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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这天晚上,纱守一反常态,闷不吭声的吃完晚饭,又闷不吭声的坐在屋内的圆桌旁发呆,右手托腮,眼神呆滞,时不时的长叹出声,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与纱守共处一室,若筝原本窘的厉害,但现在却是费解的望着纱守,本该是就寝的时间了,可纱守一身穿戴整齐,似乎还有什么其他打算。
“纱守,有心事”若筝轻声询问,打破安静。
“恩”纱守闻声,收回散到九天云外的思绪,转头莫名的看向若筝。
“你在发呆。”若筝陈述事实。
发呆纱守直了直身子,透过窗户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看样子已将近二更天,是时候去屋顶会端木骜了。
“若筝,我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若筝俊秀的脸布满疑惑。
“恩,去找端木骜问些事情,你先睡吧。”纱守站起,作势要走,刚跨出一步又被若筝唤住。
“纱守,我,我总感觉有些怪”若筝说的吞吞吐吐。
“什么怪”
“我感觉端木骜好像很在意你的事情,他会不会对你”傍晚分房时,端木骜见纱守要和自己一房,竟然反常的加以阻挠,是人都会感觉不对劲。
“啊”纱守一怔,继而仿佛若筝说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若筝,你有没有搞错端木骜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你这个想法太可笑了哈哈”拜托端木骜虽然跟她暗度陈仓,关系不纯洁,但是他也没说过喜欢她啊,而且还很恶劣的说是为了好玩如果端木骜真喜欢自己的话,她一定给他颁发一个“年度最诡异爱恋奖”。
“那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若筝渐渐垂下眼帘,牵强的勾了勾嘴角“外面天冷,多披件衣服吧。”
“不用,我很快就回来。”纱守莞尔一笑,刚要推门,突然转了个身往回走,自言自语道:“干吗走门,走窗户不是近多了。”说完,飞身闪出窗外。
若筝大惊,跑近窗户,喊道:“纱守,底下是池塘。”
“知道了放心吧,我往上跳的”夜色中,纱守清脆的嗓音在空旷的院中回荡,若筝把头探出窗外向上望了望,纱守早没了影踪,只有一泓池水泛着清冷的月光摇晃入目,映的院落宛如白昼,望着杨柳晓风残月,若筝思绪万千,明明端木骜算是自己的兄长,可为什么自己对他怎么也亲近不起来,是他太过深沉,还是自己对他有隔阂呢
纱守窜上屋顶,左望望右望望,寻着端木骜的身影,脚下的瓦片被踩的咯吱吱乱叫,叫的纱守一阵心烦,这端木骜真会约地方,明明知道是危楼还上房,这要是哪个房间正上演风花雪月,她掉下去岂不是要长针眼。
转了半圈,纱守终于望见身披月光,临风而立的端木骜,雕塑般修长挺拔的身躯一动不动,孤傲高贵弥漫四周,依旧是甘入地狱似火红莲的邪魅之姿,一对凤目近似贪婪的望着空中皓月,直到耳边传来瓦片碎裂声,才猛然转头,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讶然。
妈的纱守踏着被她踩碎的第n片瓦片,忍不住心中咒骂,这家店老板不会让她赔钱吧。
直到端木骜近在眼前,纱守终于结束践踏脚下的瓦片,望着端木骜清亮的眼,直切主题:“我来了答案告诉我吧”
端木骜不慌不忙,微微勾起嘴角,似乎对纱守的出现非常满意,扭头又望月亮,叹道:“纱教主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美吗我教虽名曰月华教,可我这个做教主的竟然没有好好赏过月,也算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憾事。”
纱守警惕的望了望端木骜,又看看月亮,这端木骜竟然跟她玩答非所问,搞什么鬼
“端木教主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闲暇做这种平常之事。”纱守假惺惺的附和。
“哦那你现在也贵为一教之主,你可了解”
“不了解,因为我没有你背负的多。废话少说,快跟我说萧瑞恩的事。”纱守略显不耐烦。
“我是很想说他的事,不过”端木骜话语一顿,突然莫名其妙的转身,语气变的阴冷无比“麻烦躲在树上的朋友先出来。”
有人远处的树枝骤然晃动几下,风刮过一般悉悉索索,可纱守即刻辩出是有人落荒而逃所带来的震动。
“追”端木骜沉稳的声音响起,转眼前跃到几丈开外。
纱守立刻跟上,心下琢磨所逃之人的身份,到底是冲她纱守,还是冲端木骜来的她记得最近没和什么人结冤啊。
月色正浓,深阑人静,端木骜犀利的眼盯住猎物般的紧跟前面仓皇而逃的黑色身影,只见那黑影空中高高跃起,竟一下子隐入镇旁一大片树林处,树林浓密茂盛,遮天蔽月,端木骜和纱守先后落到林中,却已不见了那人的身影,漆黑阴暗的四周,只闻瑟瑟的风声。
纱守抬眼,警惕的环视四周,可周围的黑暗程度早已超出视线所及,徒劳。转头打算询问端木骜下一步怎么办,却见他不慌不忙的捡起一块石子,握在手里,黑暗中一对凤眸阴蛰鬼魅的瞟向周围的树梢,下一秒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弹指间小石子带着致命的力道呼啸飞出。
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闷哼声,不大不小的传入纱守的耳朵,纱守微微一愣,脑中竟然闪过一丝可怕的预感,不会是萧瑞恩吧现在所有的人都找不到他,会不会是他
“他受伤了,跑不远,接着追”端木骜冷酷的说完,刚要施展轻功,却被纱守一声尖叫吓到。
“怎么了”端木骜反身一把拽住纱守,皱眉问道。
“蛇,蛇,一只蛇从我脚边爬过去了”纱守的声音细若蚊咛。
“你怕蛇”端木骜面露疑色,再转头已感受不到那人的气息。
