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调酒师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叶嘉衍和江漓漓两手空空,于是问:“两位,要喝点什么吗?”
叶嘉衍从托盘上拿了两杯东西,一杯递给江漓漓。
江漓漓没有接,茫茫然看着叶嘉衍——
他真的……很奇怪!
“怎么了?”
叶嘉衍对上江漓漓的目光,似乎比她着盯着江漓漓,看她和调酒师互动,太可疑了,他必须假借喝酒的动作来掩饰一下。
江漓漓迎面走来,跟他擦肩的时候,他试图去攥她的手,被她避开了。
“江漓漓,长本事了?”
叶嘉衍眸底的危险凝聚成一团阴翳,意味不明地看着江漓漓。
江漓漓置之一笑,端着果汁径直往外走。
甲板上的一群人早已忘了寒冷,沉浸在丰收的喜悦里,还有人趴在围栏上,尽情欣赏无边无际的蓝色海平面带来的震撼。
“叶总,”周扬声看见叶嘉衍出来,大喊着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们能不能在海上漂流一整夜啊?”
“不能。”叶嘉衍淡淡的说,“吃完晚饭,我们就返航。”
周扬声一脸失望,“为什么?”
叶嘉衍沉吟了片刻,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晚上很冷,我们没有足够的保暖装备。”
没有人注意到,他尾音落下后,视线轻飘飘地从江漓漓身上掠过。
江漓漓倒是没有错过他的眼神,她也知道他着急回去的真正原因……
她后悔了,刚才不应该挑衅他的。今天早上,她也不该那样撩他的。
四点多,太阳开始西沉。
江漓漓和叶嘉衍一起看过日落,但远远没有这一次震撼。
夕阳的光,像融化的金子薄薄的摊了一层在海面上,离他们很近很近,他们根本无法将目光从漂亮的光芒和广阔的海面上移开。
慢慢地,太阳沉入海平面以下,天边只剩漂亮的晚霞。
因为是冬天,晚霞只有金灿灿的一片黄,没有夏天瑰丽的色彩,但在大海的衬托下,依然美不胜收。
江漓漓终于理解了叶嘉衍为什么喜欢高山和大海——远离水泥森林,深入这些地方,能看到在他们白天躲起来看海豚的地方。
虽然很暗,但是,他们的距离……的确比平时近了很多。
江漓漓愣了一秒,不敢靠得太近,但是风声实在太大了,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她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有顺风的时候,她听清楚了庄雅妍的一句话: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回到船舱后,江漓漓浑身都在发抖。
不完全是因为庄雅妍的话,而是因为外面实在太冷了,她一直都很怕冷。
至于庄雅妍的话,她也无法完全忽略。
她没有听见前言和后语,也不知道叶嘉衍和庄雅妍是不是在聊工作的事,当然不会凭着一句话,就马上做出不好的联想。
但是,她说她和庄雅妍聊起她在马尔代夫溺水的“意外”时,叶嘉衍的反应……确实很不对劲。
“漓漓,你怎么在发抖?很冷吗?”沈羡宁走过来,递给她一杯东西,“喝点儿吧,可以让你瞬间暖起来!”
江漓漓有些失神,喝了一口才知道沈羡宁给她的是酒。
因为是调制鸡尾酒,果香压过了酒精味,凑近的时候她也没闻出来。
一口下去后,她瞪大眼睛,看了看手上的酒杯,又看了看沈羡宁,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复杂。
沈羡宁有些懵,“你怎、怎么了?姑奶奶……你不要吓我啊……”
江漓漓过了半晌才说:“……我对酒精过敏,很严重。”
沈羡宁差点疯了,护着自己的脖子小声问:“你们家叶总是传说中的那种霸道总裁吗?我害你过敏,他会杀了我吗?”
“……我上一次过敏,是他一个朋友害的。”江漓漓用语气渲染这件事的严重性,“你知道,他朋友最后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我朋友去参加一个节目,那件事才算结束了。”
沈羡宁“嗷”了一声,“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江漓漓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沈羡宁感觉他的生命危在旦夕,蹿出去找人。
酒精过敏这种事,可大可小,他必须马上找叶嘉衍拿个主意。
叶嘉衍老婆的命,她赔不起啊!
庄雅妍打算回船舱,看见沈羡宁慌慌忙忙走出来,迎上去问:“沈助理,怎么了?”
沈羡宁说出他不小心让江漓漓喝了酒的事情,问道:“叶总在哪里?我要告诉他,这关系到漓漓的生命安全。”
“等等。”庄雅妍拦住沈羡宁,“船上其他人并不知道漓漓和叶总的关系。出了这种事,你应该去找唐律师。”
哎,好像有道理!
“唐律,救命啊!”
沈羡宁顾不上跟庄雅妍客气了,转头跑去找唐遇。
江漓漓只是喝了一小口,加上是酒精浓度比较低的酒,她暂时还没有感到不适,在船头,身姿笔挺,背影几乎要和黑夜融为一体。
看得出来,他有事情。
他拯救了叶氏集团这艘将倾之舟,被誉为神一样的人物。昨天又刚刚签下一个可以为叶氏集团带来巨大利润的合同,轰动了国内的商业圈。
他这样的人,能有什么事?
“叶总,”唐遇远远地叫了叶嘉衍一声,“回来一下吧。漓漓出事了。”
如果说刚才,叶嘉衍的背影和夜色融为一体,那么这一刻,唐遇仿佛看见他摇晃了一下,整个人瞬间脆弱下去,差点被黑夜吞噬了。
但是,还差那么一点。
他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恢复过来,径直走向唐遇,沉声问:“漓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