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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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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戍边(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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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吹着冰冷的风,独自倚在城楼上看月亮。凌驰只穿着便服,坐久了便觉得有些冷。扬起手里的酒瓶痛饮几口,辛辣的烧刀子立刻在胃里腾起一团火,将热量送遍全身。北京应该比这里热得多。初来蔚州还觉得看看山蛮有趣的,日子久了,就觉得日子无聊透顶。每天都是看着小兵操练简单到可笑的格斗动作,最好玩的不过是骑马到城外打猎。凌驰日复一日地混着日子,甚至希望鞑靼人兵临城下好让自己有点事做。

    天边一道流星划过,凌驰赶快许下心愿,希望自己可以继承倾国。许过愿,凌驰不禁笑自己迷信。城里传来一阵梆子声,夜已经很深了。凌驰伸了个懒腰,正欲起身回家,却见茫茫夜色中一簇绿色的火焰骤然飘起。应该是磷火,凌驰并没有在意,转身准备下城。

    不对凌驰心头莫名一震,第六感告诉他事情不对头。凌驰回身走向垛口,用他5.3的眼睛仔细观察。好有方向感的磷火,居然会自动飘向城门。凌驰无声的溜下城楼,躲在城根的阴影下,不出所料,一个守城的士兵鬼鬼祟祟地把城门打开一条缝,取回一只脚上绑了荧光物体的乌鸦。

    凌驰倍感兴奋,悄悄的走到还在四处观望的小兵身边。轻轻拍了一下那兵丁的肩膀,凌驰向吓傻的小兵嫣然一笑。一阵骨头摩擦的怪声后,凌驰叫来守卫拖走被自己卸了四肢正在惨叫的叛徒。

    回到房间,坐在灯下观察搜来的小盒子,盒子两寸见方,是金属所制,严丝合缝,砸撬均无效果。盒上挂着一把精美的小锁,似乎是用银丝盘成,锁眼比针孔还要纤细,看起来仿佛是件只供欣赏的艺术品,但无论凌驰怎样用力扭或是砸,都无法给它留下一丝痕迹更不要说是弄开。看了很久都没有头绪,凌驰只好求助场外观众,敲响旁边卧室的门。

    “睡了没”凌驰一贯慵懒的声音在吴言门外响起。

    一阵刻意地鼾声骤然响起。

    “帮个忙吧麻烦你啦”凌驰无奈地恳求着。静默半晌,凌驰咬着自己性感的红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这个月的零食补给分四分之一给你。帮帮人家嘛”

    屋里传出一声轻哼,,夜又回归寂静。

    “三分之一”凌驰跺了跺脚,低头咬住自己的纤纤玉指,仿佛那是他的零食。

    “一半,否则恕我才疏学浅,帮不了大小姐的忙。”

    “太过分了”凌驰怒猫似的叫了一声,扭着小蛮腰使劲摔上房门。

    五分钟后

    “小言,讲个友情价嘛五分之二,不能再多了。”凌驰柔柔弱弱地求道。

    “独门绝技,本小利薄,恕不讲价”吴言嚣张地挑战着凌驰的心理防线。

    “你不要这么绝情啊咱们也曾有过一段美好时光”略带沙哑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让人听了便不忍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可是屋里只是传来一阵冷笑就再没有声音了。

    又五分钟后

    “好了好了,一半就一半你快出来啦讨厌”凌驰见吴言真的见死不救,生怕延误军情,赶紧答应他的不平等条约。

    话音刚落,吴言就推门而出,露出一脸得意地笑。凌驰赶紧把这位小爷请进屋里,给他看那怪异的小盒。吴言摒住呼吸,仔细观察盒子,当看到那小锁的时候,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锁起来。

    凌驰见他表情严肃,心知麻烦不小,又不敢出声询问,生怕打扰了吴言思考。吴言双手不停的翻弄锁头,两眼突然冒出激情、狂热的目光,好像一个考古学家捡到了破解历史之谜的珍贵文物。

    “能开吗”凌驰忍不住紧张地问。

    “没有我不能开的锁”吴言对凌驰的质疑相当不满,素手一动袭向凌驰。凌驰正盯着盒子,没防备吴言偷袭,只觉眼前素白一闪,头皮生疼。

    拈着凌驰的头发,吴言走到梳妆台前拿了一瓶发胶,喷在凌驰的长发上,待头发变硬就将那几丝长发捅进锁眼,轻轻一搅,小锁脱落。

    凌驰呲牙咧嘴地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只信号弹和一张羊皮信纸,而信纸上写的尽是凌驰不认识的圈圈绕绕的文字。

    吴言的脸瞬间白了,他不由自主地念道:“明夜有雾,里应外合。大小姐,是鞑靼人要来攻城了”

    看着吴言苍白的脸,凌驰绽放出妖艳的笑,杏眼之中杀戮的气息弥漫开来:“终于肯来了我早就等不及了”