纱守一双美目四周瞟了瞟,确定那人已跑远,终于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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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萧瑞恩,但万一是他,如果被端木骜捉到就只有死路一条,只为那万分之一,她愿意冒险。
不过,纱守惊骇的望着向自己一步一步逼近的端木骜,阴沉的脸色,勃发的怒气差不多要把纱守掀翻出去,眼前的事实摆明了,端木骜发火了,后果很严重。
“你帮他逃走”
“没我真怕蛇真”纱守心虚的开始一步步后退,他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恐怖的语气质问她,这个阴森森的地方还真是杀手灭口外加处理尸体的好地点。
“你以为他是萧瑞恩”
如霜降至的极冷语气,害的纱守打了个冷战,后背猛的撞上一棵粗壮的树干,纱守惊觉无路可退,仓皇的望着一脸阴冷的端木骜,他会对她怎么样
端木骜的手散发着冰冷至极的寒气,慢慢的扶上了纱守纤细的颈项,目光凌厉,话语仍然不带一丝温度:“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杀纱守眼眸豁然睁大,感觉到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刺痛感立刻侵袭了大脑,条件反射般的刚要抬手反抗,却因为唇瓣被狠狠堵住而停在半空中,端木骜所有的怒气似乎都发泄在这发狂的一吻中,强硬外加肆虐。
还是那个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纱守惊恐的发现尘封在脑中的记忆又一次复苏,这个男人简直就如同烙铁,生生在她脑中烙上了属于他的东西,手段即蛮横又霸道。
端木骜毫不温柔的啃啮着纱守的唇瓣,展转吮吸,灵动如蛟蛇的舌长驱直入,在她的口唇中掀起惊涛骇浪,强迫那丁香舌与之交缠舞动。
纱守痛苦的发出几声嘤咛,那箍住自己脖子的手害她呼吸困难,唇瓣已被吻的发麻生痛,可怎么也躲不开,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子奇异的虚脱无力,心里忍不住咒骂:妈的她也算一边被人掐着脖子一边被强吻的第一人了。
漆黑静谧的树林中,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纱守脑中一片混沌,早已感受不到痛苦,只有快窒息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还是那疯狂缠绵的吻。
当端木骜气息紊乱的离开纱守的唇,眸中的已大过愤怒,轻轻松开置于纱守脖项的手,才发现纱守眼神早已迷离散乱,本能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端木骜伸手拍了拍纱守的脸颊,这丫头没事吧可纱守仍然干喘气没反映。
心下有些担心,端木骜双手抱起纱守几下跃出树林,来到一个月光皎洁清亮的草地,把她搁置在草地上,懊恼的发现纱守脖子上殷红的指印,许久不曾发这么大的火,竟然差点失手害了她。
纱守猛的咳了几声,散乱的眼神终于聚焦,入目的竟然是端木骜略带焦急的眼眸,身体没有一丝力气,脖子和唇瓣都疼的厉害,纱守赌气的抬起右手晃了几下,用肢体语言告诉端木骜:滚,滚的越远越好
端木骜望着纱守无力摆动的右手,对她的意思全然不理解。
算了纱守一翻白眼,你不懂那还是我滚吧身体一翻,纱守俯卧地上,开始匍匐前进。
“你做什么”端木骜奇怪的问道。
“回客栈”纱守哑着嗓子蹦出三字。
“爬回去”
废话纱守回头鄙视的看了端木骜一眼,我动作这么明显你还问棒槌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阻力的,在纱守第n次尝试爬离端木骜身边又被他拖回来后,她决定,放弃大不了跟他在这死磕了。
端木骜坐在地上,隐忍着笑意,望着在地上装死的纱守,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她的头放到自己腿上,拿出怀中的药瓶,轻轻的涂在纱守的脖颈。
纱守感觉脖子上凉爽的触感,豁然张大眼睛,竟然看到端木骜专注的给她抹药,那俊美冷峻的脸竟然让她一时痴住,天啊这真的是端木骜吗
“你为什么不杀我其实从一开始你就有充足的理由杀我不是吗”纱守有自知之明,却完全被端木骜搞的稀里糊涂。
“没杀你,你不高兴”端木骜不答反问。
“我当然不想让你杀我,不过,不像你的作风啊”
“什么作风我不杀你是为了让你还债的”端木骜勾人的一笑,纱守嗤笑,拜托这只有她一个女人,甭对她散发这种充满雄性魅力的笑容。
“荒谬我什么时候欠你债了”
“你忘了,你可是第一个让我流血的女人”
“什么不懂”
端木骜右掌一伸,圆形的伤疤突兀的出现在掌心,是子弹的弹痕。
纱守不由自主的坐起,诧异的抚上那弹痕,一时间竟然思绪万千,她都要忘了,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他竟然用手接子弹,还被她叫了好长一段时间”怪物”,没想到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
“你觉得,你是不是需要偿还呢”端木骜剑眉轻扬,问的理所当然。
“开玩笑”纱守据理力争“就那么一点点血,你明里暗里整了我这么多次,可以了吧你堂堂一教主也太小家子气了”
“我小家子气”端木骜奇怪的望了眼纱守,淡淡的说“平时敢招惹我的人都已经死了更别提伤了我,看来是有些小家子气。”
“那你没杀我,我是不是要感天谢地”纱守面露讥笑,小样还挺要面子。
“不用感天谢地,感谢我就可以了”端木骜斜睨她,一副施恩的口吻。
“谢你”纱守不屑的问道“怎么谢你”
“不然,以身相许吧”端木骜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哈哈你这个冷笑话听起来满好笑”纱守扯着鸭公嗓干笑了几声,扭头背着端木骜,脸色立刻严肃下来,妈的她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