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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远呼吸完全停滞,战栗涌起,脑海一片的空白!
难道个鬼!
你倒是想下去啊!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嬴政眉头一跳,心中把这个阴阳人骂翻天,
随即眼神幽暗,气势微微散开,如同巍峨的山岳,目光恍若神剑,洞穿心神。
现在朕舞台给你,灯光也给你了!
为什么要停下来?
阴阳人,你不脑补出理由,朕等一下怎么知道该说什么?
嬴政很是无奈,感觉这个阴阳人就是在搞自己的心态。
“啊?”
闻言,王远微微一愣,一脸大写的懵逼,寒毛倒竖,本能感受到了畏惧。
看着政哥这一脸的智珠在握,让他本能陷入了怀疑,似乎自己真的懂了。
王远迷茫了,站在原地。
而周围的众人皆是微微倒退,目光在王远和嬴政的身上不断移动,写满了骇然和恐惧!
“嘶!”
扶苏抽气,脸色忍不住微微泛白,两只手掌抱在胸前,紧张到无处安放。
嘴巴张开,发出了无意识的呢喃声。
“这是...又要...开始...了吗?”
“这一次,居然...是要对两次...暗号?!”
忍不住心中的惶恐,第一次尚未察觉如何开始,可以理解为准备不佳。
可第二次如何开始,他居然还是无法察觉!?
“恐怖如斯!”
话落,其它人连忙一颤,退后得在门边,半边身子被雷光照亮,染上了白芒!
远远看去,如同和雷电融为了一体!
或者说,这只是表象!
心中,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抖疯狂蔓延,遍布四肢百骸,震撼心神!
他整个人......
都动不了!
“这是要下雨吗?”
“好奇怪!”
除了王远之外,扶苏,顿若,玄鸟卫们都本能看向了窗外。
现在不过是十月,这个时节咸阳的雨季早就结束,居然能够出现暴雨的迹象,属实有点离奇。
“陛下,这个玉佩是臣的家父所留......请陛下放下。”
无视雷电,王远站出,颤抖请求。
和其它人不一样,他完全不在意到底下不下雨。
只想要拿回这个玉佩。
这可是他这一世老爹所留下的唯一东西啊!
他真的很慌了,其它就算了,可这个玉佩真的不能丢了。
虽然觉醒记忆是这三年的事情,可是实际上穿越,却是在十六年前。
十六年前,他出生在大秦。
而他的娘亲,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自己找到父亲。
可是,关于这位父亲的所有信息,娘亲却什么都不肯说,只在临终前留下了这块玉佩,和一声深深的叹息。
“如果找不到...就算了。”
然后...
与世长辞!
那一年,王远正好十三岁,也是在那一天,他觉醒了穿越者的记忆。
回忆结束,王远一阵的龇牙咧嘴,目光死死地盯着玉佩,心中懊恼不已
嬴政:“......”
他身子稍微一侧,对着王远,让后者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但拿着玉佩的手,却是在微微颤抖。
都是应该......
被踩死的垃圾?
“朕...知道。”
“但这些东西上...很可能有贼人的......线索,让朕回去...派人好好调查。”
说罢,嬴政便不再停留,放下玉佩,挥手让顿若过来收拾。
转身呼吸微微急促,快步离开了房间。
甚至连王远的心声,都没有功夫去理会。
再不走,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原来这个世界......
真的如此的魔幻!
“恭送父皇!”
扶苏回过神来,朝着嬴政行礼。
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父皇之前就有想要离去的念头。
虽然不明白为何要拿走玉佩,但他已然不敢插入其内。
“恭送陛下!”
十名玄鸟卫也是如此,恭敬行礼。
顿若把案桌上的东西打包带走,夏无且跟上。
“恭......”
扑通!
唯有王远无力坐在地上,连伪装都差点做不到。
看着这一次,连最后脸面都不要的嬴政,真的气得想要吐血。
“王县令,你刚刚到底是在和父皇对什么暗号?”
“可否告诉徒儿?”
“吃面包啦,你这个傻子!”
极度崩溃的某个阴阳人,拿起半截法棍,直接扔在某个傻子的脑门上。
今晚的咸阳,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
轰隆!
雷光闪烁
咸阳城外,一个矮小的地道内,张良和项羽的身影狼狈走出,浑身都是血色的泥土。
“呕!”
“王远此子,真的太可怕了!”
张良率先忍受不住,一离开地道,看到夜空,受到雷声的刺激,就忍不住剧烈呕吐了起来。
“呕呕呕!”
真的顶不住了!
他虽然是一介文人,但也经历过生死。
能够让他如此崩溃,可想而知,刚刚的情况是多么的凶险!
“混账!”
项羽虽然没有那么不堪,但也双拳紧握,手臂上全是干固的血痂!
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暴君的反应会如此之快,封城命令下得如此果断。
哪怕是有了这一条地道,他们也差点被无数大秦卫兵围追堵死。
这一晚上,光是死在他手上的性命,最起码就有三十条!
战到最激烈的时候,甚至连霸王枪都被迫放弃了!
就差一步,他们就要死在咸阳这座牢笼之中!
“恐怕就是刺杀那个暴君,也不过如此啊!”
项羽忍不住战栗。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对张良为何要挖掘这条地道感到质疑,只是因为项梁安抚,才没有多说什么。
而现在现在项梁已经死了,而他也恍如败家之犬,狼狈而逃!
回头看着远处咸阳城巨大的阴影,这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年,生平第一次感受无力。
四周凄凉的寒风,就仿佛是王远嘲笑。
刺耳而嘲讽!
“如此恐怖的暴秦,又该如何去颠覆?”
语气极度的黯然,双手无力瘫下。
“为什么!为什么王远就不能去死?”
“项羽兄,还没有到真正绝望的时候。”
张良停止住了呕吐,抬头看着项羽,两人的目光碰撞,一个不甘,一个绝望。
“我们还能去........
一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