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皇后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十八章: 凤胆(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将阿宙的长发拨乱,半遮着他的脸面,低声对他道:“你只管闭目养神,别发出声响。”阿宙握住我的手,唇微微动,意思是“小心”。我点头,顺手将自己的鬓边额角搓揉发髻。随后他乖乖的合起凤眼,刚被我刮洗过的下巴泛着青白玉色。叩门声愈急,我应道:“来了,来了。”将靴子半褪,腰带扯散,打开了门。数名身着甲胄的士兵蜂拥而入,为首的用马鞭子抽了一下我的肩膀,骂道:“北方佬也忒迟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摸了摸生疼的肩膀,陪小心说:“军爷慈悲,实在是睡死了,才听见。”那些士兵分明长着长江一带人的身形面容,可在北方战场的风沙里滚打一回,人也变硬了几成。我低头点亮了灯,将烧好的热水端上,蹲身道:“军爷们请坐。”为首的突然伸腿绊住我,他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捻开我面前的碎发,在昏暗的灯影里凑近我的面庞。我目不转睛的瞧着那张贪婪的脸,将满是“烧疤”的那侧转给他。他“哎”了一声,掩不住的失望厌恶。他推了一把我的肩,骂道:“这丫头怎么烧成这般田地,白白浪费了个好美人胎。”其余士兵看清了我,啧啧称奇,七嘴八舌拿我的脸开起玩笑来,有一个说:“这小东西若洗干净打扮起来,光看一边脸,想连我朝公主炎皇后之美,也不过如此。但看她那一边,简直是活地狱夜叉,吓死人。”另一个笑着说:“等我们攻下洛阳城,有的是女人。都说鲜卑女人皮肤白,我还没怎么见识过呢。”我靠在角落听他们说,时不时打个呵欠,揉揉眼皮。阿宙在里间毫无声息。为首的道:“虽然下雨,但前几个时辰先头队伍已经向洛阳进发了,洛阳守将赵显是有名的狠将,大将军此刻急于攻城,不知道是要怎么安置赵显又听说皇后已失宠,现还在洛阳城内。北帝把大臣孩子都西撤,单只留下她,完全不顾她的死活。难怪人人说北帝残忍皇后专宠,还是眼前的事情,可如今南方一占上风,他就不讲情面了。他要是打败了梅将军,腾出手到洛阳杀个回马枪,倒有场血战了。”我眼皮一跳,为首之人在墙壁上的影子突然移动起来,他向内看了一眼,回头问:“里面谁躺着”我走到近旁,回答:“是我姐姐。”那人朝内望了一眼,暧昧一笑:“你有姐姐”阿宙发黑面白,瓜子脸型,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远瞥过去,完全可以以男充女。他听到有人来,只转了头颈,动作甚是曼妙。那人走了数步,低头,似看见了地上染血的棉布。我慢慢对他说:“姐夫跟着赵王军队去山东了。因为兵乱被吓着,姐姐昨日小产,血崩不止,可我没地方找大夫去,只要她能熬过这几天就会好的吧。”那人肩膀一缩,往后退道:“怎么不早说我们当兵的忌讳产妇之血,出征前,这个最不吉利了。”我只摊开手,装出一副乡村姑娘见不得市面的样子。那人颇为恼怒,但也无可奈何。他向外走,一边要他手下人上马出发,好像这屋子里满是晦气。我心里暗笑,但还扯了下势士兵的袖子:“军爷不坐坐了”那人举起马鞭,作势又要打我,我抱着头“哇”了一声,跳到角落里,士兵们哈哈笑着,摇头而去。月色从门前溜进农舍,门前的马蹄都想着洛阳的方向而去。看来我猜得不错,萧植就在最近会总攻洛阳。赵显得病,皇后出城,他的细作已经报知他。他志在必得洛阳城,而用他得到的揽星剑骗我去他的大营,也是他的算盘我关上门,阿宙依然躺着,他好像睡着了,唯有眉峰不悦的皱起来。他这两年春风得意,逐渐成熟。而此刻孩子气的满脸不悦,却更显洒脱的俊美。月色爬上他的眉梢,农舍蜘蛛网的投影,捕捉住顽皮的月色。静谧安逸,战争似乎遥不可及。他张开凤目:“小虾”我笑了一笑:“阿宙。”“那些人要去打洛阳城么我真想赶紧回去,可是我的伤。”阿宙语气黯然,忽然笑了:“今晚月色真不错。你说呢”他和我想得一样。我踮脚打开了一扇天窗:“阿宙,我今晚给你服用了上官先生留给我的药丸,加上你身边的外用药膏,你的伤能很快好起来的。我都不担心,你还用得着担心吗你伤好些,就能与赵显一起,成为一道长城了。想想我要是你,反而会为这次历险高兴呢。”