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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朕当傻子+谋杀(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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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舍不得弄死，就只能亏往肚子里闷。”嚼两下羊腿，“甭跟爷说啥冰清玉洁话。她要真那么名符其实圣，圣什么来着，会跟男人私奔肯定选抹自个脖子一条道。既然不认命，跟世人一样俗气，那就干脆一了百了呗。都这地步了，谁还把她当圣女呀，她也配”
抽出腰刀，与同僚对视，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耐与怒火。不是皓祥他们没同情心，一切都被途中几次混乱给消磨掉了。从回疆到京城，蒙丹偷袭过好几次，伤了他们不少弟兄。一招一式毫不留情，皓祥只想早点解决早点回家。说起来，含香蒙丹可怜，其实老乾也很无辜呀，无缘无故脑袋上多了顶绿帽子。他出兵，可不是为了让兆惠替他抢美人来着。战后，人家也没提出要美色进贡。是阿里和卓自己，上赶着把他那色天香却满脑袋稻草女儿送来，明晃晃。而且，还当着众人面大声说出来，颇有点强迫中奖意味。
“住手不要打了，不要伤害他”看见蒙丹手臂挂彩，含香不管不顾地大喊起来。回语、汉语，夹杂着。
“不会吧”皓祥心中一个咯噔，要是让含香讲出两人关系，那么无论蒙丹死活，他们在场这些人都免不了被灭口。因为，瞒也不瞒不住呀。即使永琪愿意闭嘴，含香自己十有在疯狂之下也会对老乾实话实说。而且，肯定还是些刺激对方爆血管言语。
“保护娘娘”跟同僚交换一个眼色，故意卖个破绽，让蒙丹冲向含香马车。几人边缠边斗，正当蒙丹就要接近含香时，两把钢刀拦住了他脚步。皓祥不属于战斗型，已经偷偷挪到了马车旁边。这时，突地大喝一声，“娘娘小心”拉着含香胳膊一拽，在众人看不到视线里一个手刀劈她后脑勺上，“呼，世界终于清静了。”
永琪也不傻，明显感觉事情不对。但却只站在周围指挥，看着，不干涉。反正来人性质，绝对可以定为刺客。虽然，不知道他是想掳人还是想杀人。既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含香没机会又跪又求地讲述自己哀怨缠绵沙尘暴故事，永琪身边也没个鼻孔君自作主张出馊主意。因此，结局非常之现实主义。蒙丹，单挑侍卫们一群；侍卫们，围殴蒙丹一个。“回五阿哥，刺客全歼。”
“这样啊，那就留几个人看守尸体，等刑部来处理。其他人跟我回去复命。”
进到养心殿，永琪也不敢瞒，一五一十将当时情况说了个遍。老乾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不要伤害他”一个有妇之夫，要求下属不要伤害一来历不明疑似刺客，且对方性别为男。树枝打在窗沿上犹会怀疑是否有人窥视老乾，能不多疑，想歪吗“去，把富察皓祥几个宣进来。”永琪知道有限，精通回语他们总该清楚得多吧。
坤宁宫，武则天心不在焉地看着五格格写大字，冰影进来附在她耳边低语。“好孩子，先练着，额娘有点事。”她笑着嘱咐了女儿几句。穿过厅堂，进到另一个屋，小泉子已经侯在那。“怎么样，快说。”
“里边消息打听不到。不过，五阿哥跟富察侍卫几个都毫发无伤出来了，应该没吃亏。之后，皇上派了好几拨人。一拨，去了刑部；另外，是去兆惠大人府上传旨立即进宫召见；最后，吴公公亲自出门，看方向是去了理藩院驿馆。还有，屋内收拾出不少碎渣子、碎瓦片。”
“你这样。”武则天犹豫了片刻，交代说：“想法子给富察侍卫递信，让他给我交个底，方便行事。”他他拉老夫人比努达海走得早，珞琳守孝误了婚事，武则天把她指给了皓祥。这次回来，就要成亲了。这样，她在大臣里头，又拉了一道绳，慢慢向富察家中层阶级渗透。
老乾也不翻牌子，在不少人来来往往进出养心殿后，在屋里闷了一天。心知其如今就跟一欲爆炸弹似，武则天也不去扮演知心姐姐，自找麻烦。
