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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也能打的过你吧。”
他哼了一声:“我怎么样的时候,你不都动过手吗”
听他这样说,我收了笑,凝眸看了看他,心里软了一些:他虽然囚禁过我,但对我确实一直不错,他那样一个身份的人,容忍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和冒犯,想来我的那些举动,在这个时代,怎么着也死了好几回了吧。而且从心底深处讲,我并不真的恨他。一个女人嘛,总还是有些虚荣心的。我虽然不能接受他的各种想法和举动,但对于这样一个帅气又有能力的人对我表示倾心还是很有些沾沾自喜的。特别是他为了救我,一同摔下山崖,又受了伤。唉,想来我也是很阴暗的。
自我检讨了一番,走了过去。他已经把湿衣服搭在树枝上烤着了。那块布因为撕掉了三缕,只能勉强盖住他大半身子。肩膀以下小腹以上祼露在外边,他的肤色同意外不同,有点浅褐色。想来也是因为长年练功吧,肌肤紧致,条理分明。我绕到他身后,看他肩上的几处小划伤已经收了口,腰肋下一块还有些微红,拿药轻轻给他上了一层。再解开他腿的上伤布,那条悚人的长口还是哪样,有的地方已经溃烂了。我只得再撕了一缕布,把伤口上的脓水挤出来,再上药。挤压时我已经尽量放轻了手劲,耳边还中听到他微微抽紧的呼吸。裹好伤口。我蹲在他面前,仰起头同他的眼睛对视:“大世子,阿枫院里的人正在想办法救我们出去。你同我们一起出去可好”
乔弈直视着我,僵硬着下颌,嘴角扯出一抹嘲笑:“你认为我会答应吗”
我本想劝他答应一同出去,这样他领了意外的情,就不会翻脸对付他。可是见他这样,我知道此路不通。
叹了口气,主动握住乔弈的手,这是我第一次他表示和善的亲近,他显然一愣,表情有些松动,目光变幻,有些迟疑的温柔起来。
我有些汗颜的咳了一下:“大世子,我们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真的认为我的性子适合同你在一起吗我知道你做为一个身份显贵的世子,需要的是一个能同你身份匹配,给你带来利益的女子,象是别的王府里的公主,郡主之类的。或者同权臣联姻,给自己带来一个稳固的支持者。这些我统统做不到。你不要想娶我做你的侧夫人什么的。我这人虽然一无事处,但对这点要求非常高,我的爱人,只能爱我一个,我全心全意为他,他也要全心全意对我,决不屈就。世子,你能做到吗”
乔弈目光下垂,嘴角紧紧抿着,我知道他绝对做不到。在王府生活了那些日子,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是一个有野心和欲望的人。做为一个异姓王,他在朝中的日子肯定不平静。他一直未婚怕是因为一直找不到能协同他的亲事,在极权的朝堂里,没有一个稳固的同盟者,一个人会很吃力的。现在依附他的那些人,能给他的帮助是有限的。他要想找一个势均力敌的同盟者,婚姻是一个最快,最便捷的路。这样的事在现在社会里也是常见的。
我停了一会接着说:“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不情愿的事情,一定会给你弄的鸡飞狗跳。你何苦为了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焦头烂额”他慢慢抬起眼,我真诚的对他说:“乔弈,我不适合你。你只是一时没想通而已。我同你这里的女子是一样的,并不比她们好,而且性子恶劣的多。嫉妒心又强,经常无事生非。你要是娶了我,肯定会后悔的。乔弈,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你愿意的话,我们做朋友可好”
他闭上眼,向后一靠,牙咬的紧紧的。半晌没有说话。我担心意外,看他这副样子又不知他能不能接受我的说辞。而且腿也蹲麻了,试着松开手,想站起来。乔弈反手握紧我,用力一带,我本来脚就麻了,一时又没提防,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连忙一手支在他的胸前,想起来,他左手绕了在我腰上,象箍了一道铁匝,动弹不得。我怒道:“乔弈,我好好和你说话,你动什么手”
他把头埋在我的肩上,半天没动,呼出的气息温热的拂在我后颈上,我又急又气,这要是让意外看见了,我该怎么办。心里骂自己不自量力,我这可是找上门来让他欺负。
正无计可施,听他闷闷的说了一句:“然儿,我真想带你走。”
