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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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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十四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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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

    十来秒后,鸡巴就从姜语彤嘴里拔出来。镜头拉开,跪地的她站了起来,浑身上下就穿着脱到膝盖下的黑丝连裤袜和浅色四角蕾丝内裤。

    她站起来后,把内裤扯开露出自己的私处。

    那根鸡巴上下摩擦了几下她的阴部,再顶着她的阴蒂,开始射精。

    白浊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出,量大,还很浓,射在姜语彤的阴蒂上再滑落,然后大半掉在了内裤的裆部。

    完事后,姜语彤就这么穿好这条裆部被精液糊满、泡湿的内裤,让那些精液贴近她整个阴部。

    这时男人说了一句:

    “好了,穿好衣服,准备要上庭了。表现好点,等你凯旋归来。”

    视频结束。

    她的发型和脸部,就是我最近见她的模样,所以这就是发生在最近的事。

    而关掉视频后,下面钟锐还说了一些话。

    钟锐:有一个暗号,子宫钥匙,只要你明确在你表嫂面前说出来,你就能玩她了。

    钟锐:先说明,我没操过她。

    “钟锐:她啊,巨能装,实际上她已经妥妥的肉便器。

    不是操,也不是屌。

    是“玩”。

    ——

    他妈的,代驾居然还是个女的。是个阿姨,挺健谈的,上车就问我:“老板,你好像也没喝酒啊。”

    我心烦躁得很,但反而不想把脾气发在她身上,反而想和她聊天缓解一下,“有钱人就是这样,不想开车就请人来开。”

    她笑了,“呦,就该多点您这样的有钱人,我才能多接点单,现在赚钱老难了。”

    我也笑了。

    我看着她,想着刚刚的恐慌和憋屈,突然想找个发泄口,故意说:“赚钱很容易啊,你要愿意,找个偏僻地点,一两个小时你就能从我这赚五千。”

    我其实根本没欲望了,既因为发泄得差不多了,也因为没心情,就是想调戏她。

    她长得也很一般,很路人,不难看,但和好看也不沾边。

    “老板你很幽默耶,”她哈哈笑着,“我要是在年轻个十几二十岁,就真信了,哎,港口那边,7~800就能搞个不错的了,1500~2000就能找个姿色很好的过夜了。”

    我也是惊讶了,“卧槽,你一个女的都比我都了解行情啊。”

    我当然也知道。

    “没少去那边代驾呢,客人喝多了,啥都说,哪还能不懂。”

    “鸡当然不值这个价钱,但你值。”

    我喊代驾时加了她微信,现在在车里,我直接给她转账了5000。

    她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导航,手机也响起了收到转账多少钱的声音。

    她不吭声了。

    我了解这个行业,这大概是她一个月的收入。

    几分钟后,她才说话:“老板,别闹啦……”

    我没说话。

    她又不吭声了。

    我觉得有点过了,也害怕她心乱了出啥意外,想着说让她把车靠边停,我自己开,那5000送她了。

    真的。

    但这个时候,她点了收款。

    “只是……上床?”

    红灯,车停了,她看着我。

    “不用,找个地方,脱光了,让我抱抱就好。”

    ——

    体温很暖。

    很暖。

    陌生人……

    真好。

    “能接吻吗?”

    “嗯。”

    ——

    晚上,餐桌上。

    我不喜欢母亲的那种淡然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因为无法阅读这种表情底下的内容。我称之为“上位者表情”。父亲也有,但父亲不是淡然,是冷硬,脸皮似乎总绷着。

    她就这么看着我,虽然美的赏心悦目,但我心惊胆跳。

    我总不能看她的胸部吧?虽然不直接看也避免不了它在我视线内。

    “你又闯什么祸了?”

    声音也是淡然的。

    “啊?没啊……什么叫又……”

    我咕哝着,已经学会下意识否认一切对我不利的内容了。

    “没?”母亲显然不信,“你从小就是这样子,凡是闯了什么祸,就装鸵鸟。你平时不话挺多的吗?”

    我已经想去照镜子看一下,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入母亲说的那么明显——我今天耗脑过度,被塞了一堆清理不掉的垃圾进去,缓存不过来了,都快要宕机了。

    “哎,还不是因为罗润东两口子……”

    我只能下意识地将姜雨彤和罗润东的矛盾说出来,作为掩饰。

    母亲听完,也没啥表情,语气也不咸不淡的:“你大姨家事也真多……”嘴角一扯,“啧,也是好笑噢,现在连你也能当救火队长了?”

    潇怡认真地夹菜,小口吃饭,一如既往地很少参与聊天。

    母亲又扒了两口饭后,却突然说:

    “我觉得你们也差不多该搬出去了。”

    但潇怡的反应很快:

    “妈,天宇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赶紧表态:

    “妈,你想哪里去了?你问我,我就说了,就单纯说事。”

    “干什么?”

    母亲放下了碗筷,一脸狐疑,我才意识道自己反应过度了。

    “你们紧张个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啊。诶,我要是在意,之前能带你们去看房子咯?”

    妈的!这就是脑子不够用的结果。我现在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再这样下去容易露馅了。

    母亲又扫了我一眼,说话尖酸刻薄起来:

    “你也别搞得,住一起了就需要你照顾或是陪伴似的,你照顾好自己再说。诶?我们一周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你爸我就不说了,我公务、健身、各种应酬,我们三个,也就潇怡待在家里的时间多点,实际上和分开住有啥区别了?”