“娘娘，西内来人说，那位醒来后闹起来了。”小太监禀告。被打晕扔回住处，永琪选择性地遗忘了含香可能需要看太医，也没多嘴提醒脑袋上正冒烟老乾。维娜吉娜两个不通汉语，着急没用。其他太监宫女，见识过含香得罪太后本事，也没听到送她回来人通知，同样装了聋子瞎子。送行前没胃口，含香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被打晕，昏昏沉沉中，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彻底清醒过来。然后，立马又哭又闹地往外冲，要找蒙丹。
“哦，是吗”武则天不在意地问。“禀告皇上没”
“先去养心殿。”
“有皇上在，咱就不多事了。有什么必须叫到本宫，到时再说。”白痴现在才去凑热闹。
皓祥传回消息快捷且详细，武则天看了是哭笑不得。老乾这倒霉催了这回真面子里子全没了。男人最在乎尊严，一下子被剥夺了个精光。
召见时，皓祥讲出了明面上众所周知事实。刺客与上京途中屡次袭击大军人极其相似，其当时对话为：“含香，跟我走。”而香妃呢，回是：“蒙丹、蒙丹，不要打了，不要伤害他。”至于其他，没有了。
对话很可疑，但也不能仅凭几个字就定了含香罪，老乾心里是热一阵凉一阵。见从皓祥几个嘴里再问不出什么有用来，便懒得追究，赶他们出去了。兆惠又比几人敢说话些，不过也只说部分没那么难听。什么两人应该早就认识了呀，蒙丹似乎不想让含香进京呀。弯弯绕绕，把话题扯到了回疆一小撮捣乱分子，不想回满友好议题上。最后，还是吴书来从几个刚与进京族人搭上线回民嘴里挖出点不太妙消息：“据说，大概，他们圣女，全身香喷喷那位，跟情郎私奔过七次。”
“她醒了”盘腿坐在炕上，老乾阴渗渗地问。
小太监趴在地上，腿肚子直哆嗦，头也不敢抬地回：“是，皇上。”
“好，挺好”老乾面无表情一脚踩下炕来，李玉急忙上前替他穿鞋。“走吧，到西内去。一天没听见她说话，朕还怪想呢。”
吱呀，门被推开。长长影子映在地上，乾隆一步一步，默默走向含香。
“啊”美人翻白眼，两只脚踮起来快离地了。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掐在她细嫩小脖子上。老乾手上用劲，眼中喷火，面色狰狞。
“滚开”一声暴喝，踹开意欲上前解救主人维娜吉娜，再顺手，将含香重重甩在地上。
“咳、咳。”含香滚了几滚，躺着慢慢呼吸。
“起来”老乾语调平静地说，“你不是想出去，不是想要找人吗怎么哑巴了”
“蒙丹，我蒙丹”含香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老乾跟前，神态居然仍如平常高傲、不可侵犯。“皇帝，我到你这来”
啪一记响脆耳光，她再度被扇倒在地，鲜红五指印烙在雪白脸颊上。老乾咆哮着：“狗屁不情愿你当朕是什么，当大清是什么我呸，你以为自己很值钱是吗一个不知廉耻贱人还敢跟朕谈条件。”老乾被含香以换取蒙丹安全说法给彻底激怒了。“你以为，一切是你说行就行，说不行就不行吗今天，朕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天子之怒。”拉着她就往内室扯。维娜吉娜上前阻挡，“把她们拖出去，杖毙。”
衣裳撕裂声音。“狗屁圣女你们父女俩居然敢把朕当猴子耍，送个脏东西过来。你不愿那为什么不早说朕有求着要你来吗朕有让人去抢你吗什么为了你族人谎话来了却不安分，朕看你是想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吧。不要紧，既然你乐意，朕成全。”
屋里屋外，主仆三人惨叫此起彼伏。在场人等心中发毛，却又不敢擅自离开，只能做掩耳盗铃状。
吊了皇帝不少时日胃口含香于青天白日下，被粗暴河蟹了。敬事房太监提心吊胆地问老乾道：“皇上，留还是不留。”虽然此次过程与正常侍寝天差地远，但毕竟也是发生了，该太监还是很尽忠职守地提醒皇帝。
“不留”老乾毫不犹豫地回答。本就是个执念，他又不是没碰过美女人。香点而已嘛，也不过如此。得到了，也就没意思了。更何况，这是个给他带来屈辱女人。
真相爆发，别说封妃，含香恐怕痛快一死都难。武则天得知，叹了句：“可怜、可悲，愚蠢呐。”这孩子，跟皓祯一样，完全是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货色，而且一样没大脑。奇货可居，是要看对谁，要看在怎样形势下。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含香确可怜。然而，她命运不是不可以改变。真相爆发，别说封妃，含香恐怕痛快一死都难。武则天得知，叹了句：“可怜、可悲，愚蠢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