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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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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相大白(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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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静坐的吉湘澜,继续说:“据江湖上的豪杰们揣测,「银衫剑客」被「飞云绝笔」点数处死穴,早在多年前,业已伤重身亡。”

    蓝天鹏未持严七说完,立即摇头一笑说:“这些传说,完全子虚,「银衫剑客」师伯,自幼经人传授,练就了「移穴神功」,家师虽然点中了他的数处死穴,却毫不发生作用。”

    吉湘澜却一旁插言说:“江湖上都知令师与「银衫剑客」交恶,不知他们何时恢复和好。”

    蓝天鹏见吉湘澜似是早已知道他的底细,因而愈加提高了警惕,这时见问,只得冷冷一笑道:“这是多亏那恶贼「黑手三郎」败露了自己的恶毒心机,所以家师在临终时,才告诉了小弟前来取衣剑的密语。”

    吉湘澜一见蓝天鹏冷笑,立即黯然说:“蓝世兄如此多疑,愈令小弟不敢置腹倾谈了。须知小弟星夜追来,实为关切蓝世兄的安危之故,而小弟虽然知道蓝世兄一些家世和蓝老英雄被害的种种经过,但是小弟对你的前来天台,竭力的避免谈到时下举世瞩目的「金刚降魔宝录」秘芨的事。”

    蓝天鹏未待吉湘澜说完,立即坦诚的说:“金刚降魔宝录」名存实亡,瞩目天下,根本已没有这本佛门宝典了”

    「索子鞭」严七,突然插言问:“听说有一部份在令师「飞云绝笔」处,令师与「银衫剑客」交恶动手,也就是为了那一部宝录之故。”

    蓝天鹏一听,毫不迟疑的说:“我可以人格担保,家师与师伯交恶,绝不是因「金刚降魔宝录」引起,至于为什么,这是师门的秘密,不便告知外人。”

    「索子鞭」严七,却以警告的口吻,说:“昔年「银衫剑客」所答应的比剑约会,有很多他尚遵约践赴,少谷主继承他的衣剑,是否也代他践未赴完的约会呢”

    蓝天鹏毫不迟疑的说:“那是当然。”

    「索子鞭」严七和吉湘澜听和是心头一震,面色同时一变,由严七郑重的问:“这些未践的约会中,包括少林寺的「法觉」长老,昆仑派的「玄清」仙长,还有西域的冰川女侠」,最重要的还是崆峒派的「玉虚上人」。”

    蓝天鹏未待严七说完,冷冷一笑,说:“一旦报过亲师之仇,立即前去践约赴会。”

    严七听得面色再变,不由关切的说:“少谷主,小老儿完全是一番好意,这些约会,绝对不可以前去。”

    蓝天鹏听得剑眉一剔,目射冷辉,立即沉声问:“为什么”

    一旁的吉湘澜,立即岔开话题说:“我们暂且不谈这些,现在我问你,离开天台,你要去哪里至于蓝世兄的杀师仇人「黑手三郎」,小弟负责给你擒住。”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迷惑的问:“吉世兄怎的如此有把握”

    吉湘澜含糊的说:“至于为什么,现在对你说也说不清楚,以后蓝世兄自会晓得。至于焚毁冷去山庄,惨害蓝老英雄的对氏二贼,小弟陪同蓝世兄去找寻。”

    话未说完,蓝天鹏已摇着头说:“我现在还不想去找「黑手三郎」和对氏二贼。”

    吉湘澜和严七听得一愣,不自觉的脱口问:“那么你现在要去哪里”

    蓝天鹏淡淡的说:“我想先去括苍山。”

    吉湘澜和严七听得大吃一惊,面色倏变,不由同时震惊的说:“你要去括苍山”

    蓝天鹏傲然颔首说:“不错,瞩目当今武林,在年青人的一代中,「金线无影」的剑术,应该是属一属二的高手了。”

    话未说完,「索子鞭」严七,已不以为然的说:“倒也未必见得”

    蓝天鹏立即接口说:“听说还有一人是兰香姬。”

    「索子鞭」严七突然关切的问:“少谷主可曾见过那位兰姑娘”

    蓝天鹏摇摇头,风趣的笑着说:“我不但没见过那位兰姑娘,将来还不知道到哪里去找她呢”

    话声甫落,吉湘澜突然站起身,兴奋的说:“走,我们现在就去找「金线无影」,小弟也正想和她较量较量剑术,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找兰香姬。”

    蓝天鹏一听,立即蹩眉迟疑的说:“可是你和严世怕都有马匹”

    吉湘澜立即抢着说:“没关系,我叫严七将马让给你骑。”

    蓝天鹏一听,立即慌张的说:“这怎么可以”