    黑暗侵蚀掉最后一点光亮,没有月亮和星星的晚上,一切似乎都不那么寻常。城里的灯几乎都亮起来了,炊烟飘远,融合在薄雾之中。凌驰一身戎装,走在渐渐安静的街道,手一刻都没离开腰间的长刀。刀是ak47送的,他离开之前,曾教过凌驰一套刀法。

    “边关不安全,学了这套刀法可以防身。”ak47撕下人皮面具,露出原本消瘦的老脸。

    “我不觉得防身要用刀。”凌驰淡漠的表情惹得老头一笑:“小伙子,战场不是凭拳脚功夫可以争霸的地方。你功夫再好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刀箭可不长眼。”

    凌驰拔出刀,欣赏着自己的兵器。刃长五尺、宽一寸,轻薄锋利,吹毛立断。柄长一尺半,鲨皮紧裹,防滑又有手感。对空一割,风声飒飒,凌驰收刀回鞘,也收回记忆,昂首走上城去,凝视越渐模糊的远山。

    雾更浓了,但空中展开的焰火却还算清晰,副将走进帐子高声禀报:“首领,时候到了。”那首领粗声大笑,一口饮尽杯中美酒,将酒杯扔在一边。鞑靼首领是个年将不惑的壮汉,站起身来几乎有两米左右。抄起一对短戟握在手中,出帐上马,环视待发的兵将,将军举戟过头,大喝一声:“出发”百余人马整齐发动,秩序井然。

    大军夜袭,百余人马已至城下,远望蔚州,但见浓雾氤氲,不见一丝灯火。众兵士暗自嘲笑:“好懒的明军不过有雾就要偷懒,这可怪不得我们攻城抢物了。”

    正待将军发令冲锋,前方忽地灯火通明,将偷袭的军队曝光在火光之下。将军一惊,不知行踪为何暴露,只见一队严阵待发的明军挡在前方,为首一名年轻将领长得倾城倾国,若非身材高大,定要当他是个女人。那首领自知夜袭失败,开战在即,当即短戟一挥,大声喝道:“呔本将马前不死无名之鬼,前面那厮速速报上名来”

    一声大吼直震得树叶乱抖,战马嘶鸣,明军那小将却不动声色,桃花媚眼中射出冷冽精光,朱唇轻启却是同样震撼人心。

    “大明守将,江彬”

    凌驰坐在马上,傲然发话,半晌没听见对方回话,也不见兵马调动,不禁纳闷起来,只好按兵不动。鞑靼将军正迷在凌驰的秋波之中,盘算着怎么生擒了他。而一众鞑靼士兵也是被凌驰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忘了

    鬼面罗刹帖吧

    身在沙场之中。

    “吓傻了”凌驰杏眼一瞪,不屑笑道,“还打不打磨磨蹭蹭,跟帮娘们似的”

    这话一出激得对方全军一动,每个鞑靼士兵心中都冒出同一个念头:到底谁跟娘们似的

    “大胆妖孽吃本将军一戟”鞑靼将军被这一句话气得火冒三丈,当即短戟一挥,领军冲杀过来。明军常年被鞑子抢掠,十战九败,见敌军发怒冲锋早就吓得两腿发软,奈何江彬治下极严,下令后退者斩,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年轻气盛的江指挥冲上去应战。

    长刀出鞘,凌驰策马冲杀,一路劈砍,勇不可挡。鞑靼将军不禁在心中暗自赞叹明军终于有一名骁勇的军官了,短戟横架,略收轻敌之心,等待那如花似玉的小将杀到马前。

    凌驰挥鞭打马,接近敌军主将。眼看到达近前,长刀还未挥出,敌将手中一对短戟就向自己胸口砍来。凌驰手腕疾转,抽刀隔挡。本以为自己已是倾国中顶级的高手,对付这等蛮夷蠢汉不费吹灰之力,没承想被这一戟打得人马齐退,险些栽到地上去。鞑靼将军劲力微收,哈哈大笑:“小美人,你的功夫倒是不错,只可惜不是打仗的材料不如归顺了本将军,做个贴身侍卫可好”

    凌驰银牙紧咬,心知两军交锋不是比武竞技,今夜并不是分胜负,而是定生死。听着敌将放肆地调笑,凌驰不再轻视古代的将领,紧咬牙关,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骨骼脆响,长啸一声,全力使出ak47自创的蜜三刀。

    蜜三刀听起来是点心的名字,其实是ak47穷其毕生精力创出的刀法。虽然只有三式,但每式皆有27种变化暗合九宫之数,如果结合五行八卦、洛书星象使用,就更是难寻破绽、威力无比。