我立刻回答:“我不喜欢你,你一定要带我走的话,我只会恨你,然后使劲折磨你,欺负你,把你的府里弄得一团糟。让你后悔认识我”
他闷闷的笑了起来:“然儿,我不怕你折磨我,欺负我。相反,只要能天天见到你,这些算得了什么。”
我大急:“乔莫远”
他声音低下去:“只是,然儿,我不想你恨我,我不想你不快乐
缠绵卿意全文阅读。你,走吧。”说完手上的劲松了,轻轻把我推了出去。
我一时没转过来弯,就那样怔怔的看着他,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突然白牙一闪:“然儿,你是想让我改变主意吗”
我急速回神,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脚上的麻痒还没恢复,身子一斜,差点摔倒。忙平衡了一下身体,急急忙忙的回去找意外。快转弯时,回头看了一眼乔弈,只见他孤伶伶的仰靠在石头上,一手扶着额头,一手环在腰间。原本高大的身子在巨石的衬托下显得很单薄。下午的阳光在石头上打了一片光影,有些发白,不知怎么了,我心头泛起一阵凄伤。这个感觉一起,我忙忙的打断对自己说:你发什么白痴,是不是不想好了。转回身去找意外。
没到地方就发现火堆里空无一人,我的心当的一下沉到了谷底。飞奔过去一看,火堆快熄灭了,地上仅有些淡淡的水渍。意外踪影全无。我环顾四周,景色同我离去时一模一样,地上也没有丝毫迹象能看出意外去的方向。他明明答应我在这里等我的啊。我拼命喊了起来:“意外,意外,阿枫,阿枫。”
声音闷闷的传了出去,消失在林间,没有半分回应。我象个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地上团团转,意外不可能抛下我不管的,这火堆整齐,烤衣服的树枝也完好的架上,意外肯定是从从容容的走的。他可能是到暗河的入口看怎么能带我出去吧。想到这我心里安生了一些,转了一个圈,决定到那个水潭去找找。
我还没走到林边,就听意外喊我:“然儿,你上哪去”我回头一看,他站在火堆边,微笑着看我。我飞奔过去:“你上哪去了,吓了我一跳。”
“没上哪去。你是要去找我吗”
“是啊,我想你可能去水潭哪了,那是暗河的入口吧”
“是的。”
“我不会游泳啊。怎么出去”
“我来的时候,绳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又大半天,想来该好了。你跟我来。”他带我来到当时掉下来的地方,吸了口气仰头长啸了一声,声音束成一线,传了出去,过了一会,山崖上传来回应,一条成人般手臂粗的藤绳垂了下来。可是绳子明显不够长,我极目看去,只能看见一截粗粗的绳尾。这山崖怎么着也有千把几百米吧。这才三天,就弄了这么长的绳子确实不容易。只是我够不到啊。意外看了看绳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我笑了笑:“要不,你先从水路回去,让他们再接点,我不要紧,可以再等一天。”
意外摇了摇头,坚决的说:“不。我带你出去。”伸手揽住我的腰:“放心,闭上眼。”
我听话的闭上眼觉得身子一轻,意外带着我跃了起来。我觉得风呼呼的从我头顶向下吹,不敢睁眼也不敢动,感到他身子一滞。顿了一顿,又复跃起。这样停了四五次,间歇越来越长,我满心的担忧,却动也不敢动。耳边听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耳边听他喝了声:“张伯”然后感到他手上猛一用力把我抛了起来,我拼命忍住尖叫的冲动。听凭身子向下落。落到一个人的怀里。我眼一睁,看见张伯满是皱纹的脸。我连一个“谢”字也没说,就急匆匆跳下地。头晕目眩的转着找:“阿枫,阿枫。”听到耳边人声鼎沸,一片“院主,院主的叫声。
我晕头转向,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看到柳三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意外拉上来。他一上来就目光四扫,看到我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脸上表情一松,一个笑容没成型,吐了口血在我的尖叫声中晕了过去。
原来意外说他身上有伤其实是胸部受了重击,要是以前还好,休养个一二个月就能恢复大半,但他先被陈冉所害,受了极重的伤,好不容易才勉强复原。这次又遭重击,至少需要养上个一年半载才能行,在这期间更不能动武。可是意外第三天就强撑着起来了。避开众人,留了个条子自己偷偷从暗河潜进谷里。又强使内力把我带上山崖,这下可是雪上加霜,从山崖上下来就一直晕迷不醒,情况非常严重。他们不知道,在此之前意外还同乔弈打了一架。乔弈虽然说什么为了圆楚伯的心愿,但我心知肚明,他是因为我心中不忿想同意外打上一架。而柳叔还要两天才能回来,院里的人急的团团转。李大夫在我掉到谷里的当天回来了,他给意外检查了一遍,扎了一遍针,说什么心脉,血淤,断骨之类的,总之很严重。开了方子让人熬药,
