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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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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老总你好啊(21)(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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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拖把把地拖干净,“不就是葡萄酿的酒吗,至于要那么多钱?”

    简单说,“你拿的这瓶,是全世界的唯一一瓶。”

    陈又一脸懵逼,好一会儿,他干笑,“我怎么这么会拿。”

    简单扫过去,他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知道酒的天价之后,陈又就喝的很小口了,几乎是喝一口,就心疼一下,他挺纳闷的,简单在m市的公司转手了,手头上的钱应该不会太多才是,怎么感觉多到花不完一样。

    他问是没有用的,人忘记他啦。

    简单突然问,“这什么?”

    陈又瞧一眼他用筷子夹出来的小东西,很淡定的说,“虫子啊。”

    简单的脸色不好,“我知道是虫子,为什么会在菜里面?”

    你这人真是奇怪,那虫子绿绿的,一看就是吃菜长大的,它不在菜里面能在哪儿?陈又笑着说,“那是菜虫,不脏的。”

    简单把筷子一放,不吃了。

    陈又在心里呵呵,不吃就不吃,一个小菜虫而已,又不是大蜈蚣,他扒拉两口饭,说起来,洗菜的时候洗的很仔细,没发现啊。

    小虫子藏的还真隐||秘。

    过了会儿,简老板又重新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菜喝汤。

    陈又啧啧,要不说人是老总,干大事的,这种翻篇的速度,就不是像他这样的一般人可以比的。

    他的嘴里塞着饭菜,声音模糊,“学长,你还是一点都没想起来吗?”

    简单说,“没有。”

    陈又,“噢。”

    他去盛汤喝,又发现了一只小虫,这是青菜排骨汤,青菜是一个盆里的,不奇怪。

    陈又偷偷把虫子拨掉,没让简单看到。

    简单把一大碗汤都喝了。

    人就是这样,对于各种菜里米里的虫子,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给弄掉,没事,一见着,那就各种不舒服。

    陈又不会,他小时候经常吃到蚂蚁,米虫,菜虫,吃多了就习惯了。

    吃饱喝足,简单就把碗筷一放,起身要走。

    陈又在他后面放下碗筷站起来,“学长,我今天不想刷锅洗碗。”

    简单说,“那就别洗。”

    陈又刚觉得这人是良心发现,不得了了,对方就在他的头顶来了一句,“明天再洗。”

    “……”

    “444,放狗咬他。”

    系统说,“没狗,你自己上吧。”

    陈又认怂,算了,真扑上去,还没靠近就会被直接拎到一边去了。

    他把厨房收拾了,出去找人。

    天空被繁星遮盖,夜幕之下的农场静悄悄的,路灯从这头亮到那头,牛羊们睡了才能关掉。

    一个歪脖子大树底下,简单拿着手机站在那里,不知道是在接电话,还是打电话,隔太远了,也看不清,听不到。

    陈又鬼鬼祟祟的走过去,他还没找到藏身之处,男人就已经挂掉电话,结束了。

    简单把手机放回裤兜里,“你跟过来做什么?”

    既然被发现,陈又索性就不躲了,他大摇大摆的走近,“陪你散步。”

    简单说,“我不需要你陪。”

    陈又嘿嘿笑,“说不要,其实是要,我懂得。”

    简单往一处走,“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又愣了愣,这个问题,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学长是个很成功的人,有一家大公司,还有多个产业,很了不起。”

    简单的脚步不停,“工作以外呢?”

    陈又翻着自己的词库,“为人很仗义,对兄弟和朋友都很好。”

    “是吗?”简单说,“可是我住院期间,除了你,公司下属,来的只有郑泽,和那个谁。”

    陈又心疼长腿女郎,说多少遍了,就是记不住名字,也是心酸。“朋友和兄弟不在多,重要的是投缘。”

    简单问道,“我对你怎么样?”

    陈又抬头,瞅着男人的背影,这个问题就更难说了哎,他挖着来这个世界后的记忆片段,“除了个别时候,你对我还是可以的。”

    简单问,“个别时候是什么时候?”

    陈又绕过去,站在他前面,对他挤眉弄眼。

    简单半响看出了答案,他的眉心霎时间就拧了起来,“我们,有过了?”

    陈又,“……”老总你这种吃惊的纯情样子真逗。

    “那天在你的酒店里面,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后面的事,不用我说你也能想象的到吧,我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你已经下楼吃早饭去了,不但不叫我,还不给我个被子盖,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简单抿唇,“抱歉。”

    “对不起有用,要叔叔干什么?”

    陈又叹口气,“不是我说你,学长,你这人有钱有颜,看起来什么都好,就是特别喜欢搞事情,我一子,你笑的就不像个人了,很不友好,说真的,有好多次,我都想尿你脸上。”

    简单面无表情,“那为什么又一次次的改变了主意?”

    陈又说,“我打不过你啊。”

    沉默了一会儿,简单说,“看来以前的我,对你是真不好。”

    “对,没错。”陈又说,“你是不是要问,都这样了,我干嘛还要陪着你?”

    他仰望星空,酝酿好了情绪,深情款款的说,“这就是爱情吧。”

    简单眯眼,“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在抖。”

    “我那是天生的肾不好,发虚。”

    憋住笑,陈又指指自己的两只耳朵,转移话题,“看见没有,这六个钻石耳钉,都是你在带我去国外看病的时候买的,也是你亲手给我戴耳朵上的。”

    简单无语。

    陈又说,“是不是觉得六个太多啦,我告诉你,还有三个,你非要我戴,我死活不想要戴,但你是谁啊,硬是给我戴上去了,不过现在已经被我拿掉了。”

    简单对着陈又上下打量,似乎是疑惑,还有哪三个地方能戴耳钉。

    陈又咳一声,“今天就说到这里了,学长你对你的过去还想知道什么,随时可以问我。”

    他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了,晚安。”

    人没走。

    简单看他一眼,“不是说要回去睡觉了吗?”