    我一听一想,也就真这么一回事。

    潇怡却立刻接话:“那也不成您一回到家,就一个人对着房子。”

    母亲顿时摆摆手:“我不是那种女人,你们也甭为我操这种心。我这方面不像你大姨父,自己明明就没那么多精力,还什么都想把控。”她又敲了敲桌子,笑着说:“你们小两口过二人世界,说不准我还能早点抱孙。但最近房价也是不太稳定,我想着你爷爷那套老房子就收拾收拾,两个人住足够了,也蛮不错的。”

    ——

    回到房间,突然的,潇怡冷不防地来了一句:

    “我也觉得妈说得对。”

    啊?

    我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感到理所当然,她这种性格,的确最好还是我们两夫妻单独住一起。

    其实我也想,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晚点,又去找了母亲。

    母亲的房门是打开的,我还是敲了敲才进去,就像下属找领导。

    她坐在梳妆台前,在整理着首饰盒,也没看我。

    岁月如刀,雕琢痕迹,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知性与成熟的风韵。

    “工作上的事不顺利吗?”

    我先关心一下她,因为她的疲态有些明显。

    但母亲的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梳妆台的自己,抿着嘴,表情意味不明,说:

    “不是。反而,之前遇到的一些问题和阻力,突然都消失了,一切都推进得很顺利。上面那个在会议上还表扬了我。”

    我怔住了,只能又问:

    “那你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得样子?”

    母亲眼珠子挪到眼角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锐利。她没立刻回答,又收拾起首饰盒,才慢悠悠地说:

    “儿子,问题只有‘解决’和‘未解决’,它如果消失了,是值得警惕的。利益就在那,而除非神迹,否则五鱼二饼喂不了所有人,我吃饱的话,那些饿肚子的人呢?”

    又来了,母亲总是喜欢教育我。我随口就答:

    “那就饿着啊。”

    我今晚表现很差,这句话一出口我又意识到不妥了,但好在我没那么紧张了,立刻补救:

    “我的意思是,不会总那么平衡的,有些人的利益丢了,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来。”

    母亲幽幽地说:“也是……”

    但她的双手停了下来,突然发出我很少听到的叹气声:

    “诶,我知道,虽然你爸不说,但肯定是他摆平的。”

    母亲合上首饰盒,他居然转身过来,正对着我,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似乎忧愁,又带着锐利:

    “你爸最近有点怪。”

    “怎么?出轨了?”

    我很不恰当地开了个玩笑。

    母亲也笑了,轻微地笑了。她摇头:

    “男人出轨不奇怪,但你爸?就算他不再爱我了,他也不会表露出来。而且,他出轨的对象只会是权力。算了,不提也罢,我们娘俩也管不了他,而他也不怎么管我们。”

    我听着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

    母亲却拉着我手——我记忆中,我上大学后,她就很少有这种行为了。

    “我最担心的是你。你太自我了。你当初该听我们的,不该去淌企业这种浑水,至少不该在当地。”

    啊?

    怎么又开始批判我了?

    但现在的我,无言以对……

    他们说得都对啊。

    但……

    我还能怎么办呢?

    ——

    潇怡睡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早。我发现她睡着时看了下时间,21:18,意味着她可能9点左右就睡着了。

    仿佛现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她迫切地需要躲进梦里。

    又或者梦对她有什么强烈的诱惑?

    我相反,心里装不下睡意,它不知道被欲望和恐惧挤压到哪里去了,甚至角落这样的位置也容纳不下它,而没有它,我就无法入眠。

    我还在想钟锐的话:

    “我现在就是你的理由了,老大,放手去做,一切都是我逼迫的。”

    ——

    第二天晚上,我见到了久违的岳母何韵倩了。

    她现在春风得意了——上周她的一篇文章上了顶尖的药物期刊,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但反直觉的是,她突然又变得朴素了,就像从来没遇到过陈阳一样,时光倒流了。

    她看向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温和笑容,关心道:“天宇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也报以笑容:“还不错,也就这样。”

    “那就好。”

    悦晨咕哝一句:“妈,你别总是上来就问人家工作。”

    岳母看向悦晨,“噢,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悦晨:“……”

    “咳咳……”

    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什么都没变。

    咳嗽的是岳父汤政国,他似乎瘦削了一些,但精神很好,双目有神——他对自己妻子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作为女婿,我还是关心了一下,他说感冒刚好,没啥事。

    他看起来外出交流有些心得体会,餐桌上很快就变成了他的个人分享。

    一切岁月静好。

    只有我看到餐桌底下那个不断扩大的漩涡。

    我瞥了一眼潇怡。

    饭快吃完时,岳父接了电话,擦擦嘴就出去了。两姐妹也外出去弄头发去了,屋子里居然制造了我和岳母独处的空间。

    “天宇,过来,我有些事想和谈一下。”

    卧室里传来岳母的声音,我有些紧张起来——我刚打开论坛,看看有没有岳母的新内容。没有。

    推门进去,岳母就坐在床边,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吊带连衣裙睡衣。

    “过来。”

    她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我只能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我坐下的时候,像狗一样深嗅了一下,想要嗅出某些骚味,但没有,岳母浑身散发着茉莉花一样的清香——

    然后她就抓住了我的手。

    “别怪妈催你,有没有考虑早点要个孩子?”

    内容很正常,岳母催生外孙。

    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过去,知性的她说这些话,难免有些苦口婆心,但现在敞亮得很。

    “呃……我倒是想……”

    “嗨,妈知道,她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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