    一旁的严七已哈哈一笑说:“我严七对剑术一窍不通,去了也是累赘。还是少谷主骑小老儿的马,和我家少爷一起去,我在仙居城进东门第一家客店等你们。”说话之间,取过吉湘澜手中的玉杯和蓝天鹏手中的酒瓶,并将吃剩的卤莱包起来,一并放进鞍囊内。

    吉湘澜见蓝天鹏仍有些迟疑,立即催促说:“我们快走吧,连夜赶一程,明天午前便可到达括苍山。”说此一顿,故意讥声说:“要不,就是蓝世兄不屑与小弟同途。”

    蓝天鹏一听,立即慌得起身解释说:“吉世兄千万不要误会,小弟迟疑的原因,只得觉得这样太委屈严世伯了”

    吉湘澜立即有些生气的说:“人家严七叔不是已讲妥在仙居城等我们吗”话声甫落,严七已将他的座马拉至蓝天鹏的身前,同时,笑着说:“二位有话路上谈吧。”

    蓝天鹏无奈,只得道声谢,将马接过来,但是,那边的吉湘澜,早已坐在马上了,于是,再向严七拱手说声「再会」,踩蹬上马。所谓良驹要遇檀骑人,也就是说,再快的宝马,如果一个不善骑术的人,同样的不能发挥它的脚力。蓝天鹏自幼喜欢骑射,对骑术堪称一流,是以双股一落马鞍,黄马已如飞出树林,竟如脱兔般,向前疾驰。

    吉湘澜也不甘示弱,纵马如此急起直追,两匹马俱是千中选一的好马,一经放蹄,奔驰如飞,尤其越野飞驰,马后立即扬起两道滚滚土城,弥漫的升向夜空。天台城里城外,虽然灯火点点,但两人为求放马飞驰,立即拨马微偏西南。

    两人两骑,就在西关城外大街的街口外,飞驰而过看看距离愈拉愈远,奔驰间,蓦然传来一声隐约可闻的女人娇叱蓝天鹏听得心中一动,立即游目察看田野。吉湘澜一见,心知有异,不由关切的问:“蓝世兄,有什么不对吗”

    蓝天鹏立即迟疑的说:“方才我听到一声女子叱声。”

    吉湘澜正待说:“你恐怕听错了吧”右前方果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女子怒叱。

    “你这下流贼。”怒叱声中,挟杂着男性的轻浮邪笑。就在尖那声怒叱甫落的同时,吉湘澜一马当先,向着右前方一片荒草阴影处,如飞冲去。

    蓝天鹏拨马疾追,凝目一看,发现那片阴影,竟是一片荒草及膝的荒废墓地,在墓地品,正有一个持剑的男子,战斗一个青衣持剑女子只见那个持剑男子,身穿灰绿长衫,发誓上也束着儒巾,看来一派斯文,但他的剑势却仅走下盘,逼得对方女子,不时娇声怒叱。

    正打量间,一马当先的吉湘澜,已清脆的怒叱一声:“狗贼找死。”怒喝声中,身形已凌空而起,同时,突然暴起一道耀眼寒光,宛如惊虹经天而降,直向墓地中的男子刺去身穿灰绿长衫的男子一见,立即跨步斜身,闪过青衣女子的一剑,急迎吉湘澜。

    只听「铮」的一声金铁交鸣,溅起数点火星,接着剑光一连两个翻滚,一声惊呼,身穿灰绿长衫的男子,飞身暴退三丈蓝天鹏飞马已至近前,这才看清,灰绿长衫男子,面色苍白,神情惊骇,胸前长衫,已被吉湘澜在一个照面之间,已经划烂,而对方的长剑,也被吉湘澜斩断。

    打量未完,惊魂甫完的断剑男子,突然望着吉湘澜脱口一声轻「啊」,而吉湘澜也不由一愣,显然双方似曾相识。断剑男子一定神,双看了一眼蓝天鹏,惶得转身狂奔,直向天台城方向急急逃去蓝天鹏见吉湘澜呆立不动,知道有意让那男子逃走,自然不便去追但是,急忙一定心神的吉湘澜,却猛的一跺剑靴,懊恼的自语说:“哎呀,不能让他逃走了呀。”

    蓝天鹏原就认为不该轻易放走那中年男子,因为他出招下流,戏辱女子,按照武林规矩,重者割鼻削耳,轻者也该严加告诫,吉湘澜轻易让他逃走,实在令人不解。这时一听吉湘澜的懊恼自语,立即脱口说:“让小弟捉他回来。”说话之间,身形如烟,宛如掠地流星般,亮影一闪,已到了仓惶逃走的中年男子身前,伸手处,已扣住了中年男子的右腕。

    正在狂奔的中年男子,只觉两眼一花,右腕已被扣住,再想反抗浑身已,两腿一弯,已瘫跪在地上。吉湘澜看得神色一惊,绿衣少女则惊得脱口一声轻啊,两人都愣了。蓝天鹏微一提臂,已将中年男子的身体提起来,正待喝斥,吉湘澜已慌得急声阻止说:“蓝世兄且慢。”