阿宙用手理好乱发,哼了一声,笑着道:“你有心安慰我吧虽然本王这次丢了马,丢了剑,落荒而逃。先是躲在山里养伤,后来精神好些,才一路混成乞丐流民,走到此地。但我竟然遇到了你,可见上天垂青我。因此我此时再不灰心。我才不需要你怜悯。”我嗤之以鼻:“我怜悯你做什么想想有多少人惦记着你,你的兄弟,手下,都是心向着你。一路顺风,总是你赢,还有什么好玩有起有落,柳暗花明,才是男人该有的历程。阿宙你没有失败,只是再长大。倒是南朝大将军,利用你的失踪,你的揽星,说你被他们俘虏,要骗我去南朝大营,太不光明。还有那位云夫人,是不是要用你来乱我军心”阿宙咳嗽一声:“我会失败,也会死,但我这人,绝对不会被敌人俘虏的。若是大哥在洛阳,他是不会相信阿云和萧植的鬼话的。你们只是苦于找不到我。我受伤清醒后,本想往回联系沈谧他们,可是南军几乎控制山东全境。我只好跟随流民往洛阳走。路上遇到过北方的流散军人,但我怕是南军为了搜索我而出的计策,因此只能隐姓埋名”他的眼神里闪烁过痛苦,似乎是觉得流浪生活可耻,但当星光映在他的眸子里,他又鲜活起来,他将带着伤痕的双手一起枕到脑后,长出了一口气:“萧植送给我的,我一定要加倍奉还,你看着好啦。”我微笑,我当然会看着他的。我想了想说:“这次你去山东,遭遇埋伏,倒是真的不走运。当初你不肯去,才故意跌伤的吧我不明白,那时候是谁跟你说了这次出征的不顺,是沈谧”阿宙摇头。我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文,也就不想追问。等明日与惠童见面,阿宙平安送回,就多了几分把握。我在灶间找了一堆干草,将外衣铺上去。阿宙“喂”了一声,我看他,他将脸转向天窗,声音有点发抖:“地上潮气,你也睡在炕上吧。我绝对不会碰到你的。”我望着茅草,摇头说:“喂,哪有这样的道理”阿宙双颊升火,瞬间明艳复来:“你怎么拘泥于这些俗礼我现在这样的伤,还能非礼你生了太一之后身子不好,今年春天才有起色。我为了祝祷你康复,餐餐吃素。难道你打算让我这次伤势复原后,还为你吃素我是再也不情愿了。这样”他挣扎着弯腰摸下炕,半个身子扑通跌在地面上,他狼狈抬头,嘴里还不松口:“换我睡草上。”我使劲按住他的手,怕他弄坏了伤口,半跪地上,对他道:“阿宙阿宙”我晃着头:“我不能。你回炕上去。想想你的大哥吧,他那样刚强的人,为你的死讯吐了血。我不能。阿宙阿宙”我恳切的望着他,语气哀婉。阿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我这番话,果然奏效。他被我送回炕上,合上眼皮,呼吸急促。等我吹灯躺下,他忽然问:“说你失宠是什么意思可是大哥的计谋”我唔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打了呵欠道:“你不累我累坏了,我可要睡了。”他叫了几声小虾,我就不答应,他就住口了,过了一会儿,药效发作,他起了微微的鼾声。我张开眼睛,月光在这间屋子里,从未有过的明亮,光华灿烂,就像我父母的笑容。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阿宙并未被俘虏,是锦上添花的一幕。上天如此厚待我,我还是幸福的。我不禁笑了,想到被困邺城的天寰,知道自己这次又不能尽快入睡。我清理一遍思路,一丝困意袭来。忽然听到阿宙在睡梦中喊起来:“小虾,小虾”我连忙说:“我在这里。”可阿宙依旧在梦里,他满头冷汗,在梦寐里叫道:“大哥是我的错,我把它给你。还我小虾吧大哥,大哥小虾,小虾”我听他的梦话,心里猛跳,“它”是什么我这样疑惑,居然问出来:“是什么阿宙你要把什么给大哥”这时,阿宙的梦醒了。他望着床头的我,拉住我的手。我用手绢把他头上的汗水抹去,还好他没有发高烧,只是眼睛里布满了红丝。那个梦,似乎十分恐怖。但阿宙的脸上,没有一丝怯弱。我转身倒水给他喝,阿宙的目光始终不离开我的脸。虽然此刻我为了保险,依然带着那些所谓的“化妆”,但是阿宙看我的眼神,并不亚于几年前,在蜀州他初恋上我时的迷醉赤诚。那种眼神,好像他眼里的你是天下最美丽的事物,你所在的地方,就是他宇宙的中心。我口齿清楚地说:“阿宙,只是梦,梦都是反的,我活得很好。”他盯着我:“小虾,你别去萧植的大营。既然遇到了我,你没有必要再去。我宁愿自己再死一百次,也不愿意让你冒一点危险。我不让你去。”我心里几个念头划过,我望着他额头的汗水,他衣服上的血迹,我哑声:“我不去。”“真的”我点头。我不爱骗

