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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楚闲坐在湖边的小亭内,心不在焉的摆着棋谱,眼光却不时的飘出亭外。不远的地方,就站着那个固执的让人心疼的家伙。
明媚的阳光直直的照射在他脸上,才让那苍白的面色稍稍有些红润。自己拼命的给他补身,他也还是这个样子,别说胖一些,就是保持原样都做不到,反而更加清瘦了。
明明那天和他说的很清楚了,他就是不相信那个黑心的弟弟会害他,还是坚持要回国。好在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如今也只能在这太子府中四处走动一下,就是普通的士兵也可以看住他,倒是让自己省心了不少。
到底是谁教他功夫的,让自己现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一回来,他就不见了。可是,又不能对他使用武力。这个笨蛋,为什么就是搞不清现状呢,真是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顿
楚闲苦恼的叹了口气,捻起手中的棋子轻敲着桌面。若是真舍得也好,自己哪还用这么烦躁快被他气死了。
茗剑察言观色,看出楚闲心情不好,道:“主子,今晚的酒宴还是不要去了吧”自从云公子被主子气的吐血之后,主子就更加宠着云公子了。只是两人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没有吵架前相处的好。
楚闲轻哼道:“怎能不去打搅了别人的兴致可不好。另外,我也想看看他这次又耍什么花招。上次我竟然着了他的道,害的弃玉”
茗剑看着主子自言自语间,变得越发阴沉的脸,连打了几个寒噤。忽然听见“啪”的一声轻响,他低头看去,只见楚闲捻着的那枚棋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捏成了粉末。
正揣着一颗扑通直跳的心,身边的人忽然站了起来,把茗剑吓了一跳,奇道:“主子,您去哪里看起来云公子好像有事要找你。”
楚闲只作不见,背转身边走边道:“他一定又要说回去的事情。以我现在的心情,只怕和他说不了几句就会僵了,你告诉他,有事明天再谈。最起码等我心里舒服些”
舒服茗剑幸灾乐祸的想着,不知二皇子手下的哪位又要牺牲一下,充当主子的出气筒了。只不过,主子的借口也太差劲了,谁不知道他是怕了云公子啊
“明天再谈”我与茗剑说着话,眼睛却看着楚闲离去的方向。是不是我上次太过坚持,才惹他不高兴了呢
“云公子放心吧,明天主子心情一定会不错。到时候您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了。”
“只怕明天的明天,他也不会答应吧。”忽然对他的说法有些好奇,我问道:“为什么是明天”
“这个,因为今天主子要去赴宴,顺便可能整整二皇子的人,呵呵。”
“去楚晟府上,会不会太过危险”
“是去宫里,皇上想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吃顿便饭,顺便说说话。您放心吧,在宫里是没人敢耍花样的。听说出主意的是容妃。”
“容妃沈怡容”有她在,只怕没什么好事。
看茗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忍不住道:“人心难测,这位容妃我也是认识的,你务必提点太子,万不可掉以轻心。”
他见我说的郑重,忙点头应是,又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我转告太子”
迟疑了一会,我道:“没有,你这便去吧。”
其实今天是我和薛怀谷约好见面的日子,我正在犹豫要拿什么借口搪塞一下。谁知他恰好有事,倒省了我许多麻烦,待会偷溜也会方便很多。身上的功夫已经恢复了大半,翻个墙还不成问题,只是我怕显儿会加派人手,所以一直瞒着没告诉他。
回到房中,等了不久,眼看天色暗了,想来显儿也已经走了,我便取出迷香点了起来。
耳听得几声轻响,探出窗口一看,只见守在门口的几个侍卫都已经昏睡过去,算算时间,这迷药坚持到我回来绰绰有余。因为显儿吩咐过,我住的地方不许打搅,所以除了这几个人,一般不会有人过来。我将他们靠墙扶好,又一次“越狱”成功。
才到了地方,就觉得薛怀谷脸色有些不大对劲,处处陪着小心。只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安,刚走到密室里,就问道:“出事了吗冰言和球球有消息了”
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一会,道:“回阁主,暂时还没有他们的消息,不过前几日有人在当铺看见了这个”
他从背后缓缓的伸出手来,手中握着一柄比寻常稍短的利剑,剑锋在灯火下闪着幽蓝的光芒。
“无常剑”我轻轻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忍不住在颤抖。这把剑冰言从不离身,怎会到了这里
伸手接过无常剑,原本轻盈的宝剑,到了我手中却重逾千斤。剑柄上的凉意沿着手臂,直沁入心底。
“可曾派人打听过,这剑的来历”
薛怀谷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异常,长话短说道:“是陵国边境的村民在一个树林中发现的,辗转流落到显国来了。不过听说他发现这把剑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人。”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周围没有尸体,只是怕刺激到我,这才换了说法。即便如此,我的脸色还是没有什么好转,这样说,冰言就是生死不明了
忽然抬头,却见他眼神躲闪,紧盯着他道:“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欺瞒阁主,你应该清楚是什么罪责。”
我也不想用自己的身份压人,只是事关冰言和球球的生死,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都不能放过。
尽管如此,他却还是强辩道:“属下并没有欺瞒阁主啊,请阁主明鉴。”
“我在有些方面可能会糊涂,不过这种时候,你最好不要骗我。”
他考虑了许久,终于有些松动,道:“阁主,还没有确凿证据,所以我才不想惊动您。听说那人发现剑的地方,有打斗的痕迹,和干涸的血迹。”
果然出事了
明帝sodu
我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茫然地朝外头走去。
薛怀谷放不下心,紧跟着我走了出来,一边道:“阁主,这只是谣传,并不能当真啊。”
我强压着心口的不适,道:“对,只是谣传罢了。我过一阵再来。”
