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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改文时间慢慢地过去,人群也慢慢安静下来了,这时韩箫却出人意料地说话了,“我要那个那个紫色盒子旁边那个。”那些谜面都是被封起来的,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韩箫指向一个看起来也不是很起眼的盒子。众人都很是疑惑,她纠结这么久就纠结了这么个结果众人有些失望,岳礼却觉得没那么简单,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韩箫的动作。
旁人可能没看到,韩箫离得近却看得清清楚楚:在她指向那个谜面时,那摊主的身子一颤,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伸出去拿谜面的手也颤颤微微,取了很久也才取了下来,连同那个紫色的盒子一起。伸出轻轻地摩挲了几下,这才慢慢地把谜面取下来递给韩箫。
韩箫接过那摊主递过来的谜面,缓缓打开,面上一动,却又立时回复了平静,折起了谜面。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像这种做生意的猜谜,无论你看到的谜面是什么,你猜不猜得着,都必须把它重新密封起来,不得告诉他人。
众人见韩箫缓缓地卷起了谜面,都露出了期盼的目光,等待着她的答案,只是,时间很是漫长。
摊主的心里此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她不知道该期待还是该失落
“大婶儿,能把这个打开看一下么”韩箫轻轻递过纸轴,却出人意料地指着那个紫色的盒子问着摊主。
众人早已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做什么了,视线也就只能随她的动作而动。摊主也愣了,她要打开这个是何用意呢心中实在疑惑,她便不由刘询问出声,“小姐,这”
“大婶儿别急,我只是想让内子瞧瞧是不是喜欢罢了。”韩箫笑着对摊主说,也为众人解了惑。
旁人心里又是另一番计:这人定是猜不出来这谜面,就只好拿她夫郎做挡箭牌。想也知道,她夫郎自是向着她的,为了不让她出丑,就会说不喜欢,那她就可以以此为借口不猜这谜面了。这人真黑旁人心里虽作此想,可想看热闹的心理还是留住了他们的脚步,都不愿就此离开,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心里所想才甘心。
也不知道那摊主会怎么做
青衣也不知道韩箫到底是要做什么,他要怎么才能配合她,只能观望。其他的人也在观望
“这个”摊主有些犹豫,毕竟这还没有开过这先例。
韩箫望着摊主,轻启嘴唇,做了个口形,却没有出声,但却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摊主明显一愣,却只有一瞬便哈哈大笑,有释然、有不舍“既然如此,那就打开给予这位公子一看又何妨”
众人还在呆愣间,那摊主已经在打开那盒子了是两副耳饰这个世界有一风俗,那便是无论男女,出生后周岁时都会由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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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穿上耳洞,父亲不在了的由其他男性亲人代替。只是,女子长大后可戴耳饰,也可不戴,而男子及笄后却是一定戴有的。而且戴的耳饰也有讲究,女子一般要戴的话就戴无坠的,男子则戴有坠的。这个世界的衣饰上除了男子偏淡色繁复一些,女子的偏沉重单调一些外,区别就在于这耳饰了。
那盒子里面两副耳饰:一有坠,一无坠,明显是一对。青翠欲滴,珠圆玉润,色泽饱满,看得出来都是用上等翡翠精心打磨而成的。果然是个好东西韩箫暗赞,难怪之前那摊主拿下来时脸上呈现出那般不舍的神色了
只是,韩箫似乎猜错了。
“这个是我送给我夫郎唯一的礼物了,可惜唉”那摊主取下之后却迟迟没有递给韩箫,轻轻用手指抚摸了那盒子几下,似是在抚摸着几世单传的女儿,这才开口。
说到这,那摊主顿了下,其他人也在屏息聆听。
摊主叹了口气继续说,“当年我跟夫郎刚成亲时,家境并不好,加上结婚五年都无所出,我妻夫二人自是有些郁郁。我还好,虽说有些遗憾,但也不至于因此辜负了内子。可内子却因此郁郁寡欢,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在我们成亲的第六年,来了个游方神医,我们原本也抱什么希望。也许是老天垂怜,只是经那人一治,他竟奇迹般地有了身孕。这可乐坏了内子,当即要大谢那神医。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神医早就告知过我,他那身子因为这些年的抑郁早就已经垮下去了,不能再受孕,那样会有风险。”
那摊主说着仿佛看到了当时自己心中纠结的情形,脸上神色亦是晦暗不明。良久之后,她继续说:
“可我眼见他一天天消沉下去,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想赌一把。求了那神医医治好内子,为了让他心情好一点,还把祖祖辈辈当传家宝传下的一枚玉质印章给拿出来找了个玉器师傅预备为他打制一个小东西。那印章不小,那师傅问我打成何物。我自是没有主意,就让那师傅自己看着办印章是送出去了,可家里也实在是一贫如洗了,我没办法,只得拜托邻里照顾下我夫郎,自己去投了军。我不敢走远,也是巧,我们生在边城,那军营就在邻县。我很努力,为的是在内子生产时能向将军告假赶回来。我一切都打算得很好,几乎是算着日子过的,还记得我向将军告了假,连着赶了两天的路程,回到这里。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家,我先去玉器师傅那取了礼物,我想给内子一个惊喜。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就在我踏进清风镇的时候,我夫郎早产要生了,就在我赶往玉器师傅那的时候,我夫郎正难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最不知道却最应该知道的是我再不快点我就见不着内子了”那摊主说到这儿,一直平静的脸上浮现了无比悲痛的表情,一滴浊泪滴在那厚实的手背上,晕染了一片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