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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散往事如烟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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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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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

    他喜不自胜,嘶吼着把他的种子深深送进她的子宫。

    喘息平定,他还恋恋地不肯离去,紧紧拥着她,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惊喜地发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如此契合,好似为他而生:“阿楚,你是朕的,朕的。”

    她一震,被解除了的魔咒,轻推着他:“我累了。”

    “朕也累了。”他一笑抽身,坐了起来,又来拉她:“收拾一下,咱们睡吧。”

    不知什么时候,床边已放好净身的毛巾,叠得整齐的干净寝衣。楚言背过身擦拭身体,胡乱穿上衣服倒头就睡,看也不看他一眼。

    胤禛也不计较她的别扭,只好笑道:“你不肯服侍朕朕可叫高无庸进来了”

    楚言不理不睬。胤禛等了一会儿,只得自己穿好衣服,上床挤在她身边躺下,夙愿得偿,满怀喜悦,竟无睡意,忍不住从后面拥住她:“今儿才发觉,朕竟白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带给他这样的满足和幸福。

    他吻着她的额角耳朵。她微微一颤,也不回头:“还请皇上保重龙体。魅惑君王的罪,我当不起。”

    “有朕在,谁敢治你的罪”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磨蹭着:“朕早就被你魅住了,今儿却是朕惑的你。朕老了,心有余力不足。你大可安心睡觉。”

    停了一下,又道:“若是当初二十年,耽误了你我多少好日子。”

    絮絮叨叨说了一阵,见她毫无反应,扳过她的身子一看,双目微合,鼻息均匀,竟睡着了。他有些不满,转念一想,她原就醉了要睡,方才一番折腾,只怕真是撑不住了。

    今夜过后,她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带着这份满足,一条臂环住她,他含笑入梦。

    过了好一会儿,楚言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合上眼,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会变成那样她明明不愿意不喜欢他的碰触难道只是因为她太久没有男人她该怎么办

    日朗她在心中呼唤。世界仍是一片黑暗安静,只有身边这人的呼吸和鼾声。他离开了,因为她有了别的男人她下意识地挪动身体,想要离边上这人远一些。

    “阿楚,”他睡意朦胧地唤了一声,手臂突然一紧,把她收紧在怀中,鼾声依旧。

    她闭上眼,不敢再动。

    楚言醒过来时,天已大亮。

    宫女们似乎都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洗澡水备了好,夫人可要沐浴”

    楚言沉吟了一下:“嗯,把澡盆抬进来,你们退下去,我自己来。”

    “是。”

    褪尽衣裳,把身体慢慢滑进水中,看见皮肤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想起昨夜情形,楚言一脸茫然。

    终于还是发生了。他终究还是不肯给她留下余地。难道她的余生就要在这深宫里度过她再也见不到哈尔济朗和怡安了。怡安会不会因为她在这里,执意回来她该怎么面对女儿怎么面对抚养怡安长大的皇后四面宫墙,她的出路在哪里

    耳边又想起他霸道的声音:“你还朕一个孩子,为朕生一个孩子。”她的手覆上小腹。还给他一个孩子,他们就能两清吗他就会还给她自由吗她不相信。他要孩子,只是一个借口,只是要一条能拴住她的锁链。她能把这样一个孩子生出来吗生在皇宫里

    弄不清他该有几个孩子,似乎夭折的很多,除了继承了皇位的弘历,没有活得长的。

    她还未绝经,可生育期基本上过了,应该不会再有孩子。她自己呢,又该怎么办

    她发了很久的呆,水冷了也毫无知觉,直到外面响起他的声音:“怎么洗了这么久莫不是睡着了你们怎么伺候的还不进去看看”

    楚言惊醒:“不许进来”连忙起身擦拭,换上一旁预备的衣裳,唤太监宫女进来收走沐浴用具。

    皇帝含笑走了进来,一拉她的手,眉头立刻皱起:“怎这么冷”

    “我不冷。”楚言尽力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头。

    他跟了过来,从她手中拿去梳子,一下一下小心梳理她的头发,不满道:“这么多年,你的头发怎没见长,反而短了一大截”

    “太长了不好打理,起了虱子,我剪了一回。”去印度的路上,没条件洗浴,风吹雨淋,多人混住,起了虱子,她把头发剪短,仅留将够盘起来的长度。用头次剪下的长发做了几个假发髻,披上头巾,门面上过得去。

    “胡闹”他口中斥着,很是心疼,仔仔细细梳理着掌中的青丝,发现几根白发:“可要朕替你拔了”

    “拔它做什么左右白的越来越多。”

    他望一眼镜中的她,点头笑道:“白的可不是一日比一日多朕如今已经白的多黑的少了。”

    她不喜欢梳二把头,总是随手一挽,拿个簪子固定住完事。他喜欢的就是她这份随意洒脱,只是弄来弄去,总不如她触手而就,好容易把头发在头顶盘住,忙道:“好了,看看好看么”

    她瞪着镜中的自己,转了转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还行。”

    “那就好。朕二十几年没给人梳过头了,以后常常练练,自然越来越好。”他眉开眼笑,拿出一样东西:“你还记得这支钗么”

