的白衣素缟,和灵堂里摆放的一口紫杉棺木。
几百人的水陆道场,一切都是按照皇家规格操办,太后念及雅公子的深情,特许了按照镇国公正室夫人的等级送雅公子最后一程,风光大葬。
陶艳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没有见到北谛君,从灵堂里退了出来,不知为何,竟然拐到了杏林苑,知觉告诉他,北谛君也许就在杏林苑。
果不其然,那旧时雅公子的房间,灯火通明,窗口映出了一个男人仓皇而落寞的身影。
陶艳站在窗前,始终没有跨进去一步。
他看着摇曳灯火下孤单的影子,看着对方抱着雅公子身前用过的东西,嘶心裂肺的痛哭。
他也一道,在墙外,陪他掉了眼泪。
大概,又过了半年。
北谛君这才渐渐从悲伤中彻底走了出来,不再对着杏林苑,一望就是一宿。
陶艳常常从后院的高墙偷偷飞进来,看着北谛君一点点恢复,也便从今日才知道,为什么杏林苑前面的景致,会取名叫做“杏林一望”了。
这半年里,他和镇国公府的所有人一起,见证了宝姑娘生下了与琉剑的第一个男孩,又看着北谛君欣喜若狂的从琉剑手里接过孩子,做了他的干爹。
只不过这一切,别人都是在地上,他则是趴在房顶上。
可陶艳不觉得这有什么差别,一样亲眼目睹了人生的生死别离,悲欢离合。
这些年他走过无数山川河流,看过绝美的绮丽风光,蛮南,西北,大漠,戈壁,草原,再重新回到梦里的江南可这一切都如过往烟云,他不过是匆匆过客,哪里都没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叫他驻留一辈子。
所以,在他听闻周柏轩说雅公子病危的时候,他不假思索的赶来想见他最后一面。
他想告诉他,他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雅公子他说的“称心如意”。
可惜,迟了。
那日艳阳高照,风和日丽,已经是夏末,知了在树上叫个没完,陶艳觉得房顶上晒得他快成鱼干了,一跃而下,窜进了镇国公府的书房大院。
走到廊下才发现,今天北谛君没有去朝堂办公,竟然颇有兴致的在自己家里舞文弄墨,挥洒自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