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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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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对策(上)(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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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枕着书,随意畅想。东方先生走了,他来去无踪迹可循,就像塞北的朔风。我跨出门,满天星斗下,上官披着披风仰望天际,用东方先生留下的那根竹杖撑住身子。千个记忆开千朵花,都环抱住这只栖息在山野茅屋中的凤。我抱着肩,打了一个喷嚏。我不会观星象,对这门高深的学问也不太感兴趣。天命终究在人手,是不是呢天幕更像丰饶的海洋,航行不到尽头。上官也不回头:“夏初,我跟你这般大的时候,虽然在冬天常坐在床上不能动弹,但会梦见自己儒将风流,在沙场上酣畅淋漓”他这样一个少年,小时候口吃,稍大后就有腿疾。我想起在清凉殿有个屏风,是前代的一位王爷画的。画得是一个少年,望着锦绣花园,却不能进去,满脸寂寥。当时还年幼的我,久久望着那画中少年的脸,在夜晚为他祷告:但愿菩萨能让他找到一朵解语花。上官,有几分像那个屏风里的少年啊。不知不觉,他的披风落到了我的肩上。这人与世隔绝,但他的诚挚中有一种真的暖意,在料峭的山风里悠渗漫透全身。可惜我不配当解语花,我现在只是离离原上草。我一直依附于他,倒像菟丝子了。将来有一天,能成为苦寒后的梅花,还是经霜的凌霄花星,离我们近得似乎伸手就可以去撩拨。上官指着星空,教我一颗一颗辨认。我认了一会儿,跺脚道:“太难了,我愚钝的记不住,不如我拜你做了老师,你慢慢教我。”他眸子晶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不想当你的老师不过,我还是愿意慢慢教你的。”我心一动,他咳嗽一声,正色说:“我观测天象。东方说的星兆无一不准。在这里,攻到泸州的蓝羽军已经有十万部众,而元廷宇所指挥的亲信军也有十万人。势均力敌,本来就是两败俱伤之事。可是还会有更大更奇异的变数发生。是谁有如此神奇的能力我都猜不透。昔日在老师面前,我因口吃,话极少,东方令人望而生畏,但爱说话。我长大了,看似柔和,能博虚名。他不愿交接人,我行我素。我倒惭愧的被置于两人之前,若是我老师活着,又要笑世人庸眼。”我指着南北的星河:“贤人和凡人就像隔着条河。你们在这里,他们在那里。他们找到你们,可不是烦恼”他怜爱的用手拂好我的乱发:“也别让他们看见了你”我垂眼:“先生”“四川战事,不出两月就会分明,到时候跟我一起走吧。我打算先带你去一个美丽的地方。”美丽的地方,上官先生说是美丽我信他,我无意中靠在先生的肩膀,忙退开。上官,有让人不禁想去汲取智慧和温暖,可我还是想能靠自己。薄雾又如面纱一般,遮住娟秀的山晨。我立在悬崖前,束着短衣,把头发全部用竹簪盘起。练习一套上官曾教给的“导引图”。为了自己,首先就要让身体健康起来,不可偷懒。先是一套熊的动作,我练得血液沸腾,后是一套鹤的身形,我舒展的随风轻舞。虽然是上官给我的图,但我就是不愿让他看我练。我在他面前,多少是有几分腼腆。最后一套最难,是仿造老虎的,我却特别喜欢。每次练习,周身里无数的小精灵都欢呼雀跃。到了“虎跑山涧”,我一手支撑,来个倒立。还学了一声虎叫。此时,悬崖的崖壁上也起了一声叫,像是一种奇怪的野兽。我吓了一跳,忙过去看个究竟。就听崖壁有铿锵之声,越来越清晰,我瞪圆了眼睛,到底是什么一只满是泥的爪伸上了悬崖的顶部。离我才一丈多远。我再细瞅,居然是人的手就在此时,随着一声闷闷的喘息,一个人的脑袋越到了悬崖之上。而且,那颗头颅,端得十分俊俏。头上沾有几片枯叶。颧骨上还有点泥巴。可是不掩剑眉凤目,妖娆艳美到猖狂。阿宙不是他倒见鬼了我呀了一声,再也不能摆出公主生涯练就的处乱不惊。他的凤目眯起来,先是清冽,而后他的眼尾都笑开了:“啊是我的小虾”他使劲用另一只手劈下,揽星剑插到崖上。他半个身子都露出来了。衣服磨破了,半边袖子也被树杈划烂了。他被晒黑了一些,在雾后阳光下,皮肤闪着类似琥珀的光泽。