    蓝天鹏听得一愣,和绿衣少女同时不解的望向吉湘澜。吉湘澜面有尴尬神色,略微一顿,才勉强说:“这厮的两位主人,均与小弟有一面之识,请蓝世兄看在小弟的薄面上,放他去吧。待小弟将方才发生的情形,设法告诉他的两位主人,严惩他一顿,也就是了。”

    俗语说:「打狗看主人」。这仆人比起狗来,当然又重多了,蓝天鹏一听,立即淡淡上笑,说:“原来是这样的。”说罢,缓缓松开了中年男子的右腕。中年男子谢也不谢,略一运气,飞身纵起,展开轻功,直向天台城方向驰去。

    也就在这时,树林方向已传来一声充满焦急的苍劲呼声:“馨儿,馨儿”

    呼声甫落,立在吉湘澜身边不远处的绿衣少女,已应声说:“爹爹,我在这里。”

    蓝天鹏和吉湘澜,转首一看,只见一道快速人影,正由西边树林内如飞驰来。绿衣少女一见,立即挥动其纤纤左手,再度清脆的说:“爹,快来,崆峒派的那人已经被这两位少侠打走了。”

    蓝天鹏听得心头一动,原来那人是崆峒派的俗家弟子,不知这位吉湘澜怎会与他们相识心念未毕,那道如飞驰来的黑影,已经到了近前。只见那人,六旬年纪,灰花胡须,身材瘦长,着灰呢灰袍,双目人鬓,目光炯炯,两太阳穴高高凸起,一望而知已有了极深的内功修为。蓝天鹏打量间,已急步迎了过去。

    这时,绿衣少女,已肃手指着吉湘澜和蓝天鹏,面向老人,说:“爹,打走那匪徒的就是这两位少侠。”

    老人一听,即向蓝天鹏和吉湘澜两人,抱拳感激的说:“承蒙两位少位,仗义相助,救了小女一命,老朽感激不尽。”

    蓝天鹏未待老人话,已和吉湘澜同时拱手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份内之事,前辈何言感激。”

    老人爽朗的哈哈一笑,自我介绍说:“老朽蒋云聪,就住在身后林内的天聪庄内,多事的朋友,就以老朽使用的兵器「九环刀」作为老朽的匪号。”

    吉湘澜听得目光一亮,立即拱手说:“原来是「九环刀」蒋老庄主,晚辈久仰了。”

    「九环刀」蒋云聪,再度哈哈一笑,又指着绿衣少女,笑着说:“这是小女梅馨,老朽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也没有令她重新拜师,就将老朽的一套微末刀法,略加的修改,教了一套雁翎刀。”

    蓝天鹏立即赞声说:“令媛刀法熟练,绷、砍、剁、扫、扎,都已达到火候,只是碰上那等下流之辈,在气恼之下,无法发挥出刀法的威力罢了。”

    「九环刀」蒋云聪,听得十分动容,立即关切的问:“少侠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蓝天鹏立即谦垢说:“不敢,晚辈世居摩天岭「冷香谷」。”

    话未说完,「九环刀」已惊喜的急声插言问:“敢问「金背刀」蓝老英雄”

    蓝天鹏问到老父,立即肃手拱手说:“那是家父。”

    「九环刀」立即热烈的向前握住蓝天鹏的双臂,豪爽的笑着,说:“原来是蓝少谷主,祖传绝学,武林世家,难怪能一眼便透了小女刀法的火侯,哈哈,昔年老朽亲赴「冷香山庄」向令尊大人请教刀法五十招后,令尊反以老朽的刀法对抗老朽,真令老朽既汗颜又感激,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旁的绿衣少女,见爹爹仅和蓝天鹏欢笑而冷落了吉湘澜,深怕吉湘澜不悦,赶紧在旁提醒说:“爹,你仅自谈话,怎不请两位少侠进庄待茶”

    「九环刀」一听,立即以歉然的口吻,欢声说:“抱歉抱歉,老朽失礼了,馨儿,快去拉两位的马”

    蓝天鹏和吉湘澜赶紧推辞说:“晚辈因有急在身,所以才星夜兼程”

    蓝天鹏一讲话,「九环刀」才警觉到还没有和吉湘澜请教姓名,因而改口问道:“请问这位少侠”

    吉湘澜赶紧恭声说:“晚辈姓吉名湘澜,世居华容。”

    蓝天鹏见「九环刀」没有惊喜表情,赶紧补充说:“吉世兄即是「霜剑神踪」吉女侠的公子呀”

    吉湘澜一听,神色焦急,慌得急忙去扯蓝天鹏的衣袖,正待出声阻止,「九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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