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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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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主公,同归于尽(四)(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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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是谁?

    许多人一时都被其一身仙姿佚貌通体光壁无暇气质恍瞎了眼目,却甚少人能一下猜出此人的来历。

    只是,这也并不妨碍他们十面围城的危机感而辨别出此人来历不凡,且他拥兵而上,来势绝非善意!

    一个斗转星移,便控制住了方才定势的局面,令所有人对其望风而靡。

    要说这一波比一波定后,对着后卿的方向便长长一揖而下,行师礼。

    “许久不见,劳师长挂心担忧,如今这副模样相见,焕仙……着实无颜。”她声音微哑,但意外的是却十分平静。

    “当真是她。”莫荆怔了怔。

    冯谖这边的人倒不曾见过樾麓的陈焕仙,但却有不少人见过“陈蓉”的面貌,但因双方隔了一段距离,再加上她如今一身打扮装束与身高骨骼的变化,倒也没有人察觉出什么不妥。

    而寿人这边一听沛南山长的徒弟被人抓住了,却是既心焦又愤怒。

    他们一向知道沛南对于自家山门所收的弟子十分维护,如今却被有心人利用祸害,自当与他一般痛恨无奈。

    沛南山长忍了忍,目光不住上下打量她,道:“可是受伤了,重不重,为何面色如此苍白?”

    他叠声关切的话令陈白起目光微晃。

    老实话以往沛南山长对她确也比较亲和善意,但他一向自持淡浅,遇事淡漠而冷情,稍少有现在这种显而易见的关切。

    特别是在这种时刻,他不先关心自身的安危处境,却先忧心着她。

    “山长。”她望着他,一时竟接不下话语了。

    这一刻,她想,她无法看着这样一个真切待她的人就这样死去。

    见她还活着,沛南山长决绝之前那一闪而逝的遗憾倒是散了些许,他看重的关门弟子还活着,并没有因他之故而被人所害,只是眼下见又她被人挟持着,眸光不由得一沉。

    “后卿,你意欲为何?”

    沛南山长与后卿并无甚私交,只是打过几回交道,但他深知此人无利不贪早,行事多有谋划,此番挟持他一介并无干系弟子而出,必是有算计。

    而楚沧月与那名神秘男子则意外后卿带来的那名士子竟惹得沛南山长如此大的反应,听对话两人是师徒关系,然而这沛南山长亲传弟子不是只有一名叫卫溪的,何时收了这个人?

    看沛南山长为他的出现如此动容,想来两人感情定也不浅。

    如今这人被后卿拿捏住,只怕沛南山长可能最后会因他而妥协……

    “若百里沛南因此人而妥协,落入那后卿之手,我等便只能伺机杀了她了……”神秘男子淡淡道。

    他们如今接近不了寿人,想要活擒百里沛南甚难,但倘若百里沛南心甘情愿束手就擒,那他们也甚难从后卿手中将人夺回,只有杀了那个能够动摇百里沛南的人,眼下的局势才会重新归于平衡。

    楚沧月道:“百里沛南心性决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连一族人都能够舍弃,何以会为一个弟子便放弃一切。”

    楚沧月并不信百里沛南当真会为了那弟子投敌苟活,毕竟方才他方百般威逼他仍宁死不屈。

    男子闻言笑了笑,道:“这自不一样,他为族人尽管可舍尽一切,却只当是为了责尽本份,他与他们一同赴死,是被逼入绝境后的无可奈何,他与族人早就生死于一体,不当外说,而这弟子却是受他牵连而受迫苦难,他本不应遭遇这一切的,所以说,百里沛南若说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这后卿百般凌辱,不可无动于衷。”

    楚沧月道:“这后卿历来懂算计,他会特地抓来这个弟子,怕是早就料到这一切了,然而这百里沛南却也不是个傻的,且看最后孰胜孰负吧。”

    下方后卿好像从一开始便完全忘记了楚沧月他们的存在,他垂帘长睫,浅笑如颐,走到陈白起身边,倒是没先急着回答百里沛南的问话。

    “陈蓉,这两人,你心中可有打算要救谁呢?”后卿一掌搁至陈白起肩上,凑近她耳边,低语问道。

    他故意唤她陈蓉,便是在提醒她,她的另一层身份的存在还有那身份与孟尝君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

