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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碧草连天,青山如笑。
驿道旁,郁郁葱葱的草丛随风伏荡,一辆马车疾风般驶过,刮下几片绿叶,飘至辄中,零落成泥。
旷静的野外,洪亮的驭马声和皮鞭抽打声显得格外响亮,萧瑞恩右手拉住缰绳,左手手背抹了下额头晶莹的汗珠,挥手又是呼啸一鞭,四匹马腾空而起,躲过碎石又稳稳落地,马车内的人只感觉轻微一个簸箕,驶如平坦。
看了吗这技术,这水平,别人练两、三年,他萧瑞恩就练了两、三天。当然,这跟纱守在旁边瞎掺和是分不开的,俗话说,有竞争才有进步嘛同样,也要感谢若筝和桑仁,忍受着非人的虐待,前两天吐的昏天黑地,总算作出了自己的贡献。
纱守掀帘走出,坐到萧瑞恩身旁,把手中的水壶递了过去,巧笑道:“累了吧你去休息下,我接着赶。”
“不用还有半天就到俐都了。”萧瑞恩接过水壶,昂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望了望那上下滚动的喉结,纱守瞥开视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另一块寒露玉锦帛的下落”
萧瑞恩猛的停下喝水的动作,疑惑的望着纱守,回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呵呵,关心一下老乡的生活情况吗我先声明,我绝对不是对那个锦帛感兴趣哦”
得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瑞恩目视前方,专心赶车,漫不经心的答道:“我师傅告诉我的。”
“那你师傅怎么知道的啊”纱守眨眨眼睛,好奇宝宝般的问道。
“我师傅的师傅告诉他的。”
“那,那你师傅的师傅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我师傅的师傅怎么知道的”
“那你师傅的师傅不知道,怎么可能告诉你的师傅”
“我师傅的师傅告诉我师傅,我师傅再告诉我,我就应该知道我师傅的师傅怎么知道的吗”
“既然你师傅告诉了你,就应该把你师傅的师傅怎么知道的也告诉你啊”
“没告诉”萧瑞恩斩钉截铁回道。
我靠纱守心中冉冉升起一股掐死萧瑞恩的冲动,跟他拽了这么半天都拽不出来,舌头都快饶进去了算了,直接扣主题
纱守一边谄媚的笑着一边问道:“你那能不能告诉我那块寒露玉锦帛在哪里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萧瑞恩挑眉望向纱守,问道:“你真想知道”
纱守眼睛亮晶晶,透露着求知的渴望,小鸡啄米般的狂点头。
噢~~萧瑞恩貌似恍然大悟,勾勾食指让纱守凑进点,一脸的神秘兮兮。
纱守喜不自胜,早知道萧瑞恩这么好说话,自己还用费那半天劲乖乖的把耳朵凑过去,就等着天大的秘密在耳边爆料。
萧瑞恩望着纱守侧脸那微微卷翘的长睫毛,吸气,震耳欲聋的吼出:“不告诉你”
我靠纱守被震的一阵耳鸣,一边捣耳朵一边吼:“不告诉就不告诉吼什么吼啊想震死人啊你这个人没劲透了”翻了一个大白眼,气呼呼的扭头回到车里,心中不甘,暗暗下定决心,反正来日方长,早晚把秘密从萧瑞恩的嘴里给套出来
萧瑞恩忍俊不禁,嘴角微微勾起,其实纱守心中那点小九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个秘密不是不可以告诉她,但是现在不能说,因为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危险。
“驾”鞭子高高扬起,啪啪几声,马儿更加精神抖擞的快速奔跑,车尾尘土飞扬,一道车辙不深不浅,向俐都方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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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纱守四人终于抵达俐都,一下马车,四个人都感觉宛如漫步云端,轻飘飘的,八成是坐马车的时间太长了。
若筝右肩上的伤在纱守的精心照料下,痊愈形势良好,却又被这晕车折腾的虚弱不堪。纱守心疼不已,当即决定去俐都最大的凤门客栈好好修养几日。
让小二把车赶走,四人站在人来人往的人海里,纱守抬头望了望凤门客栈镂空镶边的大牌子,戏谑的对桑仁道:“上次左使设宴请我,纱某紧记心中这次我一定要回请,还望左使赏光哦”
萧瑞恩和若筝脸一黑,只要这纱守一和桑仁说话,就都是这么阴阳怪气,怪吓人的
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了吧想上次,桑仁是老大等着自己入网;现在呢,变成自己身边的一个小跟班,一来一回,还真是世事无常。看着桑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纱守心中暗自得意。
纱守回头冲一脸疲惫的萧瑞恩嫣然一笑,接连几天的赶路真是辛苦他了,再转身拉住若筝细嫩修长的手,也不管众目睽睽之下若筝尴尬到嫣红的俊脸,大步向客栈迈去,休息休息大鱼大肉伺候着
