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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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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七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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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04

    7

    「在想什么呢?」

    「啊?呃……哎……还不是玥儿的事。」

    我坐在饭桌,有些魂游太虚的时候,母亲指关节敲了两下桌面把我的魂给勾

    了回来。我愣完,呃哎两声争取了一点思考的时间,然后就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

    理由糊弄了过去——难道我还能对母亲说:我刚在脑里回忆你的逼?

    母亲坐下,我刚回应她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吃粥时,瞥到她落座后

    胸部抖了几下——那件普通的居家睡衣纽扣系完了也会露出乳沟。

    「你大姨也是的,年轻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就需要放手。」她

    的声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听说是你的下属?叫钟什么……」

    「钟锐。」

    「我听你提起过,是个挺能干的家伙。」

    「嗯。就是有些流里流气的,但业务能力的确没得说。」

    「这世界也是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怎么就……」

    —

    回到公司,我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就走了。

    我租了一间小公寓,就在公司的附近,并不大,一厅一卧一卫,家具齐全,

    之前是个50多岁的老阿姨住的,移民了,布置得很典雅。

    但我需要,要用这个典雅的空间来容纳我的病态。

    更换的厚重的窗帘把这里变成一个隐秘的空间,让我进门就能脱光衣服,然

    后躺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打开我特别购置的、已经连接在电脑上的98寸电视。

    我的手握在了勃起的鸡巴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巨大的屏幕:晨光中,母亲掀

    开了被子,露出底下那具我早就反复观摩了许多次的丰满身体。

    晨光让母亲那种专属黄种人的白皙肌肤镀上一层迷人的光泽。她那对巨乳,

    饱满而轻微下垂着,还处于起身动作的抖动中。

    我熟练地操作着沙发上的鼠标,点击暂停,框选胸部,双击框选区域,画面

    放大满屏,点击播放:占据了整个98寸屏幕的巨乳,沉甸甸地,灌满奶水般饱满

    充盈,又熟透地轻微下坠着,还因为起身动作而处于抖动中。

    右键还原画面,在母亲一脚下地时点击暂停,框选胯部,双击框选区域,画

    面放大满屏:鼓胀的阴阜,整齐柔顺的阴毛,黏在一起的褐色的鲍鱼唇。

    我正缓慢撸动鸡巴的左手明显加快了动作。

    还原,播放。

    母亲就这么全裸着,晃着她的巨乳,在屏幕里缓慢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啪嗒——!

    这时母亲按下厕所电灯的开关声。

    我也把画面切换到了卫生间。

    她走进去,直接站在马桶前,背对着镜头,微微弯腰去掀开马桶盖。这时她

    的大白臀部撅起,臀沟也微微张开,向我展示着轻微舒张的屁穴和皱褶分明的阴

    部;转身,坐下,挺腰;

    她的手扶着膝盖,大腿左右自然打开,阴唇也跟着睡醒了一样,开始外翻得

    更明显,阴道口微微张合。

    刺啦——!

    她大概是被尿憋醒的,虽然之前她看起来都很从容,但尿流强劲有力,直接

    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撞击瓷壁溅起细小水花,声音回荡在卫生间里。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听到了母亲发出了一声呻吟——她脸轻微仰起,

    眉头轻皱,嘴唇微张,那是一种排泄带来的满足感!

    尿的声音逐渐减弱了,每一次脉动都让尿流时断时续,中间夹杂着几声低沉

    的「咕噜」,那是尿液无法维持喷溅变成尿柱砸落在马桶的水里。

    她的臀部在过程中微微抬起又坐下,巨乳晃荡着……

    我的精液此刻也从马眼喷出。

    ——

    我感觉自己是真疯了。

    ——

    家庭聚餐选择的地点是b 市高新区的一家海鲜酒楼,时间是中午12:30,但

    出发前我和母亲通电话,我打赌肯定要1 点,母亲笑了几声,不置可否。

    我先接了潇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母亲几乎是踩着点过来的,母亲一进来,

    就让我眼前一亮。她居然穿了旗袍。母亲是很少穿旗袍的,懂的都懂,对于她这

    种巨乳来说,一身裁剪适宜的旗袍可太凸显胸部了——但这也是旗袍的优点,能

    将母亲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这件素色的青色旗袍,典雅大方,颇有几分民国官太太的风范。

    母亲愿意这么穿的场合只有一种,是给最不在意的自己人看的——亲人。

    我在意得很,看着那分量十足的山峰,我内心已经在想象双手按在上面揉搓

    的美妙手感。

    我为母亲拉开椅子,顺便恭维了一句:「这身衣裳也就穿在母亲身上才能体

    现它的艺术价值。」

    母亲看似很不屑地啧了一声后,说,「油腔滑调,对你老婆说去。」脸上的

    愉悦是掩饰不住的。

    父亲姗姗来迟,难得只迟到了半小时。

    自从来b 市当副市长后,他看上去比以前又瘦削了少许,让那张本就刀刻般

    的脸显得更为精练了,那长期身居高位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也比以前来得更为

    浓厚。

    武侠小说里形容修为高深的高手可以摘叶飞花伤人,而父亲如今看起来也到

    了用眼神杀死人的地步——上月底我才听潇怡说起,父亲有个外号叫刘阎王。别

    人大概是不敢在我这个市长儿子面前说起,所以我不曾听到说过,潇怡不同,一

    方面刚嫁到我家不久,她又不是个喜欢显摆的人,除了个别母亲亲自打过招呼要

    求关照的,知道她是市长儿媳妇的人并不多,所以她大概是听到别人提到过。

    父亲这外号听得觉得也挺贴切的。有时候和父亲独处,的确感觉他就像阎罗

    王审犯一般,那严肃劲,像是只要你说错一句话,他随时就会将你丢进油锅打入

    十八层阿鼻地狱。

    又因为黑客门事件,所以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真的猛地跳颤了一下,

    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起来。但他走过我位置的时候,按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才就坐,