    陈白起目不转睛,并没有看向他,却在沉默了一下,方笑了。

    这一笑,倒是惹来不少人的视线关注,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后卿跟她两人暗地里聊了些什么。

    有的觉得奇怪,有人感觉不解,也有不少吃惊,在谁的那一边,对另外一边都是一种背叛。

    所以,她是救不了两个人的,她只能从中选择一个。

    ……陈白起想到此处,视线终于缓缓移开,看向了沛南山长剑下的孟尝君。

    他怎么偏就被沛南山长给逮住了呢,陈白起目光着实很无力。

    他先前一直处于失魂状态,却不想,在陈白起看过去时,一时处于无神状态的孟尝君眉眼竟动了动,似在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

    陈白起一愣,袖下的手悄然攥紧,定定地看着他。

    果然,没一会儿,孟尝君那恍散空洞的眼睛渐渐便有了神彩,那透过薄薄乌云的橘色浅光投射进他的瞳孔内,像一下被吸足了光彩饱满了神魂,让他整个眉眼有了生气。

    他这番猝不及防地醒了过来,一抬眸,一眼便正好与陈白起的视线相交。

    他先是有些大梦初醒迷惘,但在看清楚陈白起的脸时,瞳孔却微微扩大,怔了怔神。

    陈白起与他对视着,并没有移开视线,但却也不知一时该露什么表情得好。

    她看着他有些失神的表情,心中暗想。

    不知如今在他的眼中,她会是谁?

    孟尝君失神也只不过一瞬,很快他想起了什么,那俊美无俦的脸上一下变得阴骛而冰冷,就像夜色中的湖底黑沉沉得可怕。

    他低头看了一眼百里沛南抵在他脖间的刀,扫了一眼百里沛南,又抬眸望向陈白起,与她周边的环境,却无声地狞笑了一下。

    “百里沛南!枉本君一直当你是被磨掉爪子的狼,却不想是一头藏着尖锐牙齿的狐,今日你若伤本君一丝一毫,明日本君的大军便彻底踏平你樾麓山头,定叫你一众弟子与你一同死无葬身之地!”

    他田文做梦都没想到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

    孟尝君这边的情形齐军一直紧密地关注着,一见他似有了神智,再见他那雷霆怒极一笑,纷纷惊恐跪地而叩首,齐齐喜泣直呼——主公,您无恙矣,吾等万分幸庆!

    陈白起见此,眉心只觉肿涨得很,她谓叹一声,事已至此,只怕也是不能善了了。

    看他此时看她的眼神,她想了想,最终不得不承认。

    她已经是“陈焕仙”了。

    不再是陈蓉。

    无论她再费尽口舌劝说,孟尝君此时也不会信任她的,只因她与这谋害挟持他的百里沛南乃师徒关系。

    他对她莫说有一分的好感,只怕早就在看明白这一切之时迁怒上了。

    而在沛南山长的眼中,她是谁?

    她就是“陈焕仙”。

    不会是那个曾陪伴在孟尝君身边的陈蓉。

    他始终信任着她,并且还想要从后卿手中救出她。

    一个恨她并有杀她而后快之心的人她反而要出手相救,一个对她百般信任之人她却注定要伤害到他了……

    一想到,她颤抖着两扇睫毛,缓缓地闭上了沉重的眼。

    系统,你还真是给我好好地上了一堂人生如此艰难的课程啊。

    “后卿,你太小瞧我了,哪怕我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我也绝不会……束手待毙的。”

    后卿闻言,却笑得很愉悦:“哦,你好像对某有所误会了,如今逼你做出选择之人,非是某,而是你那敬尊的师长与那……”他看向那明显已经清醒过来的孟尝君,愈发小声,近似耳语道:“你陪伴亲密无间的主公啊。”

    陈白起望向他,不知他为何会用这种暧昧的语气谈论她与孟尝君,可一转念又想起,当初夜深人静她一介女身却与那孟尝君单独于一室相处,自会惹人遐想误会。

    “恐怕结果,不能如你所愿了。”