难道他从悬崖下一步步爬上来我望着他,好像确实看到了一只怪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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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顾笑:“我说小虾,你能不能拉一把呢”我中了蛊般真去拉他。他却借我的力,全身重都压过来,嘴唇凑上我的唇,就吻上来。我被阳光直射,回避不开。他坐了起来,还意犹未尽,大口的喘气:“小虾,我累得快没命了。”“你怎么上来的”“当然是爬上来的”除了布阵的树林,悬崖才是唯一的途径。东方可以用智,可这个阿宙只会蛮干。“阿宙你是人哪这样的危险事情你都敢做”阿宙哈哈笑了几声:“敢你不是说我是个大贼飞檐走壁是看家本事呢。”他笑起来像个小狐狸,让人忍不住想去掐,但真的笑开了,明艳不可方物,让人舍不得去掐。他见我蹙眉,忙说:“我是有把握的。过去也曾攀爬许多小山的崖壁。如果看成百丈悬崖,当然是会怕。可我只把它当作十来座小小的山丘,我不过是一段一段爬。我从不会去想那后面还有多少的距离。每当我爬累了,我就贴在大山上幻想自己到了最高处会见到什么。我想要过许多最后才明白,原来最高处只有小虾你,那就是我最梦想的”他用沾着泥的手抬起我的下巴:“我一直想着我们的约定,小虾也是么没想到提前见到你了。”我打开他的手:“鬼才想你。”“我是来这里求见青凤先生上官轶的我还以为我想念你太多,做了白日梦呢。你怎么在这里呢”“我现就和上官先生一起。”他凤眼忽然泯灭了孩子般欢乐的光,了无生气。他脸色阴晴不定,几次开口,都没能够讲成。他站起来,只盯了我一眼,就挺起胸膛,向前走。“你是来拜访上官先生的,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我跟着他问。他走到茅舍附近,才定住脚步:“小虾,那不重要。我我还是来迟了”“迟了”我突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曾说喜欢我,而我方才说我和上官在一起。我还来不及解释,阿宙对我道:“我这是去见上官先生。不能这样肮脏的进去,你可以弄些水让我洗一下吗”我点头,他跟在我后面沉着脸。凤眼里的桃花好像被打湿了,凄艳艳的,连枝叶一起蔫着。我取来清水,放在他面前。他眸子映水:“我想了好多事情,还有好多话对你说。我不是拘泥先来后到就认输的人,不过既然你愿意,又是上官,我只能道一声恭喜。”“恭喜我是因为受伤,才被先生救治的为了躲避奸人,才不得不来这里的”我话还没有说完,阿宙已经欢呼着抱紧了我:“坏虾米,怎么不早说”他抱得太紧,我脚尖都离地,肩膀上开始愈合的伤口猛地被拉痛了,我“嘶”了一声:“你管我那许多你是来访问名士的,还是来寻找我的”他不耐得打断我:“这可是两回事。”随后气恼的说:“你方才是在罚我,因为我得罪过你。”我不想与他胡扯,就听到上官的卧房内轻轻咳嗽了一声。我告知阿宙:“先生正在休息。你等等,我帮你通报去,说你是阿宙”他笑道:“不用不用,只要说五月天山的男孩子又来拜访了,上官先生就该记得我。”“五月天山”“是。”我犹疑走到上官的门口,问了一声,他应了,我才进去:“先生,有少年来访,他说他是五月天山的男孩子。”上官背对着我,并没有如平日一般见了我就马上起来。“五月天山他是从崖壁下面爬上来的。”他似笑非笑的问,用拂尘用力一刷榻边“先生认识此人”“算是吧。莼菜秋风,杏花春雨,绿冉冉千年迷梦,上联是我师元石先生出的。黄河东走,青雀西飞,白茫茫五月天山下联是他过去对的。所以他自称五月天山。虽然对得根本不完美,但那时他大约才十岁出头。老师说,他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孩子。”我问:“先生要见他吗”上官笑了。回身来看我,清风一般的和悦,目光中却多了一点我不熟悉的犀利:“不。让他等着”“可是要下雨了。”我望了一下天,上官不出马,难道我就该跟他面对面听他胡说上官说:“一个男孩子,如果觉得三番五次的跑出家门出风头。又爬悬崖又淋雨,就可以跟人对应国策。不是太幼稚了”我还要说话,上官却闭上眼睛又睡了。小狐狸不比青凤。人家连狡猾都选择无声。天上乌云滚滚,倒是说下就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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