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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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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做了楼主(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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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靠在床头守着小孩,觉得自己哪天回去了,被老爸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的去收养了一个小孩,肯定会想起在这个世界的一幕幕。

    孩子太难搞定了,什么变态,神经病,都比不上。

    第二天开始,小孩就不吃不喝,别说药了,连一口水都喂不进去。

    春桃刚被冬枣刺激过,心情很差,他阴阳怪气的说,“爷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不过那股子风早晚有过去的时候。”

    言下之意,到那时候,该怎么着还是得怎么着,就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小孩没有任何反应。

    春桃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上前几步,盯着床上的小孩,“再问你一次,药还要不要喝了?”

    小孩依然是那个样子。

    春桃冷哼,“反正我是来过了,是你自己不喝药,跟我也不相干。”

    门口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春桃。”

    春桃的后背一僵,他煞白着脸转过头,“爷……”

    陈又走过去质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春桃的眼神躲闪,明显的心虚,这会儿他害怕起来了,“奴……奴家什么也没……”

    陈又喊来夏秋冬,对他们说,“都给爷听好了,从今往后,谁敢在小孩面前乱说什么,管不住自己的舌头,爷会亲自动手给他割掉。”随便说说,那么血腥的事,哥是做不来的。

    春桃嘴巴里的舌头一抖。

    “还有,”陈又沉着脸道,“春桃一天不准吃饭,你们三个给爷监督好了,要是让他吃进去一粒米,你们也就去陪他吧。”

    夏秋冬事不关己的应声,“是。”

    春桃知道自己逾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整个过程中,小孩都没有一丁点变化,好像外界的一切人和事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陈又苦口婆心,“人不吃饭不喝水是会死的,而且死的很难看。”

    没声音。

    陈又直接就端起碗喝了一口水,再去捏住小孩的下巴,给他硬灌进去,还没来及的让他咽了,就给全部吐了出来。

    操了,还真治不了你了是吧?

    陈又擦掉小孩脖子里的水,问系统怎么让一个人有活下来的希望。

    系统说,“恨意。”

    “是么?”陈又哼哼,“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给我挖坑,等着我跳进去啊?”

    系统说,“没有的事。”

    陈又说,“别骗我了,一定有!”

    系统,“……”

    陈又坐在床前,过了会儿,他伸手去拍拍小孩的脸,“知道么,张老板喜欢你这么大的小孩,最喜欢死了的,听说他会给人打一个棺材,把死的放进去,自己再躺进去,这在里面会干什么,你应该晓得的吧。”

    小孩还是没有声音。

    陈又忍了忍,就去打他的屁||股,那天是头脑发热,这次非常清醒。

    打了十几下,小孩的屁股被打肿了,他才睁开眼睛,没有温度的目光看着陈又。

    陈又嗤笑,“终于肯睁开眼睛了?”觉得被打屁||股是很耻辱的事情?你也可以打我啊,只要你能打的到。

    这么想的,陈又好死不死的就把那句话从嘴里崩了出去。

    几瞬后,小孩闭上眼睛。

    当天下去,小孩的高烧退了,陈又却病倒了,他躺在床上,额头搭着块湿布,跟系统诉苦,“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系统是自动回复,不在线,忙碌中。

    陈又哎了声,这孤军奋战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啊。

    因为春夏秋冬受过教训,他们就都不管二狗子的事,陈又这一病,二狗子就自由了。

    大概是心里有个别的计划,二狗子也不再试图逃跑,每天早上出去,哪儿也不去,就在城西的坟包前待着,再到天黑了才回清风楼。

    陈又看他这样,也就放心养病了。

    有一天,二狗子一身是伤的回来,春桃把这事跟陈又说了,四人里面就属他话最多,心里藏不住东西。

    陈又知道二狗子的性格,非常不待见他,几乎是一看到他,就进入战斗状态。

    想了想,陈又决定还是偷偷去看好了,这古代有一门好,窗户是纸做的,拿手指头那么一戳,破了。

    他趴在窗户那里,把头凑上去,拿一只眼睛透过那个小孔往里面看。

    二狗子脱了上衣,身上好多掐出来的淤青,裤子脱下来的时候,腿上也有。

    陈又谁啊,他可是开了好几个世界大火车的,一看这伤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噌噌噌的往上冒,像是一个无法忍受自家孩子受到欺负的家长,掉头就放春夏秋冬出去打听。