    对付这种重量级的人物,当然应该选用轻灵的招式。刀锋清丽,飘然如风,在火光明灭之中,照映出刀影幻散成万千怒放的银花。凌驰一心以快、狠、乱制胜,一套刀法舞得绚烂非凡,硬是晃得敌将眼花缭乱、无处下手。趁着这些虚招掩护,凌驰脚踢马腹运尽全身力气将刀捅向敌将心口。那鞑靼主将也是久经战火洗礼的猛将,纵使短时间被那刀法困住,危急时刻也尚能自救。只听他一声嘶吼,右手持戟回防,左手仍是以力扫千钧之势横劈凌驰肩颈,竟是一路同归于尽的打法。

    凌驰一袭未成,长刀被阻,心中暗道不好,连忙收刀护住右侧,勉强挡住左戟的削喉一击。火花迸溅,铁啸龙吟。凌驰被敌将的怪力震得虎口发麻,长刀几欲脱手。几个回合下来,凌驰的战袍已被汗水浸湿,比力气,自己处于下风,也只能够以智取胜。凌驰仰身一闪,躲过敌将双戟横扫,凭着自己高超的马技顺势从马身一侧倒滑下来,挥刀砍断了敌将战马的前蹄。

    一声凄厉马嘶,鞑靼将军猛地被甩下马来。凌驰见时机已到,立刻欺身上前打算抢攻。

    “放箭”鞑靼一名副将见将军有难,赶快发令,数十支羽箭破风而来,迫得凌驰转身隔挡。只这短短一瞬,鞑靼将军已经起身再次攻向凌驰。凌驰此时正忙于抵挡箭雨,哪里有暇分身对付身后。鞑靼将军拾起短戟,冷笑一声,举戟就砍。凌驰只觉背后气流一击,知是敌将袭来却分身乏术,顿时心脏停跳,大脑一片空白。

    吴言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青铜长枪策马杀敌,远远望见凌驰与那鞑靼将领战作一团。正犹豫要不要帮忙,就见战局扭转,那高大的鞑靼人被战马甩下背来。凌驰身法轻盈,抢攻而上,眼看就要得胜,一阵箭雨突袭而至。显然凌驰反应迅速,那几只冷箭并不能伤他,但令吴言心惊肉跳的是,凌驰只顾隔挡箭支,根本无暇分身对付身后奋起反击的鞑靼将军。

    策马狂奔,长枪却来不及赶在戟落之前救下凌驰。狠命按下枪柄上的机关,枪头子弹一样飞出,带起一条纤细的锁链。吴言只觉心脏在嗓子眼狂跳,拼命祈祷一击即中。

    凌驰绝望的感受着锐风割向自己发根直立的后脑,瞬间,风声戛然而止,身后有重物坠地之声。下意识的回头,鞑靼将领握戟的手被带有倒钩的利刃贯穿,刃尾的锁链强行拉住下落的手,鲜血汩汩涌出,顺着铁链,流向兵器的持有者一脸惊恐的吴言。

    凌驰顾不上感谢,忙趁敌将痛得眼前发黑战斗力暂失,回手就是一刀。裂风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敌将颈间血喷如火山爆发,壮丽得震撼人心。

    吴言收回锁链,看着软倒在地还兀自喷着鲜血的尸体,顿觉胃液翻腾,立刻调转马头,强忍住呕吐之意。凌驰被热血溅了一身,却是兴奋地大叫一声。正在奋战的敌军副将这才看见将军已是挺尸在地。

    “首领”副将一声尖叫,几乎昏了过去,战无不胜的首领居然被一个娇艳的男人一刀毙命,而那个男人战袍被血染得殷红,嗜血的表情和凌厉的眸子在火光之下格外瘆人,邪魅的如地狱索命的鬼神。

    “杀啊”明军眼见敌军首领被江指挥诛杀,顿时士气高涨,这可是多年未有的军功,战士们个个精神振奋,打杀之声暴起,打得鞑靼军队节节败退。

    “退、退兵”副将声嘶力竭地喊着,“快退兵”

    凌驰正杀得起兴,哪容得猎物逃跑,正要下令追击,还未举起持刀的手,胳膊已被一条血淋淋的锁链缚住,不能再抬起半分,耳边传来微颤的声音:“穷寇莫追”。凌驰转头望去,却见吴言面色苍白,脸上掩不住的慌乱和不忍,衬得他更显单薄。

    凌驰眼中凶光未褪,却感激吴言的救命之恩,不忍让他继续厮杀,便传令收兵回城。

    “我欠你一条命。”凌驰翻身下马,走进院子。

    吴言没有接话,径直走进厅里,坐下喝水。离开血腥气冲天的战场,吴言依旧有种呕吐的欲望。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他,纵使从小在摇光卖命,也没亲手杀过一人,更不要说参与这种屠戮事件。那火光明灭中的死亡和绝望让他感到剧烈的恶心、反胃,甚至,他很有可能连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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