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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男人(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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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四+二十五(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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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24

    漫漫红尘远三千繁华路

    秋风几度忍回顾情为何物

    尘缘尽何处是归宿

    安宁一直觉得装傻也是看天份的,六天后,他彻底明白,烨比自己有天份。

    六天里,无论安宁怎么向他问起卓御医的事,他都能一语带过,让人无力追问。

    总之,他断不会让安宁插手,也绝不会让他淌这滩混水。

    所以,即使烨天天和安宁一屋呆着,也没让他打探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事实。卓御医失踪始终是个迷,貌似还是一个只有当事人知道的迷。

    以安宁对烨的了解,烨不可能轻易去杀一个,即使他有那想法和权利,他也不会。

    所以,卓御医的失踪,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软禁。由此可见,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有一个不变的真理,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早。

    安宁无语的看着宽大的床上躺着某个呼呼大睡的家伙,深受刺激,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他,终于决定,夜探行宫。

    轻轻抬起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手,安宁掀开被子,捏手捏脚的下了床,睡梦中,他轻身翻了个身,屏息,等他不再动弹。

    烨从安宁承认是李没那天开始,就堂而皇之睡于他榻上,坚持要和安宁重温多年旧梦,其实安宁甚想反抗,只是当时没力气,反抗被他无情的驳回。

    安宁连忙收回盯着烨的目光,顺手扯下烨挂在腰间的腰牌,随意披上厚厚的披风,快速出了门。

    夜深人静,四处都悄然无声,安宁小心避开站岗的侍卫,努力寻找可以关押卓御医的隐蔽处。

    风寒露重下,寒窗苦读一书生,安宁打开行宫后花园废弃的房子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此画面,即使此时的他双手上有铁链,他依然平静无波的捧着医书认真研读。

    卓御医,名卓月桂,两年前进入太医院,比他上任早了两天,同在一片红墙绿瓦下,见面的次数就算不多,理应也会有个别一次,可是安宁在乾清宫两年,从没正面看过他。

    有他的地方没有安宁,有安宁的地方,绝不会撞见他。

    此时,安宁从门口走到桌前,在他身边坐下,他依然没抬头,仿佛世间一切动向都和他无关,只有那医书才是他热切关注的。

    良久,在安宁都想打哈欠时,某个年轻有为的御医才放下研究了一半的医书,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贝勒爷到此有何事。”

    对面的男人,不对,他应该还只是个少年,如果忽视他些微青涩的脸,温文尔雅足以概括他给人的第一感觉,只是感觉终归是感觉,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眼流露出的排斥和敌意,只是一眼,安宁都能彻底明白,这世上不光女人是祸水,男人也同样是祸水。

    “卓御医是甘愿在此的吗”不是安宁不相信铁链给自己的真实感,只是他表现的无关紧要,太让人疑惑。

    卓月桂晃着手腕上的铁链,讽刺的望着安宁,说:“既然知道我如何在此,何必多此一问,不过我倒是感谢贝勒爷,给了我如此幽静的地方,让我能专心研读医书。”

    字字刺骨,句句挑衅,那声贝勒爷叫的更是咬牙切齿,如果语气能杀人,安宁相信自己已经他被凌迟。

    这世上有这样一个人,知道自己排斥什么,所以选择刻意回避,可当避无可避时,即使你是尊贵如皇亲国戚,他依然对你不屑一顾,这人便是卓月桂。

    可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就心甘情愿的栽在烨手里了。

    栽的那么的万劫不复。

    安宁无视他讽刺的表情和话语,继续问道:“卓御医是心甘情愿的吗”

    他还是想问清楚,不问清楚,自己会心不安的。

    卓月桂可能没想过安宁又问了一次,诧异之余,眼帘低垂,缓慢道来,他说:“我是心甘情愿的,所以,贝勒爷不必费心。”

    他是心甘情愿的如果真是如此,那,卓月桂在此他只是帮凶,他自己才是主谋。

    安宁暗自叹息,又一悲情的主。

    “为何爱上他”安宁停顿良久,终于问出心中疑惑。

    可能是安宁问的太过直接和了然,卓月桂错愕的看了过来,片刻,才听他幽幽道:“不因权利,不因地位,只因为他是爱新觉罗。玄烨,三年前行宫里那一眼的蓦然回首,注定了卓月桂今后拥有一抹扭曲的灵魂。”