    那头,百里沛南听到孟尝君一番威胁之语,之前被拽跑的注意力一下又集中在了手中之人的身上,他的目光一下便冷了下去。

    若说望向“陈焕仙”时他的眼神是一种近似自责担忧的柔软,那看向孟尝君时的视线便是像在看一件死物一样冷然。

    他百里沛南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却十分在意那樾麓一众弟子。

    “孟尝君,你为人如何我自知甚深,今日若放虎归山,只怕将来齐国遭殃的就并非仅仅我樾麓一众,而是更多的齐国穷苦大众!所以……”百里沛南一脸杀意,手中之剑已然动了。

    “你还是将性命留在此处吧。”

    百里沛南说罢,那心中一狠,一剑便朝他的脖间横切而去。

    这一剑之快,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孟尝君没有想到这百里沛南竟有如此性烈绝狠的一面,当场孔瞳一紧,只来得及将头赶紧偏了开去。

    只是这样并不了阻止那致命的一刀取他性命,面对生死一瞬,他脑中当场只剩一片空白。

    周边那一下便变得闹哄哄像一千只鸭子叫起来的惊呼尖喊声已经难以传入他脑海中了,眼前最后浮现的却是一张染血的素白莹润的面庞。

    “主公——”

    “休要害我主公——”

    齐军那边如雷般的凄厉的吼叫响彻整个漕城南门。

    后卿微怔一下,手下本欲动作的,却不知为何在看到前方那一道身影朝前急冲扬起的衣袂涟漪时,最后敛了敛眸,始终无动。

    而上方的楚沧月他们对于孟尝君的生死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齐国的孟尝君死了,对其它国还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因此他们自不会阻止。

    只是……本以为能将孟尝君当场手刃在此的百里沛南却万万没有想到,刚在孟尝君的颈肤上划出一条血痕,便先一步被一股力道给牢牢地拽住了。

    他睁大眼,瞳孔微滞地看着一只素白修长的手,那只手的五指正紧紧攥住了薄锐的剑刃。

    锋利的刀口非同小可,人的手就这样凭力而抓着,自然会皮开肉绽,甚至方才百里沛南杀孟尝君的决心如此坚决,那力道自然不小,因此想用人力拽住这剑力,自然切口也必不会浅。

    看着那剑面不过一瞬便染红了,那饱满的血珠成串滴落在地面,冷硬的冰器与那柔软素白的手一对比,竟有一种令人心悸震惊之感。

    “为……为何?”百里沛南本能地卸下了力,唇色泛白,从那只手缓缓移上,最终望着那只手的主人。

    而那只手的主公却因失血过多,身躯微微轻颤,只是她历来便对自身残酷,哪怕是此刻手已痛得蜷缩发颤,浑身哆嗦,亦绷直了面容不露丝毫痛楚。

    她抿着同样惨白的唇,望向自己的师长。

    “山长,可否……放过他?”

    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大病了一场的老者一般。

    “为何?!”百里沛南仰不住情绪终低吼一声。

    他的声音亦十分沙哑。

    看着她,目光在她的面容与眼眸极力地巡视着,手则紧紧攥住剑柄。

    这句“为何”也不知是在问陈白起为何要定可毁掉一只手来救孟尝君,还是在问她为何要让他放过他。

    “陈焕仙!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莫荆看着这一幕变了脸色,只觉目眦尽裂。

    他这一声咆哮如雷令陈白起微微垂落轻颤的睫毛。

    她将剑更用力地握了握,那血便流得更汹涌了,沛南百里一见,只觉眸似被针蛰了一下,手上竟一下无了力,那剑便这样“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面。

    陈白起抬眸,那一双平静得近乎魔化的眸子,带着能令人放下一切戒备信服的魔力。

    “山长,还望你能别如此地绝望放弃,徒儿定不会让你与你的族人……就这般穷途末路长埋此地的。”

    “你、你在说什么?”百里沛南茫然地喃声问道。

    那厢孟尝君也在这忽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他在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之后,便目光微怔地看向了陈焕仙的那一只鲜血淋淋的手。

    方才……他是用这样一双手柔弱却坚韧的手去救下的他吗?

    不知为何,他曾也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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