    黑乎乎的木质钗子,拿在他手上出奇地不协调。

    “不记得了么我端庄秀丽,知书达理,多才多艺,美丽温柔的亲亲老婆大人”他将那钗子插进她的发髻:“好生戴着,笨笨丑丑的钗子。”

    她半张着嘴发愣,记忆深处好象有些模模糊糊的东西,半天才回过神来,不意他正柔情脉脉地望着镜中的她,慌乱地掉开眼:“皇上怎么会收着这东西”

    “送给你的东西,怎会是朕收着你回来前不久,这东西才转回朕手中。这东西虽不起眼,却有灵气,把你带回来了。”为了这个,他会尽量宽待平郡王府和江南织造。

    “冰玉”

    “嗯,他夫妻两个除了不能出宗人府,其它也跟在平郡王府没什么两样。你若想见她,可宣她进宫。”

    楚言摇摇头:“不了,见了也没多少好说的。”她如今这样,不尴不尬的,真不知如何与故人相见。

    “不见也好。”他拉她起身,笑道:“你倒是好睡,连早膳都错过了。饿不饿时候差不多,直接叫午膳吧。”

    “皇上用膳了么”

    “朕一个人用的早膳,怪冷清的,没吃多少。”他眉头一挑,凑到她耳边戏谑道:“从今儿起,朕得多吃些,才有力气生孩子。老婆大人,是也不是”

    她脸一红,也不说话。

    胤禛心中越发欢喜,知她害臊,也不敢太过,忙命人传膳。

    用罢午膳,皇帝问:“刘声芳来了么叫他进来吧。”

    楚言问:“刘太医来请脉么我先走开吧。”

    “不许走。正是叫他来为你请脉。”

    “我好好的,诊什么脉”昨儿才说要孩子,今儿就让人给她搭脉,感觉怪怪的。

    “你的腿不好,天越发凉了,朕总不放心,还是叫他看看的好。万一犯起来,岂不吃苦”

    说话间,刘声芳已走了进来,参见过皇上,又向楚言请安,然后低头垂眼,目不斜视地搭上她的手腕。右手左手,再看舌苔,观面色,问过饮食睡眠,又问月信。

    楚言心怀鬼胎,勃然不乐:“月信按不按时,与腿疼不疼有什么关系”

    刘声芳医术高明,又是个极谨慎的人。皇帝极信任他,并不瞒他楚言身份。楚言服侍孝惠太后时,在太医院小有名气,不是个好对付的主。他这一向只管给皇上和怡亲王看病,皇上专门宣他进来瞧这位主子,又特地让高无庸叮嘱了些话,刘声芳眼色过人,自然不敢大意。

    小心往旁边瞟了一眼,见皇上嘴角含笑,仿佛事不关己,等着看自己如何对答。指望不上皇上,刘声芳略一沉吟,赔笑答道:“夫人饱读医书,自然知道这腿疼属于痹症,说到底乃是气血不足,失于调养所至。气血亏虚,症状怕是就不止腿疼一条,对于女子,月信是一个要紧的征候。奴才冒犯了,可还是要问。”

    楚言心里烦乱,情绪失常,脱口而出以后也觉后悔。再怎么样,太医也是奉命办事,对付不了穿龙袍这个,又何苦为难底下人说到底,事情会变成昨夜那样,也是她的错,怪她先前大意,也太好说话了些。听刘声芳这么一说,虽不情愿,还是乖乖做答。

    “依奴才看来,夫人前些年劳累奔波,饮食失调,思虑太多,仗着底子好,勉强支撑下来,可身子还是落下亏虚。将养了些日子,有所好转,可单从饮食上调养,恐怕不够,奴才回头写个方子,开些提气补血的汤药,夫人先服上几日看看。”

    胤禛说道:“方子要仔细,不可出差错。”

    “是。请皇上容奴才再回去想想。”妇科不是他的长项,只不过皇上信任他,又召他为夫人看过腿疾,担心换一个太医来,被精细的夫人看出端倪,不肯合作,人多嘴也杂。搭脉问诊,他可以胜任,皇上要的方子,他还得回去找两位专攻妇科的同僚参详以后,才敢开。

    这些,胤禛自然明白,点点头示意他退下。

    楚言怎会不明白他的打算,打定主意不配合治疗,免得真给催出个孩子:“那个汤药,我是不喝的。若要调养,最好就是从饮食入手,辅以适当运动。从前服侍太后,也是这么着,先帝也认可了。前些日子,也是这么为皇上调理,不也见效了”

    胤禛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有病还是得先用药治,好转了,再从饮食上调理。若不然,也用不着大夫了。知道你怕药苦,可讳疾忌医,也不象你了。”

    楚言垂下头,眼珠微转:“是药三分毒,万一有了身孕,这毒坐进胎里,只怕害了孩子。还是饮食调养妥当些,没有后患。”

    明知她在同他斗心眼,这话还是叫胤禛欢喜不已,携了她的手温柔笑道:“这种事你懂的比朕多,又细心,朕会叫太医多听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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