    陈又说,“跟我说晚安,我就去。”

    简单几瞬后说,“晚安。”

    刚走一步,陈又就突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吻,明天见。”

    简单摸了摸脸,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散步。

    每天的生活都是大同小异,整个农场就两个人,像是一对老夫妻,厌倦了喧嚣和忙碌,到这儿来安享晚年的。

    陈又的厨艺有了很大的提升,他以前只喜欢研究晕菜,什么猪蹄啊,排骨啊,鸡腿啊,全是肉,现在能把素菜做成一朵花出来,就比如一棵大白菜,他都可以整出十几二十中不重样的。

    这么说吧,他的生活哪儿都很好,就是任务进度不动。

    一天午后,陈又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好是一档搞笑类的节目,他虽然不懂英文,但是画面很懂。

    节目里的男嘉宾在跳斗牛舞,结果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牛很不配合,场面非常尴尬,陈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了。

    一开始,陈又没有发觉到,他还在笑,后来第二次子了。

    这下子,陈又比那个男嘉宾还要尴尬。

    他赶紧就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去卫生间换裤子,再冲个澡。

    走到卫生间门口时,陈又忽然回头,男人还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低头捧着一本书看,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好么?!

    陈又裤子也不换了,直接过去把男人手里一页没翻的书拿掉,二话不说就坐他腿上去了。

    两个面对着面,情绪上的,身体上的,所有变化都无处遁形。

    简单的脸色变了又变,“下去。”

    陈又不管不顾的趴他肩头,在他耳边呼口气,“学长,我子了。”

    简单重复着刚才那句话,明显的在隐忍着什么。

    行,还想装是么?看来你是要逼我耍狠了,陈又等了等,来了。

    简单感觉裤子上一烫,他的额角青筋突突的跳起,拽起腿上的人,扛进卫生间……

    傍晚的时候,陈又窝在摇椅里,那叫一个后悔啊,亏他前段时间还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喝水,生怕在简单面前撒尿,让对方轰出去。

    谁能想到,一泡尿会有那么大的作用,妥妥的扭转乾坤了啊。

    “我没想到。”

    系统说,“我也没想到。”

    陈又呵呵,“拉倒吧,谁信。”

    他从腿上的袋子里抓了把葡萄干,“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简单是一伙的,都瞒着我。”

    厨房传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陈又默念“我听不见我的耳朵聋了”,念了十几遍,他任命的跳下来,过去看是什么情况。

    男人在剁排骨,似乎很不顺利。

    陈又哼笑,“光听着声音,还以为你在口。”

    他靠着台子吃葡萄干,没有打算把刀接过来的意思,“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简单举起菜刀,往下一剁,排骨蹦地上去了,“最近。”

    陈又继续问,“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简单说道,“还没记起来全部。”

    说的就跟真的一样,我现在完全没法相信你说的话了简老板,陈又特讨厌跟高智商的一起做朋友,无时无刻都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在丢地雷,等着他踩。

    “那什么,学长,你受伤后的这段时间,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你别当真啊。”

    简单笑问,“你说了很多话,具体是指哪些?”

    陈又抽了抽嘴,想跟老子算账?他认真的说,“学长,我的出发点是好的,真的,是网上说要受点刺激,能让你记起来点事,你看看,你这不就记起来了吗?”

    简单说,“那还是多亏有你。”

    陈又随口就跟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简单笑容满面,“你过来。”

    陈又浑身的汗毛起来了,“我站这儿就行了,进去会影响学长发挥的。”

    他说,“学长,我等着你给我做好吃的。”

    简的神情有些异样,他看看手里的菜刀,面前的砧板,还有被剁的排骨,最终还是默默的去把地上的排骨捡起来,放在水龙头下冲冲,“麻烦。”

    陈又哼哼,“现在知道我每天烧饭炒菜多辛苦了吧。”

    简单拿着菜刀朝陈又走去。

    陈又立刻就往后退,怎么了怎么了,我也没说别的啊,你跟我动刀是几个意思?

    他被拉进一个怀抱,有点温暖,但是……“能不能把菜刀放下来?”

    简单在青年的额头亲了亲,“乖,出去等我。”

    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厨房,陈又非常怀疑,“你能行吗?”

    简单挑唇说,“好吃做不到,熟没问题。”

    他是这么说的,结果等菜上桌,脸就被打肿了。

    陈又看看撑着额头,一副已经深刻反省,意识到自己不行的男人,“算了,我去下碗清汤面吧。”

    他刚起来,就听到男人说,“我也要。”

    “……知道啦。”

    简单坐在椅子上,望着厨房里的身影,良久,他长叹一声,笑了。

    俩人吃了面就去睡觉。

    接下来的一周,农场里的牛羊被冷落了。

    简单这记忆恢复的怎么样,全看他那一张嘴,说不记得,那就是不记得,非常任性。

    陈又是没办法跟一个高智商的变态较量的,他有自知之明,尽量减少让简单看自己笑话的机会,也挺难的。

    夏初,简单要给羊剪毛。

    陈又干不了那种细心的活,只负责监督羊群,让它们维持好秩序,一个一个的来,不要乱,“你们都要理发的,羊羊有份啊。”

    一只羊过去,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个酷酷的新发型,走起路来都得意了。

    把那只羊赶到剪过毛的那一栏里头,陈又一只只的点着,开了个小差就忘了,“学长,我数到哪儿了?”

    在给羊顺着毛,轻柔修建的男人说,“三十七。”

    陈又抓抓脖子,“哦对对,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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