漫无目的地在荣京热闹的街头游荡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周喧闹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抬头一看,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回太子府的前门了。机械的转身,在门口众侍卫稍稍惊诧的目光下,直直走了进去。当下就有人匆匆跑进去禀告。
我才走到中庭,就见楚闲带着茗剑快步迎了上来。他一到我跟前就站住不动了,夜色浓重,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茗剑像做戏一般在他身后手舞足蹈,表演着哑剧,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我摇了摇头示意不懂,就见他颓丧的低下头去。
转头对着楚闲,看见他平安回来,因为冰言而慌乱的情绪平定了些。感到他似乎有些不悦,轻声问道:“你回来了是不是有人为难你”
他沉默着,伸手握住我的双臂,忽然猛的一紧。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我忍不住呻吟道:“痛显儿”
淡淡月光下,他的眼中闪烁着一股危险的光芒。他贴近我的耳边,咬牙道:“你也知道痛吗你知道我发现你不见了,是什么感觉吗有什么事要你偷偷摸摸地溜出去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他捉着我手臂一阵猛摇,直晃得我连站都站不稳。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我已经被他扛在肩头,朝里走去。
只听茗剑在一边劝着:“主子,您消消气,云公子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再说,皇上的意思也不是非要您娶那位小姐,您再推脱一阵不就成了”
小姐老皇帝给显儿指婚了所以他才这么生气的吗我想要开口询问,可是被他这样扛着,胃里压得难受,连喘气都成了一件辛苦的事。
楚闲听了这话,脚下丝毫没缓,只轻哼了一声。茗剑的脸色当场变了,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他直接冲入房内,轻轻一抛,就把我甩到了床上。好在这床铺垫的厚,后背只有一点疼。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趁他转身关门的功夫,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结果脚还没沾地,他已经回来了。
我不着痕迹的挪到床边,悄悄地把无常剑塞到一边。房中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他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道:“你身上还藏着那些迷药之类的东西吧。”
说话间他已经逼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为了你千方百计的拒婚,可你却还有闲情四处转悠。我是不是错了,不该这么纵容你。或许我应该把你牢牢握在手中”
“嘶”的一声,身上半副衣衫被他扯了下来。天气渐热,我只穿了一件衣服,这一扯,露出胸前一大片肌肤,腰间的几只小药瓶也滚落下来。
顾不得身上的衣服,我急忙捞起其中一只玉瓶,剩下的小瓶都摔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被我抓住的玉瓶原是用来装那最后一颗真元丹的,虽然现在已经空了,不过它是涟送的东西,我一直好好收着。
楚闲盯着我手中的药瓶,已猜到了它的来历,微怒道:“这种时候,他还要出来凑热闹”
手中的玉瓶似乎激发了他心底的怨气,下一刻,我就被他不管不顾的扑倒在床上。论到力气,我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他的。
近在咫尺的凤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欲望。被他用这种裸的眼神看着,我只觉胸口气血翻腾,羞愤难当。上次的意外,我并不怪他。可是这回,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积聚了些力气,我嘶声喝道:“楚闲你给我放手”
他听了只稍稍一顿,接着又埋头到我颈间,轻轻的咬着。
“步显”
这一声拼劲全力的喊声,终于让快陷入疯狂的楚闲停了下来。他的眼光从身下那具诱人的身体上移开,看向了它的主人。与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一对上,就像一盆冷水从天而降,一瞬间,消失的神智都回来了。
看着眼前人狼狈的样子,苍白的脸色因生气而泛着一抹动人的嫣红。身上的衣服散开了大半,露出臂上五条红中带紫的手指印,自己一时冲动,竟然这么用力吗真是该死还有急促起伏着的胸口,上面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疤痕,怎么像是剑伤
手指不自禁抚上那块伤疤,只觉身下之人浑身一颤,紧张的整个人都绷了起来。抬眼看去,他的眼中竟然是深深的忧伤和失望。
楚闲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好像被人一下子掐住了咽喉,难受的喘不过气,最受不得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看着。
单看那伤口的样子,险险贴着心脏,这么说,自己差点就失去了眼前之人他这半年里,究竟还遭受了什么苦明明发下誓言要保护他,这才发现自己是自私的想要占有他,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停的在伤害他。
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问道:“弃玉,你这伤”到底是谁干的我一定要让他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感到他手上的劲道松了些,我侧过身,让那半片衣服可以遮住全身。用尽量平稳的口气说道:“我累了,想回去歇着,希望太子恩准。”
他愕然半晌,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称呼他。接着就从床上退了下去,拉过一边的薄被,轻轻盖在我的身上,低声道:“今晚你就睡这里吧,我去别的地方。弃玉对不起”
我偷眼看去,正见他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顺手合上了房门。算算他应该走远了,我闷在被子里,蜷缩着咳了起来。吐出的血不敢沾在别处,都染在了那半片被撕下来的衣服上。
显儿,你这个坏孩子,我该拿你怎么办若是被你知道,只怕又要自责半天了,所以,不要怪我狠心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