    卓月桂的话语很轻柔,眼神很温暖,如果没有加上后面那句,此刻经由他嘴叙述的应该是一件甜蜜的喜事。

    看着他前一句柔情蜜意,后一句打入地狱,安宁无语的想抬手给他一拳,可是想到和他不熟,硬生生的忍下此冲动,他道:“何以就扭曲了,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除了一方身体构造不同,还有何不同,都是尘世间一粒沙,奈何分那清,你的一句扭曲的灵魂,是在歧视你自己,还是在为你感情不坚找借口”

    同志,同性恋者,原来在哪里都让人觉得扭曲,也许只有在小说里,他们才是正大光明的,并且拥有画一般的名字,耽美

    安宁不鄙视同志,在他认为,任何人都有爱人的权利,不管是男人爱男人,还是女人爱女人,他们本身都没错,爱一个人,从古至今都没错,爱人更没有错。

    如果一定要说错了,那就是造物主错了,是他错放了肋骨。

    卓月桂呆愣的看着安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安宁为防止茶杯在他手上牺牲,连忙从他手上接过,他两眼无神的看着被安宁接过的茶杯,末了回过神来。

    他自嘲的说:“知道吗安宁,爱上你太容易,我回避了你两年,就怕自己有天,对你无敌意,那样的卓月桂会对人生失去活下去的勇气的。”

    “不甚荣幸的请你一直敌意下去。”安宁笑着看着他,然后坏坏的来了一句,“因为我们可是情敌。”

    卓月桂的眼神在安宁的话才完,瞬间冰冷,他道:“恨你同样容易,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我对你恨永远多过爱。”

    安宁想,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来的直接,不对,应该说,卓月桂从来不是拐弯抹角的人,爱人爱到极致,恨人恨到刺骨。

    这样的人不应困于此,太过危险,也太过可惜。

    安宁拿出在烨身上拿的钥匙,拉过他,帮他解下铁链,抬头望向不可置信的卓月桂,他淡淡的说:“从这里走出去,你就自由了,如果你选择重新带起铁链,我安宁发誓,有我在的一天,你永无见他的机会。”

    不是他心狠手辣,只是他不忍心让一孩子,从此不见天日的埋于此处。

    他的怨念太重,烨就算不杀他,也不可能放了他。

    “为什么”卓月桂不解的向安宁询问。

    安宁继续板正脸,冷冷的说道:“没有为什么,卓月桂,爱上他很累,那座后宫从来不缺人,所以,请放爱一条生路,让自己自由。”

    困在那座后宫的何其多,真的不差你我。

    为了一份名正言顺,他用尽了手段,甚至毁了人娇的一生,可到头来依然是原点,命中注定的,如何胜的过天。

    “对啊,爱上他很累,被他爱却很幸福,我一直以为我有机会,只要他喜欢的是男人,可是他要的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人,不管他是男还是女,他只是要他一人。”卓月桂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语带哀伤的说道:“安宁,对他好点,我放自己自由。”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更怕伤了他,烨给自己的,还一生,都还会欠着的。

    “卓月桂,你”看着他悲伤的表情,安宁一时无语。

    心有不忍,可依然要说,对不爱自己的人,复出太多,不值得,不值得啊。

    卓月桂无视安宁的欲言又止,转身拿起医书,在他身边走过。

    安宁看着他即使哀伤,依然毫无留恋的转身,内疚的因子一时蔓延在心底,自己是否,太过狠心

    其实,安宁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了。

    “安宁,如果七日前,我那针直接要了你的命,你说,他会杀了我吗”卓月桂在快出门口时,豁然转头向安宁问道。

    安宁恍然大悟,原来他有意杀自己,他说烨对他怎么不愿提一下,原来如此。

    安宁笑着且肯定的答道:“他会。”