    迷失时空穿越之一女n男吧

    人,特别是对他。除非是万不得已,人总有万不得已的时候吧。我盯着阿宙的眼睛,将一颗药丸取出,又捏碎了给他服下,柔声道:“你在,我有什么必要自投罗网”在我眼里,那不是罗网,而是虎穴。阿宙的眼睛湿润了,桃花在夏天花期早过了,他眼里只有青绿叶子组成的花萼。过了这个夏季,叶子下就该是茂盛的果实。不知不觉,我的眼眶也湿了。阿宙死,我不想哭,但阿宙活,总让我想哭。阿宙开口道:“小虾,我生死存亡时候,不会念佛,也不念父母国家,我只一遍遍叫你的名字。炎光华是皇后,夏初是别人的女人。只有小虾两个字属于我。今晚,我不能再瞒着你。你问我为何不愿去山东是不是沈谧告诉我的其实他并没有那么神,何况他出山当我的谋士,自己已在瓮里。今年天象于我方并不利,何况我的队伍毕竟年轻,还缺乏足够的准备。这次交战,北方绝对不会统一南方,我知道,因为我有一件东西。”他贴着我的耳朵:“小虾,我有完整的敦煌星图。”我手里水碗一晃,热水烫到自己的手。这我倒是没有想到。敦煌星图据说能预言未来,解透它就可以得到天下。胜者为王,阿宙我倒吸一口气,用手指掐着棉胎:“元君宙”他想要干什么为一代贤王,为将军主帅,怎可昧下此物我回想起在西北的点点滴滴,想到在雪山山洞里阿宙在黑暗里燃烧的眸子,他还是留了一手。夫妻是一家,他既然隐瞒了皇帝,就该把我也瞒住。他为何现在告诉我阿宙捏住我的手指,他的手指同样烫人:“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怕我威胁太一的地位或者是对大哥有二心小虾,我既然告诉你,你就该明白我的心。在西北时,我曾经想告诉大哥这星图的事情,但大哥最后才让我知道,而且他对我有所怀疑小虾,我是大哥养大的,而你在大哥的保护下开成了天下最清艳的花朵,但大哥是一个复杂的人,复杂的超出你我的想象。他幼年即位,饱尝辛酸,一路辛苦走来,心里永远是天下霸业。为了江山牺牲一切,是他的习惯。我,你,甚至他自己,他都在所不惜”我打断阿宙:“所以你要保留那张图,为了保护我,保护你自己”阿宙直视我:“我上战场,冲锋在最前,撤退在最后,若是只有我自己,我保全了留给谁”他好像觉得太疲乏,仰面倒下,声音变轻了:“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你,就是我的底线。我的智算不如大哥,不得不借助外力。敦煌星图在山洞内的部分也不完整,但惠童给我他父亲临终给他的几个残片,于此正好成为一幅。不过,我还未完全参透此图”他笑了几声:“我是卑鄙么也许吧。但我无怨无悔。你可以去告诉大哥此事,也可以不说。你说了,我也绝不会给他星图。你不说,我也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我恨不得去打阿宙几拳头,你让我怎么告诉天寰我告诉他,让你和他势不两立我不告诉他,我变成你的同谋。元天寰残酷,苛刻。对人对己,都是那样。他随时防着周围的人,但若人家防着他,也许是一种背叛。我心里一股无名气,仰脸,一字一句道:“我不说。你可别把星图给你大哥,但若我要它,你给我么”“你”阿宙诧异问。我点点头:“就是我。阿宙我要是拿回你的剑,你把星图给我吧。”他不置可否,方才的药丸效力更强,他努力打消睡意,舌头不听使唤:“你你怎么拿回我的剑”我俯身说:“我说过我能,我就能拿回。阿宙,你为了我保留那张星图,我不乐意。你大哥养大你,呵护过我。告诉你,我从来不想死。要是真有那天来,我自己会选择,只要我想,我就能保护好自己。不用你来帮忙。”他似乎听不进去了,鼻息沉重,呼呼睡去。我坐在炕边,一夜,心里百转千回。直到第二天中午惠童跟着我来茅舍,阿宙依然在沉睡。我把阿宙化妆成病重的女子,他的脸上,也早被我改成了另一幅容颜。我买下了一辆独轮车,惠童会扮成一个和家人逃难的小童。今日流民更多,混在万千人里,孩子和妇女不会引人注目。我对惠童再三嘱咐,挥了挥手:“去吧,赶在萧植进攻前,将殿下送回洛阳。注意此事秘密。为了军机,为了赵王声誉,唯你我知底。”惠童跪在我的面前,磕头如蒜:“皇后,你为何执意要去南军大营万一怎么对皇上,殿下交待”我喝了口橘皮泡好的水,笃定笑道:“惠童,万一的事情,如何说呢。我就是坐于宫中,有皇上时刻保护,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