    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了眉目。

    城南一处,几个地痞流氓把一个年轻女子围在墙角,又是又是动手的。

    陈又过去的时候,正巧看到这一幕,他体内的正义感砰地爆炸,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了上去,“喂,干什么呢?”

    那几个地痞流氓还没有什么动作,年轻女子已经拉拉领口,口中吐出不满的话语,“什么呀,上午就有个小傻子多管闲事的坏了老娘的生意,现在又来一个大傻子,还真当自己是英雄啊。”

    陈又,“……”

    哎哟卧槽,二狗子,敢情你差点被上,搞一身伤回去,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卖的啊,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能被迷住呢?

    他看一眼年轻女子,还没有春夏秋冬美呢。

    二狗子要是知道自己救的姐姐是在做生意,能气的吐血。

    地痞流氓的戏份出来了,他们朝陈又走过来,“你谁啊?”

    陈又一脚一个,全给踢趴下了,“滚!”

    地痞流氓立马就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凶神恶煞的往上冲。

    陈又再次一脚一个,姿势酷的一逼。

    这次地痞流氓在地上爬了爬,没有再爬起来,吐出一口血,头一歪,晕了。

    陈又扭头,发觉年轻女子的眼睛贼亮,他一言不发的就走,维持着非常冷酷的风姿,边走边掉霸气。

    年轻女子缠上来,娇笑道,“公子,你把我的客人都打晕了,怎么陪我啊?”

    陈又甩了她一脸霸气,“姑娘,上午救你的那个小傻子是我儿子,你面前的大傻子,是他爹。”

    年轻女子脸上的笑意僵住,“真晦气。”

    呸,我还晦气呢,陈又大步流星的走出巷子,回清风楼的路上,他无意间又看到了那个年轻女子,是刚从药铺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瓢水泼进了陈又的脑子里,他就去跟着年轻女子,一路跟到一处小院子前,看着对方推门进去。

    院子里有谈话声,不时还有几声咳嗽。

    陈又一边自我唾弃,一边忍不住轻着脚步去听,他从那个年轻女子身上闻到了故事的味道,还特别浓。

    里面有两道声音,一男一女,男声很虚弱,听着像是个病人,女声就是年轻女子,她说话的声音有一种,怎么说呢,就是形容的那种风情味。

    陈又听了会儿,也就是男的让女的别买药了,那么贵,吃着也没用,女的说不缺钱,还说药铺的掌柜的人不错,觉得她经常去,还会给她算便宜一点。

    一听就是瞎扯,但是那男的竟然深信不疑,要么是爱的深沉,要么就是长久不接触外面,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系统突然冒出来一句,“她是二狗子的娘。”

    陈又愣住了,“啥玩意儿?逗我呢?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古代的女人结婚生娃的好像都挺早,二狗子要是四五岁,那他娘应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那就对的上了。

    陈又纳闷的问,“不是说二狗子他娘被掳到山上去了吗?”

    系统说,“还不准人自己跑下山?”

    “……”陈又说,“那都跑下山了,为什么不回家?还跟二狗子他爹以外的男人搞到一起?”

    系统说,“二狗子他爹什么样子你不是看过吗?”

    陈又无话可说。

    二狗子他爹少了一条胳膊,又是个粗人,那个女的呢,脸蛋算是不错的了,有风韵,这是早就嫌弃了,逮着机会跑的。

    那儿子也不管了?