    听了安宁如此肯定的回答,卓月桂突然释怀般笑道:“既然如此,贝勒爷更应该好好活着,那么珍贵的药材被你浪费,那可是很可耻的行为,你可别挂的太早,让我有机可乘。”

    他说完,藐视的看了安宁一眼,从容走开。

    安宁愣愣的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良久,轻笑出声。

    卓月桂真是个别扭的人,警告的话也能说的让人心里一暖。

    “卓月桂,愿你幸福,我会好好活着,让你永远没机可乘的,我保证。”

    独饮离情苦相逢知何处

    星垂天幕心事凭谁诉

    人去花落花无主徒留馨香馥

    景依旧失归途

    25

    自在飞花起舞,舞曳风中纤枝恰若流纨素。

    漆黑夜幕,月色如钩,风寂寥的穿过行宫大门,发出悲伤的回音。

    安宁站于门后,目送卓月桂远去,直至在也没那抹蓝衫的踪影。

    心里那颗大石顿然放下,他微笑着转身,想在烨没醒之前回去,继续会周公。

    因私放卓月桂,加上夜幕太过安静,安宁走在行宫里难免有些心虚,以至于动作都略显鬼鬼祟祟。

    眼看房门近在眼前,心里窃喜未完,大门已经被打开,安宁呆愣着看着开门的手,眼光顺着修长且宽大的手慢慢向上移,慢慢回过神的眼眸赫然定在斜靠在门上

    熟女的悲哀及前篇全文阅读

    的男子,冷冷寒风中,他穿着月白色里衣,脸色微寒,双眼正对上天空遥挂的一轮弯月,像是完全没看到他般的专注。

    那抹无视他的眼神,让瞬间清晰的安宁快速板正身体,他定定心神,小声道:“皇上这是也想午夜慢步”

    安宁自认问的很理直气壮,不仅为自己外出找了借口,也为他深夜为自己做开门郎找了理由。

    片刻,烨缓慢转头望向安宁,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安宁被他漫不经心的眼神扫的脊背发冷,他小心的环抱着被冷风吹的患冷的手臂,眨眨早已困到不行的眼睛,傻笑着继续说道:“今晚的月色不错,适合睡不着,出来走走,皇上准备走走吗”

    话才出口,安宁已经后悔,看着近在眼前的床,无比怀恋躺在上面和周公下棋的场面。

    烨看下弯月,悄然点头,“的确是好月色”

    听了他很是赞同的话,安宁瞬间来了精神,深怕他下一句就是出去午夜慢步。

    烨无视安宁瞬间的精神,抬手缓慢的拉拉月白色里衣,盯着他看了良久,直至空气里充满慢慢道:“如此好夜晚,你既然睡不着,那我们正好可以做点别的事。”

    别的事安宁彻底愣在原处,不能言语。

    烨慢慢向安宁靠近,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安宁下意识的连连后退,才退两步,就被他拉住。

    “不然岂不辜负此等月色。”烨环抱着安宁肩膀,语带暖味的在他耳边继续轻喃。

    安宁顿时手一抖,给了他一个过肩跤。

    而烨貌似早有防备,在半空一个翻越,稳稳落地,此时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被安宁拉得七零八落的里衣,全没当那一跤是一回事。

    安宁发愣的看着还在半空的手,还没缓过神,身体已经被他横空抱起。

    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被人以公主式横抱的方式抱起,安宁不可置信的叫道:“烨,你”

    话未完,门关闭,安宁和他已经纵身投入早先梦寐以求的温暖床榻。

    只是现在的安宁困意不在,紧张突生。

    “安宁很紧张”烨握住安宁有些发抖的手,翻身俯在他身上,嘴角带笑,眉毛轻挑,“还是你也很期待”

    安宁看到他的笑,在看看自己发抖的手,突然觉得久居下方的人,不适当反抗下,是否太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安宁推过他,伸手点点他的胸膛,些微挑衅的望着他,“你在上,还是我在上”

    不知道,耽美里0号是上,还是1号是上。

    听了安宁的话,烨僵硬在床上,良久,他颇感无奈的抹了把脸,翻身把安宁按在身下,“这还用问,当然我在上”

    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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