刚要迈进客栈门槛,一声声叫好喝彩声远远传来,本来就十分喧闹的大街显得更是沸沸扬扬,纱守偏头望去,只见街角的茶楼旁边搭了个台子,刺目的红色台布,高耸的木头架子,装扮着大朵大朵的红花,大片大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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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布,远远望去犹如媒婆头上装饰着的五颜六色的簪花。
架子旁边,大红幅条从高处悬挂下来,红底黑字,赫然写着:比武招亲。
纱守面露嗤笑,以前自己在电视里经常看到比武招亲这种拙劣镜头,没想到这个时代还真有其事。摇摇头,继续向客栈里走,她天生没有看热闹的习惯。
把眼前的事物抛到脑后,纱守迈步前行,忽然远处又传出一阵比一阵高的呐喊声,一声娇喝尖锐犀利,破空而来,生生止住了纱守的步伐。
这连怒喝声都嗲的能让人四肢酥软,寒毛卓竖的人,不是薛百合又能是谁
纱守疑惑不已,走着走着突然转了个弯,朝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堆走去。不对啊,照理说这薛百合应该在玉柳山寨,怎么跑到人家比武招亲大会上去了。
难不成,世界上还有一个声音和薛百合嗲的有一拼的女人在这
后面三个人谁也没吭声,心中都诧异纱守莫名其妙的举动,但还是一声不吭的跟着她走近了擂台。
周围的人望着款款而来的四个人,皆唏嘘不已。
这相貌气质岂是寻常人比得了的:黑衣人邪魅冷艳,红衣人妖娆似火,蓝衣人俊朗伟岸,青衣人儒雅俊秀,天人般的四个同时出现,怎不让人惊叹。
旁人早已看呆了眼,不自觉的向后退去,顷刻间,给纱守四人让出一条直通擂台的窄道。
不理会四周人痴傻的目光,纱守抬头望向擂台,台上两个女子各站一角,一紫一白,手持兵器,两人皆是怒气勃发,眼神凛冽的怒视对方。
而那紫衣女子当真就是薛百合,纱守表面冷漠平静,心中早笑岔了气,不知道这薛百合看上哪家公子了,竟然连上擂台打架这种事都肯做,笑死人了看来这小百合又情窦初开了。
纱守正寻思着要不要给薛百合当当私人拉拉队外加亲友团,台上的薛百合却率先对那白衣女子咬牙切齿道:“你竟敢当众侮辱薛家堡,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薛家鞭法的厉害受死吧”
薛百合右手一甩,一条银色长鞭跃然手上,鳞光闪闪,令人望而生畏。
那白衣女子不屑的望了眼,嘲笑道:“就凭你这不入流的鞭法也想胜我朱门双刃今天我就让各位见识下这薛家堡丧家狗的糗样”
那女子话音刚落,银鞭呼啸抽来,速度之快,一闪而过;力道之狠,劈山之势。
擂台下的看客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这风驰电掣的一鞭,心想这一鞭要是抽到,那人还不成两截了
眼看那白衣女子即将成为鞭下冤魂,却只见她转身一跃,腾到空中,砰砰两声打隔开如毒蛇吐芯般的鞭头,紧接着稳稳落地,两手各持一把锋利的短刃,短小灵活,耍了两个剑花,仍是一脸鄙视挑衅的望着薛百合。
纱守心中一赞,假装挺精彩,薛百合的鞭法是没得说,这白衣女子的短刃也颇为厉害好戏不过,这比武招亲怎么还带两人恶语相向的,难道跟自己和苓孤那场一样,动手和动嘴同时比
薛百合见那女子避开,脸色更加难看,一咬呀,欺身再战。那女子也不再躲避,擂台中间,正面交锋,狂鞭飞舞,剑花闪耀,极为激烈。
纱守看的正在兴头上,突然手腕被人一抓,转头却望见若筝担忧的脸,正想疑问,若筝却先出声:“这场比武薛百合极有可能会输那人下手狠毒,非死即伤啊”
不会吧纱守望望台上势均力敌的两个人,回头问道:“为什么我看百合很强悍啊”
“这鞭法本来就是强攻弱守,抛出的部分和鞭头的速度有很大差异,薛百合即要找准时机攻击对手,又要在甩鞭的同时自我防守。可这朱门双刃就是以速度闻名,剑法极快,灵活度极高,只要让她攻到近身,便是防不胜防啊”
纱守一听,豁然明了,刚要开口称赞若筝,却被旁边人群的喧哗声打住,往台上瞟了一眼,大惊失色。
薛百合银鞭已掉,右手鲜血汩汩流出,胸口正正的挨了一飞腿,刺目的鲜血淌在嘴角,半跪在地上。
这场比赛明显是白衣女子获胜,旁边的人群摇声喝彩,又是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喧闹声。
纱守眼看薛百合受伤,心中不忍,打算去搀扶她下台,忽然心中一惊,敏锐的发现那白衣女子目光阴冷,竟出人意料的向已无还手之力的薛百合袭去,明显就是要致薛百合于死地。
尖叫声,抽气声一波接着一波,眼看那女子即将得手,几把披霜挂冰的柳叶飞刀凌空飞来,生生把她和薛百合隔开些许距离。
那白衣女子警备的原地站立,阴狠的眉眼小心的观察四周,按这柳叶飞刀的速度,腕劲,力道绝非出自一般人之手,难道这薛百合还有同伙
四周又响起一阵惊诧声,众目睽睽之下,一个黑衣女子翩然降至擂台中央,隔开刚刚激战的两人,衣摆随风而动,神秘乖张。一双美眸冷如剑锋,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却更是让人感觉冷澈心肺,几撮乌发随微风浮动,隐约中,透出左颊几点梅花嗜血般的殷红。
我靠敢加害老娘的救命恩人,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北冥神功,哦不是冰澈心法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