    看来是真爱啊,宁愿守着个药罐子,卖给对方买药,也不回家。

    陈又往清风楼的方向走,二狗子心里一定很难受,找到娘亲了,对方却没有认出他,还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叫他小傻子。

    这事搁谁身上,都挺不是滋味的。

    越想越觉得可怜,陈又的脚步加快,要去买豆腐花,结果铺子关门了,他只好买了一把糖炒栗子。

    回了楼里,小孩已经睡了,蜷缩着身子,很没有安全感。

    陈又把糖炒栗子放在床边,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小孩的眼脸下面,眼珠子动了动,他没有睁开眼睛,身子缩成一团,消瘦的背脊快要扎破那层衣服。

    一天三顿,小孩都不下来吃,陈又让春桃给他单独开小灶,煮点好吃的给他端过去,已经完全进入一个爹爹的角色里面。

    离王老爷大寿的日子越来越近,城里的外地人也越来越多了。

    陈又在江城风||月产业倒数第二的翠名搂外面徘徊,这家的情况跟清风楼还不太一样,地段稍微好一点点,毁就毁在地段上面。

    翠名搂旁边有一处拐角可以遮风挡雨,冬暖夏凉,乞丐就喜欢上那儿抱团,轰走了又有。

    你想啊,客人来是快活的,见了乞丐,哪还有什么兴致搞事情啊。

    长此以往,翠名楼的生意就不行了。

    陈又蹲了一会儿,看到楼里出来一个阔老爷,怀里搂着个妙人,后面追上来一个大妈,长了个的样子。

    那妙人管大妈叫妈妈,一连叫了几声,说着什么话,阔老爷不耐烦的扔了张银票到大妈身上,把大妈乐的不行。

    换了陈又,也乐。

    他叹口气,还是不一样啊,人起码还有阔老爷,他那边,只有苍蝇,还有四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全特么的都不省心。

    看来这合作是谈不成了。

    陈又在街上溜了一圈,充分感受到了同行们的生意火爆程度,他回去就把房里几件值钱的东西拿去当了,又趁热打铁,给夏秋冬三人一人配了两个侍女。

    这么一包装,身份就变得很大牌了,以后还会是清风楼的头牌。

    夏秋冬领着自己的两个侍女,都不在状态。

    陈又让人去拿来纸笔,写了四个字,“冬枣,这是你的,回头做成牌子挂你房门口。”

    冬枣过去一看,上面写着:云弄九霄。

    陈又再次提笔,龙飞凤舞的留下了“倒转阴阳”这四个字,“秋桔,你的。”

    秋桔微红着脸收下了。

    夏梨一开始还盯着桌上的桃看,后来才后知后觉自己被冷落了,“爷,秋桔跟冬枣都有,奴家也想要。”

    陈又放下毛笔,“你没有看家本领。”

    夏梨激动的站起来,“奴家有啊。”

    陈又一脸嫌弃,“就是你的饭量是吗?行了,洗个桃上一边吃去吧。”

    夏梨下意识的就要去拿桃,又停住了,“不是呀,奴家不只是能吃馒头,还能吃别的。”

    夏饭桶,我真的完全不想跟你说话,陈又摆摆手,“知道,你什么都吃。”一点菜汤拌拌,就能吃一大碗饭。

    夏梨咬唇,“爷,您还不明白奴家的意思么?”

    陈又转身往楼梯口的方向走,“明白了,洗桃去吧。”

    夏梨追上去,很小声的说,“爷,奴家那次说的很能吃,不止是在吃饭的时候,接待客人的时候,奴家能一次陪两个,个别时候,奴家还能再加一个。”

    陈又猛地刹住脚,不敢置信,又惊喜的转身,我的好弟弟哎,你也不把话说清楚,哥差点就要失去你了,“双珠,这就是你的了。”

    夏梨高兴的笑起来,“谢谢爷。”

    帘子被撩开,春桃磨磨蹭蹭的过来了,欲言又止,便|秘样儿很严重,“爷,奴家有话想跟您说。”

    “你来的正好,”陈又看看他漂亮的小脸,“你换身衣衫,继续做回你的老本行吧,杂活和后厨我都另外请了人。”

    春桃的眼眶一红,“爷……”

    陈又抬手阻止他的,“春桃,以后再管不住自己的嘴,清风楼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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