我坐在床边,把头埋在被里,紧紧的攥住意外的手,心里呜咽。画眉劝我回去休息,我哪里睡得着,要不是我疏忽大意,意外怎么会受这样的苦,看到他面无血色的躺在哪里,我真恨不得从来也没到过这里。不,我得来,老天应该在我把他送到康城后就带我回去,那意外就不会这样半死活的躺在这里了。
我趴在哪里一手拉着意外,一手扯自己的头发,在哪里自怨自艾。蕴姨端着药进来,见我这样,放下药劝我:“然儿,别这样,枫儿要是醒了见你这样,会心疼的。”
我眼泪汪汪的抬起头:“蕴姨,你不知道,要不是我,阿枫不会受这罪,我心里难受啊。”
蕴姨叹了口气:“然儿,这又不是你想的。只得说枫儿命里有这一劫。这孩子从小就多病多灾的。他小时那场病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好不容易调养好了。姐夫又找了许多强健心脉的书教他练,这才算安稳了几年,谁想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枫儿害成那样,要不是你,枫儿怕早就但愿这次是最后一劫,撑过了这次,老天能让枫儿过得幸福一些。”
我咬着牙说:“是的,这肯定是阿枫最后一次遭罪,他一定能挺过来。”
这时喜宝一路从外边跑进来:“柳爷回来了,柳爷回来了。”
蕴姨脸上一喜:“子安回来了,快让他进来看看阿枫。”
柳叔一脸风尘的从外边进来,一声没吭坐下来诊脉。他的手指搭在意外的脉上很久不动,脸色越来越坏。等他放开手时,看到我同蕴姨四只眼,期盼的看着他。他问过李大夫,叫过门外的柳大把带回来的参给李大夫,让他重熬一汁药。然后再看了看我们:“枫儿的伤很重,几处重脉都受了伤,幸好他练的内功保住了心脉,我只说勉力试一试。现在我先给他打通几处堵塞的脉路,你们出去。”蕴姨拉着我退到门口。我盯着紧闭的房门,烦躁不堪,你说我学什么室内设计啊,为什么不去报考那个医学院,去学医啊,不然这时也不会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外傻等了。
一刻钟之后,柳叔汗淋淋的打开门出来:“好了,一会药熬好,喂枫儿喝掉,剩下的我们就只能听天命了。”
我看他疲劳的脸,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柳叔脸一整:“然儿何出此言,枫儿是我的子侄,只要能救得了他,倾我所有也再所不惜,何当你的谢字”
我低头:“这句谢谢是然儿为自己说的。”
他怔了一怔,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进去吧,枫儿要是能过了今夜,就没什么大碍了。”
我偎在床边,用梳子给意外梳头,一下又一下,记得不知从哪里看得,说人的头上和脚上穴位最多,经常揉搓能刺激穴位,促近血液循环,我刚刚给他搓了半个小的时脚,现在给他梳头。小案上放了一碗药汤,刚刚才端来,我冷了一会,觉得不烫了,把意外头垫高,开始喂他。他牙咬的很紧,一勺药,一半都流出来。费了半天势,弄了一身汗,才把药喂了一小半。
意外呼吸很微弱,不精心几乎听不出来。我把头俯在他胸前,听着他胸膛里的微微的跳动声,一时间悲从中来,我拉住他的手抽抽泣泣的说:“意外啊,要是你不能陪我一辈子,哪你干嘛让我穿越时空遇见你就是遇见你也就算了,你又干嘛对我这样好,让我爱上你。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很惨忍你引诱我,让我爱上你,又想不负责抛下我不管,你怎么能这样坏这样做是很没品的,你知不知道
你要是就这样丢下我不管,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不,我不会恨你,但我会很不快乐,很不快乐,再也不会幸福了。我会变成了个惹人讨厌的老太婆,没有一个人愿意理我,天天尖酸刻薄的骂你,不,我不骂你,我舍不得,但我不会笑了,我会天天哭,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完,让这晨国发大水让这天底下的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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