    这种难得的亲近动作,让我稍微安定下来——我才醒悟,自己只是做贼心虚,父

    亲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坐下来,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我工作,我嘴上沉吟了一下,下意识地快速地

    瞥了一眼母亲,看到她正稍微低头喝着茶,我又闪电一般把视线拉了回来:「挺

    顺利的……下面的人也挺能干事的,暂时还没遇到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就好。」

    这种问题问的毫无营养,我最近被问的也不少,所以回答起来也不怎么需要

    经过大脑思索,轻易地扯了几句。结果他问得敷衍,答得也敷衍。然后他招招手,

    远远站在角落的服务员就走上前来,「上菜吧。」

    同样三个字,这让我感觉他刚刚回答我的「那就好」似乎和「上菜吧」没什

    么区别。

    菜肴很快就流水一般被端上桌。没有什么山珍野味,全都是一些鸡鸭猪肉鱼

    等寻常材料,但在厨师的高超的手艺下,全都色泽迷人,香气有诱人。结果在海

    鲜酒楼吃饭,只有一条鱼,总觉得这样的搭配名不正言不顺。

    媒体中提到明星,很常见到一个词语「人设」,其实人天生就有人设的,这

    和你身处的环境还有你在那个环境中是何种身份天然附带的。饭席间,我的人设

    就是模范丈夫和模范儿子。我给他们分别夹菜,一边还要应付着父亲时不时的发

    问,其实都是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

    母亲一直没怎么说话,虽然平时在家里也是如此,但我总觉得嗅到了一丝丝

    火药的气味在她和父亲之间弥漫。

    潇怡也不怎么说话,但那是性格使然。但父亲除了问我,就是问她,她也都

    一一淡然地回应。父亲对这个儿媳妇一直很满意,比我这个亲儿子满意多了。

    但说起来,比起她,父亲有个更中意的儿媳妇对象。

    当初考虑我婚姻大事的时候,父亲属意的是当时宣传部部长赵跃均的女儿赵

    书婷 .赵跃均和父亲曾在共青团委公事过,我和他们一家也算得上熟稔。赵书婷

    比我小三岁,是个在书香世家被稍微有点保护过度的纯真少女——我和她谈了半

    年左右的恋爱。我很不厚道地把人家的处女给夺走了。结果呢,后来居然是因为

    我觉得她太乖,太没主见,少点味道,以一次矛盾为借口,就分手了。

    有时候人是挺犯贱的,失去才知道珍惜,现在想想,要是娶了赵书婷当老婆

    真他妈不错。当初她作为一名知书识礼观念传统的小姑娘,心理上是非常抗拒例

    如口交这种行为,但在只要我坚持,喊她舔她就乖乖舔,还会服从指挥舔的异常

    细致;哪怕脸上觉得羞耻难堪,让掰逼就掰逼,想用什么姿势操就乖乖地摆出来。

    现在好了,把潇怡这座冰山娶回家,啥花样不让做就算了,就连最普通的老汉推

    车打一炮,现在也要看她的心情了,别提多难受了。

    我和赵书婷还保持联系,现在有点她的男闺蜜的感觉吧。

    这一顿饭吃得有点大费周章的,但实际只进行了半个小时——接了一个电话

    后,父亲毫无歉意地致歉了一句,又急匆匆地走了。

    对于他的半路离席,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感触了。自小我就是个缺乏陪伴的

    人。小时候,父母总有忙不完的事,那时候他们还是机关的基层人员,看上去有

    数不尽做不完的工作,可笑的是,现在作为领导了,却还是有数不尽的工作。

    母亲自己也是大领导,对于父亲这种行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潇怡作为媳

    妇又是公务员,自然也不会对自己公公有什么看法;我则是麻木了。结果三个人

    悠然自得地又呆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去。

    ——

    「我妈说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换单位的事。」

    「妈让你问的?」

    「没,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喜欢你们那个黄局长,

    我以为你也想调走……」

    其实我这话说得也没劲——如果如果她真的这么想离开的话,就不至于会有

    上面的对话了。

    对于她那个黄局长黄冈隆,我母亲也不喜欢——风评差,好色。说起来,他

    也是小姨刚入警队时的领导,当时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他有个很出名的事,就是

    当副所长的时候,有次扫黄,在酒店房间里单独「审讯」妓女。也就是有个当过

    副省的老妈子,才到如今都把位置坐得牢牢的。母亲对他的评价是色厉内荏,倒

    也不敢对窝边草怎么样,但最让人恶心是他会不时喊女下属进办公室谈心,真就

    是谈话,谈一个多两个小时罢了,就白了就是过眼瘾。

    也幸好我母亲打过招呼,潇怡说自己没遇到过这种事。

    结果,她就只回了我一句,「是不喜欢,」然后,居然又把问题给回给我:

    「你觉得呢?」

    什么我觉得?我一时间感到有些无语,但还是很快就回答,「上次不是说了

    吗,我什么时候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尊重你的选择。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不愿

    意调走,我就帮你说说去。」

    「你怎么说?」

    「……」

    我这下是真的语塞了!

    说真的,我也想她换。因为她在税务局太忙了,一个小科员,事多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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